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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頌音辭(清穿)-----第255章不動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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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不動如山

胤禛想想從皇阿瑪那抱回來的匣子,裡面的東西可不就是他小時候的種種嗎?可是,他現在看著,卻並不覺得有趣,反是難以置信多些。徽音待親近的人總是隨意中帶著慧黠,無傷大雅的捉弄更是常有的事,三個孩子年齡相差大,每一個都付出了完全的心意,是個好額娘。

“你還沒說呢,怎麼愁眉不展的?誰欺負你了?”徽音一副“別怕,誰欺負你我給找回場子”的架勢。

胤禛瞧了窩心又好笑:“過完年要南巡了,只是要帶的人卻……”頓了頓,他又道,“明年春上要選秀,總得有人來盯著此事啊!”

這事一想就明白了,選秀加了騎射,後宮裡有資格閱看秀女的,只有烏喇那拉氏、寧楚格和她會騎馬,齊妃、宋妃和耿妃都是漢人,估計見過騎馬的,就是沒怎麼騎過,若是閱看的人騎術都不好,怎麼能讓秀女服氣呢?徽音沉吟片刻,問道:“你是想帶寧楚格去南巡?”

“嗯,葉赫那拉氏很安分。”胤禛點頭,這滿後宮裡,除了徽音,也就葉赫那拉氏和耿氏安分了。郭氏、陳氏以前雖然小家子氣,但是至少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卻慢慢靠向了宋氏,每次他去也總是為孩子博寵多。李氏不止為孩子博寵,自個兒也想爭寵,看著就鬧心。鈕鈷祿氏就不用說了,烏雅氏更煩人,完顏氏生的是女兒,倒沉寂了不少,武氏和葉赫那拉氏住在一個宮裡,以前看著不怎麼好,現在卻是改了些,連帶著女兒也往正裡掰了掰。

徽音不由得無語,或許她該慶幸,這麼多年入了這男人的心,否則是不是也只剩下了安分和不安分的區別?她嘆口氣道:“五月份去塞外你就帶著寧楚格和八阿哥,這次還是帶別人吧,機會多得是,何必非得這一次?”

胤禛想了想,點頭贊同:“說的也是,選秀的事交給皇后和貴妃,齊妃、宋妃協理,至於南巡……耿妃和所有嬪位上的都去,五、六、七、九、十、十一阿哥,還有四公主隨同。”

“嗯,這樣也好,一路上讓兒女們陪著她們走走看看,多派些人跟著也就是了。”徽音收好那本《幼年記事簿》,想著再寫的時候拿出來。

“那你呢?不想著去轉轉?”胤禛不禁問道,怎麼他聽著這話裡的意思,好像這女子並不打算在南巡路上逛的?

“我?”徽音指指自己,隨即歪頭笑了,“你得陪著我,咱們有更重要的事,有些東西,是時候讓你看看了!”

嗯?

胤禛不解,卻未曾追問,直覺得定是很緊要、很緊要的東西,他的心跳得有點快,似乎……略微顯得興奮而激動了。

“七阿哥吉祥!”外面守著的奴才請了安,片刻後就看到面無表情的默默進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胤禛蹙眉,看著兒子行禮問安後坐下了,張口就問。這孩子平日裡總是帶著俊秀雅緻的笑臉,完全把徽音對外的那副模樣學了個七八成,尋常小事都打破不了他的表情,今兒這是出什麼事了?

“回皇阿瑪,有人對兒子身邊的人下手了,兒子動不了她!”默默繃著臉,漂亮的眸子裡壓抑著惱怒,眼神冰冷得厲害。

“什麼人?”徽音坐了起來,神色已經變了,周身的氣勢也是狠狠一變,緩緩外溢著戾氣。

默默趕忙安慰自家額娘,他可是清楚的,額娘輕易不發飆,但一發飆那是誰也不認的。看著額娘緩了下來,他看向胤禛,眸子裡透露出些不耐煩:“皇阿瑪,二嫂的遠方侄女,今年進京準備明年的選秀,可是人還沒參選呢,就向兒子身邊的秋苒下手了,若非兒子身邊暗地裡一直跟著人,秋苒就要被毀了!”

“什麼?”胤禛怒氣上湧,小小一個秀女,這是借了誰的勢?這是怎麼回事,他一想就明白了,不過是個秀女,尚未參選就敢瞄上皇子阿哥,還早早地想除了兒子身邊伺候的丫頭,真是膽大包天!

“默默,秋苒……”徽音面色凝重了,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額娘,人家是打算找些人毀了秋苒的清白,好在被兒子身邊的暗衛攔住了,才保下秋苒,可……秋苒也給嚇得不輕。”默默心裡很愧疚,秋苒幼年喪父,又是照顧他長大、對額娘最忠心的詩涵姑姑的女兒,他從來都是當姐姐看待的,如今卻因為他,差點被人糟蹋了,這事他怎能就此算了?

“你查了嗎?”胤禛敲著炕桌思考,他也覺得裡面有貓膩,老二媳婦不錯,索綽羅氏又是八大姓之一,沒道理出這樣的紕漏,他知道這個兒子暗地裡有些人手和勢力,所以才直接問了。

“回皇阿瑪,這事您還是自己派人查查。”默默斂目道,一邊的徽音卻看清了他眼中的狠色和寒光。

胤禛心頭一跳,意識到了什麼,墨眸中劃過了些悲傷和痛惜之色,是哪個兒子,把老二和老七都給算計進去了?雍正元年還沒完呢,就已經開始了!

“秋苒那丫頭,你待如何?”徽音多問了一句,到底是詩涵唯一的女兒,自莫璃走後,詩涵就是她身邊不可缺的人了。

“去年底秋苒就求了兒子,兒子也答應了為她找個好夫君,額娘是知道的。”默默頓了頓道,“詩涵姑姑把她教的很好,沒有什麼攀龍附鳳的念頭,一心打理著兒子身邊的瑣事。本說好了明年春上就讓她完婚的,兒子命人備的嫁妝都收拾好了,現而今她教著兒子身邊的小程子、小良子,就是在準備著出嫁。”

“是個好丫頭,當賞!”胤禛喜歡忠心的,更喜歡這樣一心為主的,詩涵伺候徽音這麼些年了,他也是知道的,這母女倆都是難得的。

“讓你詩涵姑姑去照顧她到緩過來吧,好在沒出事兒!”徽音嘆了口氣,秋苒丫頭比默默大兩歲,的確是個好孩子。

“兒子省的。”默默應了,這事他一定不會這麼算了的!

隨後仔細查了的胤禛坐在養心殿裡飆冷氣,嚇得高無庸和御前伺候的夾著尾巴死命小心,就怕被遷怒了遭罪。當然,不止他,徽音也拿到了子銘送來的前因後果,望著紙上寫的東西,她不由得冷笑連連。

弘昀和弘曆被宣到了養心殿,胤禛把查到的資料扔到了他們面前,將弘曆狠狠訓斥了一番。

皇家丟不起這人,胤禛暗中命人控制了局面,沒有擴大影響,但是那個秀女……註定落不了好,無緣無故病了,只能“錯過”明年的選秀了。

而作為此次事件的受害人,默默做的更狠,及至年底時,烏喇那拉家和鈕鈷祿家有望為家族爭光的秀女全部陸續病了,這只是他給的一個警告,本來還想讓鈕鈷祿家一些重要位置的人物動一動,可想到牽涉重大,便放棄了。

弘曆指使人教唆索綽羅家的那個秀女,旨在離間弘昀和默默的感情,因為有顏顏的緣故,本來年齡相差較大的皇長子和嫻貴妃之子關係很好,又因為默默的嫡妻就要出爐,弘曆也是想著如果能讓烏喇那拉家和鈕鈷祿家的秀女成為七阿哥嫡妻,這事就算圓滿了。

誰知,事情卻弄岔了。

弘昀愛重嫡妻索綽羅氏,連個側妻都沒有,不過幾個侍妾充場面,知道此事後的反應可想而知,他自幼就是好兄長,當年有自知之名不爭世子位,這兩年想明白了沒打算爭太子位,反正他是長子,只要安分了,皇阿瑪不會虧待他,以後誰即位也要敬他幾分,一個和碩親王是跑不了的,何必做那風險奇高之事?

現在可好,弘昀很生氣,他不打算爭,可也沒想著讓人這樣黑啊,利用他妻族的秀女,那是要毀了索綽羅家的其他女兒,還是想連累他最寶貝的嫡女嫁不到好人家?這弘曆不就是皇額娘養的嗎?才十三歲就心思如此歹毒,委實可惡。

於是前朝後宮如何一番變動,鈕鈷祿嬪被齊妃如何刁難,這年的年底確實過的熱鬧。

徽音未動,所以烏喇那拉氏也未動,其他人怎麼折騰,她們都安靜依舊,讓很多看戲的人大失所望。

雍正二年,新年過後沒多久,正月未出,聖駕就南巡了。雖然胤禛即位不久,但是國庫充盈,西北有些小動亂,可現在大清將才不缺,自然沒什麼大礙,反而能輪流著讓這些將士藉此練練兵,至於國內的許多事務,胤禛安排得當,只要交待下去,自有兄弟、兒子、大臣忙著,一樁樁一件件他都不急,卻又不會讓他們閒下來就是了。

此次南巡,最高興的莫屬隨行的嬪妃和皇子了,四公主琬琰十四歲了,能走出京城,到人傑地靈的江南去,在姐妹中她可是第一人,還能日日和額娘在一處,她當然開心得很,特別是皇阿瑪允了他們,只要帶上人,每次船停了都能下去走走,看看民間的市井和風貌,長這麼大,這些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從通州碼頭起航,龍舟一路南行,兩岸風光迷晃了這些妃嬪、皇子和公主的眼,每次龍舟靠岸補給時,胤禛、徽音都會帶著默默和弘冕下船,而耿妃、恭嬪、慎嬪則由兒子們陪著下船去逛逛,買些特產、吃點特色菜餚,鈕鈷祿嬪也帶著兒子下船去看,只要護衛的人帶夠了,不惹事、不出岔子,都是沒關係的。

完顏氏出身滿洲大族,又是個疼愛女兒的,這些年磨平了閨中時的純真活潑,也練出了她一身氣度,女兒沒多久就要出嫁,現在有機會出來見識見識,她怎會阻攔?特別是皇上特地關照了女兒,出去玩、出去逛千萬小心安全,身邊千萬不能離了人。

她們這邊興致勃勃地逛,那邊的胤禛他們也不輕鬆。

山林之間,鋪好的路上數騎疾行,看衣裝打扮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為首的中年男子頂束鑲嵌寶石的銀冠,與一蒙了面紗的漢裙女子共騎,他們後面還有一容貌極似那中年男子的少年,領著個約摸四五歲的小娃娃騎著一匹馬,想來該是兒子。再後面的就是英武而訓練有素的隨從了,看著就是有功夫在身的護衛。

“可受得住?”胤禛皺眉問,本來他的意思是坐馬車的,可徽音嫌慢,這才騎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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