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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花開從容-----48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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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7章

武氏只是動了胎氣,修養幾日也就好了。()聽了太醫的話後,胤禛和優曇都舒了口氣。沒事就好。

“爺,要不現在去瞧瞧側福晉?”優曇看向胤禛,胤禛點頭,轉向太醫,說道:“側福晉那兒還得請太醫前去瞧瞧

。”

“自然的,應該的。”太醫擦擦臉上的汗水,心裡苦哈哈的。

胤禛和優曇走在前頭,其他人跟在後頭。雪又開始下了,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走在遊廊上還不覺得怎麼,一下到遊廊外,一陣冷風吹來,胤禛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如月和蘇培育各自撐著傘,替各自的主子擋住風雪。優曇伸手接過,微微一笑,道:“我自個兒來。”

如月知道優曇的心思,退後幾步,倒是胤禛,瞥了優曇幾眼,瞧著她自己打傘反而更能擋住雪,不由得伸手接過蘇培育手中的傘,兩人走在前頭,腳步不停,卻也不快。

拐過遊廊穿過花園,李氏的院子裡幾株梅花綻放,幽香撲鼻。

瞧著有人遠遠的來了,幾個小丫鬟分路,幾個上前來,一個轉了回去,不一會兒李氏搭著嬤嬤的手,站在門口,盈盈的笑著。

她平安無事。

優曇眉頭微凝,既然無事,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是因為早已經知曉了,或是當真一點都不介意?可就算不介意,發生這樣的事情,也該派人出來瞧瞧。只是沒有,李氏就這樣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安靜的宛如另外一個世界。

胤禛的臉色,微微的鬆了下來。

“給爺請安,爺吉祥。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李氏微微的蹲□子,五個月的肚子,已經突出來了。她做這個動作,輕柔緩慢。

“起來吧。”胤禛伸手攙扶起她,嘴角帶著一絲笑容,說道:“今兒府上出了些事情,爺和福晉有些擔心,這才過來瞧瞧。你這兒可還好?沒有被嚇到吧?”

他的生意變得柔和下來,連帶剛剛陰沉的臉色,都變得柔和起來了,優曇嘖嘖稱奇,看樣子側福晉的受寵程度,也不比凌雲差啊。

“妾身無事,累的爺和福晉擔心了。爺和福晉冒著大雪趕來,真真叫妾身無地自容了。”李氏垂下眼簾,輕輕的嘆息道。“今兒確實妾身也曾經聽到聲音,只是想著外頭雪厚路難走,妾身又大著肚子,萬不敢去冒險,又擔心惹上事端,遂叫人關進院門,好生守著

。()若是知道會叫爺和福晉擔心,妾身寧願冒著大雪前去,也斷不敢關緊院門的。”

“沒事就好了。”胤禛開口說道。他看著李氏,眉頭微皺,道:“只是,你院子裡的人,當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看了四周一圈,各個低頭不語,到底有沒有出去,說真的,他現在一時也不清楚。只是,心裡到底存了一份疑慮。

“既然無事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優曇開口說道:“爺,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從一開始鬧騰到現在,到底是誰在背後動手腳還尤未知。若是再有下一次,還不知道遭殃的會是誰呢。”

優曇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卻敲打在胤禛的心上。他點頭,眼底帶著冷意,道:“這件事,爺會去查,福晉若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優曇看了一眼李氏,點頭,轉身離開。

至於李氏會不會有問題,哈,與她有關係嗎?

“福晉,會不會是側福晉暗中的動的手腳?”優曇泡著澡,手輕撫著水面上的花瓣,輕輕一笑,道:“嬤嬤,是不是等爺查出來就知道了,現在猜測這個,有意思嗎?其實後院中的女人除了鬥,還能做什麼?爺以為他的女人個個都是小白兔,又乖又聽話還善良?嬤嬤,這根本不可能!”

“那福晉的意思、、、、、、”如月舀起熱水淋在優曇的背後,緩緩的說道:“一開始奴婢以為是劉格格動的手腳,畢竟那香囊是她的,至於之前遞給宋格格的是哪一個,誰曉得?她佩戴在身上的,自然也極有可能是另外一支。可惜現在知情的人都是劉格格的人,唯一那個認出香囊有問題的丫頭又死了。這不,線索斷了,宋格格平白沒了孩子,真是可惜了。”

“是啊,瞧著宋格格哭的那麼難受,哎,想想也是,宋格格跟了爺多年,好不容易有喜了,自然是歡天喜地的,怎麼就碰上了這般缺德的事情?”張氏也輕嘆一聲,一臉的惋惜。

優曇暗自翻了下白眼,說道:“你們之前不是恨不得所有人的孩子都掉了?今兒怎麼可惜起宋格格來了?”

“福晉,之前是因為瞧著大家都有了,獨獨福晉這兒沒有訊息,這才心裡不舒坦,可現在瞧著宋格格的模樣,也覺得她有些可憐了

。要說真的有種這個心思,還不如是側福晉那兒、、、、、、”張氏冷著眼,壓低聲音道:“側福晉那般模樣,這事說與她沒有關係,奴婢卻是不相信的!”

“只是側福晉一整天都沒有出來,她能怎麼做?”如月皺著眉頭,她遲疑了一會兒,開口道:“只是奴婢瞧著武格格那兒,有些不對勁呢。”

“武格格?”張氏想了想,點頭,道:“也是,不過是懲治那些奴才,她怎麼就嚇得動了胎氣?若不是心理有鬼,她何至於如此?”

如月努努嘴,有些為難了。這人人都有嫌疑,那到底是誰呢?

優曇起身穿上睡袍,這才看向幾人,抿嘴笑了笑,道:“這個問題,想必四爺現在也正煩著呢。不過慢慢來,她們若是真的動手了,又怎麼可能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再說了,宋格格心裡斷也是不滿的,若是不處理好,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宋氏的眼神中滿是怨恨,想必她心裡對劉氏是恨極了。若是不處理好了,誰知道宋氏會不會安安分分的?

夜已經深了,胤禛沒有回來,優曇也就徑直睡了。反正他今晚怕是夜不成寐吧。

隔天一早,優曇先去看了宋氏,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優曇去的時候,她還沒有起,宋氏身邊的嬤嬤和丫環說了,昨兒宋氏哭了一宿,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好不容易的睡著了。這麼一聽,優曇也就不讓人喚醒宋氏了。

“可憐見的,別喊她了,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今兒來,是想要問你們幾句話,昨兒劉格格身邊的人說了,遞給宋格格的香囊被人掉包了,這才惹出事情來。你們可有誰認得那個香囊?是否與之前劉格格佩戴的一模一樣?”

優曇詢問出聲,宋氏的嬤嬤和丫環青兒相對一眼,皆搖頭。

“你們不知道那個香囊的模樣,還是不認得劉氏身上佩戴的香囊?”優曇覺得有些頭疼了,不過想想也是,只是宋氏拿起來看了一會兒,她們哪裡真的會想要去辨認一番?

畢竟,誰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福晉,雖然奴婢不知道劉格格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香囊是怎樣的,不過昨天奴婢見過的那個香囊,奴婢一定認得

!”青兒肯定的說道。

“你確定?”優曇嘴角微勾,不管能不能從中獲得什麼線索,反正她也在積極的尋找真相了。“如玉,拿來給青兒瞧瞧,看是否是昨天的那個香囊。”

昨天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個香囊早已經被優曇收起來了。聽了她的話,如玉帶著香囊出來,遞給青兒看,青兒拿過來,翻來覆去的瞧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後搖頭,說道:“不,不是這個。”

“可以確定?”優曇面色一正,不是?那到底是誰換走了?

青兒肯定的點頭,回答道:“奴婢很肯定,不是這個。”青兒指著手上的香囊,解釋道:“香味不同,昨天的香囊味道沒有這般濃烈,而且,香囊上繡的鴛鴦頸項間的絲線是金色繞著紅色的,這一個是紅色與青色,這香囊肯定不是昨天格格看過的那一個!”

“你可看清楚了?”優曇低頭一看,果真脖子上的刺繡是紅色繞著青色,細細的一圈,青兒觀察的太過仔細了。可這到底是她原本就注意到了,還是她的眼睛比旁人好?

優曇心裡暗自嘀咕著。不過面上露出一絲笑容來,道:“既然不是昨天的哪一個,那麼劉格格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身上原本佩戴的那個香囊哪裡去了?而且,劉氏的嬤嬤昨天只說了香味不對,並沒有說過這個香囊與她繡的哪一個,有什麼不對!

難不成真的是劉氏自己換了一個,用來陷害宋氏?

“去,將這話說給爺知曉。”優曇雙眼微微一眯,若是真的劉氏做的,她也沒有這個義務幫她遮掩。若不是她,想必爺也不會去懷疑冤枉她。

這麼一想,優曇又問道:“那昨兒和前天可有人打從遊廊那兒經過?將那些人都喚來,我一個一個的問。”

昨天的事情,可能前天就有人準備好了,當然,前幾天準備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也許會人有打那兒經過,無意中見到了什麼,這也說不定啊。

“福晉的意思是、、、、、、”宋氏的嬤嬤抬頭看著優曇,嘴角微動,神色也有些鬆散,她咬住下脣,低聲說道:“若是說昨天和前天有誰從那兒經過,奴婢也是一個

。”

“哦,那你可見到了什麼?”優曇看向她,這是宋氏的奶嬤嬤,心自然是向著宋氏的。她若是真的瞧見了什麼,不會害怕被誰報復不敢說出來。她一定什麼都會說,只要能幫宋氏就好。

“前天奴婢打從那兒經過,見到了側福晉院子裡的萍兒,她步履匆匆,好像在忙什麼似的,只是奴婢也沒有注意,就只看見她灑了什麼東西在那兒,具體的是什麼東西,奴婢不曾前去,也就不清楚了。”

“側福晉身邊的萍兒?”優曇蹙起眉頭,果然還是牽扯進來了吧?

李氏若是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做,依照她那樣的性子,這麼可能關緊大門,不叫底下的奴才進出呢?可若是她心裡有鬼,又怎麼會改了性子叫人猜疑?

優曇想不通了。不過既然與李氏有關係,自然是直接報給胤禛知曉了。多了一個李氏,他恐怕會更加頭疼了。

“叫萍兒過來,問上一問,自然就清楚了。”優曇衝著如月點了下頭,如月點頭掀開簾子走了出去。過了不久,李氏搭著萍兒的手走了進來。她一手撐著腰部,輕輕的笑了笑,道:“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起吧,側福晉,你身子不便,請安慢些來,我又不會怪你。”優曇輕輕的瞥了李氏一眼,看向萍兒,說道:“原本是找萍兒的,沒有料到側福晉這般心急,也跟了來了。不過這樣也好,若是萍兒真的做錯了什麼,想必側福晉會給個公道的。”

“自然。只是不知道萍兒做錯了什麼?她服侍妹妹勞苦功高,人又是謹慎小心的,妹妹想不明白她如何衝撞了福晉了。”李氏面帶不解的說道。她看了一眼青兒,臉上露出一絲關切來。“宋妹妹那兒可還好?昨兒聽到這般不幸的事情,妹妹可是害怕了整晚,就擔心妹妹也是個福薄沒有福氣的,好在爺請了太醫守著,這才稍微能安心閉眼休息了。哎,可憐宋妹妹,真不知道心裡多難受啊。”

“宋妹妹心裡難受,誰的看得出來。所以更應該查探清楚,看似真的福薄沒有運氣還是有人在暗中作祟!側福晉,爺憐惜你,我自然也不會恐嚇你,只是嬤嬤說看到你的丫環萍兒在那遊廊之上撒東西,又步履匆匆,神色緊張,我聽了有些奇怪。若是灑掃自然有粗使丫鬟來做,妹妹身懷六甲,身邊時刻離不得人,怎麼萍兒反倒跑到遊廊那兒去做灑掃的工作?這豈不是奇怪?萍兒,你來說說,你可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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