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下來,張麗娟主動迎了上來,就聽到她的這句話,我頓時心裡猛地一跳,看著她嬌羞如花的俏臉,再結合她剛才的話,還有她現在這一身的性感打扮,我不由地吞了下口水。
尼瑪啊,我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吃過肉了,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前兩天睡到半夜還夢遺了,現在聽到張麗娟的這話,我心裡馬上就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話不要亂說,什麼開房不開房,我是你師兄!”我板著臉道。
誰知道她面若桃花,卻捂嘴偷笑,“親愛的你邪惡了,我說開房,可又沒說和你住同一間房,你想到哪裡去了,討厭!”
草,我草!張麗娟這丫頭越來越勾人了!要不是哥定力夠好的話,恐怕早就中她的道了尼瑪。
翻了翻白眼,我就沒再去管她了,把注意力放到這交際圈來。
剛才上臺演講過,被霍建傑欣賞過,讓在場所有人都認識了我,有不少主動過來和我打招呼。
我一一回敬,雖然不習慣於這種所謂上流人士的交流方式,但是為了狼頭能在風安發展得順利,我不得不趕鴨子上架地習慣這種交流方式。
白衣妖男真夠意思,他這種性冷淡一樣的性格,為了幫我,耐著性子地帶我去認識這些富商,特別是那些白道上的人物。
今晚我也收穫了不少,起碼在風安高層裡面混了臉熟,以後狼頭在風安發展起來,也會順展許多。而且我還想過,在風安開多一個ktv和酒吧,從毒品生意,慢慢地轉移到正當生意上來。
我在空閒時候,特地去了解了國內外的一些現代黑幫歷史,發現黑幫做大了,要想繼續做大,就不能一直涉黑,必須得做點白道生意,名曰漂白,不然的話,和國家作對,那就只有死的份。
現在我手上資金有1500萬,除了這些,還有屯藏的貨,以及張三北留下的這些產業,總資產要有兩千五六百萬的樣子,再好好經營一下,能夠做不小的產業了。
“甄少,你現在和廖明豪走得這麼近,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了他的嫁衣?”
終於有了偷閒的時候,我敬酒都敬差不多有一瓶紅酒了,後勁很足,雖遠不到醉的地步,但是頭卻有些暈了,甩了甩頭,我清醒了一些。
“想過,但又如何?我時刻提防著他,狼頭是我的,他只給我錢,只說給他一個名譽堂主做做,我壓著他,他還能飛到天上去不成?”我自信地道。
白衣妖男認真地看了我幾秒,然後搖頭,說道,“你把事情想太簡單了。廖明豪更比張三北更加厲害,你別看他年輕,狡猾得很,他和你合作,給你送錢,肯定就不是為了小小一個名譽堂主那麼簡單的。”
我聳聳肩,“見招拆招唄。”
時間過得挺快,八點半開始的聚會,轉眼就到十點了,大家都結交得差不多,差不多也是要到散場的時候了。
就在我有了些尿意,準備去解決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甄先生,你剛才的樣子很威風啊,真有男人味。”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我轉身一看,這可不是剛才那個被紅酒溼了胸,換衣服去的**,叫什麼名字來著……對了,仇惠美。
她舉著兩杯紅酒,亭亭玉立地站在我面前,嬌媚笑著。
對比起剛才的性感火辣,現在的她端莊了一些,雖然還是深V低胸,但後背暴露不多了,褲衩也沒那麼高,從剛才的齊大腿,變成了齊膝蓋,相對來說要保守了一些。而且她的行為舉止也沒有剛才那樣****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今晚是交友來著,這個仇惠美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我沒必要引起她的反感,多一個敵人,就不如多一個朋友。
我微笑,“呵呵,多謝誇獎,仇女士也很有女人味。”
彷彿我這句話很好笑,她咯咯笑了起來,頓時把本就要破衣而出的胸部笑得波濤洶湧起來,吸引了周圍好多男人的眼光。
****!我心中暗罵了一句。
“咯咯,甄先生的嘴巴真甜。”她媚媚地瞟了我一眼,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她的勾引,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小,尼瑪這就被她撞了一下,然後攬住了她讓她沒摔著,她就看上我了?真他媽扯蛋!
然而在我不久之後,我知道這****為什麼要勾引我了……
張麗娟不爽地哼了一聲,親熱地挽住我的手,把小白兔不斷往我身上擠,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老公的嘴巴甜不甜,好像不關你的事吧?大姐。”
張麗娟明顯地吃醋了,她不爽起來,居然賭氣地叫我老公,尼瑪真是蹬鼻子上眼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哼了一聲,不畏懼我的責怪。
**仇惠美只是呵呵一笑,淡淡地看了張麗娟一眼,然後就繼續看我,把左手端著的紅酒拿給我,笑道,“甄先生,我敬你一杯,這是拉菲,是我專門從法國帶回來的,味道很不錯的,請你品嚐一下。”
我輕輕皺了皺眉,剛想拒絕,就聽到仇惠美彷彿一眼就看穿了我心裡想法地輕笑道,“莫非甄先生怕我下藥害你?咯咯。”說著,她交換了酒杯,把右手端著的酒杯給我,笑道,“那甄先生喝我這杯吧。”
經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草木皆驚了,是啊,難不成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還會下藥毒我不成?
“哈哈,哪裡哪裡,仇女士言重了,我不過是剛才喝了不少,有些不勝酒力而已。既然仇女士這麼熱情,那我捨命陪君子,敬了你這一杯酒吧。”說著,我就接過她的酒杯,和她輕碰,飲了下去。
然而我並沒有看到,她飲酒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又聊了兩句,我尿意更濃,禮貌笑道,“你們先聊,我離開一下。”
張麗娟想跟來,“親愛的,你去哪裡?”
“上洗手間。”
然後不等她反應,我就走了。
我不知道,在我走了沒幾秒,**仇惠美也跟來上來。
剛才喝了不少紅酒,後勁足得很,我頭有些暈,身體熱熱的,想脫掉衣服,找個大床,好好地睡上一覺。
高階會所,連洗手間都是豪華的,聞不到一點異味,飄著香味,瓷磚乾淨得成裝菜吃飯。
洗手間裡沒人,我掏出老二,準備撒尿,卻撒不出來了,因為老二又燙又漲,尼瑪居然**了,而且還是**得很緊要的那種!
不知道為什麼,我意識有點暈,打鬧運轉得慢,沒有意識到不對,憋著尿難受,我狠狠地彈了兩下,疲軟下來,一江春水向東流……
呼,無尿一身輕,我抖了抖身體,舒服。
就在這時候,有人進來,聽到了腳步聲,但我沒管,肯定就是和我一樣來尿尿的男人了,這是男洗手間,難不成還能有女人進來?別他媽扯蛋……等等,這腳步聲似乎有些不對啊!
確實不對,不像是男人的腳步聲,反而更像是,女人高跟鞋的腳步聲!
這時候,我的頭越發的暈沉了,而身體也越發地滾燙起來,特別是小腹,更是燒得厲害,剛放完水的老二咻得一下又直了一起,黑粗硬,十分地難受,八十度**了尼瑪!很硬很硬,讓我感覺能把木板都戳出一個洞一般!
篤篤,篤篤篤……
忽而,在我這個單間裡,響起了敲門聲。
“有人呢。”我回了一聲,然而下一秒,我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過來,赫然就是剛才的那個**仇惠美!
我的腦袋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這不是男廁嗎?她是怎麼進來的?
恰好這時候我的褲子還沒拉起來,棒槌暴露在空氣中,她低頭一看,立即眼前一亮,媚眼如絲起來。
“哇,甄先生你的傢伙好粗壯啊。”她舔了舔脣,臉有一些泛紅,一邊騷騷地說著,竟然就貼了上來。
我懵了,腦袋暈暈的感覺,讓我以為這是在做夢!
她貼了上來,一手摸上了我的胸膛,另一手竟然就直接摸上了我的滾燙棒槌,輕輕地套弄起來!
“哇!好燙!甄先生,你真威猛啊。”她嘻嘻地笑著。
騷,很騷,不是一般地騷,比桃桃還要騷!騷到讓我腦袋轟然一下炸開!
身體十分地火燙,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熾熱,彷彿是身體裡面有一團烈火一般!
她把我按在牆上,然後就想對我吻過來。
我又絕大的自控力,推開她,冷冷道,“仇女士,請你自重!”
難受,很難受,特別是下體,更是要爆炸了一般,很想很想找個洞戳進去,發洩出來。但我忍著,大力地掐了一下大腿,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可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直接脫了上衣,頓時,她那對驚人****,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