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瘋狂,放縱,以及,背叛!
我足足和她們做了一個小時又15分鐘,才精疲力盡。
無力地躺在水**,我抽了一根菸,吞雲吐霧,望著天花板發呆。
出來嫖了,真真做了,到最後,我沒能把持住自己,做了對不住桃桃的事。
後悔?是的,的確後悔,但是沒有用,木已成舟,我已經再後悔也是徒勞!
愧疚,最多的是愧疚,我鄙視自己,是個人渣,和唐天達他們一樣的人渣,有了老婆,還來。
啪!我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狠狠的,讓水**躺著的三個羔羊都驚訝地望著我。
我開始苦笑,然後淡笑,大笑,狂笑!
笑了之後,我就爬起來了,穿好衣服,準備回酒店,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但是我竟然有那麼一些不捨,因為剛才那一個鐘真是太爽了……猛然,我心裡一驚,想到了白衣妖男剛才的話,怕我會上癮!尼瑪,這真是要上癮的節奏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這樣,我要堅持本性,不能成為陳德明他們那樣已經把良心扔掉的人渣。
東子他們估計還在放縱,至於曹翔……他是光棍,泡小雅也是跟玩似的,估計不會有什麼思想負擔吧?
在以前大學的時候,我就無數次想過,隨便找一個小姐,把第一次給破了,二十多歲的處男,真的挺丟人了。以前我和曹翔都商量過無數次,但是一直都沒敢。現在,我有了老婆,卻沒想到被迫地嫖了一遭。
搖頭,唯有苦笑。
我右手****褲袋裡,拿起了電話,看著鎖屏介面桃桃笑得嬌豔的俏臉,心裡越發不是滋味起來,更想給自己一個耳光,狠狠的。
下樓了,我遇到了一個人,是白衣妖男,他正坐在一樓沙發上,在看著汽車雜誌。
他也看到了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好一會,然後失望地搖了搖頭。
“甄文明,你還是墮落了。”
白衣妖男微微地嘆了一聲。
他不再叫我甄少,而是直呼我的名字,是更加地把我當朋友了。但是他的語氣和內容,卻讓我不太好受。
“我……我是被迫的……”我嘴角苦澀。
今晚出軌了,但卻不是我想的,唐天達第一次見面,大方請我,我不是什麼小孩,不去就是不給臉,我只能硬著頭皮去。
在推油房,唐天達和陳德明看著,我又不得不賞臉地和他們一起享受著。
再到了在炮房裡面,我都拒絕了她們的服務,打算一覺睡到大天亮的,但是萬萬沒想到,睡到了半夜,她們居然會爬上來,**我犯罪。
我知道她們為什麼這麼做,因為我付賬了,她們沒服務到,會被經理懲罰的。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錯,我的自制力不夠,在**之下被打敗了。
白衣妖男嗤笑,“我原本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的失望讓我有些苦澀,但很快,我決定了什麼,淡淡道,“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又再次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希望吧。”
我嗯了一聲,轉身就走,他馬上就又叫住我,“你去哪裡?”
“回去。”
現在已經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繁華的省城也漸漸地落幕,很多人都已經回去睡覺了,除了少部分的野貓還在街頭**。
白衣妖男沒有跟我出來,我就自己一個人走在這街頭,任由路燈把我的身影拉長縮短,縮短又拉長。
想了很多,越想越不好受,剛才的一幕幕不斷地衝擊我的腦海,好像播放電影一樣,我竟然荒唐地4P了……
終於,我拿出電話,深呼吸一口,撥打了桃桃的電話,想把這件事告訴她,這樣隱瞞對桃桃更加地不公平。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居然關機了,不過轉念想想也是,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桃桃懷了孩子,肯定就已經早睡了。
我又開始抽菸,慢慢地走回酒店。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剛回到酒店,電話就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我是甄文明。”
馬上裡面傳來一個焦急又熟悉的聲音,是方毅。
“喂,甄兄,抱歉,打擾你了,我想問你借點錢,可,可以嗎?”
我聽了頓時一愣,借錢?我沒聽錯吧。才剛認識不到兩天,他就問我借錢了?第一反應,我想到了是騙子,但是馬上就否認了這個觀點,方毅不是這樣的人,他估計是出什麼事了。
“方兄,你要借多少?”
“我……十萬……不過我會還給你的!”他說得很急,也說得很不好意思,甚至是帶著一點哀求的味道。
“好。”
十五分鐘後,我出現在醫院裡面,看到了方毅,他抱著小妹方玲在等候室焦急地走了走去,方玲臉很紅,看樣子是在發燒,而且我還看到了,她的鼻子在出血,方毅一遍又一遍地給她擦著血。
他很快就看到我了,眼裡一亮,臉上明顯一喜,趕緊向我走了過來,“甄兄,你來了,我……”
我笑道,“不用多說了,人命關天,這裡是十萬,我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你拿去吧。”
方毅接過我手裡的錢,表情十分地激動,他嘴脣哆嗦了幾下,千言萬語,只是匯成一句話,“謝謝!”
我咧嘴一笑,“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計較太多。”
他情商真的不高,說了一句掃興的話,“我會還給你的。”
看著他堅決的表情,我有些苦笑不得。
原來竟是方玲的白血病發病了,發了高燒,鼻子開始出血,是深夜一點鐘的時候開始發作的,可把方毅急死了,他趕緊把方玲送到醫院來,醫院說要動手術,但是方毅沒有錢,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眼看方玲越來越辛苦,他才給我打了電話。
這真是一個傲骨沒邊的人啊,我看他和我借錢的時候,像是做了什麼天大的決定,很咬牙啟齒似的。
他或許有些迂腐了,但是我佩服他,不知道是不是練武之人獨有的傲骨,不到迫不得已,就不肯欠人家的人情,寧願自力更生。
“抽菸嗎?”
“不抽。”
他搖搖頭,做了一個抱拳的手勢,我呵呵一笑,把煙叼在嘴上,點燃抽了起來。但是醫院不讓抽菸,很快就有護士義正言辭帶著鄙視地讓我把菸頭熄滅了。
沒有煙抽,老有些不自在,特別是剛才體力劇烈消耗了,讓我有點懨懨欲睡。
“甄兄,真是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小妹她……”方毅感激地望著我。
我笑著搖搖頭,“哪裡話,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個道理還是知道的。十萬,對於我來說,並不多,所以方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方玲被送進去做手術了,十萬做一個手術,貴得嚇人。
走廊人少,就只有我和方毅坐在椅子上,等著醫生出來說手術成功。
方毅看著我,忽而認真地道,“甄兄,你不是一般人。”
我心裡霎時一緊,表面卻呵呵反問,“什麼樣的人才叫一般人?”
“你的眼神,夠狠,有煞氣,殺過人吧?”
方毅這話,讓我再也無法淡定,肌肉繃緊,鬆懈的眼神一下凌厲起來!
但是馬上,我又放鬆下來,笑笑道,“呵呵,方兄說笑了,我是良好市民,哪會做那事啊,那可是要槍斃的!”
媽的,方毅怎麼會知道我殺過人?!
“我是練武的,看得出來。”方毅很有自信地道。
我這一下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地道,“方兄,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想到方毅卻是嘴角含笑,淡淡地道,“甄兄,你不用緊張,你對我有恩,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也沒有證據啊。”
想想也是,我就是親口告訴他我殺過人,那又怎麼樣?還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方兄,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既然釋然,我就乾脆放鬆了,笑笑問著。
“從你的眼神,身上的氣勢,我能夠感受出來。”
這麼玄乎?我微微一怔。
他又接著道,“我是練武之人,對這些**。”
我剛點頭,卻沒有想到,他馬上又殺機凌然地道,“其實我這次來省城,也是來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