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樓芊華笑容更是濃,又讓茶水,“這茶也是上好的,只怕你以前是沒有嘗過,現在嚐嚐。”
柏靜卿此時心中平定,反正樓芊華要做什麼她接著就是,用不著不安和害怕。她嫣然微笑的端起茶杯,喝了幾口,又連贊茶好。
樓芊華含笑的看著她,忽而又揮手讓殿中宮人侍女退下。
柏靜卿心中微微一凜,知道這是要說主題了。
她正坐端然,靜等樓芊華開口。
“靜卿,說起來你是南錦的妾室,而本宮是南錦的親生母親,咱們算起來是一家人。”
樓芊華說話含笑帶憂,一副長輩關懷的語氣,柏靜卿只是微笑的道了一聲“是”。
“上次之事是我有點糊塗了,竟然相信了那蘇婉玉,冤枉是你婚了我的芍藥花,真真是我糊塗的很了,你不會生氣吧?”
她一句接一句,柏靜卿根本沒有還嘴的機會。
“後來我想了想,心裡明白那天是我操之過急了,估計是傷到你的心了,讓你失望了,對不對?”
見她如此說,柏靜卿急忙接過話來:“娘娘多慮了,靜卿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也從來沒有生過娘娘的氣。”
樓芊華輕吁了一口氣,似是安心下來,又道:“本宮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知道你善良大度不會因為本宮一時糊塗而有怨怪。”
此時的柏靜卿,除了點頭,已經沒有其他動作了。
“本宮今天叫你進宮來,也只是想和你說說這些心裡話,免得咱們一家人之間倒是疏遠了,你說是不是?”
“是,娘娘說得是,靜卿心裡明白。”柏靜卿心中好笑,樓芊華現在確實是一副示好的樣子,但是她心裡卻起了疑惑。
兩世為人,前世她雖然和樓芊華沒有多少接觸,但是多少也對她有所瞭解。以樓芊華的那種自傲的性子,她就算真有心向她示好,也不會做這種殷勤的姿態。
所以,這其中必然有鬼!
柏靜卿心中想著,面上平靜,只是盈盈笑對樓芊華,表示她接受她的好意。
對於柏靜卿的反應和表現,樓芊華看起來是相當的滿意,她笑容溫和
親切,還叫宮女拿來一對明珠耳環,賞給了柏靜卿。
那耳環上的明珠暈著珠輝,不是凡品,足可見樓芊華的大方。
柏靜卿感恩戴德的接受了賞賜,又留在玉華宮用了一些茶點,這才告退出來。
前去錦華宮找皇南錦,皇南錦看到柏靜卿戴的耳環,也不由大感驚訝,他原本一直擔心自己母親會難為柏靜卿,卻不想竟然是這個結果。
“靜兒,母妃都和你說什麼?怎麼還賞賜了你這個寶貝?”皇南錦手指撫在柏靜卿的耳垂上,滿面笑容。
柏靜卿厭惡他的觸碰,錯開一步:“殿下,這裡還有宮人侍女呢。”她笑了一下,又搖頭道,“華妃娘娘沒說什麼,只是關心的問了幾句你的起居,然後她一時開心,就賞了這個。”
“就問了你這個?”這下子皇南錦更是驚訝不已。
柏靜卿點了點頭,她不想告訴皇南錦她曾經撞破過樓芊華和樓虞私會之事,所以也不打算把實情告訴他。
儘管皇南錦難以置信,但是這個結果,他還是很高興,兩人沒在宮裡多待,便離宮回府。
剛走到宮門口,剛要上馬車,遠處又駛來了一輛馬車。
柏靜卿和皇南錦看到,都面色微微一變,那是樓虞的馬車。
兩人只好等著馬車過來,等著向樓虞行禮。
樓虞下得馬車,看到柏靜卿和皇南錦,面色也是微微一動,緩步走了過來。
“王叔這是要進宮見皇祖母麼?”皇南錦微施一禮,微笑問道。
樓虞點頭,眼睛卻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柏靜卿,目光落在她耳垂上的耳環時,眸色微微一凝。
“你們剛從玉華宮出來?”
皇南錦道:“是的,今天母妃召見靜兒,我便陪她一起來了。”
“哦。”樓虞聽了,沒有多大反應。
皇南錦又微笑道:“那不耽誤王叔的時間了,我們也要回府去。”
“嗯。”冷淡的應了一聲,樓虞轉身向前而去。
看他走遠,皇南錦不禁冷笑了一聲,說了一句:“這個樓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真不知道皇祖母為什麼喜
歡和他親近。”
聽出他語氣裡的嫉恨,柏靜卿不由看他一眼。
“似乎華妃娘娘對樓王這個義弟也挺好的。”
皇南錦聽到這話,面色一變。
他冷然的看著柏靜卿,然而柏靜卿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回看著他。
最終他面色緩和下來,若有若無的輕嘆了一口氣:“他是母妃的義弟,母妃十八歲遇到他,收他為義弟,又賜名賜姓於他,所以母妃對他深有手足之情。”
呵……手足之情麼?
柏靜卿心中覺得可笑,這樓芊華十八歲才遇到樓虞,養了幾年,卻因為他的絕世風華愛上他,那時候她已經是皇帝嬪妃,她還真是夠輕浮**的。
知道皇南錦心中有心結,柏靜卿自然不會點破,只是笑道:“原來如此,這樣說來,華妃娘娘與樓王親近也是應當的。”
皇南錦悶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柏靜卿見身邊男人鬱悶,心中卻是莫名興奮,笑道:“我們走吧。”
回到皇子府,或許是因為樓虞的緣故,皇南錦竟然直接去了秋園,沒陪著柏靜卿。
見他如此,柏靜卿自然樂得輕鬆自在。
回到內室,把耳環摘下,放在錦匣裡。樓芊華賞的,她好好放著就行。
沒想到到了晚上,紅夜卻來了,送了一個匣子過來,說是樓虞給的。
他是皇太后義子,又是樓芊華義弟,而她又是皇南錦的妾室,他賞賜她東西也算是正常,只不過,柏靜卿看著那個匣子,卻不覺得正常。
白天剛在宮門口遇到他,現在他就突然的送了賞賜過來,意欲何為?
“紅夜,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紅夜笑容嫵媚:“王爺說是件小玩意,感覺挺適合柏小姐的氣質的,所以叫奴婢送了來。”
適合她的氣質?難不成也是首飾之類的?
柏靜卿心中疑惑,欲要再問,紅夜已經翩然轉身,走得遠了。
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柏靜卿拿著匣子走回內室,江雪也跟了過去。
她坐在梳妝檯前,室內燭光幽然,那錦匣上鑲嵌的寶石明珠熠熠生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