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正文_第二百七十一章 生下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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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七十一章 生下死胎

文太后曾經生育過兩個皇子,對於女人生產這回事,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聽得劉嬤嬤解釋這麼兩句,便已經大抵是明白了,便朝著劉嬤嬤揮手示意。

然後,文太后再朝著順承帝說話的時候,語氣就冷冽了好幾分:“皇帝,這下手之人心思歹毒,竟然如此暗害哀家的皇孫,這真真……著實是可恨至極,竟然下得了如此的狠手,倒也不怕有損了她的陰德。”

文太后的語氣很是厲害,神色也是凌厲的。

“她這是找死。”頓了頓:“她既不怕有損陰德,朕自有辦法將她找了出來,也了成全了她。”順承帝說著,就狠狠地一拍堅硬的紅木案几,那般堅實牢固的案几,說話間就已經斷成了好幾截。

“陛下……陛……下。”

內室裡突然就響起了秦皇后虛弱的聲音。

大殿之上的眾人皆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這是一早就昏迷過去了的秦皇后醒了。

文太后抬頭示意了一番,順承帝朝著地上跪著的人發了一道旨意:“盡數壓解天牢,此事,著內侍總管永喜查探,一有訊息,立馬回稟於朕。”

“奴才遵旨。”永喜有些蒙,但是領旨已經成為了他的條件反應,因而這個速度卻是十分的快速的。

儘管順承帝心情不好,也仍舊辭了文太后起身進了內室,算是全了秦皇后的那份顏面。

秦皇后躺在床榻之上,看著明黃色的身影踏著穩重的步伐緩緩的走進來,她知道定然是順承帝過來了,心中先是一喜,探身就往旁邊去看,去摸,怎奈卻是摸了一個空,心中一緊,條件反射的就問了出來:“陛下,孩子了,臣妾與陛下的皇子呢?”

順承帝本來邁得穩健的步伐突然一滯,他想起了之前他走進內室裡之時,看到的接生嬤嬤手上抱著的那個孩子,小小的一張臉,還不過自己的一個巴掌那麼大,渾身皺巴巴的,眯著雙眼。

若是不去看他那張青紫的面容,還有那雙眯成了一條縫,永遠也不會再睜開的雙眼的話,一定會心生諸多的喜悅之情。

只是,那雙**在外的小手如同柴火棍一般,細小而乾瘦,肌膚上面沾染著青紫相間的條紋,其中還隱有深紫色斑點,這分明已經是死去了多時。

順承帝到現在還記得與他一路過來,站在他身後的吳辛未,只是略微只看了一眼,甚至連脈搏都不曾把一把,就連忙嚇得跪倒在地,便是一迭聲的請罪。

當時的順承帝還在想著,這只不過是一個剛剛生產出來的孩子的模樣,畢竟,他雖然已經有三個皇子,但是著實還不曾親眼見過剛剛出生的孩子。

見得吳辛未這般大的反應,順承帝挑了眉,無聲的詢問。

吳辛未這才誠惶誠恐的跪著答道:“皇上,皇子已然去了,微臣恐怕已經無力迴天,望陛下恕罪。”

“皇子已然去了……”

“已然去了……”

“去了……”

順承帝先前接到的報信乃是皇后娘娘難產,並沒有孩子的一星半點兒的訊息,如此被吳辛未這個回答給震得雙眼睜得溜圓,半晌沒有眨動過。

“陛下,是不是抱著給太后娘娘瞧去了,臣妾也想要瞧瞧。”秦皇后剛剛生產過,又是難產,折騰了足足一日有餘了,此時十分的虛弱,但是為了想看看自己的孩子,硬是撐著坐了起來,揚著眉眼,討好的朝著順承帝小心翼翼地提著要求。

秦皇后的笑容太真,太亮眼了,差點就讓順承帝有種自夢中被驚醒的錯覺,他幾乎有些要分不清楚,此時是真實的,還是一開始就是做夢,順承帝甚至在隱隱的想著,若是自己一旦自夢中清醒過來,自己的皇子便還是安全無恙的呆在秦皇后的身邊,那該有多好。

秦皇后眼見著一幾睿智的皇帝陛下一直在光明正大的發著呆,不由得心中著急起來:“陛下,你見過孩子,長得可還好?”

順承帝本來陷在自己的心境之中一時之間,無法順利的擺脫,如今被秦皇后這般一問,一時之間又是楞徵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再開口說話的時候,順承帝的聲音沙啞,語氣低沉:“那孩子福薄,已經去了,皇后自以以後不必記掛了。”

“陛下……”秦皇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順承帝。

“皇后不可再記掛著那事兒了,你如今只需要趕緊著養好了身子骨,日後,朕會再給你一個孩子。”順承帝面色嚴肅,說出來的話,也很是認真。

“陛下……”秦皇后脣齒間溢上一抹微笑,雙眼亮得足夠晃瞎人的眼珠子。

“陛下是在與臣妾開玩笑吧!”秦皇后壓根不相信,坐直了身子,朝著室外大聲叫喊著:“玉葉,彩霞,你們快將四皇子與本宮抱來。”那可是她盼了近十年,又懷胎十月才生下的孩子,比她的命還要重要,豈是順承帝這麼簡單一句話就能輕易繞得過去的。

回答秦皇后的是寂靜,還有室內幾人呼吸之間的聲音。

見到門外久久都沒有動靜,秦皇后又揚起了聲音叫了起來:“彩霞,玉葉……皇兒。”

室外依舊是沉默,秦皇后的心越來越慌,再次提高了聲音去喊,門外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有春風吹來,撩起了簾子晃動。

秦皇后的淚水毫無預兆的流了出來,風吹的大了,她的淚尚未流完,就立馬被風吹乾,繃在光滑的面板上,拉扯的緊緊的。

秦皇后喊了半響,一直都沒有她要的人進來,實在是無助到了極點,微微抬起頭,看著順承帝,絕望的開口:“陛下……”

她那一頭長長的青絲蓋過額跡,襯出臉上的淚痕和汗跡,一雙手因為失望透頂,而在胡亂的抓撓著,就像是一個已經快要沉到水底的溺水者,渴望能夠抓到哪怕是一根木頭來救命。

順承帝猜想過秦皇后在聽到她自己拼盡全力,十月懷胎生下的皇子沒有了的訊息時的反應,只是,終究不能夠感同深受。

此番秦皇后的反應便與順承帝在心中想象過的情況是大相徑庭的,心裡緊緊的抽搐著,順承帝猛然一抬手,用力的抓住了秦皇后胡亂飛舞著的手,挽開她的發,她大概還從來沒有此時這般狼狽過,哪怕是以前還身在山鎮之中,室微之時。

那時候就只是物質上面的貧瘠,好歹秦皇后家中也是鄉紳,家裡也算是略略殷實,又兼秦皇后為人聰明,能說會道,在家頗為受寵,家裡人是虧誰也沒有虧過她。

而此時的秦皇后一身月白的綾羅中衣,衣料上好,臉上、手上保養得精緻,臉上卻是毫無神采,一雙大大的鳳眼,一恍眼像是在看著順承帝,實則,並沒有焦距,說不清楚在看著什麼。

看到秦皇后一副受到了大打擊的模樣,順承帝心裡頭,也頗為有些不對勁,雖然沒有感情,平日裡也嫌棄她的出身三分,但是,畢竟是少年夫妻,相依相伴十數年,至於一些重的話,順承帝嘴脣微張,又趕緊閉上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這些話,順承帝自覺自己不便說出,便指了指身邊的吳辛未:

“你與皇后說說。”這是他失去的第三個皇子了,誰能明白他的無奈?

吳辛未也無奈,只是皇帝陛下都已經發了話了,他也沒有辦法,照實了回話:“啟稟皇后娘娘,四皇子剛脫離母胎便已經窒息,如今是沒法子抱過來了。”

秦皇后一抬手,反手就用力的抓住了順承帝的手臂,一瞬間就失控了,大喊大叫著:

“沒法子抱過來了,你們將我的孩子抱到哪裡去了,啊……我的孩子……孩子,他去哪兒了?”

“陛下,您告訴我,告訴我,咱們的孩子,就睡在我給他準備的搖籃裡,是不是?已經穿上了我親手給做的衣裳,對嗎?”秦皇后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順承帝,雙眼裡滿滿都是魔怔,情急之下,就連臣妾的自稱也棄了。

“他是騙我的,是嗎?陛下,您說話啊……”秦皇后是既想聽順承帝開口,可是又害怕順承帝開口,自己一個勁在那裡發著狂。

順承帝喉頭狠狠一滾,咬著牙承認了:“確是這樣的,吳太醫沒有騙你。”

雖然秦皇后腹中的這個孩子不是他最想要的,但是,在知道他即將要降臨之時,順承帝卻也曾經期待過他的到來,如今,只見一面,還是他緊緊閉著眼睛再也不會睜開的模樣。

這是一種剜心之疼,之於一向自認為冷心冷情的順承帝都有些難過了。

秦皇后不愧是秦皇后,在短暫的失神瘋狂之後,很快便恢復了神智,擦乾了眼淚和口鼻間莫名的異物,仰起臉之時,便注意到了順承帝眉宇之間的一抹痛色,哀聲的請求著:“陛下……臣妾能見他最後一面嗎?”

順承帝緩緩的搖搖頭:“恐怕不能了。”

文太后是在順承帝前面來到的榮興宮,只讓順承帝看了一眼孩子那小小的身體,便說看著心疼。

而且,不僅僅是心疼這一個理由,那孩子還是生產出來的死胎,這樣的情況,在這大潁皇朝,不論是平民百姓之家,還是皇權貴族的府邸裡,那都是十分不吉利的事,因而,文太后便招了身邊相近的宮人帶了那孩子的屍身出宮處置去了。

“臣妾只想看一眼,就看一眼。”秦皇后眼中的淚意,這才剛剛歇下,便又緩緩升起,淚眼朦朧地看著順承帝,分外的嬌弱,頗為惹人憐惜。

“此時只怕已經出宮了。”相比較秦皇后進入的的半瘋癲之狀,順承帝的態度要平緩的多,他是心痛,也僅僅只是心痛,別的情緒倒是極少的。

秦皇后眼中的熱淚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斷了線的雨珠一般,嘩啦啦的滴落,砸在大紅色繡魚戲蓮葉紋的錦被之上。

順承帝心中一軟,輕輕的將秦皇后擁入了懷中,緩聲安撫著:“皇后節哀順變,你如今剛剛生產完,需得養好身子。”

“臣妾給陛下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

季憫秋便是在這樣的一個場景之中撞入了秦皇后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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