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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頌音辭(清穿)-----第169章防範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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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防範徽音

“現在可清醒了?”靈光淡去,徽音神情未變地問。

康熙眸色不自主的陰沉下來,面色緊繃著沉默,腦子裡轉得飛快,既然眼下證明了這女子確實來自後世,那麼,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我也不刺激你了。”徽音說道,這也是大實話,她可不想計劃還沒開始,這老頭就被氣死了,那她的麻煩可就一籮筐了。

康熙聽到這一句,眼底的神光莫名一頓,旋即又黑沉如墨。早在三十七年看了那一手分筋錯骨後,他就該明白這女子的心有多狠,如今看著這張絕勝出眾的容顏上含著謫仙一樣的笑容,卻止不住地發寒發冷。

謫仙?簡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康熙算是真正看清了,這女子根本從頭到尾就是把這大清、皇家以及他,當成一齣戲看的,滿大清的任何人或痛苦或悲慘,她都不予理會,當初他多擔心這女子會攪事,此時回想起來,那防範真是徹徹底底的蠢透了,如今,他卻是無比地痛恨這從始至終的冷眼旁觀!

“沒錯,我來自後世,現在這一點已經證明了,吶,皇上,你打算怎麼做?”徽音直接反問,脣角噙著淺笑。

“朕殺不了你。”康熙嗓音沉重地道,面色肅然得可怕,他最直覺的處理辦法清清楚楚擺在臉上,甚至殺念都一目瞭然,可他終究還是清醒的,知道能做到什麼,又做不到什麼。

“從客觀上來說,是這樣的。”徽音贊同,隨後說出唯一的選擇,“談條件吧,你乃九五之尊,我同樣也殺不了你,天譴太重,我不願吃那樣的虧。”

天譴?康熙聞言不自主地放鬆了些一直繃著的身體,聽這話的意思是,如果這女子動手殺他會有巨大的影響?但這影響對她並不至於到滅頂的程度,只是她不願意承受而已?

“你待如何?”康熙將話題踢了回去,這一時半刻,他卻是想不出個好章程,只得拖拖時間。

徽音搖搖頭,無奈地道:“這就奇怪了,去年將我關起來的是你,不信我來歷的是你,如今反倒來問我如何?”

“人之常情。”康熙吐出四個字,一點不覺得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好,就算是人之常情。”徽音不再糾纏,堂堂康熙帝耍無賴,能讓她見著,也算是史上第一人不是?

康熙這一刻才真的放鬆下來,他的感覺並不遲鈍,這半晌工夫過了,他發現這女子真的沒有歹意,剛剛幾句交談,不像是針鋒相對的談判,更多的倒像是聊天。

“我來自後世,你是皇帝,那麼知曉有個清楚未來的人,你想要做什麼?改變,亦或者什麼都不聽,順其自然?”徽音提出關鍵的一問,而後緊接著道,“這大概就是你最關心的問題了吧?”

“朕……”康熙動了動脣,沒了下文。的確,冷靜下來後,證明有個後世之人這件事,已經遠沒有能夠得知未來具有衝擊力,他絕對無法利落而不知不覺地除掉這女子,那麼,問題就只變成了一個。

“沒關係,我知道這個很難選擇,我們可以慢慢談,不著急的。”徽音體諒內心一團亂麻的康熙,所以並沒有立刻要答案,“在你回覆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你一句話。”

沒有了緊迫感,康熙下意識鬆了口氣,這樣他就可以好好想想再做決定了。只是在此之前的疑問,又是什麼呢?他頷首示意,表示在聽。

“大清的天下,還是愛新覺羅家的天下?滿族的存亡,還是家族的傳承?”徽音脫口就是兩個問句,語罷她屈身一禮,“希望皇上先想清楚這兩個問題,然後再來做出最後的決定,一個月,皇上有一個月的時間來思考,一個月後我們再來細談。”

莫璃跟著好友行禮,暗地裡也在思索剛剛提出的疑問,她記得……當年雍正重生後來談交易那次,好像徽音就問過這個,只是胤禛並沒有給出答案,沒想到現在當爹的也被問了一回。

康熙身形一震,瞳孔劇烈地收縮了幾下,簡簡單單的兩問而已,卻偏偏擊中了他的內心深處,撕扯去重重偽裝之後,直指到最緊要、最關鍵的地方。

“唉,我們本沒有利害衝突,不曉得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處處為難。”徽音嘆氣,“我和莫璃等著你的答案,這一個月我們就在寧壽宮,‘真的’陪陪太后娘娘。”

“嗯。”康熙應了一聲,暗自也在想,是啊,為何他總覺得一定要防範徽音呢?

“你讓太醫好好調理身體吧,若是你信得過我的話,當然了,我也可以為你調理,這一點無償的付出,全當緩和目前緊張的關係吧!”徽音轉身離開,什麼倒退三步再轉身,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好,就你來!”康熙想了想,衝即將抵達門口的女子道。他是真的覺得累,如果連親生兒子們都不能信了,又有誰還能信?那麼,他冒一次險又如何?反正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徽音頓足,轉頭道:“那明天開始吧!”她聽出來了,今年的事情太多,對這個老頭的打擊有些大,想康熙一個做了四十七年皇帝的人,居然都出現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權勢這東西……真的很有意思啊!

花盆底鞋叩地的聲音漸漸消失,康熙攤在龍椅上,閉上眼揉著眉心,太陽穴仍在突突直跳,腦海裡不停地回想著徽音留下的那兩個問題,而揉碎了的那張紙跌在他腳邊,已是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了。

“大清的天下,還是愛新覺羅家的天下?滿族的存亡,還是家族的傳承?”

選擇嗎?咀嚼著陷入深思,康熙眉宇間一片嚴肅凝重。

通往寧壽宮的路上,胤禛帶著高無庸大步走著,看他的神情舉止與往日並無半點不同,但是……那袖子下的手,卻是握得很緊。

徽音在寧壽宮?

胤禛有些不敢相信,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還以為聽錯了,再三確認後才醒悟,徽音是真的進宮了,而且還明著出現在了寧壽宮,這是不是說明……一年前暴露來歷的風波,已經平息了?

“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正殿門口的奴才出聲行禮,頓時,殿裡面的說笑全部消失了。

胤禛叫了起進去,甩袖子給太后問安,而後才發現宜妃和五弟夫妻也在,於是又見了一回禮。

“徽音啊,瞧瞧,哀家的乖孫可是專門來了!”太后調笑地拍了拍身旁女子的手,有些揶揄地來回掃過胤禛和徽音。

宜妃附和著嬌笑出聲,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好好一個郡王側福晉悄無聲息的不見一年,如今再度出現,但看看太后的態度,就不難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

“孫子是給皇瑪嬤請安的,皇瑪嬤說笑了。”胤禛微微顯得不自在,不過憑著他那副冷淡的面孔,也讓人發現不了。

“皇瑪嬤,您可不能偏心,怎地五阿哥來就正常,四阿哥來就成專門的了?給您請安問禮乃是應該,您這麼一說,倒像是咱們做小輩的故意討好您了,多傷人心吶!”徽音看到了胤禛的尷尬,於是故作受傷地道。

“太后娘娘,您看看,這可是護得緊了,不愧是四阿哥的人吶!”宜妃掩帕笑道,一雙鳳眼看著已坐下的胤禛和太后旁邊的徽音,那打趣的意思遮都遮不住。

“行了,你們去說說話吧,哀家也不拘著你們!”太后笑得眯了眼,鬆開拉住的手,輕輕推了身邊的女子一把。皇帝做的事她從來不會多嘴,更不會沒眼色地去問,昨兒個徽音來請安,她還大吃了一驚呢,且不管事實如何,既然皇帝肯讓這丫頭出來了,那就說明問題不大了。

“謝皇瑪嬤體恤!”徽音站定行禮,毫無扭捏之態。

太后伸指虛空一點,好笑地搖了搖頭,放兩個孫子帶著各自的福晉、側福晉離開,她也是知道的,老四自去年八月出京辦差後就沒見過徽音了,回到京裡又發生了那些事……唉,她是真的喜歡徽音,自然會看顧一些。

胤禛和胤祺先後出來,徽音和雅茹跟在後面,各自的奴才機靈地墜著,一行人沿著廊子到了院裡,才兩兩分開。

“五弟,五弟妹,我先行一步。”胤禛衝五阿哥夫妻倆點頭示意,率先抬腳走向院子的空曠處。

“四哥隨意。”胤祺亦頷首,與雅茹並立著目送自家四哥、小四嫂走到一邊。

“爺,妾身覺得……四哥和小四嫂真的很般配呢!”雅茹望向離開的兩道背影,一個清瘦,一個纖細,卻都是不容人忽視的耀眼。

“走吧,毓兒該醒了!”胤祺並未接話,雖然他心裡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卻不好說出來,否則置四嫂於何地呢?

寧壽宮的院子裡,因著冬日的緣故,有些蕭條之意,只有幾個吉祥缸安放著,在這紅牆中憑添了抹旁的色彩。奴才們守在院子邊,只有兩個主子走到了中間,一行一止都讓他人看得清楚,卻聽不到他們的交談。

“我來遲了。”胤禛停在那裡,背對著身後的女子,說了第一句話。

“不,比我預想的好多了。”徽音緩緩走到如松一樣站著的男子面前,抬頭看清了那張清俊容顏上的表情,儘管如常一樣清淡冷冽,可那雙黑眸卻浮動著兩分的歉意,三分的自責,五分的憐惜,“謝謝你,胤禛。”

多想,多想此刻就將眼前人揉進懷裡,可是不行啊!

“你……還不能回府?”胤禛剋制著繃住身體,他記得這裡是寧壽宮,不是可以肆意的地方,所以拼命地壓下抱人的衝動。

“嗯,可能還要等幾個月。”徽音點點頭,“也許一個月後還會去西郊。”她清楚,這男人真正知道的東西,遠比康熙以為的多,自然不會多加隱瞞。

“需要我做什麼?”胤禛問,聽這話的意思是,還沒有和皇阿瑪談妥?

“不用了。”徽音笑了,她明白這是想從外面為她使力,但……她又怎會將他扯進來?“沒有你想得那麼糟,我處理得來!”

兩人默默站著,只是相互對視,因此處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所以很多滾在嘴邊的話,又都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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