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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明朝當盜妃-----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江山你不能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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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江山你不能奪

“什麼?你說他要叛亂?”徐月然手中的茶杯一下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景泰藍上好的瓷器,就在霎那間變成了一堆碎渣。

“王妃,王爺連夜調兵,在北疆駐守的將軍張玉,以及朱能,正在南下,很快就要進京。”雷武跪在地上,一身黑衣,臉部被包裹著,看不起容貌。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麼,朱棣想要造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先祖病逝前,居然指定了皇太孫繼位,年僅二十一歲的朱允炆,就算再精明能幹,就算再文武雙全,一旦那個偉大的保護傘離去,他將面臨的是殘酷的人生。

沒有太陽他看不到,因為有九個人的身影籠罩在他的頭上,他的叔叔們能否就讓它安然無恙的成為萬人之上的一國之君呢?

徐月然知道他根本就沒可能,先祖生病之際,為了了去後顧之憂,讓大明江山坦途無垠,國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連朝鮮都已歸順大明,唯一讓他牽掛的,便是北元。

朱棣自幼由於生母出生卑賤,得到待遇是不平等的,他在兵荒馬亂的戰場上,叱吒數十年,他的一次次出征,成為大明的驕傲。

可這並不能改變他在先祖心中的地位,連兵馬的一分為二,將另一半兒交給晉王。

連親人都不能給他信任,他也無法去相信身邊的人,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的封建皇族萬年不變的權利規則,將他丟掉了童真和幻想,只有成為強者,才沒有人敢來冒犯,才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王位在他的心中越來越重要。

朱標的死似乎是一種轉機,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位置卻被交到了朱允炆手裡。

而他卻要再一次穿上戎裝,奔赴北方殺場,與元軍繼續奮戰,以了卻先祖心願。

作為一個久經殺場的將軍,那個軟弱的侄子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就算有方孝孺、齊泰、黃子澄輔佐,但他們和朱棣比起來,似乎並沒有佔據上風。

痛苦的朱棣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他想做皇帝但並不想造反,不僅會令國家動盪,百姓遭殃,付出的代價和風險也是無法估量的。

徐月然不顧腳下的瓷渣,速速起身,打算回燕王府。

“快,我們現在回燕王府。”徐月然帶著身邊下人,匆匆備好馬車,一路賓士。

“王妃,您還有孕在身,路途勞累,您要注意身體啊。”身邊的小宮女十分擔心她的身體情況,每過一處都想讓她停下休息一會兒,可是她卻一直襬手。

“比起萬家百姓,我這條命又算得了什麼,不要停,立刻回府。”徐月然十分焦急,一路上都在想該如何應對,朱棣的脾氣她是知道的,武將出身,她的三言兩語該如何勸。

徐月然慌慌張張的回府,而此時的朱棣正在書房內,習字看書,英明神武,劍眉星目。

“王爺,王妃回府了。”下人速速稟報。

朱棣劍眉一挑,放下了筆墨,一團不明之火躍然而上,直衝腦頂。

躲在宮內這麼久,帶著身孕都不回府,如今有個風吹草動,竟然就回來了,自己為她提心吊膽,她卻這麼在意朱允炆的死活,這又如何讓本王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此時徐月然以風塵僕僕的進入書房,她的小腹比上次要大了一些,身形卻依舊那麼消瘦。

剛一進門她就直接快步走到朱棣面前,絲毫不顧下人阻攔。

“朱棣,你究竟想做什麼。”徐月然就那麼望著他,沒有一點溫度,她是猜到了朱棣遲早要謀反的,

只是不知為何這天來得那麼快,毫無徵兆。而此刻恐怕也只有她能挽救黎民百姓的安危了。

“你這回算是捨得回來了?”字裡行間內帶的全是嚴肅,絲毫夫妻恩情都不見。“怎麼,怕朱允炆受到傷害所以打算來求我麼?”

徐月然並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冰涼寒冷侵入骨髓,讓朱棣的心隱隱作痛。

“王爺,王妃這還帶著身孕,路途勞累,不要帶怪罪她了。”管家看著氣氛不對立刻為主子說話,沒想到這話更是招惹到了憤怒的朱棣。

“這哪兒有你說話的份?來人,拖下去杖責!”他大喝一聲,桌上的文房四寶摔落在地上,剛砌好的熱茶也撒了一片,些許濺到了徐月然的**在外的手上,手背感到微微的刺痛感,立刻將白皙的面板染紅了。

氣氛變得十分緊張,死神似乎就在附近,得意地大笑著,準備將幾個人的靈魂全部帶走。

“朱棣,這是我們二人之間的事,沒有必要牽連別人。”徐月然彷彿對手上的上沒有一點感覺,皺著眉看著朱棣,這不像平日裡的他。

朱棣並沒有動搖,臉色反而又沉了幾分,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不知好歹,她以為她是誰,為了別人來求情,而在他大難的時候,誰又來為他求情。

“讓我息怒?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得意了。”朱棣一步步逼近徐月然,凶狠的眼神中又帶著一絲心疼。

“我並沒有此意。可是你現在想要叛亂,這可是大罪……”還沒等徐月然說完,朱棣迅速地出現在她面前,兩個人的面孔只隔著一毫只差。

“你果然是為了朱允炆來求情的。”他緊緊的箍住了她的手臂,手掌微微用力,疼痛難忍,徐月然卻沒有掙扎,咬牙忍了下來。

“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和允炆之間是清白的。”徐月然自嘲的扯起嘴角,扭過頭不看朱棣。

信任?朱棣最恨別人談的就是信任。

朱棣低頭看了一眼徐月然微微凸起的腹部,“這是我的骨肉?這就是你讓我信任你的原因?你帶著我的孩子在別的男人那裡住了這麼久,連家都不知道回了。你還跟我說你們之間是清白的?就算你願意,朱允炆會願意?你們真的把我當傻子嗎!”

曾經他那麼相信自己的父王,為了他的大好江山,馳騁疆場,浴血奮戰,幾經與死神交鋒,這條命,是多麼的艱難。

他信任自己的兄弟,而卻被一次次的恥笑,根本沒有地位所言。

他也曾相信過自己的侄兒,可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君王,口口聲聲在先祖那裡留下承諾,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自己兄弟的一張張死亡通知單。

把自己的叔叔們當做了什麼,還有什麼可以讓他信任的東西。

朱棣用力一甩,徐月然整個人隨著巨大的力量倒在了地上。腹部隱隱感到一陣疼痛。

“好,那我就唸在夫妻恩情上,命令你現在回房待著,如果你再敢多嘴半句,就不要再拿夫妻恩情來做文章。”

滿是一個男人的決絕,他的聲音洪亮,氣勢非凡。

可是徐月然又怎麼肯,明明為了此事而來,又怎可眼睜睜的看著悲劇上演,她不能。

“朱棣,你是知道我為何而來,為什麼就不能聽我說?”徐月然不肯罷休,還沒有開口便被壓下了陣。

“聽你說什麼?是不是在你說之前我要先點明你的幾大罪狀?”

朱棣踱著步子,關節分明的手帶著強大的力量,狠狠的攥住,由於用力有些

發白。

“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徐月然開始焦急起來,她不怕受罰,只怕自己的話說不出口。就算朱棣不讓她有機會開口,她還是必須要說。

“願意接受一切懲罰?去,將家法拿來。”朱棣喝著下人,那本家法裡,是朱氏傳下的種種規章,每條苛刻,並且細緻入微。

“朱棣!你要我死我無話可說!可是這大明江山你不能奪!”徐月然的眼簾垂下,似乎已經心灰意冷,時間緊迫,不容得她再多解釋什麼,情急之下,話就這麼說了出來。

“這江山不能奪?別忘了,本王也姓朱!別以為身上有我的骨肉,就可以饒你一命,告訴你,我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何況是別人?”字字逼人。

“朱棣,你殺了朱允炆你會後悔的!”終於,她將這些足以治她死罪的話說出了口,而此刻,朱棣哪還聽得進半分道理,他已怒火攻心,滿心想的都是自己的王妃幫著外人說話,恨不得分分鐘將她捏碎。

“這麼久了你總算回到燕王府,而想對我說的就是讓我饒了他一命?徐月然,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等本事,你和朱允炆發展到了哪一步,竟能讓你如此狂妄?用命來冒此風險?”

朱棣此時憤怒到焚身的境界,自己的夫人居然久不回家,風塵僕僕的趕回來,竟是為了保護別的男人,懷著他的骨肉,做出如此下賤之事,身為一代藩王,怎可忍如此屈辱?女人難養也,多年夫妻情分,也許只能到此為止了。

“來人!將王妃押下去!”

而此時的朱棣,由於憤怒,已經全然不顧了,自幼便受盡了屈辱,到現在,難不成還要受這個女人的氣?

他怎麼肯。

強忍著腹部的疼痛,徐月然還是努力在歸勸朱棣,“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朱允炆是什麼樣的人,想想他死去的父親,那可是你的親兄弟呀。”

“親兄弟?現在說親兄弟?你為什麼不跟你那個好皇上說說。”

近日悲憐不斷,白衣素裹加身多日,麻布用盡,都是因為什麼?

周王被抓,被貶為庶人,發配到雲南,代王受盡屈辱又被牽制蜀地看管,湘王一家慘死,大火焚盡,齊王被貶為庶人,慘不忍睹。

那個在先父面前,口口聲聲說著以德服人的朱允炆,下一個目標便是自己。

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如此的危機,而自己的王妃,卻要護著他來殺掉自己。

口裡卻說著什麼,親情道德,夫妻恩怨,骨肉至親,難不成他死了,就全部都滿意了嗎?

徐月然並不是不知道,而她卻懂這個朱棣,並不是一個殘忍暴君,突然而至的這些事一定是出於奸人唆使,而將他逼到這個份上,自己也有責任。

“朱棣,我死不足惜。可此次來勸,並不是為我,更不是為了朱允炆,而是為了你,你真的不懂嗎!”

已有侍衛將她捉下,準備拖走,押入囚牢。

“為了我?”

朱棣眉頭一挑,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怎樣為了他?

“我遲遲未歸,就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危,此時方孝孺,齊泰以及黃子澄被重用為紅人,他們挑唆上下,要我們朱家反目。”

朱棣沉思著,吩咐人停下,讓她把話說完。

徐月然平復了一下心情,繼而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相信我,給我三天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這大明江山為何不能易主,也會找到證據證明我和允炆的清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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