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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夢半生為幾何-----第兩百七十五章 為何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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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 為何不躲

“主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兩人瞬間驚醒。

莫梓瑤狠狠地咬了下脣,再一次在心中提醒著,自己是莫梓瑤,而非什麼江雲絮,更不是方攸晨。而方才自己在他懷中,竟然險些受其影響,迷失自我。

這樣想著,渾身不自在起來,不由用力地推開阮凌恆。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再阻攔。

剛抬眸便見一名女子從遠處急急飛奔而來。那女子飛身下來,腳尖點地,落地無聲。剛落地,便對阮凌恆道:“主子,原來你在這裡,五王爺他……”話說到一半,卻忽然閉了嘴,猛地轉頭朝莫梓瑤看來,目光犀利陰沉。

莫梓瑤誰也沒看,只是緩緩地站起身來,臉上也並沒有表現得多麼驚訝。方才遠遠聽見這女子的聲音,便已認出她就是先前侍立與軒王身側的那個護衛。

只是不知,她怎麼會稱阮凌恆為主?她口中的五王爺,又是何人?見阮凌恆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想來他和軒王,以及這女子,必然關係非比尋常,也並非主子,護衛這麼簡單。只是管你們什麼關係,這和自己都沒多大關係,只是稍稍一怔,她便前後想得通透。輕輕撫平了略微凌亂的衣裳,轉身便要走。卻見得眼前寒芒一閃,鋒利的劍刃便橫在了身前。

莫梓瑤抬眸睇著她,呵,很好,一天之內,這個女子已是第二次拿劍對著自己了。

那女子冷冷注視著莫梓瑤,眼底全是怒意,寒聲道:“本不想殺你,但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所以,留你不得。”說著,劍身翻轉,明晃晃的劍尖又往前刺了幾分。

“青鳶快住手!”

阮凌恆站起身來,抬臂一把拉住那女子的手,將她的身子帶得往後倒退了幾步,她手中的劍,也離開了莫梓瑤的身體。

“不行,她必死不可!”青鳶咬著牙,卻是突然掙脫開阮凌恆的手,再次朝莫梓瑤刺去。

莫梓瑤心下登時一驚,再也沒了一絲醉意。看得出,這女子出手如此狠,是想真的要的自己的性命啊,忙提氣往後快速倒退而去。

哪知,那青鳶不依不饒,持劍依舊朝前步步逼來。

莫梓瑤感覺到脊背已經碰到了身後的石柱,避無可避,而身前那閃著寒芒的劍尖在眼前不斷放大,眼看著就要刺入自己的咽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感覺眼前光線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阮凌恆突然飛身上前,把青鳶嚇了跳,眼看著劍式已收不住,忙偏過劍去,可由於他沒有躲閃,鋒利的劍刃還是從他左臂劃過,帶起一片血珠。

他悶哼了一聲,抬手捂住肩膀,許是疼痛,腳下不由自己的往後移了半步。

離得近了,莫梓瑤清楚的瞧見,他修長的指縫處,有鮮紅的**流出。不免心中一顫,喊了一聲“王爺”,欲上前去檢視他的傷勢,卻是被他側身靈巧的避閃了過去。

“哐當”,青鳶扔下手中的長劍,疾步上前,檢視阮凌恆的傷勢。而後,她臉色一變,猛地跪在地上,顫聲道:“主子,青鳶該死,不小心傷了您,請您責罰。”

莫梓瑤發現,她神色愧疚,後悔萬分,但眼眸深處,卻是閃動著無限的柔情和掩飾不住的心疼。

阮凌恆冷冷地聲音傳來:“你的確該死,居然敢公然違抗本王的命令。難道你忘記當初答應本王的事了麼?”

他不看莫梓瑤,可莫梓瑤卻心緒難平,也沒仔細去聽他們的談話,腦海裡不停閃現著方才的場景,他挺身為自己擋劍的那一幕。那一劍,他明明可以躲的啊,為何不躲?為何不躲?

只聽得阮凌恆又道:“她什麼都不知曉,你若再敢亂來,別怪本王不顧及你的身份。”

“可是……”青鳶眼中寫滿不甘,但還是低下了頭,應承道:“是,青鳶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阮凌恆的聲音稍微有所緩和,“本王姑且再信你一次,但,事不過三。本王累了。”他伸出右手,青鳶忙上前去扶住他。而不遠處的莫梓瑤分明瞧見,他握著青鳶的手不住地顫抖起來。

不知為何,心裡一下子慌張起來,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傷得很重。就在莫梓瑤揣測不安的時候,面前的兩個人,已經匆匆離去。

靜了心,仔細回想他們的對話才知,原來青鳶並非普通侍衛那麼簡單,而先前她脫口而出的五王爺,不可能是阮南的五王爺平義王,而是另有其人。

而這個人,自己可能還認識。

自己雖在心中擬定了幾個人選,但卻不能確定猜想。青鳶是軒王的護衛,她口中說的五王爺,必是軒王無疑。可他的面具從不曾揭下,那自己也不可能知曉他是誰。

阮凌恆必是也知曉這一點吧,所以他才會說,自己什麼也不知曉。他是,在保護自己……

可,他們此番皇天城聚首,究竟所為何來呢?

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他們齊聚一堂,可能並非合盟那麼簡單。且不說身份複雜的軒王,連阮凌恆不也隱藏著多重身份麼?而尉遲辰逸以及伏摩哲宇他們,哪一個不是狠厲果決,狡猾多變之人?

冷風吹來,脖頸處一片冰涼,莫梓瑤本能地往頸項處摸了一把,藉著昏暗的光,依稀瞧見那暗色的東西。只覺得心狠狠地一震,不必看清,也知道手上是滿手的血。

猛地抬眸,發現那兩人的身影已然不見。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受傷,這血,是阮凌恆的!

究竟發生了何事,他的鮮血為何會留在自己的身上?

“娘娘!”

正想著,聽得玉芝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莫梓瑤遲疑了下,終是道:“玉芝,本宮在這裡。”

玉芝這才瞧見站在臺階下面的莫梓瑤,放下了手中的食盒,忙跑過來道:“娘娘,娘娘您怎麼在這裡?奴婢方才,似乎瞧見有人急急離開,是誰?啊!……”她忽然大叫一聲。

莫梓瑤知道,她定是瞧見了自己身上的血。

“娘娘!”玉芝忙將她扶到一旁的石椅旁坐了,卻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娘娘您怎麼了?怎麼……怎麼會有血?”

莫梓瑤搖著頭,也不知道方才的事情該這麼解釋,只道:“這血不是本宮的。”

聞言,玉芝才露出吃驚的神色,拉過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又朝她的頸項處瞧了一眼,確定真的不是她的,方才還緊繃著的身子才緩緩放鬆下來。

一面用帕子幫莫梓瑤擦拭著,一面低聲問:“娘娘,方才發生了何事?”

方才的事,連莫梓瑤自己都還未及反應過來,便也不多說,只問:“你如何這麼晚才跟上來,本宮等了你有一會兒了。”

玉芝抬眸看著莫梓瑤,知道她是不想提方才的事,便也識趣地沒有問。只道:“奴婢出來的時候,不慎打翻了那碗醒酒湯,便又讓人去重新換了一碗。後來又一想,外頭怕是有風,娘娘您又飲了酒,奴婢便回去取了披風出來。只是奴婢不曾想,您居然走得這般快。奴婢小跑著,又不敢太快,怕食盒裡的東西灑了。”

莫梓瑤想,也難怪她這麼久不來。而自己,若不是為了想甩掉阮凌恆,也必不會走得那般快。

瞧一眼她手中的披風,忙道:“給本宮披上吧。”

沾上衣服的血一時半會兒擦不掉,便用披風遮擋一下吧。總不能,為此再回去換了衣服再過吉廣殿去吧?

玉芝幫她披上了,又回身端了食盒中的湯碗出來遞過來道:“娘娘快些喝了吧,現在必也不燙了。”

莫梓瑤點了頭,接過來全喝了下去。若不是方才酒勁上來了,也不會一下子沒有注意腳下的臺階,那麼也不會掉下去了。

阮凌恆……

想起方才摔下去的時候將自己護在懷中的男子,不知為何,無端地擔心起來。方才他雖然被青鳶的劍刺中,但還不至於使傷口處的血噴到自己身上來。那血,必然是之前從臺階上摔下時流下的。

可,不過三步臺階,並不算高,即便掉下去,又怎的會吐了血?想到這裡,莫梓瑤不禁微微握緊了雙手。

玉芝疑惑地瞧著她,小聲道:“娘娘……”

“嗯。”莫梓瑤猛地回了神,吸了口氣道,“我們走。”

“是。”玉芝忙提了一旁的食盒,跟了上來,扶住她道:“娘娘小心。”

過了吉廣殿,莫梓瑤吃驚地發現裡頭安靜異常,有宮人見她進去,都只恭敬地行禮。

玉芝上前問:“請問平仁王爺的住所在哪裡?”

那小宮婢低了頭,朝前一指,道:“平仁王爺就居住在前邊的陌上居。”

兩人也不多做逗留,只轉身朝裡頭走去。玉芝謝過之後,才疾步追上來。

行至陌上居外頭,莫梓瑤遲疑了下,終是示意玉芝叩門,她淺聲道:“王爺。”

隔了會兒,才見房門被人開啟,裡頭的人露出臉來,是晚秋。她朝莫梓瑤道:“娘娘,您來了。”

莫梓瑤卻不進門,只問:“王爺呢?”

她朝裡頭瞧了眼,小聲道:“在裡面坐著。”

莫梓瑤點了頭,才要入內,卻聽得平仁王的聲音傳出來:“貴妃娘娘不必進來了,回去告訴太后,本王是臣子,自是一句微言都不敢說。”

莫梓瑤心頭微微一震,怕的只是,他嘴上不敢說,全藏在心裡。朝兩個宮婢瞧了一眼,她們皆識趣地退了下去。她深吸了口氣,終是推門進去。

才走了幾步,便見平仁王大手一揚,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茶几上的那整套的茶具皆被他拂落至地上。摔破的碎片還跳至了她的腳尖。

莫梓瑤吃了一驚,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從破碎的茶壺裡濺出來的水,緩緩地,滲入地毯裡面去。那水印,一點一點地暈開。

她明顯看見平仁王的眸中閃過一絲愧疚,他卻是忍住沒有上前,怒道:“皇都不是本王的地盤,所以本王說話,沒有一個人會聽了!”

莫梓瑤知道,他是怪自己又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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