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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頌音辭(清穿)-----第391章坑爹的魔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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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坑爹的魔法世界

這裡的人長至六歲時都會測試資質,如果有魔法元素的親和力,則能夠修習魔法,依據親和力的好壞判定資質的高低,如果沒有測出魔法元素的親和力,則是個普通人,當然了,不甘心做普通人的話,還可以選擇學習體術,能練出鬥氣的,就有望成為一名劍士,如果也練不出鬥氣,再不想做普通人也只能成為普通人了。

而魔法元素則有十二種,分別為生命、死亡、光明、黑暗、金、木、水、火、土、風、雷、冰,有的人可以修習兩種魔法,但完全對立的魔法元素則無法同時修習,比如生命和死亡,光明和黑暗。

在朝鳳大陸歷史上,還出現過一人修習三種魔法的例子,不過那種體質千年難見,所以一般人們是不相信有三系魔法師的。

修習魔法的人,必須與所習魔法對應的主神結成契約,如此方能借助信仰得來的神力學習更高階的魔法,這就是為什麼朝鳳大陸的神殿地位如此崇高了。

十二神殿代表的就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力量,國家在神殿面前,根本沒有多大的威懾力,反而國家的皇室貴族,要討好神殿獲得力量,否則地位可能不保。

至於為何光明神殿勢力最大,是很多年前神殿間的戰爭造成的,也就是說,如今的勢力格局是那次戰爭後劃分的結果。

聽完這些,羅茨和胤禛雙雙沉默了,片刻後,仍舊飆冷氣的胤禛問:“這與女尊男卑有何關係?”

羅茨亦反應過來,是啊,管他修習魔法還是練習體術呢,重點不是這個好唄?

徽音平淡地抬眼,平淡地開口道:“男尊女卑、女尊男卑不過是生理因素造成的社會形態而已,這個會威脅到我們的安全?我說的都是這個大陸力量的種類和屬性,搞不清關鍵的是你們還是我?”

羅茨蔫了,胤禛閉眼了。

徽音是個女子,無法體會對於兩個生活在男尊女卑社會中的大男人,朝鳳大陸的社會形態有多麼令人難以接受,也或許她並不在意這種事,總之,她沒有給予兩個人絲毫安慰。

“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日我要去找個人,以便解決我們的住宿問題。”留下這句話後,徽音踏出了房門。

沒辦法,這女尊男卑的世界,身為三人中唯一的女子,什麼付錢、跑腿、採購的事,就全部都成她的了。

經過一晚上的思想建設,第二天早晨,羅茨和胤禛雖然臉色仍然很臭,卻並沒有昨日那般嚴重了。徽音讓客棧的小二姐套好馬車,三人登車啟程,準備去找她要找的那個人。

早膳是在馬車裡用的,所有食物均是須彌境出品,胤禛心情不好,耍性子不喝牛奶、不吃雞蛋,徽音體諒他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便沒有再勉強。

羅茨可不吃人類的食物,取出徽音給他的儲物戒指裡放好的獸血,優雅地享用了一餐,不過食慾也不怎麼好。

“你要找何人?認識?”胤禛的氣息比尋常時候冷上三分,臉也板著,唯獨說話的語氣還算正常。

徽音拂袖收起馬車內小桌子上的盤盤盞盞,一邊將桌子抽拉立起貼著車廂壁,一邊答:“當日找你時到過這個位面,順手救過一個行腳商人,昨日進城前我打聽過了,那人現在混得不錯,已有一份不小的家業了。”

“你想讓她幫你打聽意追的下落?”胤禛稍微一想就明白找這人的用意了。

找人這種事,本地人當然比外地人容易,更何況他們還是來自另外一個位面,相隔得可不是一般二般得遠。

“嗯,當年她要報恩,我趕著找你拒絕了,她留了個東西給我,說日後有需要了就以此為憑,找她或者她的後人都可以。”徽音坐回原處,為某人拉了拉毯子,“順便也找個好點的地方修養,你的餘毒要完全排除還需要些日子,客棧並不是個好選擇,買宅子……又有些浪費了。”

“信物呢?你該不會扔了吧?”胤禛挑眉,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的確不適合奔波找人,能有個落腳點也好,他們雖然不缺買宅子的那點錢,但事情辦完就離開這個位面了,買了宅子屆時還需轉手,未免太過麻煩,還不如借宿呢!

徽音聽此白了他一眼:“我就這麼不可信?那時的確是情急之下隨手扔的,但也是扔到了儲物戒指裡,費些工夫找找也就是了,你以為我真的給當垃圾丟掉了?”

胤禛抿脣,墨眸靜靜看著她。這根本不是他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以她的處事習慣,真的會做出來好不好?

馬車急行多半日,他們終於抵達了一個名叫溫迪公國的陪都---索菲亞城,徽音要找的那個商人,就住在這裡,據說是這裡的首富。

艾斐家是索菲亞城有名的富豪,但今日的艾斐家卻並不平靜。

艾斐家的家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年輕時僚倒貧困,經過半生的奮鬥才有了現在的家底,和許多豪門富戶一樣,艾斐家也陷入了繼承權爭鬥的漩渦。

家主雅蘭艾斐有三個女兒,一嫡兩庶,按道理來說,這根本沒有可爭論的,嫡女繼承家業,即使是國王也會覺得正常,但問題就是雅蘭的嫡女,如今才只有十三歲,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比起兩個已經成家多年的庶姐,她的優勢太小了。

徽音扶著胤禛和羅茨登門的時候,艾斐家的客廳里正在上演每日必有的姐妹爭吵戲碼,雅蘭被吵得頭痛,一聽有客來訪,連身份都不問就吩咐下人帶進來了。

“雅蘭艾斐,你可還記得我?”徽音扶著胤禛當堂一站,視線落到了主位上按頭的女人身上。

“你是哪裡的賤民,敢直呼我母親的名字,管家,還不轟他們出去!”雅蘭的庶長女桑艾斐率先喝道。

“好漂亮的公子。”雅蘭的庶次女阿慕艾斐目光粘在羅茨身上,恨不能就此貼上去,“公子家在何方?可否婚配?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喝個下午茶?”

“碧絲,上茶!”只有那個最小的少女對一旁的下人吩咐,而後走到主位邊為自己的母親揉頭,“母親大人,您還好吧?”

胤禛很自然地看向那個少女,一眼之後又皺起了眉,怎麼這個丫頭的靈魂……

羅茨陰冷地掃過阿慕艾斐,臉色頓時難看至極,彷彿吞了只蒼蠅一般,該死的,這個一副調戲模樣的無恥女人是怎麼回事?

“你是……”雅蘭拍了拍小女兒的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眯著眼看向幾步外的女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徽音也發現了雅蘭小女兒靈魂上的異樣,不過那不關她的事,再說現在也不適合關心這個。見到雅蘭的神情變化,她拿出了一枚胸針道:“如果你不記得我了,那麼,這個你該認識吧?”

雅蘭邁腳向前,彷彿十分艱難地走到了徽音面前,顫抖著彎腰接過了那枚胸針,又哭又笑地將它貼到心口、臉頰,又激動地小心親吻幾下。

“母親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太失身份了!”桑艾斐豎眉開口,十分不滿母親的失態。

“住口,你知道什麼!”雅蘭突然大喝,嚇得正要說話的阿慕艾斐縮了回去,連桑艾斐也愣住了。

吼完女兒的雅蘭握著胸針跪下,朝著徽音實打實拜了三下:“恩人在上,請受雅蘭一禮,若沒有恩人當年的救命之恩,就沒有雅蘭的今日啊!”說完,她還扭頭命令三個女兒也過來叩拜。

“雅蘭請起!”徽音看著三個後跪下的女子中,除了那個年紀最小的是認真在叩拜,其餘兩個明顯很不情願,她也不願意和兩個小孩子計較,只笑著親自扶起了雅蘭。

書房裡雅蘭和徽音三人談話後,就安排他們住了下來,並答應幫他們找人。

“司馬主夫,您這樣可不好,女人啊,就喜歡溫柔小意的男子,使小性在家中還能得到自家爹爹的縱容,嫁入妻家可就不行了,您啊,應該……”

艾斐家最好的一間客房裡,溫度低得比朝鳳大陸最西邊的極地雪域還低,但偏偏就有一個男子,頂著這等低溫巴拉巴拉說著什麼,彷彿完全感覺不到似的。

胤禛靠在床頭,身後墊著兩個柔軟的墊子,他仰頭閉目,左手不停飛快撥著腕上脫下來的珠串,蒼白的臉繃得緊緊的,抿緊的脣昭示著他有多忍耐,可即使他默默在心中不停地念著《清心咒》,也快要剋制不住了。

這該死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如果再不閉嘴、再不離開,他說不定就真的會爆發了!

“司馬主夫,所以說,男人相妻教女最該……”巴拉巴拉又是一大堆,胤禛呼吸粗重,掩在被下的右手,青筋幾近爆裂。

如果這個人不是雅蘭明媒正娶的夫君,如果這個人不是有個據說出身貴族的身份,如果……胤禛絕對會將之一腳給踹出去,絕對!

“艾斐主夫,多謝您陪伴我夫君!”清潤肺腑的女子嗓音,自門口傳來。

屋內兩人雙雙望去,胤禛是驚喜而埋怨,雅蘭的正夫卻是大鬆了口氣。

“司馬伕人哪裡的話,您是我家妻主的救命恩人,我雖然是個夫道人家,卻也明白知恩圖報,瑟斯琳還叮囑我定要好好安排你們的衣食呢!”艾斐正夫起身開口,語氣裡稍微帶了些討好。

徽音站在門邊笑而不語,不是她不想進來,而是屋內不止自家男人一個,在朝鳳大陸,身為女子她是要避嫌。

“既然司馬伕人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妻夫了。”艾斐正夫也很感激這位相貌絕美又為他著想的恩人,簡單施禮後便出了門。

沒有人看到,當這個小男人走出一段距離後,苦著臉猛打哆嗦:“這位主夫一定是大家族出來的,一句話不說也那麼有氣勢,瑟斯琳想要恩人的幫助到底行不行啊?”如此唸叨完,他眉目間的忐忑又變成了堅定,“不管行不行我都要努力,為了我的女兒,什麼我都會做!”

屋門被掩好,徽音含笑走向床邊:“怎麼了,臉色這麼臭,誰給你不痛快了?”

胤禛偏過頭不看她,冷哼道:“你說呢?”

徽音見此搖搖頭道:“不過是些相妻教女、三從四德之類的老生常談,有什麼不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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