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顯的答覆很簡單,只要趙菲兒願意出面說服蕭守徇歸降於他,莫說蕭遠明,蕭氏上下都可以重新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燕雪舞聞訊,垂淚道:“妹妹別替我們母子擔心,夫君幼為陛下伴讀,君臣之情深厚,他的意志不可更改,死也不會投降劉顯,姐姐被關押此處之前,他已經在絕食自盡了,說不得我們母子都追隨他而去,死亦無憾!”
趙菲兒聞言,思念起劉晉待她諸多恩情,傷心哭泣勸她道:“你們為什麼要白白去送死?忍辱活著,找尋機會為陛下復仇,豈不遠比愚忠尋死的好?且明兒又有何罪?要陪著你們去送死?你去勸勸他,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答應了,明兒先得到救治為上!”
燕雪舞拭淚答應了,將蕭遠明交給蕭守徵,找來獄卒送她去求蕭守徇。蕭守徇如今亦被關在地宮中,與晁氏兩子一起,執意絕食求死。
燕雪舞過去,將趙菲兒的話轉告他,無論如何哭訴跪求,他絕無半分意動。她哭得哀哀欲絕地被獄卒送回來,很快就病倒了。
眼見燕雪舞母子如此悽苦,趙菲兒心如針扎,暗忖如今劉顯忌憚竇建安,不敢對她打主意,不知他如此行事,究竟還有什麼意圖,她讓公孫妍去問劉顯,究竟要她怎麼做,他才會放過燕雪舞母子?
劉顯遂命人將她帶到他一貫所居的長樂宮,命她修書一封,告知竇建安晁氏兩子及蕭守徇絕食自盡事,讓竇建安火速獻出金銅令,退兵邊塞,與劉顯的新立朝廷各不相擾,他可以考慮先救治燕雪舞母子,再將趙菲兒以及蕭氏燕氏晁氏三族之人送歸竇建安。
趙菲兒揣度竇建安的心意,料知他對竇皇后之死絕不會善罷甘休,寫這一封書信亦無妨,但金銅令為何會使劉顯如此急於求得?這一點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趙菲兒寫畢書信,劉顯亦不食言,令人帶出燕雪舞母子,將她們連帶公孫妍和蕭守徵全關押進長秋殿後的冷宮中,外面派以
重兵,嚴加看守,交給她們所需的藥材和食物,斷絕內外往來。
但他卻密令宮宦捆綁起趙菲兒,將昔日她送與他的五石散為她灌下,讓宮婢送她去沐浴淨身,然後將她依然捆綁著,送入他的寢殿,待他寵幸。
趙菲兒沒料到劉顯如此卑鄙,他明明已讓她修書與竇建安,要將她送歸他,卻迫不及待地又要對她大行獸舉。
此時的她雙手被捆綁著,粉舌亦被絲綿死死壓住,渾身燥熱難當,恨不得一頭撞牆而死,免再受他欺辱。
劉顯對她不敢掉以輕心,以絲繩將她手腳綁在大床四邊描龍漆鳳的金柱上,對她露出一臉妖豔魅笑,坐在床頭大手伸出,緩慢隔著衣物撫摸她的雙腿,漸漸向上,柔聲說道:“愛妃,只要你遂了朕的心意,朕異日收拾了竇建安,絕不會薄待於你。”
趙菲兒被自個兒動了手腳的五石散所制,渾身血脈噴張,臉色暈紅漸深,額頭沁出一滴滴汗珠,忍受著他的雙手遊移到她腰間,替她解除裙帶,心裡大急,只得點頭,示意他為她解開一身束縛。
劉顯微笑道:“愛妃的本事,朕已領受,端地非常厲害。朕為了得到愛妃,不得不委屈愛妃一時,待今日之事畢,朕當親備薄酒,向愛妃賠罪!”
宮婢們適才為趙菲兒洗浴著衣,按照宮裝的規矩,裡面的著裝只有兩褲筒,裙下再無別物,若被他脫開,豈不自個兒的隱私全暴露在他眼前,此時無奈,只得態度稍微和緩,支支吾吾地示意他為她解除口中絲綿。
劉顯又笑:“若朕為愛妃取出此物,愛妃萬一想不開,朕豈不得不償失?”
趙菲兒眸中露出祈求的神色,對他眨眼表示不會尋短見咬舌自盡。
劉顯想了想,遂為她取開了口中絲綿。
趙菲兒嬌喘數下歇勻了氣,問他:“陛下為何已願將臣妾送歸竇太尉,卻又自食其言,染指於臣妾?”
“哼!愛妃以為,他會乖乖
獻出金銅令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朕送信與他的目的,無非是想讓他從送信人那裡得知你們被祕密關押的地點,建章宮裡神明堂內外已被佈下天羅地網,只待他帶著人來劫獄,朕便好一網打盡!”劉顯瀲灩的微笑,在輝煌的燈火下,明媚生輝,令人目眩。
但趙菲兒怎麼看著他,都覺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她深吸一口氣,羞惱低問他:“你既有此謀劃,為何不多待一時,竟在這節骨眼上,如此急於得到臣妾?”
劉顯已取開趙菲兒的裙帶,伸手去拉開她的衣襟,眸中閃過迫不及待的渴望:“愛妃還記得嗎?就在這長信殿中,朕初見愛妃,你嫋嫋而來的傾世絕姿,猶如謫仙臨凡,那一瞬間朕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愛妃!你想想,為了今朝與愛妃花好月圓,朕忍了多久!“
趙菲兒倏然瞪大雙眸,難以置信望著他,驚問:“昔日洛陽菲煙閣中,陛下使臣妾中蠱那夜,不是已經與臣妾……”
趙菲兒話說於此,劉顯的容顏越發魅人,倏然逮住她的下巴,輕笑問道:“那夜你是不是在夢幻中,感到有男子與你交好?”
趙菲兒的臉倏然火辣辣地,不由撇開頭不去看他。
劉顯低低笑著,將頭俯下吻上她頸間傷痕,輾轉低語呢喃:“小傻瓜,那是你身中鬼邪之氣所致的狐惑鬼合之症,朕當時急於出城捉拿竇建安,哪有時間與愛妃歡、愛?故而臨行前特意小施薄計用以迷惑愛妃。雖朕的計謀落了空,沒抓住竇建安,但愛妃果真以為失身於朕,亦寧死沒跟他走!愛妃,那夜夢中的滋味,一定很銷魂吧?還想不想再嘗試一次呢?朕保證能讓愛妃滿意!”
“你……好卑鄙!”趙菲兒又氣又怒,悔恨交加,倏然一側頭,張口咬住劉顯的耳朵,用力撕扯。
劉顯痛叫一聲,不假思索一掌打上趙菲兒的臉,復又一手卡住她的咽喉,翻手探指入她口中,拼力摳開她的上下齒,解救他的耳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