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舞換了身衣服易容為無痕的樣子在都城的一個深林裡,坐在石頭上發呆,他與師傅離陌約好了在這裡見面的。
離陌來的時候就發現他這個徒弟在發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連他來了都沒察覺到,要是換了敵人他還不丟了小命。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練武講究專心一致,你要是這個樣子還是回去吧!”有點不悅的提醒著發呆的人。
“咦!師傅什麼時候來的呢!”無痕驚醒就看到離陌來了,驚訝的問。
離陌臉色一黑,合著他剛才的話他沒聽見,看著他睜大清澈的雙眸,一臉笑意的望著他,還帶著萌萌的可愛表情,讓他都不忍心說重話了,暗自嘆息:這小子就是回賣傻,還有變臉速度很快,剛剛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這會倒是變得生動起來了。
“上次教你的口訣都背了嗎?”離陌說正事。
“嗯,背好了。”低低的聲音,有點底氣不足。
這聲音在離陌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以為他在偷懶,立刻就不悅了,他難得肯教一個人武功,他倒好不用功。
“哼!如果你自己不努力還不如趁早打消跟我學武的念頭,我也沒有你這個徒弟。”冰冷的開口說道。
無痕知道他誤會了,自己不是因為偷懶沒背才這樣,實在是自己心裡亂得不行,又不能和別人說。好不容易在他面前能夠放鬆一點,怎麼就讓他誤會了呢!趕緊解釋道:“師傅,我真的背好了,沒有偷懶啦!不信你可以抽查。”
“你把第一重口訣背一下。”
“子午卯酉四正時,歸氣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天盤,意隨兩掌行當中。意注丹田一陽動,左右回收對兩穴。拜佛合什當胸作,真氣旋轉貫其中。……氣歸丹田後,雙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氣行兩掌。雙掌指下垂,掌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左手掌心對準氣海穴,右手掌心對準命門穴,真氣隨手式成螺旋狀貫入氣海、命門兩穴。匯于丹田內。如此意守下丹田一柱香的時間。待此功練有一定功力,能收發自如。”一字不落的背出了口訣,證明了自己並沒有偷懶。(此口訣網上隨便找的,不可當真哦!)
“既然你都背下來了為何說話有氣無力的。”離陌倒是好奇了。
無痕嘆聲,她這是有心事好不好。抬頭看向離陌,“師傅,假如一個你把他當兄長一樣敬重的人忽然做了令你失望的事,而後得知他也是一時糊塗才犯下的錯,現在他可能命不久矣而自己可能又有機會救他,這個時候你會怎麼做啊!”
離陌想都沒想多少就回答:“先救了再決定要不要親手了結了他。既然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當然自能死在自己手裡。”
無痕縮了縮頭,師傅還真是……不過他說得話不無道理。
“師傅,我今天還有事要先回去,今天先不練了好不好,下次我一定補上今天的。”也不等他答應就跑沒影了。離陌淡然的轉身離開。
司空舞直接跑到自己名下的成衣店換了身裝扮就去了‘賽神仙’入住的客棧敲他的門。
“誰啊!敲什麼敲。”賽神仙不耐煩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好不容易偷個懶睡個覺也有人來打擾,真是糟透了。
“呵呵!前輩。”一開門司空舞就笑得特別諂媚,討好的樣子。
“是你啊!不知有何貴幹啊!”賽神仙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去,想到那天自己受到的待遇就來氣,還沒人敢那樣對他呢!
“呵呵!聽說您來了都城,我怎麼也要來好好款待一下您啊!先讓我進去好不好。”依舊笑著一張臉。
“哎,不必了,我明天就離開了,你也不用那麼客氣了。”不看她一臉討好樣,拒絕她。
“別啊!來這還沒好好玩吧!怎麼可以輕易放你走呢!絕對不行的,前輩好歹對我有恩,我一定要盡地主之誼的。”司空舞嚴肅的說,一副聽我的沒錯的樣子。
“你別想藉此收買我,我不吃那一套的,坦白告訴你那個人我不會救的,所以你就不用這麼百般討好了。”這點小伎倆他還能上當不成。
“前輩這是說哪裡去了,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您受氣得事我也聽說了,我也氣憤不過啊!而且那個對你無禮的女人我已經狠狠的教訓她了,至於你要的東西我照給您,這人您愛救不救,這口氣任誰都受不了的。”司空舞一本正經的說著,賽神仙對她所說的話有點訝異,看了看她,又好像不是說笑的。
“果真,那東西任然給我?”他再次確認。
“果真,當給您的補償,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讓我好好款待您一下吧!”司空舞笑著說。
賽神仙沒想到她會這麼做,既然她可以做到這樣他也不好太冷然了才是,心裡也覺得這丫頭人不錯。就一口答應了。“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說好了,明天早上我來接您。”司空舞怕他後悔似的連忙約好時間。
“嗯。”有那麼開心嗎?賽神仙心裡想。
“那前輩早點休息,明天見。”司空舞恭敬的拜別,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他能答應和她出去,她就有機會扭轉乾坤。
於是她出了客棧又開始要準備明天用的東西。也許是她太集中精力想事了,沒注意她出來以後另一邊有一個人進了客棧。
(賽神仙的名字是月朗,以後說到他的時候可能會用他的名字代替賽神仙。)
月朗剛坐下,門就被打開了,也就只有一個人敢這麼隨便推開他的門。他看向來人埋怨的說:“進人家門都不知道學會敲門的嗎?”
那人才不搭理他的話,又不是第一次了,見怪不怪的。他冷冷地問:“她怎麼在這,找你的。”
月朗又開始埋怨了:“你眼裡只有她,可她是來找我的,她約我明天出去遊玩,怎麼樣。”得意的說著,還挑釁的衝他撇了撇嘴。
來人看來他一眼,並沒有說些什麼表情還是那樣,只是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然後沉默的向門口走去。
“喂,喂,……你都不關心一下明天我們去哪裡嗎?”月朗衝著他已經走遠的聲影大叫道,而後顧自的說:“難道改性了,這麼鎮定。還是又看上別的姑娘了。”
第二天月朗就知道他為什麼那麼鎮定了,因為他太無恥了。月朗瞪著那個站在他身邊的白面書生,好像在鄙視他太狡詐了,而書生一臉坦然不理他。
司空舞來的時候就看見兩人彆扭的站在一起,對於書生的出現她還是很意外的,她走過去“咦!書生你怎麼也在這裡。”
“嗯,上次和你去那邊的時候忽然就昏倒了,幸好他救了我,今天正好遇到了就打個招呼,並且找機會報恩啊!”書生見到她就一改冷顏笑嘻嘻的說。
“原來如此,我們正要出去玩一起吧!”司空舞邀請他,其實心裡是想多了一個打下手的,既可以搬東西又可以做苦力,還能傻傻的任她使喚。
“好啊!”書生欣然答應。
月朗在心裡已經鄙視他到不行了,裝,真會裝,還這麼丟人,笑得像什麼,不就是看見一姑娘嘛!至於嗎?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他狗腿的樣子,哪還有平時的威嚴在,估計司空舞讓他去死他都會笑著去,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嗎?月朗心裡有點難受了怎麼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不是,他怎麼有種兒大不中留得感覺呢!好傷心啊!
“前輩,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司空舞看見月朗一副扭曲的面容和糾結的樣子,不禁關心的問。
月朗正要說些什麼就受到某人犀利警告的眼神,就這麼一眼他就嚇得說:“沒事,沒事。”還揮了揮自己的手錶示自己真的沒事。
司空舞有點懷疑的看了看他,不過仔細一想,像他這種隱世的神醫常年待在一個地方,有時候思維是跟一般人不一樣的。也就釋然了。
月朗本來還有點鬱悶的,但看著司空舞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全給書生拿得時候,他就暗自得意了,合著人家姑娘是讓他做苦工來的,呵呵!看著他吃癟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書生警告的又看了他一眼,提醒他:別太過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但他的臉色也有點黑了,是有點那啥。
司空舞看書生臉色有點不好,這才想起來他體質太弱了,拎著這麼多東西可能有點吃力,於是她移過去說:“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身子不行。”然後看見書生臉色更不好了,月朗則是偷笑。恍然大悟的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男人好像都忌諱別人說他不行,她怎麼就忘了呢!於是她又開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說你不行,是你體力不行,哦不,是你,……”越解釋越糟糕連她自己都搞混亂了。
忽然月朗來了句:“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他不行呢!”
想到那時候書生被壓了一下就倒了,還有餓暈在馬路上的事,擺明是體力不行,身子不好,這些都是她知道的,親生體驗過的,於是司空舞立刻不經思考的反駁到。“誰說我沒試過,我就是試過才知道他不行。”說完她忽然覺得這話好像引人想入非非,果然書生的臉又紅又黑的扯著她的衣袖提醒她不要再說了。司空舞又擺擺手說:“不是,是,是……算了,我不說了,越說越亂。”徹底放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