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真要圓房麼
在看光她完美嬌柔的身子後,阿史那頓覺身體發熱,強烈叫囂著渴望。偏他強行抑制住將她揉碎的衝動,決心給胡小蠻一個下馬威,這個老是不將自己放在眼底的小女子,讓他生了好幾天悶氣,不讓她向自己求饒可不行。
他俯下身,冷冽的俊龐逼近她羞怒的小臉,曖昧嗔道:“誰讓你這幾天總是不理本王?你現在想要本王就給嗎?想要洞房,求本王啊!”
胡小蠻聞言又羞又惱,她冷哼一聲,故作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倔強地別過臉去:“誰想要呀?我看是你比較想吧!不過忙碌了幾天沒空見你也生氣,幼稚!你儘可以從牙帳滾出去,看本公主會不會求你。”
阿史那氣結,高高在上的王威再次受挫,他啞著嗓子低吼道:“好!胡小蠻,本王有辦法叫你求饒。這是你自找的!”
他用力一攥,將整床被子都拋飛,無法抵抗他的神力,胡小蠻根本就扯不住被子。她惟有驚叫一聲,下意識抱住自己寸縷未著的身子,阿史那卻不管她,強行扳開她兩條修長的美腿,竟猛然將腦袋埋在她兩腿之間。
“不要——”這個動作過於下流,她羞恥難當,慌亂不已,緊緊抓住他束在黑玉發冠中的漆發,極力掙脫。胡小蠻性子也倔,他越是如此想要壓制她,她卻偏偏不肯就範。雖然壓抑不住的情潮泛湧而出,她偏扭捏著身子,咬著牙嬌喘著不肯屈服。阿史那卻不管她,放肆地任脣舌為所欲為。
這該死的阿史那,本該是**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燭夜,偏偏被他那可笑的自尊整得像強#暴似的。
就在她漸漸迷離,顯些放棄掙扎淪陷之時,“嗖——”不知從哪裡射進一支飛鏢,牢牢地將一張紙條深深釘進榻旁的朱柱。
兩人皆是習武之人,聽覺何其敏銳!縱然深陷情#欲之中,阿史那與胡小蠻亦被這冷嗖嗖的鏢聲猛然一震,立刻放開了彼此!阿史那沉著臉,迅速站起來,拔下飛鏢,展開紙條細讀。
胡小蠻剛從榻上站起來好奇地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那紙條時,阿史那卻迅速地收起紙條,悶聲道:“你乖乖待著,本王去去就來!”
在胡小蠻疑惑的目光中,他攥緊字條匆匆而出。
在祭壇下的陰影裡,阿史那看到了一個性感豐滿的成熟美豔的女子。那女子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注視著阿史那。
“努爾古麗,究竟有什麼事?”阿史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
“有什麼事?你還問我?”努爾古麗揚眉反問,她那如貓般的綠眸似乎閃過些疼痛,“你似乎完全忘記了茹茹公主!”
阿史那黯然低下頭,喃喃道:“本王……沒忘!只是要扳倒柔然,與西魏聯姻勢在必行!”
“是嗎?我怎麼記得狼王阿史那並不是這樣貪生怕死的人?長樂公主剛到漠北時,你可是囂張得很,打定了主意不想娶她的!為了怕西魏知道你不想公主,你甚至為此在宇文泰面前演了一場精彩好戲。可現在呢,見了她的絕世美貌,你就完全改變了,就將我那可憐的茹茹公主拋在一旁了嗎?”努爾古麗聲調漸漸高揚,似有質問的意味。
阿史那微郝的俊臉略顯尷尬,他畢竟是王,有點惱羞成怒,微皺濃眉,斥道:“努爾古麗,本王想娶幾個還輪不到你來管,反正本王不會辜負茹茹公主就是!”
“可你對茹茹公主並非這樣許諾的。當日你要向西魏提親時,你曾經親筆書信答應茹茹公主什麼?你說你娶長樂公主只是當作擺設,你說你不會跟她圓房,你真正的妻子,真正的可賀敦惟有她一人。可是剛才,你在牙帳裡做什麼?若非我及時飛鏢制止,你真的要跟她圓房麼?你就不怕傷了茹茹公主的心。枉費她為你日日以淚洗面,枉費她為你私奔,可你卻……”
“私奔?”阿史那猛然拽起努爾古麗的手,鷹眸銳利地逼視著她道,“什麼私奔?難道茹茹公主出事了?為何甸密不來報?”
最後那兩句竟是高聲怒吼,努爾古麗不懼怒,反倒仰起美豔立體的臉龐,凝視著他的冰眸,嘴角浮出一抹笑意:“很好,汗王還知道著急。這說明你心裡頭還是牽掛著茹茹。既如此,甸密的信,請汗王看看吧。”
阿史那鬆開她的手,忙接過甸密的信,展閱之下,大驚失色,將那封信緊緊攥在手心裡,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暴凸,鷹眸中充盈著殺機,全身籠罩著肅殺寒氣。
努爾古麗見狀,聲調亦緩和下來,嘆道:“茹茹這傻丫頭,知道下個月就要赴東魏和親,又聽聞你就要與長樂公主正式成親了,怎麼也按捺不住,便帶著幾個敢死士,偷偷溜出柔然。還好,她像往常一樣,事先遞信給甸密,讓他去接。否則,只怕此刻已無辜枉死!不過,就算甸密已經前去救援,如今卻再無訊息!如何讓人不心急?她怕是命懸一線,可汗王還有心思跟別人洞房花燭!”
阿史那再也按捺不住,冷冷道:“放心,努爾古麗,本王一定將茹茹公主平安帶回來見你!”言畢,大步流星地去頗黎的氈房找他。頗黎的氈房根本離牙帳不遠,經過牙帳時,阿史那略微停頓了一下,終於還是沒進去。
他簡略地交待了一下頗黎,便令薩圖的金狼二衛待命!已至子時,將士們已入夢鄉,薩圖令軍士擂鼓集合。
胡小蠻穿戴整齊後,越想越不對,又聽擂鼓集軍,心頭一震,忙取下秋水雁翎刀,追了出來。適逢薩圖整軍待發。阿史那和薩圖即將蹬上駿馬,胡小蠻不顧一切上前揪住阿史那,道:“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要去哪裡?”
她蹙緊秀眉的樣子真是楚楚動人,阿史那心中一動,嘴角卻勾起冷笑,依然戲謔的語氣道:“本王有事出去,你乖乖待在牙帳,好好想清楚,待本王回來後,再來求求本王吧。”
胡小蠻嘟起小嘴,收回手,心中糾結到半死!洞房花燭夜新郎跑了,還叫獨守空房的新娘子好好想清楚,這些多雙眼睛看著,老孃的面子還要不要啊?
她怒目斜視,大聲嚷道:“去死吧!求你?你出去好好想清楚再回來吧!”
所有的將士都被王妃粗野的話所怔住,獨有阿史那反而仰天大笑。他跨上汗血寶馬,也不再解釋,策馬而去!薩圖及金狼二衛緊隨其後,狼王帶著彪悍的軍隊冒著寒風,踏著慘淡的月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