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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閨女醫-----062 此情已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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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此情已兩難

裡邊這樣的鬧著,已有與凝煙相好的宮婢傳出訊息。秦德和鄭江剛得了劉晉旨意,傳來女醫替王喜查過,果真有孕在身,秦德不敢莽撞,忙忙過神明堂回了話,請了劉晉的旨,著兩名宦者將她就在昔日所居的崇福殿中一處閣樓中關押看守起來,回頭見趙二柱惶惶地去往後殿,稍一打聽,得知趙菲兒鬧著絕食自盡,他忙不迭再回神明堂,將事情向劉晉說了。

趙二柱聽說妹子要絕食自盡,唬得魂飛魄喪,趙菲兒豈是那等隨意愛使小xing子鬧生鬧死的人,知她定是真動了心思,不知她去見劉晉,兩人鬧什麼不痛快,忙不迭奔到後殿,見凝煙跪在冰涼地面,身上錦緞夾襖淋得半溼,渾身凍得發抖,捂臉哀哀哭泣,還道她是在苦勸自家妹子,遂自作主張將她扶起,讓她下去歇息,回頭顧不得莽撞,使勁兒一踹殿門,門應聲而開,他衝進去,見沉沉暗殿中,燈火不舉,趙菲兒蒼白著臉,小嘴緊抿,眸如寒煙倏忽飄渺,素顏美得驚心動魄,端坐錦屏之前。

“妹妹,畢竟是喜兒犯了大不該的事,陛下這會兒不是沒責喜兒麼?以後喜兒若誕下龍子,陛下自會消了責罰她的心思。”趙二柱過去,低聲勸慰她,“你何至於與陛下鬧得這麼死去活來?”

趙菲兒如何對他說得凝煙之事,只悽然一笑,緩緩而言:“你去和凝煙那蹄子說,現如今陛下病重,身邊沒有得力的人照顧,我難以放心,讓她收拾衣物,自去陛下身邊承差。”

趙二柱答應一聲,人卻不肯離開,拿眼痴痴瞅著趙菲兒:“妹子須得答應為兄,不許傷自個兒,為兄方能放心離開。”

趙菲兒嘆息一聲,垂下濃密長睫,眼圈兒鼻頭皆紅了,撇過頭寥落低言:“陛下和竇太尉,一個是英明俊武的聖德明君,一個是文武全才的國之棟樑,本來大好的君臣,這天下失了誰都不可,偏互疑互鬥,如今從暗轉明,戰況越烈。我若不自傷,他們豈能暫熄干戈?你親自帶凝煙去見陛下吧,順便告訴他,我意已決,願隨定慧禪師落髮出家,不再問紅塵俗事,請陛下成全,否則我寧絕食自盡。”說畢,她起身翩然轉入錦屏之後。

趙二柱呆在原處,抓耳撓腮沉思片刻,忽懊惱地一拍大腿,揚聲問趙菲兒:“妹子心裡,原來一直還有那個人!為兄昔日在驪山,奉旨拿他,妹子嘴上不

說,原來一直耿耿於懷。既如此,以後為兄亦置身事外,由著他去鬧騰,不令妹子傷懷便是。”

殿內聲息悄然,趙菲兒獨坐繡榻,舉袖捂臉,閉眸垂淚飲泣吞聲,那個人害得她幾度死去活來,她還是愛他難捨,劉晉待她情深似海,處處依順,如今身染沉痾,病體支離,她又如何能再傷他一分?兩難之際,她如此抉擇,他們該不會再因她起紛爭了吧?

趙二柱去尋了凝煙,將趙菲兒的意思和她說了,命她收拾了,一起去見劉晉。劉晉尚在神明堂逗留,他尚沒想好如何罰趙菲兒,得知她的心意,沉吟許久,覺這樣也好,終揮揮衣袖,疲憊言道:“原來她這一向存的是這個心,倒也罷了。朕不再勉強她,但如今情形,章兒如何離得開她?秦德隨趙愛卿走一趟,傳朕的口諭,她跟著定慧禪師落髮修行也可,但依然守在崇福殿,照顧著章兒才是正經。”

秦德答應了,隨同趙二柱去傳了劉晉旨意,趙菲兒叩首謝畢龍恩,知劉晉此番待她和王喜,已夠寬容了,不作二志,派人去請定慧禪師,議定翌日一早,由他過來為她落髮受戒,皈依佛門。

出家也罷,皈依也好,劉晉並不在意,但趙菲兒此舉可斷絕竇建安對趙菲兒的所有念想,只要趙菲兒能名正言順永留宮中,守著他和太子,他便安下心。她既以出家明志,除了她對他隱瞞守貞砂已解除的真相,他對她還能有多少猜忌呢?這事不急,他不也在病中,須得著意將養調理麼?

這頭安排畢,天早已黑了,趙菲兒照顧好太子章,顧不得自己,命宮婢提著燈籠撐著傘,她提著食盒去看望王喜,所幸劉晉亦小心,未令王喜遷出崇福殿另行關押。趙菲兒去了王喜平素所居樓閣,見樓外守著兩名宦官,她過去命他們開門,放她入內。兩宦卻說沒得陛下旨意,不許趙菲兒入內。

外面說話,早驚動了王喜,她來到門口,隔著門對趙菲兒下拜,哭得一塌糊塗:“小姐,喜兒莽撞行事,闖下彌天大禍,連累了小姐,對不起!”

事已至此,趙菲兒只好隔著門安慰她:“我已求了陛下,先讓你誕下龍子,其餘再做計較。你犯了宮中大忌,小姐此番也救不得你,只有你腹中龍種才能保你的命。你切記別再傷悲感懷,須得小心護持胎兒,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王喜本不

是那等易感傷的閨閣弱質,又跟著趙菲兒學了不少醫理,懂得如何照顧自己,聽趙菲兒曉諭事情厲害,心自警醒,止住哭聲叩拜起身。趙菲兒命宦者將食盒遞送進去,親自守著王喜用餐畢,命宮婢收了食盒,又囑咐她幾句話,見她已放開心情,這才回轉太子章的寢殿,申姤送上餐食,她略微動了幾筷,命人撤了,拖著病體衣不解帶自去守著太子章。

輕幕遮星雲,冷雨敲寒窗。惱那冤家步步緊bi太張狂,怨帝皇心機用盡亦自傷,輾轉聽風聲呼嘯難入夢,恨雨打屋簷悄折損柔腸,惹起無限淒涼。傷心莫提舊日恨,柔情皆成空,佳期已無望。夜來獨抱鴛鴦枕,聽盡漏殘,滿眸淚光。

一夜雨淋霖,到四更息了聲,天明悄推窗,寒意已侵骨,啥時節雪紛紛,無聲掩重門?香梅開尚早,底事寒透魂?憔悴憑欄人,但聞宮門開,箬笠一胡僧,踏泥拂雪來。

玉爐嫋香菸,金臺燭明滅。鳳帷悄冷落,鴛衾皆虛設。雪腕褪寶鐲,翠鈿豈再貼?胭脂鎖沉匣,淚眸忍嗚咽。柔腸成寸斷,新愁萬千迭。素顏莫臨鏡,心燈伴寒夜。

“阿彌陀佛!女施主塵緣未盡,緣何要剃度出家?”定慧禪師入了前殿,對一身素服迎上前來的趙菲兒稽首為禮,“佛門非為避世所,虔心禮佛方能渡。”

“大師不也說過,小女子慧根深種,善心濟世,適於參佛禮拜,出家修行麼?”趙菲兒稽首低語,臉兒蒼白,雙眸紅腫,鼻音濃濃,聞者越悲。

“女施主既執意入我佛門,落髮受戒,再不容有悔。”即便是大德高僧,對紅顏含愁悲,悽然避凡塵,心亦不忍。

“不悔!菲兒但求法師大發慈悲,渡弟子早脫苦海,皈依佛門!”趙菲兒跪倒蒲團,合掌瞑目,毫不遲疑回答。

定慧禪師知她已得了劉晉的旨意,此事無可更改,遂不再徒費口舌,走到她面前,開啟氈包,從中取出為她落髮的工具,正挑起她頭頂一縷髮絲,驀然殿外一聲大喝,震得門窗俱響:“賊禿驢,沒得本太尉答允,你竟敢拐我的夫人入佛門?”

定慧禪師苦笑搖頭:“老衲說過,女施主塵緣未盡,你卻執意要入我佛門。瞧瞧,這會兒把惡煞星招來了吧!”遂收起刀剪稽首退後,竇建安已飄然站在趙菲兒身前,不由分說抓起她,朝後園奔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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