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閨女醫-----074 誤會君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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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誤會君深恩

秦德侍立門外,對她微微一躬,並不阻她入內。

寢殿的大門並未關上,一道琉璃錦屏橫亙,將內中情形完全阻擋。趙菲兒繞過錦屏,見燈火輝煌映珠耀玉,簾幕深垂流華溢彩,紫氣氤氳香味繚繞,床榻無人聲息不聞。

她轉身正欲離去,忽發現身後一張青玉案上,放著劉晉的寢袍,旁邊放著一件天蠶絲製作的緊身服。趙菲兒的心劇烈跳蕩起來,她不由自主走過去,拿起那件緊身服,開啟仔細檢視胸口的織紋。但這件緊身衣,完好如初,並無織補過的痕跡。趙菲兒失望地放下天蠶衣,卻發現衣服下放著一支泛著黑黝冷光的箭簇。

趙菲兒拾起箭簇,翻來覆去檢視,見其上淬有劇毒,狐疑地想:“他怎麼會隨身帶著這麼個玩意兒?”忽聽到輕微的水聲。

“他在洗浴?”趙菲兒臉一紅,立刻移步朝門口退去,聽到一個女子餈糯柔美的話音響起:“陛下睡著了嗎?”

這聲音分明是王喜的,但和她平日的爽朗伶俐大相徑庭,尾音拖得極長,帶著幾分慌亂顫抖,變得很誘人。

“唔!你的按摩手法比侍奉朕沐浴的宮女們都技高一籌,為何你只為朕按摩背部?”劉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戲謔,幾分失望,旋即水聲大響,“好啦,張開眼吧,朕已經泡在水裡了。”

“回陛下問話,奴婢愚笨,只在小姐那裡學會按摩背部穴位。”王喜的聲音更顯慌亂,越說越低。

趙菲兒美眸流轉,捂嘴樂了。昔日為讓王喜幫她照顧老爹,她明明教過她整套按摩手法,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也有害臊的時候。

“你家小姐還擅按摩術?那明日朕就請她過來,幫朕按摩身子。”劉晉笑得很放肆,只因他逗得王喜生氣撅嘴的樣子,非常有趣。

王喜氣鼓鼓道:“小姐最擅扎針,明日她過來,給陛下渾身cha滿銀針,讓陛下變成一隻大刺蝟。”

“咦!今兒你很反常哦,動不動拿話刺朕。朕哪兒惹你了不成?”劉晉腆顏低問。

“陛下沒惹奴婢,只是小姐心裡一直不痛快,晚飯都不肯吃,早早去睡了!”

“她還不痛快!”劉晉不以為然地道,“今日朝堂之上,公孫敬聯合十餘位臣子,苦言勸誡朕休讓太醫們推廣使用開膛剖腹術,並治她誤殺掖庭令之罪。若非昔日朕傳旨之時,特意留有一手,讓掖庭令生死由天,以此藉口強行壓住眾臣詰難,此時想必她已入獄待罪。在此風口浪尖之上,她還敢去神明堂私會外臣,授人以柄。你

可知為了替她遮掩,朕拋開政事,拖著李氏姐妹在建章宮轉悠了一下午?待她醒來,你去問她:今日朕可是為她,連色相都犧牲了,差點沒被三個美嬌娃生吞活剝掉,她怎麼謝朕呢?”

趙菲兒吃驚地捂住嘴,她的一舉一動,瞞不過陛下耳目,倒也正常,為何李氏姐妹亦對她的一切瞭如指掌?是她身邊混有李文君的人?今日她出行,明明只帶了王喜,訊息怎會走漏?難道是護衛她的宮衛們?對了,李文君之父昔日為南軍衛尉,屬下眾多,耳目摻雜,其勢力早已滲透宮闈,豈是短時間之內可消?難怪李文君可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戒衛森嚴的崇福殿,那些守殿的宮衛裡,一定有她的人。

一念及此,趙菲兒頓覺冷汗涔涔,轉念又為自己誤會了劉晉,深感慚愧!

“陛下,哪有厚顏無恥到你這種地步的?”王喜已恢復常態,拿話擠兌劉晉,“連奴婢都親眼見到你和她們仨在一起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左擁右抱地笑得那個燦爛勁兒,嘖嘖……甭提了!”

“你吃醋了?”嘩啦一聲水響後,旋即響起王喜的顫抖低呼,“陛,陛下!奴婢去為你取衣袍,請你入水中稍待片刻。”

“你就是吃醋了!”劉晉語氣肯定地說畢,顧自大笑。

“奴婢哪敢!”殿堂一角緊閉的簾幕忽然被掀開,趙菲兒急忙朝屏風後一閃,匆匆出門。

“鎮國夫人怎要離開?”秦德彎腰,一臉諂媚低問。

趙菲兒突然發現,適才不經意間,取走了那支淬毒箭鏃,輕笑一聲,不自在地將之藏在袖中:“這麼夜深了,公公也不去歇息?仔細累壞身子骨。“

秦德尖聲尖氣乾笑數聲,揚起長眉,不無自得地盯著趙菲兒,意有所指地開口:“自陛下幼時,老奴就不辭辛勞,白天黑夜地伺候他。如今老奴一日不伺候陛下,這一身老骨頭都不知朝哪裡擱。陛下一日不得老奴伺候,連睡覺都不得踏實。老奴這輩子,就是個伺候主子的jian命,陛下安穩歇了,老奴才能去稍微打個旽兒。“

“一會兒得空,到本夫人這邊來一趟可好?”趙菲兒如何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似笑非笑瞅著他,見他點了點頭,加重語氣又道,“本夫人適才來過,你休告訴陛下。”

“老奴明白!老奴恭送鎮國夫人!”秦德哈腰送畢趙菲兒,忽聽到劉晉傳喚,連忙進殿。

趙菲兒回到寢殿,兩名宮女依然未醒,她去開啟箱籠,尋出一雙高底繡花鞋,取剪從鞋中剖開高底,將毒箭簇藏入其中,那塊倒刺卻

放不進去。她尋思片刻,忽心中一動,隨手將倒刺放入內衣袖中,取了一雙精繡帛墊,將鞋內底掩蓋好,立刻尋來一大把繡花針,將之埋在數雙繡鞋面固定住,只露一小節針尖在外。

做完這一切,她長舒一口氣,銅麵人的話言猶在耳:“求你為我,保護好自己,別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她心裡漫過一股暖流,百感交集。暗啐自己就是這麼容易被人家三言兩語,感動得一塌糊塗,她仰天長嘆,自言自語:“趙菲兒,你受了這麼多苦楚羞辱,還不能學會冷心冷情麼?”

她收斂心神,收拾好繡鞋,取了十餘樣價值連城的精緻玉器珠寶,裝入一匣,放置案頭。泡一壺好茶,捧一本詩書,坐一張湘妃搖椅,就一燭燈火,慢品細讀,靜待秦德過來。

不多時,秦德從大開的殿門外緩緩走進,欲對趙菲兒跪拜。

趙菲兒眉彎春柳,臉綻芙蓉,發出一聲輕笑,聲線婉轉低柔地啟齒,拖著綿長的尾音:“秦公公免禮啦!這麼晚喚你過來,只因前些日子得了陛下不少賞賜,瞅著有幾樣像樣的寶貝,都給公公留著,尋個好時機請公公來取。“

“多謝夫人!“秦公公對趙菲兒微微一福,走上前來取過匣子,微微開啟匣蓋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地蓋好,”如此豐厚之禮,老奴豈敢領受!“

“收下吧!”趙菲兒和顏悅色對他笑道,“以後菲兒在宮中,還望公公多加照拂。”

“照拂不敢當,但凡夫人有何差遣,老奴力所能及,但無推脫!”秦德一本正經回答。

趙菲兒合上詩書,端起鏤花翠玉茶壺,親斟了一杯香茗,遞給秦德:“公公深得陛下恩寵依賴,這天子朝堂椒房六院,裡外上下,事無大小鉅細,哪頭不由公公替陛下照拂著,哪頭的人都做著啥樣的事,公公嘴上不吱聲,心裡都如明鏡似的,菲兒豈敢差遣公公?只望公公能將內外上下與菲兒相關的風吹草動,早早知會一聲,菲兒便感念不盡。”

“這個算不得什麼難事,夫人之賞,老奴便卻之不恭了!”秦德一臉受寵若驚地接過趙菲兒遞給他的翠玉杯,送至脣邊淺啜一口,臉上浮起一抹笑意,放下玉杯,將匣子夾在腋下,彎腰施禮告辭,“鎮國夫人但請放心,老奴不耽誤夫人休息,這便告退。”

“秦公公請!”趙菲兒起身,親送秦德至殿門處,目送他轉入廊下,輕輕合上殿門,自去歇息。躺在榻上,她心事重重,思來想去,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朦朧眠去,忽聽到鐘鳴悠悠,旋即鼓聲大響,霎時驚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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