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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閨女醫-----029 守護有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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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守護有兄長

趙菲兒沉吟許久,終煩惱地道:“此事待我和雪舞姐姐商議一下,實在不行,就勞煩雪舞姐姐將她接歸相府,著意將養也成。”

兩人說著話,趙菲兒自感不適,開了一劑藥方為自個療病,回頭趙景洪因房中留有外眷,不便過來,派人請她過趙二柱房中敘談。

趙菲兒在嬤嬤引領下,去往趙二柱房中,見房中並無他人,趙二柱滿身酒氣,跪在父親面前受訓,心裡咯噔一下,卻不知他有沒有將自己私自出府之事捅出。

趙景洪見到趙菲兒,命趙二柱起身侍立,不悅撫須道:“你瞧你兄弟,你好不容易回府省親,他藉口去巡查防務,不在家陪著,跑出去溜達一圈,琢磨我們都歇息了,約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府,飲酒作樂,鶯歌燕舞,把個好端端的候府搞得烏煙瘴氣。”說著說著,他又訓斥趙二柱,“昔年幼時,老夫觀你尚有幾分純樸,一朝顯貴,你便開始胡作非為……”

趙菲兒一聽父親訓斥,便知趙二柱是一力將她今兒闖禍之事承擔下來,他既如此有心,她亦不好說破,遂陪著笑臉,過去站到趙景洪身後,替他拿捏按摩肩頸,盈盈淺笑低言細語勸說他:“父親,兄長是有分寸的人,今兒適逢佳節,有人過府來和兄長飲酒作樂,亦屬份中。父親莫為些微小事,心生煩惱,反而對身子骨不利。”

趙二柱悶聲回道:“父親請聽孩兒一言,來者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是陛下的嫡親皇弟汝陽王爺。人家身為皇室血胤,禮賢下士折節而交,孩兒怎好不盛情款待?”

“對啊!”趙菲兒趕緊幫腔,勸說父親,“父親有所不知,汝陽王爺喜研醫術,昔日曾送女兒一尊蠟人,用於教學。據他所言,父親念念不忘昔年祖父所制的兩尊鍼灸銅人,並未隨太后娘娘入土陪葬,如今藏在洛陽王府呢!”

趙景洪聞言,驚喜而起,反手一把將趙菲兒拉到他面前:“女兒此言可真?”

趙菲兒頷首微笑,婉轉低言:“此事系汝陽王親口告訴女兒,千真萬確!”

趙景洪撲通跪下地,對天叩首,

涕淚橫流喃喃而語:“父親大人,您老以數十年心血精研的鍼灸銅人,竟還長存於世,遺澤後人。不孝子一生碌碌,辜負您老殷切教誨,餘生既知鍼灸銅人下落,豈能不臨摹下來,著書立說,傳揚父親大人平生絕學?您老在天有靈,請佑不孝子完成心願!”

趙菲兒和趙二柱見父親跪下,亦一起下跪,陪他叩首發誓要著書立說,弘揚醫術。趙菲兒暗暗起願,無論如何,定請汝陽王將鍼灸銅人借與父親觀摹。但她恐父親過於激動,引發舊疾,待他起身,著意殷勤勸解,使他心情平復。趙二柱亦不敢再意氣用事,安排下人開出家宴,小意陪著一家子飲酒作樂,同慶佳節。

金風送暗香,繁花繞幽階。席列珍玉盤,佳餚開庭宴。歌聲欺裂帛,舞姿共翩躚。上下笑顏開,喜賀佳節圓。

家人歡聚一堂,老有所奉,兄有所安,花開鼎盛,富貴滿堂。趙菲兒心生安慰,收起難償情仇怨,強忍身體不適,賠笑撐著飲酒作樂,席間賦詩一首:“笙歌滿堂花滿階,歡聲笑語天倫顯。不羨神仙世外樂,只盼二老笑開顏。”

趙景洪感念女兒之孝,亦舉箸敲杯吟誦道:“苦經風雨數度秋,本道此生萬事休。臨鏡驚睹華髮白,傷病碌碌淚空流。重擔承肩兒女身,忍辱勵志爭上游。一朝顯貴家門安,老懷尚有何怨尤?”

“父親!”趙菲兒捧起酒杯,滿眸淚光閃爍,哽咽而言,“此生唯憾,不能長陪父親身邊,朝夕問省,略表孝心,唯願此心似明月,年年歲歲,清輝長伴慈父顏。”說畢,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趙景洪淺啜一口美酒,勉強笑答:“女兒長隨君側,忠心侍主,亦同虔心盡孝!”

“是啊!”李氏舉起酒杯,向趙菲兒慈祥笑言,“你兄長雖憨,對我們尚好,女兒無須擔憂!”

趙菲兒親自取了酒壺,為父母兄長添酒,最後斟滿自己杯中酒,對李氏敬了酒,復對趙二柱舉杯,笑道:“哥哥,家裡上下,你操心不少,妹子無以為報,一杯薄酒,略表心意。”

趙二柱慌忙舉起酒杯,

一飲而盡,臉上醉意瀰漫,眸中掩不住對她的愛戀,楞楞望著她,千言萬語難以出口,痴了好一會兒,沒頭沒腦說一句:“你放心!”

“兄長在,菲兒自然放心!”趙菲兒抿嘴一笑,頷首落座。

很快,宮衛長傳入話,請趙菲兒起行,莫耽誤回宮時辰。趙菲兒與家人灑淚而別,趙景洪叮囑她幾句,回房歇息。趙二柱牽來馬,騎上一直跟著趙菲兒的隊伍,送她直抵建章宮,眼望肩輿抬著她,進入巍巍宮闕,隱入暮色蒼蒼,悵然許久喃喃自語:“菲兒,你放心!無論風霜雪雨,春來秋去,哥哥會一直守護著你!”

他勒馬掉頭,卻見一支隊伍護著一輛豪華宮車,逶迤朝這邊行來。他不知內中貴人是誰,但有了上次的教訓,趕緊滾鞍下馬,遠遠跪拜路側,不敢抬頭。

車馬行過他身邊,忽然停下,一個清脆柔美的聲音隨風傳來:“咦!這不是趙校尉嗎?小顏,喚他過來,本宮有話對他說。”

小顏過來,請趙二柱過到宮車前,車中傳來女子柔美聲音:“適才本宮歸府省親,聽聞校尉大人勇猛過人,於兩軍混戰中還救過竇帥性命,真是令本宮欽佩不已呀!”

“娘娘謬讚,臣深感汗顏!”趙二柱已猜出車中女子是誰,上次他拾得她的鮫綃,還放在袖中,欲尋機還她,但此時人多眼雜,他豈能拿出此物。

“本宮還聽聞,趙校尉武藝超群,弓馬嫻熟,曾鬥敗軍中許多猛士,成為大帥親衛。如今趙校尉有意角逐太子少保一職,恰好本宮的二兄亦有意角逐此位,不知趙校尉的本事能否超越本宮之兄呢?”車中女子說畢,發出銀鈴般的格格嬌笑,意甚嬌憨。

“事在人為,臣但努力爭取,不問結果如何。”趙二柱臉色一凝,穩重抱拳,行禮欲退,“娘娘若無他事,臣這便告退!”

“哎!”車中女子言猶未盡,想喚住他,卻見他已掉頭大步離去,心頭作惱,跺足嘟嘴埋怨,“趙家的人,為何都這般自高自大,了不起得很麼?改日本宮倒要和你一試高下,看誰本領更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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