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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正文_第二百八十七章 真病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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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八十七章 真病假病

聽到盛瀅心說的這些話,再聯想到她的情緒與態度,卞嬤嬤狠狠的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此時的主子,似乎有些變化了,不像是以前的那個她了。

現在仔細去看盛瀅心的那雙眼睛裡面,便能看出,還映著別樣的陰森和冷凝。

御膳房很大,憑藉著盛瀅心正一品貴妃的位置,想要在御膳房裡面找兩個宮女不算什麼難事,難的是,未己宮裡派出去的人,卻需要在不心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找到那兩個宮女,此事卻也不是那麼好把握的。

這不,盛瀅心的人還不曾找到,在後宮之中安插了諸多眼線宮女和內侍的鄘親王趙華城卻早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趙華城一得到訊息,就想著立馬要派人送進後宮之中,生怕季憫秋不明白情況,到時候被盛瀅心坑了。

當天夜裡,寒鴉撲翅,叫過幾聲之後,季憫秋便收到了一張字條,那是一條莫名其妙出現在她的梳妝檯前的紙條,那字條上的字跡,季憫秋很是熟悉,便是她一直心心念唸的趙華城無疑,只是,這字條的來歷卻甚是可疑,自己當時有些出去外室賞花去了,梳妝檯面上就出現了一張紙條,這其中,她曾經懷疑過的幾個物件都沒有進來過房間。

不過,無論怎麼樣,這字跡沒有錯,那上面的訊息就應當沒有大問題。

翌日,季憫秋才剛剛醒過來,就嚷嚷著頭疼。

她只穿了一件純白的絲綢裡衣,半躺在床榻之上,搖晃著粉紅色繡蘭花的絲帳,十分痛苦的道:“心若,本宮頭暈,哎喲……”

“主子,主子,您怎麼呢?主子……”心若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衝進了內室之中,停在季憫秋的床榻之前,滿臉的憂心忡忡。

“主子,你前半夜還好好的,怎地突然就來了症候,哎呀,這可怎麼辦啊。”心若急得團團轉。

季憫秋無奈的嘆息一聲,還得讓自己來編藉口,遇到這樣的貼身宮女,自己也真真是夠了:“沒事,本宮許是昨日裡一晌貪涼了幾分,這才著了涼,生了寒,犯了偏頭痛,想著略微歇上一歇便也就罷了。”

“不行,主子,必須得請太醫來為您瞧瞧病才是。”

“瞧的什麼病,是何人病了?”宮室之外突然響起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季憫秋心中一跳,心若卻是一嚇,直接跪了下去。

季憫秋搖搖頭,上天真是不要對她太好,這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不想什麼也能來什麼,所謂天助我也,不過如此了。

順承帝就著宮人掀開的錦簾往裡面看了一眼,只見季憫秋正在床榻之上掙扎著要爬起來請安,卻不知何因,竟然久久都不曾爬起來,連忙好奇的發問:“愛妃這是怎麼呢?”

季憫秋抬眼,面上一臉的憂鬱之色,開口的時候,那聲音也真是婉轉十分:“陛下,臣妾,請恕臣妾不敬之罪,臣妾身子不適……”

順承帝腳下幾個大步往前走,看向床榻之上的季憫秋,面上的臉色確實有幾分蒼白之色,一雙大大的眼睛撲閃著,顯得嬌小,又帶著些許嬌柔,直看得順承帝心中莫名一軟,抬手就握住了季憫秋,托住了她沒有爬起來的身子。

季憫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頭,暗地裡自己掐了一把大腿,愣是將眼淚給逼得出來了,只是,季憫秋最為擅長的便是那一套,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著轉,懸而未滴,欲滴未滴,好一副我見猶憐之相。

真真是惹得順承帝頓時就憐香惜玉起來,抬手就將季憫秋擁在了懷中:“太醫,快快前去傳喚太醫。”

朝著外面喊完了話,順承帝這才關心地對著季憫秋道:“愛妃,你這是哪裡不舒坦?”昨兒個,順承帝還來季憫秋這宮室之中來瞧過大人和孩子,一個個都好端端的。

“陛下,臣妾本來是極不舒坦的,只是看到陛下來了,這身子骨,一時之間的,真真是哪裡都舒坦起來了。”

順承帝被季憫秋的話逗得開心一笑:“瞧你都病得糊塗了吧,朕又不是太醫,更不是那可以治療病症的良藥,怎地你一見到朕就自動好了。”

順承帝說著,就要抬手來摸季憫秋的額頭。

季憫秋見順承帝都學會說笑話了,又礙著順承帝的那雙手,不由得順勢低了頭,這回倒是承認得痛快了:“臣妾大抵真是病得糊塗了吧,唉,病來如山倒,臣妾也是沒有辦法,不過,就是病得難受,看到陛下了,這心裡便就是真個舒坦了。”

說完季憫秋還抬起頭來,十分真誠的看了一眼順承帝,證明自己此言非虛。

季憫秋的雙眸如同秋水一般,晶瑩純淨,順承帝看得心動,便聽得一陣:“陛下,太醫來了……”宮室之外,永公公的聲音響起來。

季憫秋暗地裡撇撇嘴,不動聲色的轉過了身子。

“如此,就讓他進來為朕的愛妃診一診。”順承帝拍拍手,門外的簾子被撩起,一張老臉出現在季憫秋的眼前。

眼見著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太醫,便垂了眼眸,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瓷枕之上,還留著那物什的餘味,想必是能夠渾水摸魚的。

“老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太醫的那兩撇小鬍子一翹一翹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季憫秋就有些很不喜歡劉太醫嘴邊的那兩撇小鬍子,其實說心裡話,倒也不是真的難看,只是,總覺得這古代人嘛,還是該和其他的人一般留著長長的山羊鬍須,或者如那些武將那般,留個滿臉的絡腮鬍子,也好過,此時劉太醫這半長不短的小鬍子,看著真真是極難受的。

季憫秋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劉太醫,便轉移了視線,不再看向這邊。

劉太醫礙著順承帝在眼前,縱使已經給後宮的妃嬪們診治過無數回了,這心裡頭卻還是有些微的發怵,讓心若墊了一層帕子,又墊了一層,還在那裡抖抖索索的不敢伸手。

季憫秋適時的“哎喲”一聲,撫了額頭。

順承帝也急了:“劉太醫這是怎麼著了,望聞問切,都不需要切脈,便已然定了症候?”

“陛下恕罪,老臣見季貴儀娘娘面色蒼白,便多端詳了一時,這就切脈。”說完,劉太醫就搭上了季憫秋的脈搏,這不切還好,一切之下,頓時就在心裡暗暗的嘆息一聲,這都什麼跟什麼,聽這脈相倒也不像是有問題的,只是一時快,又一時慢的,倒跟平常的那脈搏有些微的不同之處。

劉太醫一時之間的聽得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仍舊沒有聽出端倪來。

季憫秋低著頭,面上一派安和之氣,心裡卻早就已經笑開了花。

她今日既然已經遵從了趙華城的意思來裝病,自然要裝扮得像才是,又哪裡會草草的,這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這脈搏其實古代人不明白,但是現代人,尤其是季憫秋這類化學類的博士自然明白,脈搏之跳動,可快可慢,當然,這人為控制的快慢速度,只能是一時之間的的,不能久了。

此時,季憫秋的雙眼瞄過瓷枕下面的粉色花瓣,因著帳簾是粉色的,那束花雖在那裡,就像是刻那帳簾之上的,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擺在那裡一朵鮮花。

季憫秋便是靠著聞著這粉色鮮花的花香,在控制著她自己脈搏的跳動。

“咳,咳,咳……”季憫秋見這劉太醫也真真是老頑固,不會診脈,便承認了就是,硬是搭在她的腕上不動彈,這若是再堅持一會兒,那可能不能保證,她的呼吸之間的還能順暢得了,所以,此時不打斷,更待何時。

季憫秋這般一咳嗽,那手自然就要抽走去捂著口鼻去了,劉太醫尷尬的伸著手在那裡半晌,沒緩過氣兒來。

季憫秋咳完之後,就自然的放進了青緞素面的錦被裡面,沒有再伸出來,一旁的心若也站在了季憫秋面前,用手帕替她擦了擦脣角。

季憫秋將眸子垂下,心中暗暗吐槽,她是在裝病,可不想因為這個老頑固就真的將自己給搭進去,這並不是個划算的買賣。

這下子劉太醫更尷尬了,滿是皺紋的嘴角一子伸展開來,兩撇鬍須就只差立起來了。

季憫秋嫌惡看了一眼,已經搶先道:“陛下,臣妾一向聽聞劉太醫醫術高明,不知道,劉太醫剛剛診了這般久,想必已經診好了吧?”

說著季憫秋又轉向劉太醫:“不知道本宮這是得了什麼症候?”

“這,這……”劉太醫雖然早早就的投向了秦皇后那邊的陣營,但是,其為人還算是中正,一時之間的,想要說句什麼來替自己找個臺階,竟然都沒有找到。

季憫秋順勢就又流了淚:“陛下,難道是臣妾的症候太過於嚴重了,以至於……”說著,季憫秋的臉頰邊就掉掉落下來了一顆晶瑩的淚珠,映在蒼白的容顏之上,端的有了另一番美感。

“劉太醫……”順承帝憐香惜玉起來,也是有些衝動的,當下就喝問起劉太醫來。

聞言,劉太醫先是跪下請罪,然後才鎮定了一番道:“老臣診了季貴儀娘娘的脈搏,只可惜才疏學淺,實在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來,老臣懇請陛下,讓老臣招了太醫院的幾位太醫來會診一番。”

季憫秋心裡冷笑,這劉太醫倒是會找藉口,什麼破病,還會診,是會審吧,恐怕是這劉太醫察覺到了自己這脈相的奇異之處,卻又看不明白,所以,才會想著弄出這趟子事來的吧。

“陛下……”季憫秋素手挽上順承帝的手臂,輕輕的搖晃著,那粉脣輕動,似是在撒著嬌。

“罷了,你退下吧。”順承帝揮揮手。

季憫秋看著劉太醫遠去的背影,想著,他可能又是要跑到榮興宮裡去打小報告去了吧。

不管怎麼樣,趙華城讓自己做的這整件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再讓順承帝能夠主動提到自己想要的那個人入宮來診脈,那便就成了。

季憫秋頭一動,就投進了順承帝的懷裡,在順承帝看不見的背後朝著侍立在一側的錢公公使了一個眼色。

便聽得錢公公立馬就道:“陛下,不如請吳太醫過來瞧瞧,奴才以往見吳太醫在各宮主子那裡診脈,就沒有難倒過他的。”

順承帝被這麼一提醒,當下就想起了吳辛未,當就允准了:“即刻派人去請吳愛卿入宮。”

季憫秋此時脣角的笑容又再次真誠了許多,雙睫閃爍,剎那間的光彩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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