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射十槍。
雲楚輕揚臂，臂上小黑立刻展翼而起，飛到對岸將她設定的人偶叨回來。
人偶身上，十個小洞，有八顆都在心臟附近，其中更有五顆命中代表心臟的圓心。
“如我所料！”雲楚向他豎起拇指，“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成為一名神槍身！”
半空中，衣袂輕響。
二個人同時起身，並沒有太多戒備。
小白表現得很平靜，這就說明，並不是外人。
陳七飛身落下，恭敬地向二人行了一禮，“啟稟世子，沈子龍帶了五萬西北軍已經到達陽關城二百里之外！”
沈鳳初臉上波瀾不驚，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再探！”
“是！”陳七答應一聲，轉身掠起，消失在夜色中。
彎身，將手中的槍重新分拆裝回箱子，沈鳳初一手提箱，一手牽住雲楚手掌，“走，回去休息！”
對沈子龍的性情，他很清楚。
這一次，沈子龍必然會故意製造一個藉口，所以，他肯定不會半夜襲城，而是會在天亮之後直接叫陣。
明天，對陽關城對西北都是至關重要的一天，他必須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來迎接這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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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關城
。
百里之外。
沈子龍豎起右手，“傳令，全軍原地休息，不得起火，不得喧譁！”
身後，騎兵們盡數依令而行，他就翻身下馬，將馬交給手下，自己則飛身而起，兩三個起落，已經落在面前那座高坡的坡頂。
時值四更，再有一個時辰，天便要亮了。
現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從這裡，可以隱約看到遠處那亮著燈火的陽關城。
身後，副將緩步走上坡來。
“有什麼訊息嗎？”沈子龍問。
“派出去的探子剛剛回來，除了陽關城加強戒備之外，城關大營那邊沈鳳初未做任何安排！”副將一笑，“看來，這位世子殿下不過也就是身手不錯罷了，比起他的父親沈重來他還差得太多，跟本就沒有想到，大將軍您會帶兵殺回來！”
“看來，你是對的！”沈子龍微眯著眸子看著遠處的陽關城，“如果真得將這西北交給他，沈家的百年基業早晚要毀在他的手裡。”
“小人不過就是實話實說罷了，最重要的還是大將軍您謀略過人，威信遠播！”副將看一眼山下那些下馬休息的西北騎兵，“除了您之外，我想不出，這西北郡還有誰能有能力沒有軍令，卻能瞬間調來五萬精兵！”
沈子龍轉臉，看向山下計程車兵，輕輕搖頭，“這不是我的威信，是沈重的威信！”
這一次，他帶人趕到西疆，只是假說沈鳳初因為不滿沈重將軍權讓於他，刺父奪位，才從西疆調來這五萬人馬。
這些人，並不是因為他而來！
“沈將軍！”坡下，西北軍大將趙山河大步走上來，“為何，不連夜趕到陽關城，要在這裡休息？”
不等沈子龍開口，一旁副將已經說道，“大家一路勞頓，此時人疲馬閥，如何攻城，我們本是懲奸除惡的正義之師，自然要在全西北人的眼前擊敗這個不孝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