“當然，我都進來了，我不可能出去，冉姨，你也知道我們目前的狀況，師兄需要幫手，而我會成為他最好的幫手。”宋靈兒非常自信地點頭，她告訴冉氏，她非留下不可。
“既然你決定留下，那我們就按照規矩來辦事，從今以後，你不再是宋家堡的大小姐，而是賢王府的末等丫鬟，末等丫鬟什麼活都要做，比如倒夜香，比如掃地，比如打雜，比如洗衣服。”
“倒夜香？”宋靈兒睜大眼睛看著冉氏，她覺得冉氏是故意整她，倒夜香不是家丁乾的活兒嗎？她怎麼讓她去倒。
“對，就是倒夜香，從今日起，你就負責倒夜香。”冉氏嚴肅地回答宋靈兒，這就是留下來的代價。
“.......”死女人，你讓本小姐倒夜香，這不是為難本小姐嗎？本小姐好歹是宋家堡的大小姐，那幹過那種粗活，再說，夜香太難聞了，她不想倒啊！
“嬤嬤，我們是自己人，打個商量唄。”宋靈兒討好賣乖地看著冉氏，冉氏不為所動。
“這是賢王府的規矩，如果你不滿意，大可離開。”冉氏優雅地喝了一口茶，隨後，抬頭看著宋靈兒。
“賢王府從來不強迫人，我可以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你好好考慮吧。”
我忍，為了師兄，我忍，宋靈兒粉拳緊握，垂頭想了會兒，還是決定留下。
“倒夜香就倒夜香吧，不過，我只倒一天。”
“這可由不得你。”冉氏不喜宋靈兒討價還價。
“擺在你面前的路有兩條，第一，你可以回去過你的大小姐生活，第二，你可以選擇留下，既然留下，就要聽從安排，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選第二條。”宋靈兒咬牙啟齒地答應留下來。
她答應留下後，冉氏讓她籤賣身契，她很不服。
“冉姨，你我都那麼熟了，您有必要那麼較真嗎？”
“這是規矩。”冉氏用規矩來搪塞宋靈兒。
宋靈兒這個名字不止一個，宋靈兒不想籤真名，她笑嘻嘻地討好冉氏。
“嬤嬤，我可不可以用假名？”
“隨便你。”冉氏不在乎她用什麼名字，即便她用宋靈兒這
個名字，也有很多人重名。
“嬤嬤，我什麼時候可以升為大丫鬟？”嘎吱一聲，門被冉氏拉開，宋靈兒跟在她身後，笑眯眯地問。
“這要看你的本事，如果你有本事升為一等丫鬟，就有機會去世子或者王爺的院子，伺候他們。”冉氏見有人過來，她肅然地瞥宋靈兒一眼，“去啊，還愣著做什麼。”
“總管大人，不必麻煩您了，奴婢帶她過去。”過來的下人是宋嬤嬤的人，她見到宋靈兒，心裡有些不舒服，她不明白宋嬤嬤為什麼會看中繡花枕頭。
“這位姐姐，我叫靈兒，以後，請多多關照。”宋靈兒友好地和小丫鬟打招呼，小丫鬟不情願地說聲，“我叫小柔，以後，我們大家就是姐妹了。”
“你們去吧。”冉氏遣退小柔和宋靈兒，她打算去找燕曦，稟報這件事。
..........
麟德樓！燕曦正在和天虎聊天，天虎來找燕曦，告訴燕曦：傾城被靖帝喊進宮了。
“冉姨！”天虎看到冉氏，他禮貌地打招呼。
“天虎，少夫人呢，你不保護她嗎？”冉氏笑著問傾城，天虎說傾城進宮了。
“嬤嬤，您話要對我說嗎？”燕曦見冉氏欲言又止，他主動問冉氏。
“靈兒小姐來賢王府了，她以丫鬟的名義進入王府，我安排她倒夜香，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給我們惹禍。”冉氏嘆息一聲，才把宋靈兒的事兒告訴燕曦。
賢王府招新的下人，他的人已經潛入王府，他沒想到宋靈兒會來應徵丫鬟。
“想辦法把她弄走。”燕曦和冉氏一樣，都不希望宋靈兒留下。
“是宋氏留下她的，為了堵住大家的嘴，我才留下她。”冉氏笑著解釋。
燕曦並非責怪她。
“既然嬤嬤已經留下她，那我們就先觀察一段時間，她那人幹不了粗活，時間久了，她自然會主動離開。”
不能明著趕她走，他就來暗的，每天給她安排做不完的活兒，看她怎麼應付。
“不用小主子說，我已經安排了，我安排她倒夜香，她還討價還價，估計幹幾天，就幹不下去了。”冉氏的回答讓燕曦很滿意。
“
嬤嬤的安排甚好，就按照您的按照執行。”
“好的，小主子，那老奴先跪安。”冉氏恭恭敬敬退後三步，離開麟德樓正廳。
“你回去後，不要告訴傾兒，宋靈兒在府上。”燕曦怕傾城多想，天虎離開時，他刻意叮囑天虎，不準讓傾城知曉此事。
宋靈兒在賢王府，連續倒了三天的夜香，她全身弄得臭燻燻的，她美滋滋地洗個澡後，打算去找宋嬤嬤，好讓她重新給她安排活兒。
宋嬤嬤不敢得罪冉氏，只好對宋靈兒說：安排她乾重活，也是為了磨鍊她的意志，這上午，宋靈兒又是打掃院子，又是洗衣服，她不好容易把衣服洗乾淨，晾好。
又有活兒了！
“你是新來的丫鬟嗎？”宋靈兒氣喘吁吁地坐在荷花池邊休息，慕煜剛好從她身邊經過，便隨口問了問。
“別來煩我.......”宋靈兒幹了很多活，她累得像條狗一樣，此刻，她只想找個地方坐一坐。
“......”這個丫鬟真有意思，他是賢王府的二少爺，即便沒了母親，也還是少爺，她一個小小的丫鬟見到他，不但不行禮，還凶巴巴的。
“放肆，你竟敢對我家二少爺無禮。”慕煜身側的小斯不滿地喝斥宋靈兒，宋靈兒才抬起頭看面前的人。
“.......二少爺恕罪，奴婢初到賢王府，對賢王府的規矩不熟悉，還望二少爺見諒。”宋靈兒見對方亮身份，她才驚覺，這裡是賢王府，不是她的地盤啊！
她現在的身份是賢王府丫鬟，她不能再耍大小姐脾氣。
“.......”慕煜主僕看清宋靈兒的正臉，他們都很驚訝，這個無禮的小丫鬟竟然長得這麼美，真是可惜了。
二少爺慕煜，不就是秋月香的大兒子嗎？秋月香因為受不了打擊，服藥自殺了，慕煜作為她的兒子，豈會甘心。
不如，她先利用慕煜，在賢王府站穩腳跟，再想辦法去師兄的身邊。
“二少爺，奴婢不是故意衝撞您，您大人大量，原諒奴婢吧。”宋靈兒垂眸，道歉。
她親生經歷後，才知道當下人有多麼不容易，見到主子，不是下跪，就是欠身施禮，真沒自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