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的殘酷其實不比自然界任何一個種群來的文明,雖然長時間的演變退去了一些低階的弱肉強食現象,但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依舊盛行,個體往往在如洪水猛獸的人言面前漸漸崩潰。我身邊就有這樣的例子,只是礙於某種原因就不提及了。
就在我沉溺在思維世界裡大唱獨角戲時,我已經漸漸的被主流群體隔離了,腦海中那些聖人之道漸漸的透過肢體流露出我的與眾不同。還是那句話,不是所有的與眾不同都能被世人接受,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夠堅持到最後併成為人們標杆,譬如韓寒,李敖等。而大多數的在和環境深度摩擦之後,慢慢的被環境同化了。這可能也是我們的教育系統需要思考的問題,為什麼我們的孩子走出我們的教育系統時,千人一面?關於這個問題我就不在這裡探討了,因為高中時,腦海中滿是聖人之道的我遇到了麻煩,還是來說說當時的麻煩吧。其實所謂的麻煩,就是我幾乎被所有人劃歸為異類,他們和我偶爾說上幾句話也讓我感覺那是一種充滿年輕人惡作劇的心態,看,我和猴也能搭上兩句,而且說的還是外語。這一切其實我都看在眼裡。曾經年輕,認為沒有必要去解釋和爭辯什麼,有些東西就像真理一樣,不需要去面紅耳赤的爭個勝負,因為年輕人爭的大部分不是對錯,而是自我。可是周圍的環境慢慢的讓我意識到,我腦海中的那些聖人雖然在思想上認同我,可是他們永遠不會和我生活在一起,而且他們很多人已經不在屬於這個世界了,渴求他們來解救和認同我,或許等我百年之後到是有可能。認識到這點我承認我有點恐慌,更重要的是,我慢慢懂得眾口鑠金,如此弱小的我能否走出自我封閉的怪圈呢,或許真的要改變了。
高中時的那次改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直接定型了現在的我,因為我現在的很多行為習慣都是那個時候養成的。說到這裡不得不請出我生命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浦楠。黝黑的孫元(江蘇省一個鎮)漢子。可以毫不誇張的講,是阿楠拯救了我,至於為什麼選擇阿楠來拯救我,那是因為我觀察周圍的人時,發現阿楠是一個非常適合拯救我的人,多年之後作為朋友互相吹捧時,我還記憶猶新的說到阿楠高中時帶給我的震撼,阿楠是那種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玩味的很順暢的人,和周圍的人天南海北吹過之後立馬轉身回宿舍背英語單詞。這種品質深深觸動了我,如果所謂的聖人之道一定要以古板的生活方式去承載,那一定是自己不是那塊聖人之道的料。於是我決定讓阿楠帶給我青春的改變。事實也證明當時我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如今我走在大街上沒有人會一眼認出我是個異類,更不會有人從我的穿著上看出我是個傻根。可是當時不是這樣的情況,我問阿楠第一眼見我是什麼感覺。
阿楠看著我說,“第一眼看你丫,是傻b,錯不了的”。
阿楠說的那次我記得,當時高二伊始,高考的風向標導致班級按照3+2的模式打亂重分。那個炎熱的九月夜晚,悶的讓人窒息,人頭攢動的新班級,桌子椅子嘈雜聲不絕於耳,年輕人對新環境的躁動讓整個場面混亂不堪,如果拍成照片,我想你很難判斷照片裡的那群人在幹什麼,群毆還是被群毆。混亂場面中如果你細心的看,會發現一個穿著制服(那種長袖校服)的人,筆直安靜的做在桌位上,堅毅的看著講臺。是的,那就是阿楠口中傻b的我。阿楠後來解釋道,誰會在那麼熱的夏天穿長袖。其實我知道阿楠是出於朋友立場這樣解釋的,我知道當時的自己是什麼情況,看起來像傻b不是因為穿長袖,而是因為當時我的臉上寫滿了一個字,傻。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我在做一個實驗,一個人們常說的心靜自然涼的實驗。事實是那天我實踐了,心靜,真的不熱,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