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王妃-----第二十二章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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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強要

想著想著,屋內突然沒了動靜,秦煙低下頭,實在不想再看下去。

紅英娘則在一旁雙手環臂,滿臉得意的揚起眉梢道;“看到了吧,這春梅姑娘可是這裡最出色的頭牌,不但人美而且哄男人也是一套一套的,天下沒有哪個男人不臣服在她的跨下。”

“你們這樣對她,難道不會覺得良心上過不去嗎?”秦煙突然粉拳一握,水眸一紅,俏顏閃過一抹慍怒。

紅英被她的話問得有些莫明其妙,隨後掩嘴一笑,不以為然道;“良心?我們做過了什麼?為什麼良心過不去?”

“你們逼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美麗女子,與一個另一隻腳即將踏如棺材的死老頭苟合,這難道不是有違良心,天理不容嗎?”越說越氣的秦煙,恨不得出拳教訓這些從古至今為了賺錢,而不擇手段的妓院媽媽老鴇們。

這時的紅英娘,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的境地危險,依舊桃花笑春風,滿臉得意道;“這你就說錯了,什麼叫逼?春梅是我們這裡的紅牌姑娘,我們怎麼會逼迫她呢?這出來接客還有挑客,全憑她自願!”

“什麼?這麼說,這是她自己要……”

“當然啦,姑娘,你還嫩著呢。老孃今天就如實的告訴你,這男女之事啊,不僅是男人寂寞,這女人也寂寞嘛。這春梅也二十好幾,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也需要體健剛強的壯年男子。所謂,鮮花不都是靠牛糞來滋潤的嗎?這姑娘,一但沒了男人,不就像那枯去的花朵?”

“你……”

正想說這老鴇未名也太會說了一點,可是話還未落,只聽屋內猛的傳來一道女子的驚叫聲。

“啊——”

“蘇老爺……蘇老爺……蘇老爺……你醒醒啊,你沒事吧?”

女子一邊叫喚,一邊搖晃。下一句便是電視裡最常見的臺詞;“來人啊,死人了……死人了……”

話音一落,秦煙與紅英娘正時朝牆洞內望去,只見寸衫未穿蘇老爺就這樣四仰八翻的躺著,眼冒青黑之光,鼻子流血如柱。

不可思議的紅英娘愣愣的盯著秦煙半晌,才充滿苛責極抱怨聲道;“真是烏鴉嘴,一條人命就被你這樣說沒了。”

聽了這句話愣在原地的秦煙,半晌回不過神來,良久才呢喃道“關我什麼事?

蘇老爺的死,在天香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她也算漢陽國小有名氣的富商,悲催的是他一世英名就這麼全毀了,家財萬貫,最後死在了妓女的**。

為此,官府來人調查,天香樓三天沒有開張。

這幾天,秦煙與玲瓏二人閒著無事,把整個天香樓逛了個遍。

天香樓是漢陽國皇城最有名的大妓院,佔地面積極廣,樓裡的佈置更是奢華精緻。

其樓共分三層,一樓為普通尋常客人所設,二樓則為一般的富家公子所設,三樓則是為皇親國戚達官貴族所設。

側院是竹林,供客人們遊玩調情所用,後院是一片桃林,屬於姑娘們練舞習藝的地方。

總體來說,環境優雅,空氣清新,加上這裡的姑娘們個個貌美如花,所以天香樓的生意強壓各大妓院名樓。

不光是環境瞭解得差不多,連一些閒趣八卦也聽了不少。就拿此次的蘇老爺來說,一把老骨頭了,當晚不但服用過量**,看樣子又像是有心臟病的人,那晚估計過於興奮,就這麼翹辮子了。

然而,秦煙後來還知道,死在春梅跨下的男人,已經不下二十個了。

而且個個死後都是像蘇老爺那麼個慘樣,至於死因,皆是XING愛過度精盡人亡而死。

當聽完這個訊息後,秦煙張著嘴巴硬是半天沒有合上,同時在心底暗暗心驚,這個名為春梅的女人實在厲害。服侍過那麼多男人,不但沒有半點不適,反而活得越發妖嬈,如豔麗的曼陀羅那般,開得更加滋潤。

怪不得紅英娘要讓她去跟她學功夫,來這裡當妓女確實值得一學啊,可惜自己壓根兒沒打算要當妓,最多不過想在這裡借一落角地,鬧著玩,或是湊湊熱鬧罷了。

……………………

用過午膳,玲瓏與秦煙一如既往的在竹林閒遊,這幾天來,玲瓏漸漸不像剛來時的恐慌了,慢慢的也因秦煙臨危不亂之姿,泰然淡定不少。

兩人坐在一處石凳上,各自手端一杯茶,慢慢品著,同時感受著林中吹來的徐徐涼風,一時間整個人神清氣爽,好不快活。

眼前是綠油油的一片,抬頭是碧藍的天,遠處那淡淡的樂聲,更令人陶醉其中。

就在這讓人昏昏欲睡的片刻,紅英娘突然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看到一臉悠閒的秦煙時,她柳眉一瞪,紅脣一揚,怒聲道;“明兒個天香樓就要開張了,姑娘們都在忙,你們可好,還有如此心境在此飲茶,是不是要氣死我啊!”

一向懼怕紅英孃的玲瓏,當即嚇得纖手一抖,手中的茶水灑落一地。

“紅英娘……我……我……我們……”

“我什麼我,你,還不快去春梅的房裡!”

紅英娘抬手一指,就朝秦煙喝道。

秦煙一聽到春梅二字,心下咯噔一跳,腦海驀地回憶起那晚她不停的賣弄**,將蘇老爺折磨致死的YIN穢場景。暗地,胃部有些翻湧,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惱煩的說;“紅英娘是我要我去幹嘛?”

“還用說,趁她今兒個心情不錯,你去討教幾招。不然到了明晚,看你啥都不會,怎麼取悅客人!”

“我不去!”

“你……你……你說什麼?”

紅英貝齒一咬,雙手腰間一插,臉頰兩處的脂粉驀地涮落一層。

玲瓏見狀,嚇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紅英娘,秦煙姑娘才剛來,什麼都還不適應,紅英媽媽你就再給她些日子吧,讓她先習慣習慣好不好?”

紅英娘被玲瓏抱住了雙腿,精光閃爍的媚眸立即閃過一絲不耐,陡然一腳將她踹開,厲聲喝道;“滾,這還輪不到你這死丫頭來說話,要再多嘴,今晚老孃就讓你去接客。”

話下落,玲瓏被踹得七仰八翻,嬌顏漲得通紅,眼中含淚,不敢再多言語半句的爬起來,同時嘴裡喘著粗氣,想必這一腳力道不小。

秦煙看到無辜受害的玲瓏,剎那間氣得火光四冒,緊緊握緊粉拳,咬牙上前一步,一把揪起紅英娘那嬌豔異常的衣裳道;“你要再動她,信不信我殺了你!”在古代,她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殺人倒不是真的,只是想嚇嚇對方,畢竟在古代,仗勢欺人和欺軟怕硬的人實在太多了。

她字字鏗鏘,猶如鋒利的刀尖,劃在她的臉上。那凜然之氣,如一個勇者之身散發,彷彿完全與剛剛那個斯文清麗的柔美女子無關。

紅英娘訝異的抬頭望她,從那清澈如湖的水眸裡,看到一閃即逝的殺意與憤怒。當即,意識到什麼的她,手指有些發麻,眼睛慢慢瞪大,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從喉間蔓延,半晌她才發出一個;“你……你……’字。

“你……你到底想幹嘛,放開我,否則老孃……”

話沒說完,玲瓏就連忙將秦煙給拽了過來,雖然秦煙為她出頭她很感激,但是她還能分清這是誰的地盤。

當然,對於秦煙的如此凌利的話語,她感到頗為驚駭,只不過眼前不容她多想,因為得罪了紅英娘,就是得罪了整個天香樓。

光憑她們二人之力,要是敢動紅英娘一個指頭,估計半柱香的時間內,就會死無全屍。

“秦姑娘,秦姑娘,你別動紅英娘,不要動她……”

一邊跪地哀求的玲瓏,一邊拉住秦煙欲要上前的腳步。

這時的紅英娘,雖然知道以秦煙與玲瓏二人之力,根本奈何不了自己。只是,秦煙身上莫明冒出來的那股煞氣嚇了她一跳,況且念及這個女子比起尋常姑娘要聽話得多,再加上長相也是非常討巧的,算不上絕頂漂亮,但也是清秀脫俗。是根好苗子,於是她並不打算動以粗刑,只是冷著臉,怒聲警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煙狠狠的收回眸光,水瞳微微眯成一條危險的縫,隨後朝玲瓏望去;“我不想怎麼樣,只要你不動我身邊的人,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你親口答應過我,要去接客!”

“是,我說過接客,但我只賣藝,不賣身!”

“笑話,天香樓裡四位頭牌,春梅,夏迎,秋月,冬寒。除了後三位姑娘才藝超群,其它所有姑娘都得賣身,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賣藝?”說到這裡,紅英娘一臉威嚴的朝桃林那邊指去,三位姑娘此時正對著盛開的桃花載歌載舞,身形朦朧,阿娜多姿,從遠處望去似仙女下凡。

秦煙冷然一笑,不屑道;“如果說對於那些簡單的歌舞我都不會,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好,這是你說的。明晚,老孃會在天香樓的幽香閣為你擺上臺,到時候成不成氣,就看你自己。如果你真的一鳴驚人,從此老孃這妓院就隨你進出,客人隨你挑先。如果,你只是自曝其拙,那今後就由不得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晟王府內,麝香繚繞,茶煙渺渺…….

一身紫金華服的夜星堂慵懶的倚靠在他精心雕制的貔貅椅上,修長的手指若無其事的敲打著它高高挺出的鼻翼。那銳利的眼睛裡總是投射出一股英氣,明亮而且閃爍著星月的光澤。高挺圓潤的鼻子微微揚起,顯示出一抹威震天下之氣。漆黑的頭髮有條不紊的散在腦後,則使他看起來更加聰慧和帥氣,身上有著一種讓人佩服的氣質和魄力,令人感到對他十分信任。

然後,坐在他身側梨木案几旁的男子,一襲白衣,雙脣輕抿著,容貌俊朗,清秀,眉宇間總是縈繞著一股王者般的氣概。他頭戴紫金羽冠,脣紅齒白,面如白雪,舉手投足間都氣質非凡。

“九哥,你真的把那個女人弄到天香樓去了?”白衣男子微微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清澈如泉的黑瞳,盡顯詫異吃驚之色。

“是啊,九弟,襄王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把人家姑娘就這麼……”說這句話的男子,墨髮飛揚,頭上只用一根淡紫色的錦綢挽住柔順華美的黑髮。一身繡著玉蓮的大紅錦袍,將他襯托得絕色無雙。只見他腰間束著一抹雪白腰帶,中間用一束粉紅色飄帶繫著,可謂萬紅之中一點白。此男深黑色眼睛裡閃爍著明月般的光輝,目光裡總是憂鬱冰冷的。可是在聽到方才那個白衣男子的話後,他薄薄的雙脣微啟,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錯,說這句話的正是漢陽國最低調的的老七——慶王。也是,與夜星堂關係最好的一人。

見七哥夜少君,襄王夜星童同時出聲質問自己,夜星堂厲眸一轉,有些不耐煩的朝另一位華袍男子凜去。

而所望之人,可以完全用紈絝子弟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那是方便騎馬。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繫著一個流花結。笑起來時,媚眼橫飛,兩年不見,他越發清俊耀眼了。每次與他走在一起,總有大批女子被他電得天旋地轉。他就是——司徒崇寧。

在兩年前的福雲街,堪稱漢陽四霸的幾人,今日終於又重聚了。

“夜星堂,你不用看著本公子。本公子今天是死也不會給你說情,人家姑娘又沒怎麼樣。只是不甘被你糟蹋,你就要把人家賣到妓院嗎?難道,全天下只要是你得不到的美人,你都要把人家賣到妓院去嗎?兩年前你的脾氣不好,想不到二年後,你的脾氣依然如此!”

“就是,星堂,你何必糟踐了人家姑娘呢?你可知道,一個清譽女對人來說多重要,簡直堪比性命!”紅衣的夜少君,微微揚起脣,有些無奈的說道。

“對啊,九哥,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份了?”老十夜星童雖然對秦煙那肆無忌憚的個性,沒什麼好印象,可是想到她被賣入妓院,每次要陪那麼多卑鄙無恥下流的男人樓在懷裡,躺在身邊,他的心裡也莫明難受。

而這次,司徒崇寧卻攤手道:“不是過份,而是你此番作為,實屬不對啊!”

“嗯,九弟,你這樣做有辱皇室之威啊!”

面對襄王夜星童,七皇兄夜少君,加外司徒崇寧的夾擊,晟王夜星堂簡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當即,他猛的一個翻身,冷冽的眯起黑瞳,眉宇一瞪,朗聲道;“不錯,本王不但強要了她,還把她賣入了最有名的天香樓,如果不出我所料,今晚她就得被逼接客!”

“什麼?接客?”夜星童青澀而白皙如雪的臉上,剎那一陣青白。果真不如他所料,九哥做事一向快狠絕。

“畜生啊,畜生啊!不帶這麼糟踐人的,大美人就落這下場!”司徒崇寧一邊罵,一邊搖頭,滿臉的嘆息惋惜。

“九弟,你怎麼這樣?雖然你玩過的女子不少,可每一個的收尾都是圓滿的,為何對這位姑娘卻……”雖為兄長,可夜少君一向尊崇他的處事之方,可再聽到這個回答以後,連斯問少語的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不但是他,其它幾人也紛紛指責。按身份,雖然四人各不相等,但年齡他們不過也相差幾歲而已。所以,說起話來,做起事來,四人都會把對方當成同輩之人,並不拘謹。

但在四人之中,夜星堂的脾氣是最暴燥,最無情的一個。向來,三人都會讓著他點,畢竟,連皇上有時候都要瞧他的臉色,更何況其它人呢?

這一次,若非大家真的覺得他做得有些過份,否則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指責於他。

面對一干人的怒罵,與指責,夜星堂簡直快氣瘋了。

如此說來,都是自己的不對,可是天知道,那個女人曾對自己做了什麼。

“事情不你們想的那樣!”其實最不想事情變成這樣的,當然非他夜星堂莫屬,畢竟他可是那女人手下的受害者啊,三翻五次被他打傷,自己明明想給她改過的機會,可沒料到,此女有著難犯的惡劣秉性。當時,還想痛下殺手,將他……

“無論如何,九弟你都做得有些過了,這樣對待女子,實在……”說到這裡,慶王夜少君痛苦的垂下眸,黑瞳盡顯悲憐之色,想必是為那女惋惜無比。雖然沒見過,可是想到慘遭夜星堂的毒手,也是好不到哪去。

“七哥,原來在你心裡,你的九弟就是這種人嗎?我夜星堂雖稱不上什麼好人,但做事最起碼無愧於天。”

某人微怒的站起身,為自己的清溢辯解。

“九弟,那你為何這要對待人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要將一個好好的人給毀了!”

“我……夜少君……你……”夜星堂怒極的瞪大眼睛,不喚七哥,直接撥出名號,這事情明明就是相反,為何七哥和司徒他們都不認為,自己才是真的受害者呢?

“別說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夜星堂,你認了吧。當一回畜生,讓我們也好找個機會鄙視你!”

說這句話的司徒崇寧,也學著七王爺夜少君的模樣,不住擺頭嘆息,那俊美無雙的臉上,驀地露出一抹鄙夷之色朝夜星堂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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