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別他媽惹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顫了一下,然後咬咬牙,估計是覺得他們三個人佔了優勢,大手一揮,三個人有默契地向我打來。
我摟著張麗娟,很不方便,一個慌亂之下,捱了一拳在臉上,有點痛,頓時一下子就怒了,馬上放下張麗娟,猛虎下山一樣地撲向他們三個渣。
他們都不是打架的料,很弱,沒兩下就被我搞趴下了,然後就在我拍拍手,準備轉身把張麗娟帶走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我。
“哎,這不是狼頭的文哥嘛!文哥請留步!”
是張三北。
我擰頭一看,果然,張三北和梁健他們站一起,都神色各異地看著我。
我心裡馬上一沉,不好,暴露了!
我草!
看到他們,我立馬**一緊,特別是梁健那陰森的眼神,還有張三北那高深莫測,不懷好意的笑,我就更地蛋疼起來。
真是好死不死,好巧不巧,居然被這幫混蛋當場撞破了,這尼瑪還跟蹤個屁啊!
一瞬間,我有點埋汰起懷裡的張麗娟來了,要不是她喝得這麼醉的話,我就不會和人家打架,鬧出動靜,把梁健他們招惹出來了。
被這麼一顛簸,喝得七分醉的張麗娟清醒了許多,她看清了眼前的情況,躲在我的身後,扯著我的衣服,依賴著我。
“文明師兄,你,你打架了……”她在我身後怯怯地說著。
我沒好氣翻了翻白眼,懶得理她,嗯了一聲,就認真應對起張三北和梁健來。
“哈哈,咦,我沒看錯吧,這不是賤哥嘛,還有志南哥,喲嘿,這位我沒記錯的話,是三北哥吧?哈哈,這麼巧,你們也出來玩了,是一起來的吧?”
我的心理素質還不錯,迅速調整了心態,反正都暴露了,乾脆就死豬不怕開水燙,怕個逑啊,反正有貓膩的又不是我。
故意的,我把一起兩個字咬得重了些,梁健的小眼睛立刻就眯得更小了。
“哪裡,我和阿南出來玩,剛好碰到了三北哥而已。”梁健笑得很樂呵,加上他發福的身材,憨憨的胖臉,不知道他人格的,還真以為他是好人了。
“哦?是嘛,不知道賤哥是什麼時候開始剛好碰到三北哥的?是昨天嗎?”我同樣笑得很樂呵。
我和梁健早就是撕開臉皮了,在狼頭幾乎沒人不知道,所以我根本不用和他做什麼面子工程。
陳志南比較暴躁無腦,他一下站出來,“草!你他媽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我們是和三北哥一起出來的了?意思就是我們在說謊了!我草你媽!我和健哥問心無愧,絕對沒有做對不住狼頭的事!”
我怒了,被陳志南這麼指著鼻子罵娘,我有種想整死他的衝動,如果不是顧全大局,如果不是我理智壓制住,我他媽早就衝上去和陳志南幹一架了。
“呵呵,志南弟今天吃了翔沒刷牙吧,還是剛才跪舔沒有漱口?好你媽重的口氣!”我眯起眼,笑得很真誠,盯著陳志南,一點都不畏懼他瞪得牛眼那麼大的狗眼。
“你!我草……”陳志南怒了,擼起衣袖就想上來幹我,但是被梁健拉住了,讓我有點失望,我就是故意氣陳志南,逼他先對我動手,然後好好揍他一頓的。狗日的,我想揍他很久了!
“阿南別衝動!”梁健攔住陳志南,堆起笑臉,小眼睛眯成一條線,對著我說,“阿文啊,怎麼說我和阿南都是你的大哥,你這樣對我們說話,不太合適吧?”
我呸!給你三分顏色你就上大紅,你他媽算個J8大哥啊,我去你麻辣隔壁!
“大哥?呵呵,我怎麼不知道狼頭還有這樣的等級制度?你是堂主,我也是堂主,大家都是堂主,你又怎他媽的成我大哥了?我阿文只有一個大哥,那就是看哥!至於賤哥你,呵呵……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說話直了點,賤哥不用放在心上的,呵呵。”我耐人尋味地說著,梁健的笑僵在臉上,任他再好的脾氣,被我這一說,他都笑不出來了,沒直接對我發飆,那都算他夠忍者神龜的了。
“好!很好!”陰沉了一會的梁健,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我梁健不算你的大哥!”
我點頭,笑得很憨厚,“會的,我會記住的。當然了,也要請賤哥你記住,狼頭是看哥的狼頭,如果沒有看哥,我,還有你!屁都不是!做人啊,不能太忘恩負義了,會遭受報應的。小心就五雷轟頂,被車撞死,生兒子沒屁眼!”我接著笑問張三北,“是不是啊?三北哥?”
張三北眯眼看了我一會,鼓起掌來,大喝一聲,“好,說得好!做人就是不能忘恩負義!”
他們對方好幾個人,除了張三北,梁健和陳志南這三個帶頭的外,還有幾個小弟,而我這邊就我一個,身後還一個醉貓張麗娟,在氣勢方面,我差了幾條街。
“咦對了,不知道阿文哥你來黃檀夜鶯,是為了?”張三北笑問著。
這問的和廢話沒什麼區別,夜鶯就是現在的這家夜總會,男人來夜總會,還能做什麼?
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笑起來很友善,讓人感覺不出來他的歹意。
我哈哈笑著,做了個男人才懂的眼神,“還能做什麼,出來玩唄!三北哥別告訴我,你是出來喝酒的啊,哈哈!”
張三北目光閃了一下,接著笑道:“哈哈,既然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那就一起嘛,難得今天大家這麼人齊,我張三北請客,大家圖玩個開心!”
我剛想答應,立刻自己的手被人扯了一下,我回頭一望,是張麗娟,她眼睛醉紅,很哀求地看著我,用一種近乎呻吟的鼻音說:“文明師兄,不要,我有點不舒服……”
擦,倒忘了張麗娟這個累贅了,看著她確實不怎麼舒服的樣子,我想了一下,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吧。
於是我為難道:“哎算了,下次吧,我有點事,就不陪三北哥了。”
張三北很惋惜地嘆了一下,“哎,那真是可惜了,既然阿文哥佳人有約,那就下次吧!下次,我們好好喝一會!哈哈哈!”
不得不說,張三北的交際很有一套,就算我知道他是笑面虎,沒安什麼好心,在表面情緒上,我都對他生不出多少惡感,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笑得這麼友善,讓人很難憎恨起來。
“好的,一定!”
然而就在我轉身想走的時候,梁健忽然又叫住了我。
“阿文你等等……”
我回頭看著他,只見這死胖子,笑眯眯地看了看我身後的張麗娟,眼中很隱晦地好色了一下,接著就對著我說:“阿文啊,你身後的這位小姐是?”
他的不懷好意,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倒要看看他想玩什麼花樣。
點點頭,我看著他:“我馬子。”
身後扯著我手的張麗娟明顯緊張了一下。
梁健呵呵笑著,小眼睛眯成一條線,“呵呵,不是吧,剛才好像有一個男人和你打架,似乎就是認識這位小姐的……呵呵,當然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啊。”
次奧!他沒說後面那句話還好一點,最後這麼一強調,就等於直接說,他就是懷疑我是故意灌醉張麗娟,不懷好意帶她回去開房的人渣了。
我剛想回話頂他,可是我沒能說出口,因為一直在我身後躲著的張麗娟忽然走上前,親熱地摟著我的胳臂,整個人小鳥依人掛在我身上,很鄙視地看著梁健。
“哼,死肥豬,擦亮你的狗眼!本小姐是阿文的女人,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太解氣了,第一次我覺得原來張麗娟也這麼可愛,對她產生一種強烈的好感。特別是看著對面梁健氣歪了的肥豬臉,我更是覺得爽快,恨不得馬上親她一口,給她獎賞。
“你!臭婊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在這麼多人面前,梁健被一個女人罵了,他自然放不下面子,黑著臉,狠狠瞪著張麗娟,一副就要上來動手打人的樣子。
雖然梁健已經褪去以前的血氣了,但他好歹也是混過,砍過人的人,凶起來的眼神不是小小一個張麗娟能夠承受的。所以被他這麼一嚇,張麗娟立刻就顫了一下,摟緊我的手臂,鑽到了我胸口去了。
“哈哈,賤哥好大的威風啊,什麼時候開始對女人吼了?”我冷冷地笑著:“她是我馬子,不用賤哥你這麼好心去懷疑,呵呵,我看賤哥你還是準備明天回去怎麼和你老婆交代吧,萬一傳到了她耳裡,知道你來這種地方,呵呵……”
梁健馬上氣一窒,狠狠瞪了我一下,冷哼一聲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