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段白宇在攬月閣宿了一夜後,白凌兒成了王府幾個女子的敵人,而白冰清自那日受傷起,再不曾醒過來。段白宇偶爾到鳳鳴閣看一眼白冰清,每次都是嘆著氣離開。
但從那以後段白宇一直宿在自己的書房,一時王府的人也有些疑惑自家的王爺怎麼了。
一個月的時間在略微有些詭異但是依然平靜的日子中過去了。白冰清一直沒有醒過來,藍冀宇自從身體康復之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來到白冰清的床邊,靜靜的陪著她,喚著她的名字,渴望她可以在第一眼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可是她一直都不曾醒。他靜靜地坐在她的床邊,喃喃的說道,“冰兒,你好懶,都睡了好久了,醒醒好嗎?”
白冰清自從那日暈倒後,一直呆在上次夢境中現代的那個花店,看著酷似藍冀宇和白冰清的那對夫婦每天雖然很平淡,卻充滿了幸福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那個酷似藍冀宇的男子出去,而白冰清沒有像往常一樣,跟著他一起離開,而是靜靜的看著坐在陽光下,一臉微笑的那個女子。
女子抬頭望向她道,“還不想回去嗎?”
白冰清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那個女子,又看了看自己,開口道,“你,看得到我?”
女子溫柔的笑道,“我當然看得見,”白冰清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想著自己跟著兩個人這麼久以為她們不知道,不想,她看到了她,卻一直沒有出聲。
“而且,我還知道,你為什麼不想回去。”那個女子善解人意的微笑著說道。
“我···”白冰清頓了頓,鼓足勇氣開口道,“我喜歡藍冀宇,不喜歡段白宇,可是我卻不想傷害他,我不知道藍冀宇心中是不是有我,所以我就想留在這裡,看你們的生活,因為感覺你們的生活很美好。”
那個女子依然微笑,道,“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如果不付出什麼,就不會得到。有失才有得。不過不要擔心,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果你們註定可以在一起,那麼無論經過多少困難,你們還會再次相遇,再一次愛上彼此,最終走到一起。”那個女子說著,目光淡淡望向了遠方,若有所思···
白冰清總覺得真個女子哪裡和自己很像,卻說不清,不只是長得一樣,更有一種神似的感覺。她忍不住問道,“你是未來的我嗎?”
女子微笑這不語,耳畔卻隱隱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道,“說不得。”
白冰清無奈的望著女子,心中有些失望,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在這裡待著了。於是有些孤單,不知自己應該去哪裡。
女子再一次,開口道,“是時候面對一切了,你不能再逃避了,逃避的太久了,他會傷心的。他已經守著你很久了,有些事,不像表面看得那麼簡單,一切該有個了斷了。”
白冰清還想說什麼,可花店中所有的蓮花瞬間齊放,一陣令人陶醉的香氣襲來,白冰清眼前一黑,再
次暈了過去。
躺在**的白冰清微微皺了下眉頭,努力睜開眼睛。月光傾瀉在房間之中,一個藍衣男子在月下的背影有些憂鬱而孤單。
白冰清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人也漸漸完全清醒過來,聲音有些微弱的喊道,“藍冀宇···”
藍衣男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轉過身來,望著白冰清,突然綻放出一個巨大的笑容。
白冰清微笑著望著她,心中有一絲甜蜜,可以在醒來的第一秒看到藍冀宇,真好!
藍冀宇寵溺的將她抱在懷中,真真實實的感受著,這一個兩個人再一次在一起。
天微明,藍冀宇有些不捨得望著懷中熟睡的白冰清。昨晚白冰清告訴他,她要面對現實,解決自己心中的疑惑,才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和他一同離開,所以藍冀宇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陪她,而此刻,他只能遠遠地守護她。
上午,當明媚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白冰清緩緩的睜開眼睛,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有趕緊解決這面的事情,她才可以在剩下不多的日子中陪在藍冀宇身邊。
蘭馨進到房間收拾房間時,突然看到睜開雙眼的白冰清,頓時有些難以置信,接著十分激動地跪倒在白冰清面前道,“主子你總算醒了,奴婢還以為···”
白冰清只是淡淡的笑道,“我還好,睡了許久,反倒想通了一些事。最近王府怎麼樣?”
“這···”蘭馨突然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開口是好,只得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起來說話吧,沒什麼不能說的。”白冰清看到蘭馨如此,知道王府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還和自己有關。
“回主子。主子暈倒的那天,鳳鳴閣裡所有的奴婢下人都失蹤了,我是在第二天在花園裡醒來的,燦兒是在柴房裡醒來的,還有一個人都溺死在了鳳鳴閣的池子中。”白冰清聽到此處,心裡倒抽了口冷氣,做這件事的人會是畫兒嗎?蘭馨停頓了一下,望向白冰清,看到白冰清也是有些吃驚的表情,不知是否繼續。直到接到白冰清的眼神後,才又開口道,“當晚,不知道凌妃讓侍女琴兒給王爺說了什麼,王爺到攬月閣用了晚膳,並宿在了那裡。今早,您醒來之前,從攬月閣那裡傳來訊息,說凌妃有喜了。”
“這麼巧?”白冰清喃喃道,難道殺人的是白凌兒?可是仔細一想,也是說不通,如果殺人的真的是白凌兒,那為什麼要留下燦兒和蘭馨?
白冰清直直的望著蘭馨,眼前的畫面漸漸變得有些詭異,因為面前的人雖然是蘭馨,卻正跪在霍思燕的面前,道“娘娘,畫兒她···”
“我知道了,那個笨丫頭,浪費了我這千年對她的苦心栽培,還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你可不要辜負我啊,白冰清的靈魂我一定要得到,你怎麼一直都不行動?”霍思燕狠狠地說道。
“娘娘,奴婢一定不會辜負娘娘的,只是之前一直是讓畫兒接
近的,所以奴婢當然被畫兒打暈了。”蘭馨有些閃爍的說道。
“你最好別想著幫她活下去,否則,我就讓你會生不如死。哼!”霍思燕有些憤怒的說道。
“娘娘,你為什麼一定要她的靈魂啊?”蘭馨有些不解的望著她問道。
“因為她的靈魂是千年前的天女的靈魂,只有毀了她的靈魂,才能徹底讓她再也不能輪迴,才有機會接近酒神。”霍思燕若有所思的說道。
“酒神?”蘭馨不解的望向霍思燕。
霍思燕眉頭一皺,道“我懶得和你解釋,你照辦就是了。”
“蘭馨”,白冰清突然眼神變得清明,直直的望向蘭馨。
“主子,”蘭馨突然有些心慌,白冰清似乎從自己身上看出了什麼。
“你不是人,是妖精”白冰清肯定的說道。“你真的想要我的靈魂嗎?”
“主子,”蘭馨的淚水突然流了下來,跪倒在白冰清的腳下道,“主子,蘭馨不想,蘭馨是一支蘭花化成的小妖,千年前,遇到了霍思燕,她控制了我,讓我做她的侍女。幾年前,她殺了一個鏢頭的女兒,又化作鏢頭女兒的樣子,混進了王府。一直很安靜的生活在問情閣,王爺沒見過您之前一直很寵霍思燕,王爺娶了兩個側妃後,依然最愛霍思燕,直到,王爺遇到主子那一刻,王爺突然很少去問情閣,又一次,霍思燕跟蹤王爺,發現王爺去見您,回來後,霍思燕又哭又笑了一夜,說,‘自己等了千年,偏偏又遇到了她,真是天意,可是她不想放手,哪怕殺了不該殺的人,惹了不該惹的人也不會放棄’。之後一段時間主子一直很沉默,也不做什麼,在白凌兒裝作你和王爺大婚那日,她給了我一包斷腸散,讓我放到你的酒中。斷腸散是可以讓人魂飛湮滅的藥,可惜,那次婚禮舉行到一半,就停止了,所以她沒能成功。後來,您再次回到王府,她讓我殺你,我猶豫了許久,這時,畫兒來了。畫兒是她千年前遇到的一個蛇妖,她愛上了魔君,魔君愛的卻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知該怎麼辦,而霍思燕給她出了主意,說她救了自己恩人一命,就還清了,然後就可以不欠彼此,不擇手段的去愛魔君了。畫兒一直想要傷你,可是我在周圍放了硫磺,她無法接近。那天太后來的那日,您為了救我,可以不計後果,我就決定寧願自己死也不能害您。但是,不是道為什麼,在您昏倒的那天,我在外面被人打暈了,回到鳳鳴閣的時候,發現,鳳鳴閣窗戶處的硫磺不見了,我猜她一定是從那裡來的。”
白冰清聽後長長的嘆了口氣,道,“你若不殺我,你該如何活下去呢?”
蘭馨只是淡淡一笑道,“蘭馨一生感受到了真情,已經無憾了,所以···”蘭馨突然無比
傷心,可是停頓了片刻繼續道,“所以即使死,也無所謂的。”
白冰清長長的嘆氣道,“你先下去吧,我知道的事,先不要告訴霍思燕,我能保你一時,算一時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