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冰清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分明是強烈的殺氣,一定不會錯。她握緊了**被她早先為了以防萬一而換了地方的刻有“姽嫿”二字的劍。寒光一閃,只是瞬間,姽嫿出鞘,擋住了刺向白冰清心臟的利劍。來者顯然大吃一驚,立刻閃身退到窗前。白冰清已在瞬間起身,身體的反應已經做好了反擊的動作。然而,白冰清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沒有一絲吃驚,她已經猜到白冰清擁有不俗的武功這一事實。
“你是誰派來的?如果你把你主子說出來,或許,我會饒你一命。”白冰清用清冷的聲音勸降道。
“哼,原來你會武功啊,看來是我低估你了。不過,你想殺我,做夢!是誰派我來的,還是等你下了地獄問閻王去吧!”黑衣人不以為然的回答道。說話間黑衣人握緊劍,再一次刺了過來。
白冰清暗自提起內力,卻突然氣血上湧,眼看劍已刺了過來,只得勉強閃開,可是剛剛閃過致命的劍,一口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原來你中過毒?”黑衣人有些詫異的說道,“看來今天是天要亡你。既然如此,我便幫你解脫吧,讓你死得痛快些。”說著,已再次提劍在此衝了過來。
白冰清暗歎,原來穿越後也只有兩天的命而已,既然如此,也不必去掙扎了,畢竟她給了自己16年的愛與關懷,怎忍心去與她為敵。她到該感謝這個殺手的主子。隨即又苦笑了一下,自己又怎麼能確定殺手的主子不是她呢。想到此,她靜靜的閉上了眼睛,算了,用死亡結束這一切,讓自己解脫也好。只是劍並未刺來,而是傳來了打鬥聲。
在那危險的一刻,有一支玉笛擋下了刺過來的劍,一位藍衣男子擋在她的面前,衣衫隨風飄飛,如緞的髮絲在風中隨著系發的絲帶飛揚。回頭,看到白冰清身旁的血跡,神色一黯,淡淡道:“是受傷了,還是中毒了?”
白冰清望著那雙眼睛,一種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充滿心房。她搖搖頭。看著和黑衣人打鬥的身影,她竟覺得是那麼的熟悉,望著地上的血跡,似乎想起了什麼,卻又說不上來。忽然,頭痛欲裂,有一個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星君,我一定要救你,你等著我”,“你要為我好好活著,星君,答應我。”白冰清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就在要倒下的時候,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過了一陣,頭痛減輕,白冰清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原來黑衣人早已經不見了,自己正被藍冀宇抱著,藍冀宇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雨後的芳草的味道,使白冰清清醒多了。
“白姑娘,你沒事吧?”藍冀宇遲緩的開口說道。就在她倒在他懷裡時,他頭腦中迴盪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冰兒,相信我,我會放下一切,守護你一輩子。”
“沒事!”白冰清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說
道,緩緩的離開了那個溫暖的懷抱,抬頭,正對上他似水般溫柔的目光。藍冀宇鬆開手,俯下身檢視剛才白冰清吐出的血跡,血竟然全都是黑的。藍冀宇起身,臉色有些凝重,擔心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出現在他的眼中,“讓我為你檢查一下可好。”他緩緩的開口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說道。
白冰清本想拒絕,只是看到他擔憂的表情緊皺的眉頭,有些不忍心,便點頭同意。
感覺到白冰清的脈象已恢復正常,藍冀宇如釋重負,輕輕的舒了口氣,似喃喃自語般道:“還好,已經徹底解了。”
“我中毒了?”白冰清聽到他的話,遲疑的問道。
“嗯,是斷魂草。可是···你是怎麼解的,傳說這世上根本沒有斷魂草的解藥,而且發作極快。”藍冀宇回神十分好奇的望著白冰清說道。
“嗯……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命不該絕吧”白冰清有些躲閃的說道。原來這就是白冰清真正的死因,那麼那天的暈倒,想必也於此有關,因為自己的緣故,毒竟是自己解了。不過借屍還魂這種話說了恐怕沒人會相信。不過,會是誰一定要害死自己呢?她想不通。藍冀宇看出她有難言之隱,便不再追問。
“你一直都在嗎?”白冰清從自己的思考中清醒過來抬頭問道。
“算是吧。”藍冀宇平靜的回答道。
“是他讓的?”白冰清略有吃驚的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半一半,既有他的意思,也有我的想法,只是不想你受傷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希望和你也是。”藍冀宇慢條斯理的答道。
“好,是朋友,就陪我去房頂賞月,反正我已經被刺客打擾的失眠了。”白冰清有些霸道的說道。既然無法逃避,那就去面對。以前的白冰清是什麼樣,我不知道,但現在白冰清,當然要活出自己的人生,活出新的白冰清。是的從現在起,新的白冰清已經誕生了,只有希望可以一生對酒當歌,開心到老的白冰清。白冰清暗想。這一刻,白冰清真正的釋然了,母親也好,太后也罷,無論她是誰,都與現在的白冰清無關。
兩人坐在房頂,白冰清指著藍冀宇手中的玉笛笑著說道:“那個,我也會吹,不過你不會只是用它做武器吧?可惜了”說罷,還做出一臉惋惜的樣子。
“當然不是,本公子儀表堂堂,風流倜儻,可是文韜武略,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啊。”藍冀宇恢復了他調侃的本性,一臉自信的說道。
“哦,”白冰清點頭說道,心中暗想,一定要讓他吹吹看。於是臉上故意露出略有懷疑的神色。
“你不信我?”藍冀宇的眉毛揚了揚說道。
“眼見為虛,耳聽為實”白冰清一臉無辜的說道。
“不是耳聽為虛眼見為
實嗎?怎麼被刺客嚇得話都說反了。”藍冀宇有些好奇的說道。
“呆瓜公子,玉笛的聲音當然是靠耳朵聽的,怎麼能是看的呢。”白冰清說著還做了個鬼臉。
藍冀宇被她可愛和孩子氣的表情逗笑了,有些無奈的說道,“是,偉大的冰兒,說吧,我為你演奏什麼呢?”
“隨便吧”白冰清看到願望達成,會心一笑,藍冀宇看到這一笑有些閃神,似曾相識。
“那你聽好了啊!”藍冀宇故作神祕的說道。於是拿起玉笛放在嘴邊,笛聲悠揚。白冰清聽後,十分驚訝。這首曲子正是她和段白宇看煙花那天自己哼唱的《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可是他怎麼會知道。藍冀宇將她的吃驚的表情看在眼裡,只是微笑的吹著。
一曲吹罷,白冰清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怎麼會吹這首曲子呢?”
“那天,我碰巧在場聽到的。”藍冀宇揚了揚眉毛,微笑的回答道。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和段白宇這個王爺成為朋友的?”白冰清完全成為一個好奇寶寶而不自知的問道。
藍冀宇無奈一笑,心想:這個小丫頭,有時還真是有些孩子氣,可是和而她在一起卻總是有著淡淡的溫暖,淡淡的快樂。“我小時候在深山長大,有一位貪吃的師傅,和一個吵鬧的師妹。一年前,我下山正好遇到被山賊打劫的段白宇。雖然段白宇的武功很好,可惜只有他和他的書童,根本不是那二十幾個山賊的對手。後來,我幫他打敗了山賊。我們倆個便成了生死之交。後來,我們一起飲酒作畫,關係就越來越好。”藍冀宇微笑著輕描淡寫的說道。看向身邊臉色有些蒼白的白冰清,便又返回白冰清的房間,為她拿來一件披風,披在她的身上,有些心疼的開口道“雖然已是春天,可是晚上天氣還是很涼,小心著涼。”
“你為我再吹奏一曲好不好?”白冰清充滿渴望的望著藍冀宇,心中感到滿滿的幸福,無比的幸福,微笑著開口說道。
“好。”藍冀宇拿起玉笛,吹起了白天白冰清彈奏的曲子,白冰清開口低聲的說道,它叫“看穿”。時間靜靜地流淌,白冰清聽著笛聲漸漸有些困了……藍冀宇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睡著的白冰清,心中有些甜蜜,真想一輩子就這樣的陪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將她輕放在**,轉身離開,走出房間,看著天上的月亮,陷入沉思,“難道真的是她嗎?”他不解的搖了搖頭。
一間幽暗的房間,只有一支蠟燭,燭光微弱,似乎一陣風就能熄滅,“主人,我失敗了,有人在她身邊保護她,陰尋願受罰。”
“你,該死!”一個女子陰冷的聲音響起。忽然門從裡邊開啟,裡面只剩一地鮮血。女子黑色的面紗下露出陰冷的笑容,“白冰清,我們走著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