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清夢逃之夭妖-----第115章年家落敗皓月歸天


官場計中計 當殺手淪為保鏢 誘妻入懷:高冷總裁晚上好 都市陣法師 魔盜 黑道總裁綁票妻 不敗丹皇 無盡神域 翻天 超神魂術師 天君 林霧晨光 殺手紅顏醉傾城 爸比給我養了個哥哥 邪蟲神 離奇穿越記 鼠疫 殭屍無賴 只做一年閒妻 火影之人生副本
第115章年家落敗皓月歸天

此時,突然一個太監不小心跌倒,端著茶碗摔了過來,茶碗狠狠的撞擊在綢子包上,砸在了老四身上。

“大膽奴才!”老四一聲怒喝,兩邊的御前侍衛已經把他架了起來,衣服上面全是茶水,卻墨黑一片。

張廷玉大驚“快傳太醫”太醫在大臣的後面,聽聞迅速趕上來給皇上診治。

底下有人驚喜有人憂愁,老四冷冷的把眾生百態看了一遍,吩咐“散”就都散去了。

養心殿中,老四已經換過了衣服,端坐在龍椅之上,怡親王,張廷玉,馬齊俱在,卻沒有叫廉親王過來。

皇后與靜雅也在,書案上擺著衣服,已經驗明瞭,只是滾燙的茶汁而已。

張廷玉有些懷疑“只是茶汁嗎?”

太醫叩頭道,“回大人的話,只是茶汁,不過這茶汁有些特殊,如果能夠碰上特製的丸藥,便成了劇毒。”

“丸藥一定藏在玉鏡之中!”十三說道,伸手解開了黃綢子,開啟之後,大家都愣住了。

裡面乃是一個圓圓的燒餅。

“怎麼不是玉鏡?”老四疑惑道,看向靜雅。

“靜雅有說過這裡面是玉鏡嗎,這個燒餅是今天早上吃剩下的,扔了怪可惜的,靜雅就把它包了起來放在懷裡。不過皇上說要這個黃綢包的,還情願拿出五百萬兩銀子來換。如今還當真嗎?”

“自然當真!”老四應道。

“那玉鏡呢?”十三追問。

靜雅擺擺手,吉祥捧著盒子過來了,開啟來看,裡面才是玉鏡。

太醫上前來,左看右看,使勁一掰,玉鏡就裂開了,裡面果然是幾粒丸藥。

馬齊沉默不語,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是八爺的忠實擁護者,如今卻也無話可說。

“皇上聖明,天佑大清!”張廷玉唸叨了一句。

“你為何沒有拿玉鏡?”十三還是不解。

“姐姐許諾我一百萬兩銀子呀!”靜雅高高興興的回答,如今可是賺大發了,不吭不響的,六百萬兩到手了。

“幸虧你是個貪財鬼!”老四從鼻子裡哼出來一句。

提人去審訊的侍衛回來稟道,“那人自盡了。”

沒有了證據,只得按下不提,但是老四的臉色很是難看,烏青一片,這是發脾氣的徵兆,誰也不敢說話。

晚上,紗燈下,老四攬了靜雅“你果真是為了錢才不走的?”

靜雅想了想,調皮一笑“是啊,我最貪財了。”

良久,突然抱著老四說:“我捨不得,這些天想來想去的,才發現我根本就放不下這裡的一切,包括臭老四!”把頭抵在老四的胸前,蹭了蹭。

“怎麼很像‘賊高興’,還拱來拱去的。”老四打趣道。

靜雅聽聞‘賊高興’三個字,愣了一下,老四有點懊悔拿小狗來比喻她了,靜雅卻雙手張開,學狼‘嗷’的叫了一聲,向著老四撲了過去,嘴裡叫著“餓狼來了。”

老四趁勢抓住她的手“什麼,餓狼來了,是色狼吧。”

“不是色,是餓”靜雅一本正經的說:“色狼指的是看見美色就撲上去的狼,以皇上的條件,靜雅是無論如何不會變成色狼的。”

“那餓狼呢?”老四多少有點失望。

“餓狼就不同了,狼餓了,就會飢不擇食,什麼貨色都要!”靜雅繼續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老四覺得十分汗顏,看著靜雅張牙舞爪的樣子,說:“既然你做個餓狼,那隻好由朕來做個色狼了!”兩人嘻嘻哈哈滾作一團。

過了些日子,宮裡的司制坊過來給靜雅量體裁衣,靜雅張著雙臂說:“這是做什麼?”

“冬去春來,該製作換季衣服了。”吉祥答道。

靜雅哦了一聲,吩咐道,“腰身裁的細一點,褲子不能要素色的,一定要帶花的。”來人記下,量完就退出去了。

這是老四開始對靜雅不走做出的賞賜。

康熙三年喪期已到,老四要前往景陵拜謁先帝去了。

靜雅意欲前往,無奈老四不同意,怕是靜雅到了景陵難免要見到老十四,讓人徒增煩惱,此時皓月正在病重,就有了理由讓靜雅留在圓明園中照顧皓月。

靜雅看著皓月的病實在是沒有什麼起色,就答應了,日夜守在皓月床前。

老四一走就是數十日,皓月的病情一天重似一天的,覺得自己大限將至,實在是拖不下去了,拉著靜雅的手說:“姐姐,救我,救我年氏一家。”

如今的年羹堯被人定了九十二條罪狀,其中二十八條大罪狀都是死罪難逃,不僅如此,很有可能年家會滿門抄斬。

皓月豈能不憂心,不心急如焚,加上身子一向不太好,如今更是病入膏肓,回天乏術了。

靜雅十分為難“這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啊,罪狀條條成立,你的哥哥也不辯駁,這可如何是好?”

“他哪裡敢辯駁,只怕一辯駁,就會人頭落地!”皓月此刻心中對老四已經全無留戀之情。

“我盡力吧,我一定想辦法,保住年家的血脈,不讓他們斷根,可是年羹堯,就……”

“我哥哥縱橫沙場幾十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目無尊上,功高震主,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場。皓月不求能夠全保,只要我哥哥能夠留個全屍,我們年家不要絕後就行了!”說完又是氣噎難耐。

靜雅替她撫了撫胸口“你放心,我會盡力去求老四的。”

皓月聽聞‘老四’兩個字,眼中的淚水出來了“皓月寧願從來就沒有認識皇上,從來就沒有。他是不是真的愛皓月,他的感情中實在是摻雜了太多的東西。對於哥哥的籠絡,對於姐姐的憐惜,皓月總是活在了別人的影子之下,沒有了自己的半分光彩。”

“不要這麼說,他如果不愛你,如何能夠與你生下這麼多的孩兒,不疼愛你,又能十年如一日的對你百般好?”靜雅勸慰道。

皓月悽慘一笑“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都要結束了,愛也好,不愛也好,都如此了。”

“你要放寬心,如果你不在了,福惠可怎麼辦?”

“福惠?姐姐以後還是少疼福惠吧,這孩子,名字中帶著福字,帶著惠字,可是終究他也難享福惠。我的孩兒,各個福薄命淺的,實在是不配堪當如此的好名字。”

“你又說傻話了”靜雅替她揩去眼角的淚水“好好的養著,好了就一處玩笑,不好了我也會待福惠如己出的。”

皓月笑了笑,臉色蒼白無比,她知道自己是在熬日子,靜雅也知道她在熬日子,她想用最後的時間來爭取年家的時間,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終於接到書信了,皇上已經起駕回京了,從河北遵化馬上就要回到京城來了。

對於年羹堯的處分也下達了“斬立決,抄家。”

五個字,徹底擊垮了苦苦等待,痛苦中熬日子的皓月,她在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的震驚,已經摧毀了最後一絲希望。

皓月緊緊的抓住靜雅的雙手“姐姐,保住年家……”說完閤眼而去,年僅二十六歲。

靜雅失聲痛哭,悲痛不已,如此的大好年華,皓月卻已經是香消玉殞。

老四剛進京城就聽聞皓月病逝的訊息,心裡很痛,夫妻數十載,過去的點點滴滴,都呈現在眼前。

吩咐人立即回圓明園,加封年貴妃為皇貴妃,可惜皓月始終沒有聽到這個封號和訊息。

老四趕到了皓月的榻前,靜雅已經命人替她換過了乾淨衣服,梳好了髮髻,親自為她畫好最後的一副妝容。

皓月面色紅潤,眉眼鮮翠,珠環釵玉,錦袍繡裙,宛若在世一般模樣。

“皓月”老四顫抖的手指摸向她的額頭,那麼的冰涼一片,她再也不會醒來了,也不會聽見老四的呼喚了。

“皓月,朕回來了。”老四的眼淚一滴滴的掉落在皓月的頭髮上,打溼了一片。

靜雅掩飾不住內心的傷痛,緩緩的把皓月的臨終心願告訴老四,求他說:“還請皇上了卻皓月心願,給年家留一條活路吧。”

老四沉吟良久,吩咐五日不上朝,他要好好的陪伴皓月,好好的想一想。

五日的漫長過去了,老四下旨暫停對年羹堯的處分,一個月以後,賜年羹堯自盡,年家十五歲以上的男子流放,幼子無辜,赦免。

福惠成了沒有親額孃的孩子了,他還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靜雅告訴他,額娘回老家看舅舅去了,舅舅生病了,十分需要額娘。

福惠點點頭說:“那好啊,讓額娘好好照顧舅舅,福惠等他們回來。”

靜雅把福惠終日帶在身邊,形影不離,老四的愧疚之情都轉移到了福惠身上。對福惠格外的好,十分溺愛。

年羹堯死後,雍正的心裡好似放下一塊巨石,頓時輕鬆了不少。

雍正三年春節,諸王公貴族,滿蒙貝勒貝子臺吉等均受到豐厚賞賜。

王公大臣中尤其以廉親王的賞賜最為豐厚,這無疑是在顯示著一個好的風向,那就是大家的關係變得融洽了許多。

起碼在共同對付收拾年羹堯這件事情的態度上,是暫時得到的一致。

如今雍正已經基本上鞏固了自己的勢力,抓牢了手中的權力,也坐穩了這張龍椅,縱使再有人興風作浪,他也不怕了。

皓月的死對於這深深後宮來說,不外乎是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大湖之中,固然蕩起漣漪,不過也漸漸的平息了。

靜雅帶著福惠同皇后一起住在養心殿後面的永壽宮中,這一處院落整齊有致,比起其他宮來,顯得寬敞了許多。

況且離養心殿又近,只是隔了一條小衚衕,隨時隨地的都可以過去,或者雍正過來這邊用膳,共敘天倫。

皇后的氣色好多了,後宮之中她的權利最大,再也無人與之爭鋒,從心情上好了許多,身體也比從前好了,整日忙著處理六宮大小事宜,倒是顧不上教管靜雅了。

因為百官彈劾年羹堯的時候,不免牽涉到了當年遠在西北作戰的大將軍王,說他斂財,貪汙,瀆職等,因著一系列的罪名,將十四由郡王仍降為固山貝子,拘禁在馬蘭峪景陵。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