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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頌音辭(清穿)-----第265章這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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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這個冬天

弘晡眼睛一亮,打千說了通謝語,很有技巧地拍了幾個龍屁。默默無奈地隨著下拜稱謝,他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只要一把飛劍都能殺掉一大片人,還打獵呢,真是夠無聊的。弘冕的小臉上看不出半點外露的心思,額娘教過,像這種風頭,現在他不適合爭,即便爭了用處也不大,反而會惹來許多有心人的注意和針對。

而在胤禛的眼中,對淡然的默默和不焦不躁的弘冕則又多了些喜歡,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這次比試在默默和弘冕兄弟合力的運作下,最終那柄寶刀落入了八阿哥手中,弘昀的自謙,弘時的不屑,弘晡的憤懣,默默的為弟高興,弘暕的先意外後坦然,弘晝的羨慕,弘冕的意態安然,全部落入了胤禛眼中,身為阿瑪,他在感慨的同時也逐漸分析著每個兒子的秉效能力。

及至這年的九月底,天氣涼了下來,聖駕才回鑾返京。

就在回京後不久,胤禛看到了一份奏摺,裡面彙報說,在今年七月下旬,崑崙山上匯聚了五彩祥雲,連續數十天不散,所見之人皆以為崑崙山中降下了神靈,或有異寶現世。

再繼續翻看奏摺,胤禛又看到了類似的幾份彙報,都說是崑崙山出現五彩祥雲,靠譜點的說有異寶,不靠譜的說有神仙,而更多的則是歌功頌德,說他英明神武,以至於天降祥瑞,表彰功德。

上一世的胤禛因即位時形勢複雜,又被兄弟們造謠汙衊,為表示他的正統地位,這才屢借祥瑞說事,這一生他平順即位,兄弟齊心,根本用不著這種方法,所以這些摺子他只是粗粗看過,簡單的批覆了三個字,用“知道了”來表示他的態度。

與胤禛相反的是,默默聽說此事後高興了好些天都難以平靜下來,他知道,祥雲的出現意味著額娘結嬰成功了,等到修為穩固了,他就不用再看著那個贗品了,額娘自己的身體也能再撐個十來年,這意味著額娘還能留下這麼久。

沒有哪個兒女不希望父母久在的,對於默默來說更是如此,在他看來,沒有誰能比得上他的額娘。數月以來,看著那個贗品佔據了屬於額孃的一切,而額娘正在承受天雷結嬰,他就忍不住想要毀了她,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得時時盯著她,如有不對趕忙遮掩過去。

好在這數月來的隱忍是值得的。

雍正五年的十月如期而至,而身在須彌境中穩固修為的徽音,也將馬上回歸現實。

十月初七,圓明園大擺筵席,是為給嫻貴妃慶生,要說往年都沒這麼辦過,怎麼今年就辦了呢?

後宮嬪妃不明白,要參加生辰宴的宗室大臣們也不明白,不過,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只看上朝時皇上隱帶笑意的表情,再聽到一些隱約的風聲,原因就被推敲出來了。

素來受皇上寵愛的嫻貴妃痊癒了?

在眾人將信將疑中,迎來了雍正五年的十月初七。

宴飲之地設在九州清宴,眾人翹首以望等著皇上出現,葉赫那拉貴妃、齊妃、宋妃、耿妃和幾個嬪位上的都到了,皇子們、公主們也是,只有今天的主角還沒到場。

形狀好看的御膳擺在桌上,男女眷分開坐著,此時他們還不能吃用,三三兩兩低聲聊著,大半都在猜測從元年起就沒見過的嫻貴妃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原來在潛邸時就鮮少見過,今上即位後更是常年病著,平日大宴小宴從不見面,有些年紀輕的幾年前身份不夠沒見過,有些年紀大的也只剩下個模糊的印象,這些年過去,他們中沒有一個覺得嫻貴妃還能如當年那般。

瑞琪在雍正元年又去了西北,青海的羅卜藏丹津處理了之後他才還朝,現在僅過了而立之年,皇上就命他接了九門提督一職,管著九門戍衛,這固然是因為他的能力,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家人用著放心。妻子是公主,還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別人都說他靠著這層關係才得到如今的地位,這點酸言酸語他壓根沒放在心裡,瓏兒與他在西北共患難,當年又是他親自求來的,為他生了兩雙兒女,便是讓他為了瓏兒赴湯蹈火也沒什麼,他不是那忘恩負義的!

這邊廂每個人的心思各異,殿門外靜鞭響起,緊接著就傳來了御前總管高無庸的聲音:“皇上駕到!嫻貴妃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行大禮,一個個恭敬垂手斂目的同時,拿練出來的功夫,極力瞅著殿門口。

衣料摩擦而過,先進來的是一身明黃常服、束紫玉鑲金冠的胤禛,他腳步微微一頓,伸手牽進了今天的壽星---嫻貴妃。美目橫波,顏勝桃李,步態優雅,氣質大方,身著淺紫色繡蘭花罩絹紗旗裝的徽音就這樣跨入了殿中,踩著花盆底落後胤禛一步向主位走去。

一通叩拜後,眾人方才安坐下來,這時他們才敢不失恭敬地看向上方。

五十歲的胤禛髮間無一絲白色,面龐保養得當,那舉手投足間的尊貴雍容,宛如天成一般。在他下手最近的位置坐著的女子,容顏絕勝、氣質清逸,怎麼看都像是僅有個二十多歲,笑容雖然溫婉清淺,卻半點沒有弱柳扶風之態,很多猜測嫻貴妃是嬌柔女子的人都驚訝了。

“今日是嫻貴妃的生辰,月初時老七尋到了好藥,這才治好了嫻貴妃的弱症,故而今日為嫻貴妃做生日,取個雙喜臨門的兆頭,今日不必拘禮,爾等隨意!”胤禛說了開場的話,這是他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他心愛的女子,理當與他共受萬人朝拜,他已經盤算著想晉封徽音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恭祝嫻貴妃娘娘生辰吉樂,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剛坐穩沒多久,又得出來叩拜行禮,還得表現出歡喜之色。

徽音坐在上面看著底下的許多腦袋,很是無語了一番,雖然她本身沒有什麼人人平等的念頭,但是在現代被人仰望,和現在這種被人當祖宗拜的感覺那是完全不一樣。再看看旁邊與有榮焉般望過來的胤禛,她頓悟了,這個人大腦構造和她完全不同,在他眼中,這樣的才是大權在握應該有的感覺。

胤禛伸手抓住了心愛之人的手,知道她痊癒了,身子大好了,不用坐輪椅了,他欣喜若狂,恨不得向全天下的人大聲喊出來,如今看著她行走如常,面色健康,他是打心眼裡高興,七年了,病了七年了啊!

接下來就是祝酒、獻禮了,從身份高低一個個排下去,徽音到大清以來,第一次體會這種收禮收到手軟的感覺。

“徽音,生辰吉樂!”胤禛笑著看向旁邊的女子,真誠地祝賀道。娶了這個女子有二十八年了,起初他們相互防範,女兒都幾歲了,才慢慢有了感情,每年都會彼此贈送生辰禮物,至今為止,他收到的禮物每一樣都好好的儲存著。

徽音面上端著完美的笑容,私底下手一伸:“禮物拿來!”

胤禛微愣,隨即卻為著這份理所當然的直接悶笑了一聲:“今日你收的禮物還不夠?往年我生辰的時候,都沒這麼多呢!”

“你和我能比嗎?人家給你送禮那都是重質量不重數量,給我送禮……花哨倒是花哨,價值沒多少,真情實意就更難說了!”徽音哼道。

胤禛想想也是,便點了下頭:“我早就備下了,在蓬島瑤臺呢!”

徽音威脅道:“若是不合我意,就重新準備,這些年你從我這颳去的東西可不少,還樣樣都是精品,太不公平了!”

無奈地搖搖頭,胤禛嘆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那私庫裡隨便哪一件不是好東西?我這個皇帝可能都比不上你,況且,送禮不是重心意嗎,你記著我的心意不就成了?”

“心意值幾兩?你今日說有,明日說沒有,誰又能斷出真假?”徽音反問,就是不肯善罷干休。

上面的皇帝和貴妃私下裡鬥嘴鬥得歡,可下面的所有人只看到從來神情清淡冷冽的皇上露出了笑容,和淺笑的嫻貴妃聊得正好,宗室親貴、文武大臣,各家女眷、皇子公主,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皇上對嫻貴妃的寵愛有多濃厚。

默默掃過左右諸人受驚、詫異的模樣,又看到兄弟姐妹們時而流露出來的嫉恨,輕笑著飲了一杯酒,也許他是唯一一個聽清楚阿瑪和額娘對話的人了吧!阿瑪五十歲了,額娘也有四十六歲了,如果算上修煉的年齡,百歲都有了,可兩個人竟然像孩子一樣,為了生辰禮物打嘴仗,真是……若讓這些人知道,怕是下巴都能驚得掉下來。

大宴後,所有人各回各家,本來有些女眷想跟嫻貴妃套套近乎,摸個性情大概了,日後遞牌子去請安求著辦事也容易些,但看到皇上一直和嫻貴妃說著話,她們也不能沒點眼色湊到跟前討人嫌不是?

福海岸邊,胤禛和徽音登上了上島的兩層樓船,奴才們划船離岸,而兩位主子已經進了船艙,去了二樓。

特意造出來的二樓一半是精巧的閣樓,一半是個露天的賞景之所,安置著古樸的藤桌藤椅,點心、水果自然不缺,仰頭便是夜幕星空,遠眺則是浩波如海,確然是個不錯的地方。

胤禛拉著徽音從閣樓中出來,引她看著船頭撥開流水駛向頌音閣:“這是我畫了圖紙命他們特意造的船舫,日後你想遊福海了,用它自是更美妙些。”

徽音感受著船行時微微的搖晃,抬頭就見滿天繁星,而遠處的篷島瑤臺似近又遠地映入眼中,其實以她的視力,能夠看清楚島上的一切,然而此刻,她更加享受那種朦朧、飄渺的氣氛。

胤禛一錯身站在心愛之人的背後,伸臂將她納入了懷中,下巴磨娑著她的鬢角:“我送你的生辰禮物,看到了嗎?”

“就這一艘船?”徽音不滿,偏頭咬了他的下巴一口,“堂堂大清的皇帝,你也太小氣了吧?”

“小氣?”胤禛懲罰似的揉捏了一把懷中人的腰際,“你看,於火樹銀花中緩緩歸矣,這般的禮物還叫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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