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和寒夕舞走後,段白宇來到鳳鳴閣。白冰清正一個人坐在桌前發呆。
又是那一個熟悉的瑤池,一個白衣男子高傲的對一個青衣女子說道,“喂,小妖,我是神祗之子酒神楚玉寧。你是誰,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
“我···?”青衣女子遲疑的望著他,猶豫的開口道,“我不是小妖,我是蓮···蓮冰兒”心中暗暗舒了口氣。不知為什麼,白冰清感到這個女子雖然第一次見這個男人,就十分不喜歡他高傲的態度。
“你就是突然出現的那個仙娥蓮冰兒?”那個白衣男子的語氣中掩飾不住吃驚,又開口道,“王母說你不該是仙娥,而該是天女的身份。你嫁給我當神後吧!”
“不要!”那個青衣女子直接的否定道,白冰清看不到她的神情,卻分明感到她對那個白衣男子的一縷淡淡的厭惡和不耐之情。
“清兒···”段白宇看到發呆許久的白冰清一直神情恍惚,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到來,有些不悅的喚著她的名字。
白冰清突然眼前變得清明起來,看到門口的段白宇不覺有些詫異,剛才的聲音,和那種不滿的神情,讓她覺得像極了那個楚玉寧,隨後有暗自嘲笑道,楚玉寧堂堂神祗之子,又怎麼會下界成為一個王爺呢?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王爺,您過來了,臣妾正等您一起用午膳呢。”白冰清收斂情緒,溫柔的說道。
“剛才在想什麼,那麼認真,連我進來都沒發現。”段白宇看到白冰清對自己疏遠的態度,心中黯然,但仍然故作不知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臣妾只是想到園中的池塘中的蓮花都已凋謝,心情有些傷感而已。”白冰清不假思索的說道。
“清兒,等到明年春天,這裡的蓮花依舊會綻放,到時一池的蓮花,蓮香浮動,一定會很美的,我一定每天陪著你的身邊賞蓮。”段白宇走到白冰清身邊,將她攬在懷中動情的說道。
明年春天?白冰清有些惆悵的望著園中的池塘,我還會等到它們再次綻放嗎?不覺苦笑了一下,道,“我們還是用膳吧,不然一會涼了,還有讓侍女們端下去再換。”
“好。”段白宇答應後,拉著白冰清坐到桌邊用膳。“今天有朋友來看望你了?”片刻的沉靜後,段白宇明知故問道。
“是,他們是臣妾的一些朋友,一直待臣妾甚好,又是行走江湖的人,平時居無定所,最近在城裡,所以來探望臣妾。”白冰清平靜的說道,但隱隱感覺段白宇聽到“行走江湖”幾個字時身上隱隱散發出一陣不悅。
行走江湖的人?段白宇暗中恨恨地想到,那個藍冀宇也是行走江湖的人,清兒不是江湖人士,一定是藍冀宇的朋友,怪不得剛剛來的路上那個白衣男子對自己這麼充滿敵視。
隨後,房間裡又再次陷入沉寂。段白宇心中突然有些不滿,為什麼自己娶她已有些時日,可是她對自己的愛可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是不是嫁給自己也仍然想著藍冀宇?雖然嫁給了自己,可是她的人和她的心都不曾屬於過自己。對自己一直如此疏遠,就像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熟悉的陌生人,深深地刺痛了段白宇的心。
“我們今晚圓房吧!”段白宇突然開口說道。
正在吃飯的白冰清聽到的他的話大吃一驚,被嘴裡的飯嗆住了,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不久臉頰就泛起了潮紅,“我···”
白冰清的話剛剛開口,就被段白宇打斷了,開口道“就這麼定吧,我還有事,先回書房了。”說罷,段白宇匆匆出門,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白冰清苦笑著,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段白宇回到書房,一掌劈向身邊的書桌,那個女人,為什麼會是那麼吃驚的反應,她的心她的身,她都想留給他嗎?即使他傷了她的心,她依然忘不掉他嗎?
下午,正在鳳鳴閣休息的白冰清突然聽到蘭馨在門口喊道,“奴婢恭迎太后,太后千歲!”白冰清突然驚醒,知道這是蘭馨在通知自己太后來了。
白冰清立刻起身,但是由於本來的身體就虛弱,又起身太急,一時有些眩暈,剛站起身,就又倒了下去。
此時,太后已走進房間,看到倒在**的白冰清,勃然大怒,道“你以為你當了王爺的正妃,就可以對本宮無理了嗎?”
白冰清知道自己犯了錯,立刻睜開眼睛,站起身來,有些踉蹌的給太后行禮道,“臣妾參見太后,太后千歲。”
太后看了一眼行禮的白冰清,惡狠狠道,“給本宮跪下,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白冰清猶豫了一下,只得跪下,回答道。
“西林綺沫那麼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被你誣陷成一個心腸惡毒的人,你到底有何居心?她善良的將正妃的位置讓給你,你卻歹毒的算計嫁禍她,害她不僅失寵,更被關進了西林閣,不得出入!”太后憤怒的在那裡指鹿為馬的將西林綺沫的錯誤全都算在白冰清的身上。
白冰清默默地跪在地上,一語不發,她還能說什麼呢,太后本就不喜愛自己,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索性就不說也不做。
“為什麼不說話,哀家冤枉你了嗎?”太后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白冰清本想忍了算了,可是太后如此,分明將自己的退路全都封死了,於是開口說道,“太后,您不喜歡臣妾,臣妾說什麼做什麼,太后都會覺得臣妾是狡辯,耍心機。只是臣妾不明白,臣妾何處得罪了太后,讓太后對臣妾如此恨之入骨。”
太后沒想到白冰清會如此直接的說出來,一時有些吃驚,但隨後便恢復了本色,“好你個冰妃!你居然敢和本宮頂嘴。來人,掌嘴!”
這時,太后身旁的一個嬤嬤的上前,幾個巴掌十分響亮的打到了白冰清的臉色。白冰清原本蒼白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幾個明顯的指印,臉也腫了起來。
剛剛太后一來,蘭馨就
覺得太后來著不善,派燦兒趕緊去通知王爺,可是燦兒來到王爺的書房門口,卻被王爺的侍衛攔在門口,被告知,“王爺有令,任何人不準進入書房打擾。”燦兒十分焦急的站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得跪在書房門口,希望侍衛可以通融她進去,但是侍衛都至若惘然······
蘭馨看到白冰清被打,十分焦急,可是依然看不到燦兒和王爺的身影,只得上前為白冰清說情,道:“太后,冰妃身體虛弱,經不起打,在打下去,恐怕會出事。”
太后冷冷的忘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蘭馨,又看了一眼被打的白冰清,鮮血順著嘴邊流了下來,道“住手!”隨後對白冰清說道,“庶出的女兒,果然是沒規矩,連身邊的侍女也一樣沒規矩。主子做事,哪有她說話的道理。來人,將這個侍女給我帶出去,杖責三十。”
白冰清依然冷漠的望著太后,心想:她果然是恨自己置身,擺明了教訓蘭馨給其他人看,告訴下人,誰敢再為自己出頭,一樣受罰。不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太后看到白冰清嘴角揚起的一抹冷笑,心中突然有些不詳的預感,有些不安的說道,“你要幹什麼,造反嗎?”
白冰清突然起身,輕輕一躍,將拖著蘭馨往外走的連個侍衛打暈了,有些踉蹌的有走回房間,道,“太后,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儘可以對我發洩,但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我身邊的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發脾氣,不代表我沒脾氣。你以為這個王妃,我就那麼願意當。它在你們眼裡也許比什麼都重,在我白冰清眼裡,它一文不值!”
此刻太后有些詫異的望著這個突然爆發的女子,心中有些膽怯,不知如何是好。
“王爺到!”這時,門外有人彙報道。
燦兒剛剛一直等在王爺的書房門口,可是沒人敢放她進去,恰好碰上王爺的貼身侍衛宇翔來找王爺,聽說太后去了冰妃那裡,心裡大呼不妙,立刻進到書房,告之段白宇。段白宇聽後暗恨,立刻帶著燦兒等人,前往鳳鳴閣。剛一進鳳鳴閣的院門,便看到了暈倒的侍衛和跌坐在地上的蘭馨。
蘭馨見到段白宇來了,淚水簌簌的掉了下來,道,“王爺,快救救王妃吧!”
段白宇聽後心中更為不安,加快腳步走進鳳鳴閣。一進房間,就感覺到房間中一種劍拔弩張帶來的壓抑之感,抬頭望向白冰清,只見此刻的白冰清的臉腫的十分厲害,心中一窒,心疼的走過去,想將她攬入懷中,可白冰清卻往旁邊一閃,躲開了。
白冰清卻突然覺得有些體力不支,隨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段白宇急忙將她接住,緊緊地抱在懷中,無比的心痛。憤怒的望著屋裡的人,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太后內心一窒,“宇兒,你···”太后有些震怒,自己的兒子從來沒在自己面前大聲吵鬧過,可是為了這個妖女,居然讓自己滾出去。突然一口氣堵在胸口,氣得暈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