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結束的時候,順帶扯出老餘的往事,顯得不夠仗義。之所以選擇這樣做是因為這裡面有一個祕密,曾經我準備一輩子恪守這樣的祕密,讓它爛在肚子裡,但是上天就喜歡開玩笑,這樣的祕密沒過多久就失去了它作為祕密的資格。就像曾經內心無數個暗戀各個女孩子的小祕密一樣,時過境遷全都成了青春的陪葬品。
關於老餘永林在小雨身上的又一次三角戀情,大家儘可以發揮你們的想象力去揣測,我也就不再用言語就描述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三角戀裡,老餘彷彿憋著一口青春的惡氣。事實也證明,愛情的天平最終傾向了老餘,當三個年輕人度盡劫波再次碰頭時,他們手拉手圍成了一個圈,彷彿在訴說著什麼。隨後老餘牽著小雨的手離開,一旁遠遠佇立的我看到永林得眼裡滿是淚水,或許這淚水中有我年輕時犯下的錯。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中秋節那天,老餘小雨一起吃火鍋歡度中秋,當遠在陌生城市的永林看著那輪圓月,倒數著三個月的實習期,憧憬他和小雨再次相聚的情形。永林發來簡訊問我進來一切可好,我說一切都好,愛情也很穩定,繼而我問他是否有了愛情,他說是的,愛情已經有了,他回去就像女孩表白,然後相約一輩子。我看到這樣的簡訊已經猜到那個女孩就是小雨。最終我選擇了將老餘也有了一個女朋友的事實告訴了永林,我說老餘的女朋友叫小雨,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如果你的那個女孩也叫小雨,而且如果也很漂亮,你可以確認一下是否是同一個女孩。
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感覺自己是一個背叛者,那種告密者內心的驚恐於不安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我想那個月圓之夜,最害怕見到彼此的決定是我,我害怕老餘的眼神,害怕永林的眼神,更害怕他們相互間的眼神。最後當所有的眼神全都交匯在一起的時候,老餘使出了他所有的內力,將一個拳頭重重的打向永林,而夾在他們中間拉架的我恰好處在這個拳頭的執行軌跡上,於是我的眼鏡瞬間粉碎,於是我大喊一聲,他媽的別打了,我的眼鏡。可是這樣的戰鬥不會因為我的眼鏡而停止。
就在我趴在地上摸索著眼鏡的時候,旁邊火光四射電閃雷鳴。最後兩個曾經的兄弟累了,躺在草坪上。永林得慟哭聲攝人心魄,老餘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那一拳打的太倉促,一直沉默不語。最後的結局就是由小雨出面。小雨選擇了老餘。事後老餘很嚴肅的問過我,是不是我告訴永林,我說我真沒有,老餘很是懷疑,我想他內心已經猜到那個告密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我,因為他和小雨的事幾乎沒有人知道,唯一告訴過的人就是我,我說可能是小雨自己說的吧,老餘說不會的,那天我用自己的人格做了擔保,我說真的不是我。老餘走後我就在紙上寫下了人格兒二字,我盯著白紙上的這兩個字驚恐萬分,有時候人格竟是如此的卑微,我恨作為告密者的自己。
如果故事到這個時候結束,我想這樣的結局或許大家都能接受,因為雖說是一場背叛,但這樣的背叛或許有其道德上的底線,因為它並未越過什麼,充其量是一場錯誤吧了,但故事並未就此結束。之後半年,春節的時候我和小豬約定好去見他家長,為我們四年的愛情長跑畫個逗號,二十九的時候她發簡訊告訴我,她永遠愛我,我是她今生唯一的親愛的。三十她告訴我她從未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愛,原來愛一個人時這樣鏗鏘而有力。之後幾天我們沒有聯絡,而是各自過著新年。
初三突然接到小豬的簡訊,說有件事要跟我談,問是不是現在談,語氣耐人尋味,我說談吧,她說分手吧,沒有理由,更不是因為愛情,是她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合適。初四我乘車到小豬的城市,腦海中幻想著這一切不過是有一場吵架而已,我的小豬不會離我遠去。幼稚的我買了彩色的信紙,幻想著在紙上寫下我愛她的十點理由,她需要我的十點理由,我還沉浸在這樣的幻想中。公交車的視窗閃過一個背影,我認定是小豬,我歇斯底里的喊停了公交,一車的人都罵我神經病。我追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跑在陌生的街道,痛哭流涕。知道背影消失在視線,極度透支的身體突然覺得眩暈,或許這次真的是終點了。我瘋狂的撥小豬的電話,不知道撥通了多久
,小豬終於接電話了,語氣極其冰冷,我說我愛她,我在她的城市,她說你走吧,我不會見你,原因我也不想告訴你。我說不見到你我就不會走,你肯定還愛我,不然為什麼不敢見我,你不是最想看我流淚嗎,以前你總讓我哭,而我總是哭不出來,現在我淚流滿面,你來看看我啊。小豬說別這樣,不要哭,你現在哭我聽了噁心。噁心……,這個詞刺痛了我。這是我的小豬嘛。我可以為他毫無自尊,可是振盪這樣的詞來自一個曾經說愛我的口時,我懵了。那天我哭的渾天暗地,對面的忙音不知響了多久。
我電話遠在武漢的老餘,我說我的小豬不要我了,我還愛她,然後是渾天暗地的慟哭,老餘當時在參加一個聚會,立馬意識的問題的嚴重性,說你現在在那,我說在最陌生的城市,老餘說你現在回南京,我立馬去買票,晚上到南京。我說老餘,我不知道回南京的路,我把我的小豬丟了。老餘說像個男人一樣,不要哭泣。我說我做不到。老餘說回南京,你打車讓司機送你到長途車站,然後打票回南京,我現在就動身。
當老餘站在我租來的屋子面前是,開啟門,抱著老餘就慟哭流涕,那晚我哭盡了一個男人一生的淚水。老餘最後說,不值。老餘說他很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有告訴你,我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老餘說是的,或許他早該說出來讓我死心,不然走不出來,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老餘說小豬有了其它人,那個人你認識,我說是誰,老餘說是永林。我沉默了,我把眼睛睜得異常的恐怖,我說怎麼可能,老餘說他很早就知道了,小豬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出過軌。只是他,沒有說。我說不可能,我瘋了一樣大叫,我說他媽的不可能,他媽的永林,他媽的我兄弟,他媽的我大喊著咆哮,找手機要打電話質問。老餘看我像瘋子一樣,他大聲的喊,兄弟你要冷靜啊。我說他媽的我冷靜不了。我要見永林,老餘說事已至此,既然小豬已經決定這麼做,你找永林是於事無補的。那天我什麼也聽不進去,最後我被老餘死死的恩在**,直到耗盡全部的力氣,耗盡這一生的力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