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洛王妃-----第66章 鴻門宴


重生之龍在都市 妄想症少女 惡魔校草絕版愛 拒嫁豪門:帝少絕寵小嬌妻 江太太恃寵而驕 通天仙路 重生之寵愛 大明龍權之破軍(已完結) 總裁的溺寵:早安寶貝 早安殿下 魔珠 鳳吟繚歌 天命女尊玩轉美男劇 末日信條 無良女學霸 重生之獸人世界 奮鬥在新明朝 崛起之第三帝國 你是唯一
第66章 鴻門宴

第066章 鴻門宴

洛王府臥室,洛夢溪坐在梳妝檯前,細細梳理自己烏黑順滑的秀髮。

南宮珏則坐在圓桌邊,手持景王府送來的請貼,漫不經心的詢問著:“夢溪,你覺得景王府送請貼前來,究竟意欲何為?”

“約無好約,會無好會,景王府所擺的,應該是鴻門宴。”洛夢溪輕聲回答著,手持木梳,繼續梳理自己烏黑的秀髮。

“此話怎講?”南宮珏放下手中請貼,嘴角輕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洛夢溪,果然不簡單……

“青霄國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洛王爺南宮珏將會是青霄下一任國君,但南宮楓野心勃勃,絕不會輕易認輸,在你登基為帝前,他定會想將一切辦法,將你打敗……”

南宮珏嘴角的笑意漸濃,深邃的眸底卻是波瀾不驚:“接著說。”

“你洛王爺回到京城後,極少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洛王府,洛王府戒備森嚴,如果刺客想闖進這裡刺殺你,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南宮楓是聰明人,絕不可能做這種既賠本,又毫無利益可言的事情。”

“於是,他便想到,將你引出洛王府,然後,伺機動手。”

“要知道,景王府,可是他南宮楓的天下,如果你南宮珏真的應他之邀,前去赴宴,就等於是自動鑽進南宮楓早已為你準備好的圈套中,到時,他只要將門一關,你便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南宮珏深邃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嘴角的笑意更濃:“如果南宮楓真如你所說的那麼聰明,那你剛才想到的這些,南宮楓也應該想的到。”

洛夢溪輕輕點了點頭:“南宮楓的確想到了我剛才所想的一切,不過洛王爺,你不要忘了,景王身邊還有個得力的幫手,國師,馮天罡。”

南宮珏眸光微沉:“夢溪對馮天罡瞭解多少?”

“只聽過一點別人對他的傳言。”洛夢溪實話實說:“據說,此人精通星象,可預知一些事情,不知是真是假?”

“國師的能力,無人敢置疑。”南宮珏語氣微沉:“一般情況下,他預測的事情,都會成真……”

洛夢溪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望向南宮珏:“南宮珏,馮天罡和南宮楓之間是什麼關係?恐怕不只是人們所看到的,景王爺與國師這麼單純吧。”

馮天罡之所以傾盡全力幫南宮機,極有可能是早已預知青霄國未來國君是南宮楓,畢竟,南宮珏身染重病,名不久矣,就算做了皇帝,也撐不了太久,所以,總有一天這青霄國的國君會是南宮楓。

但直覺告訴洛夢溪,事情怕是沒那麼簡單:馮天罡與南宮楓之間的關係,並非外人所看到的那麼單純……

“一年前康王南宮夜叛亂時,南宮楓與馮天罡曾一起征戰沙場。”南宮珏聲音平靜:“兩人很可能是在那時,成了無話不談,生死相交的好朋友。”

“原來如此。”洛夢溪瞭解的點了點頭,心中卻隱隱閃過一絲不對勁,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此時,洛夢溪正準備入睡,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寢衣,窈窕的身段一覽無餘,如瀑的秀髮柔順的散於身後,在燭光的映襯下,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飄逸、出塵,讓人一見,便再也移不開眼……

南宮珏雖不近女色,卻閱美女無數,可以說,對於美女,他都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可是見到此時的洛夢溪,他竟然也有些移不開視線。

“南宮珏,你怎麼了?”見南宮珏一眼不發,只是盯著她看,洛夢溪心生疑惑,忍不住開口詢問。

南宮珏剎那間回神,眸光不自然的閃了閃:“沒事,本王有些累了。”為掩飾自己的尷尬,南宮珏起身走向大床,脫下衣服躺在了**。

白天回門,奔波一天,洛夢溪也累了,將木梳放到梳妝檯上,洛夢溪越過南宮珏,上床休息,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和南宮珏蓋同一條被子。

望著洛夢溪拉開的,全新紅色錦被,南宮珏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失落,瞬間已恢復正常,什麼也沒說,閉目養神。

洛夢溪躺在**後,隔著輕紗對南宮珏炫耀:“南宮珏,現在,你我各蓋一條錦被,如此一來,我們就不會再過界了。”就算你想將我拉過界,也找不到合適理由了。

南宮珏淡淡答應一聲,算是回答,隨後便無聲無息,像是睡著了。

可惡,南宮珏怎麼每天都睡的這麼快。瞭解洛夢溪的人都知道,她睡不著,自然也不會讓南宮珏安心睡覺:

“南宮珏,我們先說好了,一個月後,我要擁有自己獨立的房間。”洛夢溪雖然初入異世,卻也知道,下人多勢利。

如果她天天與南宮珏住在一起,洛王府的下人們便會以為她得寵,對她自然是有求必應,但如果她和南宮珏長時間分房睡,在下人眼中她便失了寵,下人對她肯定也是不理不睬的。

南宮珏以青皇派人在此監管的理由,說兩人一個月內不能分房,除卻對青皇交差外,還幫洛夢溪樹立了得寵的假相,如此一來,洛王府的下人,定是不敢怠慢這位‘容顏略醜’的洛王妃。

洛夢溪初入異世,沒有自己的勢力,下人對她恭敬,總比對她態度惡劣好。

所以,對於與南宮珏同住一屋,同睡一床之事,洛夢溪沒有太過牴觸,否則,只要是她不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強迫的了她。

“本王知道!”南宮珏含糊不清的回答著,心中卻想:一個月後的事情,一個月後再說。

“南宮珏,你明天要不要去赴宴?”洛夢溪眸光微沉:“照理說,如果南宮楓要對付你,讓你獨自一人去赴宴不就行了,可他為何要在請貼上特別註明,要我們兩人一起前去?”

雖然南宮珏並沒有睜開眼睛,可他的神智卻清醒的很,洛夢溪所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部落入他耳中:“我會武功的事情,南宮楓也知道,如果我與你同去,他設局對付你,肯定會增加難度的……”沒人會放著直路不走,走彎路,可南宮楓卻將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看來明天的鴻門宴,絕對不簡單。

“既然事情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南宮珏驀然開口,卻並未睜開眼睛:“南宮楓設宴的真正目的,明天便可知曉。”

“如此說來,你是打算去赴宴了。”洛夢溪捕捉到了最關鍵的資訊:就算景王府是龍潭虎穴,你南宮珏也準備前去試探一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來我要捨命陪君子了……

說實話,洛夢溪對這次景王府之行很好奇,就算南宮珏不去景王府,洛夢溪也會獨自前去:

此次景王府設宴,肯定有陰謀,不過,她洛夢溪最不怕的,就是陰謀與陽謀,如果你不惹她,一切好說,但如果是你設計她在先,那麼,對不起,請準備好,接受處罰!

洛夢溪想著事情,不知不覺間睡著了,確定洛夢溪已經睡著後,南宮珏睜開了微閉的眼睛,望著輕紗那側,睡的正熟的洛夢溪,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前兩天晚上,洛夢溪之所以會縮排他懷中,可能是因為受了冷,出於人的本能,她下意識的向著熱源靠去。

想必洛夢溪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今晚才未和他蓋同一條錦被。

南宮珏輕輕一笑,正欲閉眼入睡,冷不防睡夢中的洛夢溪微微動了動,身上的被子滑至肩膀下。

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南宮珏嘆口氣,伸出手臂,幫洛夢溪將被子拉到了脖頸處。

修長的手指不經意間觸到了洛夢溪柔軟的肌膚,如絲綢般美好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

南宮珏慢慢張開手,正欲將洛夢溪額前一縷碎髮捋至耳後,冷不防肺中突然騰起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南宮珏抑制不住,手捂著嘴巴,劇烈的咳嗽起來……

為防吵醒洛夢溪,南宮珏咳嗽了幾聲後,便強忍著咳意下了床,連衣服都沒披,只穿單薄的寢衣快步走至外室,劇烈咳嗽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珏肺中湧起一股腥甜,咳嗽停止了下來,慢慢拿開緊捂著嘴巴的絲帕,上面點點紅梅盛開。

南宮珏苦澀的笑了笑:我的病是越來越重了,不知還能不能撐過半年……

景王府書房

“國師,我們大費周章的準備半天,明天南宮珏、洛夢溪會來赴宴嗎?”對於此事,南宮楓一直心存疑惑與擔憂。

馮天罡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毒與堅定:“他們一定會來的。”

“何以見得?”南宮珏心生不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馮天罡自信滿滿,眸底的詭異笑意更濃:“南宮珏雖是皇上定下的未來國君,但青霄還有你這個能與他一爭高下的景王爺,雖然此時,你已身敗名裂,但在朝中的勢力,仍然不容小視。”

“如果南宮珏想徹底打敗你,就必須要瞭解你,掌握你的弱點,然後,重拳出擊,除去你這個心腹大患,所以,他明天一定會前來赴宴。”

洛夢溪與南宮珏未同睡一條錦被,一夜下來,相安無事,天明時醒來,各自睡在各自的地方,南宮珏的面容有些蒼白,有些憔悴,洛夢溪以為他是沒睡好,便沒怎麼在意。

梳洗過後,簡單用了點飯菜,洛夢溪與南宮珏坐車去景王府,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卻心知肚明此次景王府一行凶險異常,心中暗暗加了小心。

南宮楓與他們的交鋒總會來臨,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今日這景王府之行,怕是他們明爭暗鬥開始的帷幕。

洛王府距離景王府並不遠,再加上馬車的速度也快,時間不長,洛夢溪與南宮珏已來到景王府。

南宮珏與洛夢溪下馬時,南宮楓正從景王府中向外走,隨著南宮楓的靠近,洛夢溪只覺一股無形的煞氣迎面撲來。

輕輕沉下眼瞼,洛夢溪雪眸微眯:南宮楓身上何時有了這麼重的煞氣,幾天前見他時,他還很正常……

“三皇兄,三皇嫂,這麼早就來了,裡邊請。”南宮楓熱情的招呼著,英俊的臉上帶著禮貌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南宮珏與南宮楓客套幾句,在僕人的引領下,與洛夢溪並肩走進了景王府。

走出幾步後,洛夢溪好像想到了什麼,回頭望向南宮楓:“景王爺不一起進去嗎?”

“三皇嫂與三皇兄先走一步,本王等個人,隨後便到!”南宮楓語氣真誠,洛夢溪未再多做計較,與南宮珏走進了景王府。

南宮楓站在門口,望著南宮珏與洛夢溪快要消失在府內的身影,眸底閃過一絲陰冷:南宮珏,洛夢溪,這一次,本王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景王府和洛王府同樣豪華,大氣,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應有盡有。

王府的侍衛沒有增加,丫環,小廝們也都各司其職,在外人看來,景王府很平靜,但洛夢溪前世身為特工,職業的**告訴她:

景王府暫時的平靜,正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平靜的時刻,現在越平靜,暴風雨便會越猛烈……

洛夢溪與南宮珏在一名丫環的引領下,走過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來到一處小院前:“洛王爺,洛王妃,裡面請!”小丫環站在門口,對著洛夢溪與南宮珏做了個請的姿勢。

南宮珏與洛夢溪相互對望一眼,眼底閃著相同的資訊:既來之,則安之。

洛夢溪與南宮珏走進小院後,映入眼簾的,是小院正中央擺著的一張圓桌。

圓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圓桌的一側端坐著一名男子,身著錦衣,手持拂塵,雙眸微閉,兩眉之間印有一點硃砂,正是青霄國師,馮天罡。

似是察覺到南宮珏與洛夢溪前來,馮天罡猛然睜開了眼睛,眸底隱隱有厲光閃過,看清面前所站的人後,馮天罡仍舊坐著未動,只是禮貌的打著招呼:“洛王爺,王妃。”

“國師也是應景王爺之邀,前來赴宴。”洛夢溪明知故問:此次景王府設宴,恐怕就是馮天罡的主意。

“也算是吧。”馮天罡微微一笑,對著南宮珏與洛夢溪做了個請的姿勢:“洛王爺,王妃,請坐。”

“想不到你景王府的景緻這麼漂亮,早知道本公主早就前來參觀了……”熟悉的高傲女聲傳入耳中,南宮珏與洛夢溪相互對望一眼,心中明瞭:原來南宮楓在門口要等的人是夏侯煙然……

圓桌旁除卻馮天罡外,還有四把椅子,也就是說,今天前來赴宴的,只有南宮珏,洛夢溪,夏侯煙然四人:馮天罡,南宮楓,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鬼……

既來之,則安之,都已經到了景王府,不妨靜觀其變,看你們玩什麼把戲。

“洛王爺,洛王妃,原來你們也在。”南宮珏與洛夢溪剛剛落座,夏侯煙然與南宮楓並肩走了過來。

原本兩人是各自分開走的,可當看到圓桌旁的南宮珏與洛夢溪後,夏侯煙然急忙伸手挽住了南宮楓的胳膊,南宮楓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柔聲道:“煙然,時間不早了,我們過去坐吧。”

夏侯煙然輕輕點點頭,小鳥依人般輕輕依偎在南宮楓身上,緩步走向圓桌,可她的眼神,卻一直望向坐在洛夢溪身側的南宮珏。

南宮珏對南宮楓與夏侯煙然的親密視而不見,端坐在圓桌前,眸光微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惡,南宮珏竟然對我與南宮楓的親密視若無睹!夏侯煙然美眸中怒火燃燒,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眼底升起一陣笑意:現在珏可是低頭在沉思,會不會是他在吃醋,卻礙於自己洛王爺的身份,不好發作……

就在夏侯煙然暗自竊喜時,南宮楓已拉著她坐到了賀桌旁,也就是南宮珏與洛夢溪對面,南宮楓對的人是南宮珏,夏侯煙然自然是與洛夢溪相對,馮天罡獨自坐在一側。

“不知五皇弟今日設宴請本王前來,所謂何事?”微微低頭沉思的南宮珏驀然開口詢問,聲音平靜。

南宮楓淡淡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三皇兄五年前去少林寺清修,不久前才回京城,算起來,我們兄弟二人也有五年多沒聚在一起了,今日無事,本王特請三皇兄前來一敘。”

南宮楓抬頭望了望天空:“時間不早了,管家,吩咐下去,可以上菜了。”

景王府管家答應一聲,快速離去,時間不長,大批侍女端著精緻的菜餚出現在院落中。

菜餚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大動,雖然不知道南宮楓究竟在搞什麼鬼,不過,南宮珏與洛夢溪都知道,他不敢在菜中下毒,否則,南宮珏、洛夢溪因此而死,他難辭其咎。

見南宮楓只提醒他們吃菜,其他的一概不談,南宮珏與洛夢溪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邊慢騰騰的用膳,邊靜觀其變,以靜制動。

南宮珏沒有太大胃口,簡單吃了幾口,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對於夏侯煙然頻頻投向他的幽怨眼神,視而不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南宮楓輕低著頭,眸底閃過一絲陰毒,抬起頭後,已是滿眼笑意:“還有最後一道招牌菜,三皇兄、三皇嫂一定要嚐嚐。”

南宮楓話音剛落,一名侍女端著一盤炸成金黃色的食物,緩步走進了小院,陣陣香味隨風飄入鼻中,使得都快吃飽的幾人,再次食慾大震。

“三皇兄,本王見你沒怎麼吃菜,是不是都不合胃口,不如你嚐嚐這道菜,絕對會讓你食慾大震。”

侍女將菜放至圓桌中央,快步離去,南宮楓興致勃勃的為南宮珏介紹菜的美味與妙用,其他幾人自然不能先一步品嚐。

“三皇兄,嚐嚐看,這道菜,可是本王特意為三皇兄準備的。”南宮楓的聲音很平靜,但洛夢溪卻覺得不對勁,便細細觀察這道菜:

菜外面是調過味道的白麵,炸成了金黃色,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只是不知這白麵裡包裹的,是何物?為什麼南宮楓一定要讓南宮珏先嚐這道菜。

南宮楓滔滔不絕的為南宮珏講解此菜的好處,南宮珏多少得給點面子,便淡淡答應一聲,拿起筷子去夾盤中的金黃色物體……

南宮珏筷子中所夾的金黃色物體,距離他的嘴巴越來越近,南宮楓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瞳孔微縮,眸底充滿了急切與期待,腦海中浮現出早晨馮天罡對他說過的話:

“這道菜是為南宮珏特意準備,只要他吃下這道菜,不出一月,便會命喪黃泉!”

南宮楓雖然面色如常,但他眼底的神色絲毫沒有逃過洛夢溪的眼睛,還有馮天罡,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密切留意著南宮珏的一舉一動,眼底,隱有厲光閃現:這道菜,絕對有問題……

眼看著南宮珏就要將菜放入口中了,洛夢溪來不及細想其他,伸出筷子夾住了南宮珏筷子上的金黃色之物……

似是沒想到會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南宮楓與馮天罡全都愣在了原地……

南宮珏倒是最先反應了過來,側目望向洛夢溪,深邃的眸底閃著不解:“怎麼了夢溪?”

洛夢溪眼睛微轉:“景王爺剛才介紹了好多這道菜的妙用,夢溪聽的垂涎三尺,王爺,你就將這道菜讓給我吧。”洛夢溪口中說著讚美的話,趁著馮天罡等人不注意時,對著南宮珏使眼色。

不知為何,南宮珏好像沒有讀懂洛夢溪眼神所傳達的意思,面色如常,深邃的眸底也無絲毫變化,微微一笑:“那邊的盤子裡有許多,夢溪何必要搶本王的。”

我是想救你的命,笨蛋南宮珏。洛夢溪暗自腹誹:“盤子離的太遠,我夠不到,我就要這一個。”

馮天罡與南宮楓也反應了過來,熱的招呼著:“是啊,三皇嫂,這盤子裡有好多,你不必搶三皇兄的。”

話音落的同時,南宮楓竟然運功將盤中菜全部送到了洛夢溪面前:“既然三皇嫂喜歡,那這道菜都歸三皇嫂了。”

“南宮楓,本公主也要吃那道菜。”夏侯煙然怒氣沖天:

這道菜一上來,她便想吃了,不過,她想讓南宮珏先嚐嘗,便沒有搶先下筷,如今倒好,南宮楓竟然將它全給了洛夢溪,為什麼我喜歡的,到了最後全都成了洛夢溪的,我不服,不服……

南宮楓柔聲輕哄著:“煙然別生氣,廚房裡還有,不如本王讓廚房……”

“不要,本公主就要吃那一盤。”夏侯煙然竟然厥著中嘴,賭起氣來,眸中眼淚汪汪,我見猶憐。

“既然煙然公主喜歡,這盤菜就歸公主了,我只要王爺這個已經足夠。”洛夢溪話音落的同時,面前的菜飛至夏侯煙然面前。

洛夢溪眸光一寒,猛然用力,想搶下南宮珏筷子上的食物,可南宮珏竟然不讓給她。

在洛夢溪運功時,南宮珏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也運功緊夾住了食物的另一端,只聽“嘶”的一聲響,食物被兩人一分為二,露出了裡面包裹之物……

“千年寒冰!”望著掉落在地的尖銳、透明,並隱有寒氣四冒的物體,洛夢溪驚撥出聲:

南宮楓、馮天罡,你們好毒的心,南宮珏四年前肺部重病之事天下皆知,更何況,南宮珏是因誤食螃蟹而得肺病,根本不容易好,就算好了,也會時常發作。

南宮楓、馮天罡正是想到了這一點兒,才在面中包裹了幹年寒冰,南宮珏的肺已經很弱,如果再受到幹年寒冰的侵蝕,定然活不過一個月……

難怪他們設宴邀請我一起參加,目的,就是要讓我為他們做證人,我與南宮珏在景王府吃了同樣的東西,就算南宮珏死了,但我沒事,足可以證明,景王府的食物沒問題,南宮珏之死,與他南宮楓無關。

“一般情況下,這道菜在面中包裹的是冰,可如今正值秋天,無處結冰。”長時間未說話的南宮珏驀然開口,語氣輕鬆卻暗帶嘲諷:

“剛才本王還在奇怪,我洛王府都找不到冰,景王府又是如何找到的,原來,景王府是收藏了千年寒冰。”

說著,南宮珏眸光一寒,語氣冰冷的讓人如臨臘月的冰窖:“五皇弟,五年前本王食蟹傷肺一事,別人不知,難道你還不知?將千年寒冰包裹在他物之中讓本王服下,你究竟意欲何為?”

洛夢溪暗自鬆了口氣:原來南宮珏早就察覺到不對了,就算剛才我不阻止,他也會找理由不吃那樣食物的,害我擔心半天……

南宮楓冷哼一聲,既然事情被發現了,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三皇兄,本王知道你身體不好,就算你的病已經痊癒,應該也會落下一定的病根。”

“身為青霄皇帝,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摺,能將正常人壓垮,三皇兄有病在身,如果登基為帝,日理萬機,原本就弱的身體很快便會被壓垮。”

“皇弟我這麼做,也是為三皇兄著想,將皇位讓給我,好好做你的洛王爺,與洛夢溪一起逍遙自在,豈不更好。”

南宮珏輕輕一笑,深邃的眸底卻是越凝越深:“如此說來,你要害本王,本王還要感謝你了。”

南宮楓高傲的擺了擺手:“謝就不必了,進宮向父皇請辭,說你不想做青霄皇帝便可……”

“如果本王不去呢?”南宮珏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他話中的真正意思。

南宮楓冷哼一聲:“那就休怪皇弟手下無情了。”話音落的同時,南宮楓眸光一寒,手中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襲向南宮珏……

望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長劍,南宮珏冷冷一笑,猛然側身躲過了南宮楓的攻擊,反手一掌打向南宮楓的後背。

南宮楓的武功也不弱,閃身躲過南宮珏掌力的同時,手中長劍再次向南宮珏身上招呼……

洛夢溪站在原地未動,清冷的眼光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南宮楓與南宮珏的打鬥:南宮楓武功不錯,但和南宮珏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不過,南宮珏今天怎麼顯的有些力不從心,剛才他明明沒吃那道菜……

望著不遠處,南宮楓與南宮珏的激烈打鬥,夏侯煙然的眸光微微閃了閃,抬頭望向站在她身側的洛夢溪,漂亮的眼底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洛夢溪,南宮楓在與南宮珏決鬥,你我,也應該一較高下……

思及此,夏侯煙然不再耽擱,眸光一寒,揮掌攻向洛夢溪的後心……

察覺到身後有惡風襲來,洛夢溪心知不妙,猛然閃身躲過的同時,手腕輕翻,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已現於手中,未想其他,洛夢溪揮動手中長劍向偷襲她的人砍去:敢偷襲我,活的不耐煩了……

似是未想到洛夢溪也會武功,夏侯煙然微愣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洛夢溪的長劍貼著她的胳膊劃過,將她一縷來不及躲開的秀髮斷落……

秀姑半空中飄散片刻,輕輕飄落在地,望著地上的斷髮,夏侯煙然怒火中燒:“洛夢溪,拿命來!”說著,夏侯煙然像瘋婆子一般,揮掌攻向洛夢溪……

坐在圓桌邊未動的馮天罡猛然坐起了身,望著在院中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對年輕人,陰冷的眸底寒光閃現,重重的揮了揮手中的拂塵,剎那,風起雲湧,天地變色。

半空中的天氣忽晴忽陰,雲彩忽多忽少,忽明忽暗,不停翻滾著,快速前行……

南宮珏漫不經心的與南宮楓過招,望著四周不停變幻的景色,不屑的冷哼一聲:“迷心陣,國師,本王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南宮楓的武功不及南宮珏,幾十招過後,南宮楓便感覺壓力重重,南宮珏強勢的氣場與內力壓的他喘不過氣,輸,是遲早的事情。

不行,本王不能如此輕易就認輸!南宮楓眸光一寒,連連出殺招將南宮珏逼退幾步,修長的身形瞬間來到了夏侯煙然身邊,

伸手拉住被洛夢溪打退幾步,還想上前和洛夢溪一爭高低的夏侯煙然手腕,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於是,天地間只刺下南宮珏與洛夢溪兩人,南宮珏緩步走至洛夢溪身邊,語氣平靜的解釋著:“我們被困在陣中了。”

望著四周一模一樣的景緻,洛夢溪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四面八方的景色都是一樣的,出陣的門在哪裡?”

“南宮珏,只要你答應不做青霄皇帝,本王便放了你和洛夢溪,如何?”陣外傳來南宮楓高傲我挑釁聲。

南宮珏輕輕一笑,語帶嘲諷:“南宮楓,本王不屑與你這種卑鄙小人談條件。”

說著,南宮珏輕握住洛夢溪的小手,立於原地未動,閉上眼睛靜靜站立,側耳傾聽著四面八方的動靜。

洛夢溪則是四下觀望,看看能不能找出與眾不同之處:

這馮天罡倒是有兩下子,竟然可以擺陣困人,我與南宮珏所在的位置其實就是剛才吃飯的小院,眼前的景色,不過是馮天罡所擺的陣法虛幻出來的……

突然,一陣若有似無的清風迎面吹來,南宮珏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猛然揮掌打向正前方,只聽‘轟’的一聲響,眼前的景色瞬間消失於蹤,可出現在南宮珏與洛夢溪面前的並非景王府小院,而是另一番詭異景色。

“陣中陣,馮天罡,你倒是聰明。”南宮珏的聲音依舊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深邃的眸底卻隱隱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

“哈哈哈……能得洛王爺誇獎,本座真是三生有幸!”天空中傳來馮天罡得意、張狂的大笑聲:“洛王爺,這個陣可不好過,你好自為之。”

呈現在洛夢溪、南宮珏面前的,是一座美麗的宮殿,宮殿的最前端,是一方几十米的大池,池中的水汩汩的向外冒著白煙,池中每隔幾米遠,便有一棵木樁,供行人走動。

大池的兩側或站,或坐著數十名手持樂器的人,不知是真人,還是石雕的。

南宮珏與洛夢溪決在大池的一側,與他們相對的,大池的另一側放有一方純金打造的寶座,上面鑲嵌著五彩寶石,閃耀的光芒,迷人眼。

南宮珏四下打量片刻,目光落在了那方寶座上,語氣微沉:“出陣的機關在那方寶座上。”

說著,南宮珏眼神微變,手捂著絲帕,劇烈的咳嗽起來……

洛夢溪輕拍著南宮珏的後背,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剛才他和南宮楓的打鬥,加重了他的病情,短時間之內,他不能再動用真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在這等著,我過去將開關開啟。”言畢,洛夢溪起身欲走。

南宮珏急忙拉住了洛夢溪:“這池中之水碰不得,木樁又離的遠,你的輕功怕是沒那麼高,還是讓本王來吧。”

“你現在有病在身,需要好好休息,相信我吧,我能順利開啟機關的。”洛夢溪清冷的眼底閃著濃濃的自信,讓人不知不覺間選擇相信她。

“哼,還真是夫妻情深啊。”馮天罡語帶嘲諷:那本座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去地獄裡做一對鬼鴛鴦!

“一切小心。”不是南宮珏想讓洛夢溪去冒險,而是他突然發現,因為剛才的病情,他一時間竟然提不起內力了,根本無法度過水池,開啟機關。

“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輕輕拍了拍南宮珏的手背,示意他不必擔心,洛夢溪緩步走至大池邊,抬腳踏上了池中的第一棵木樁。

豈料,就在她踏上木樁的瞬間,一陣雜亂無章的樂音傳入耳中,吵的人心煩意亂,無法靜心前行,如果在這種環境下行走,注意力無法集中,絕對會掉進水池,命喪黃泉!

洛夢溪急忙收回了腳,側目望向水池兩側的抱樂器之人:原來這些人是這樣的作用,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那樂聲吵的人心煩,我不聽就是……

洛夢溪輕哼一聲,將一條絲帕撕開,做成兩隻耳塞塞進了耳朵,再次踏上木樁時,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天地間靜悄悄的。

洛夢溪不再耽擱,蜻蜓點水般運用輕功,踏著木樁,快速向對面飛去……

望著在水池中,毫無阻攔,快速前行的洛夢溪,南宮楓面色焦急:“國師,怎麼辦?”如果被洛夢溪開啟開關,那他們想將南宮珏、洛夢溪整死的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

馮天罡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冷:“先不要著急,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彷彿為了驗證馮天罡的話一般,他話音落的同時,也正是洛夢溪在水池中踏著木樁快速前行時,迎面飛來兩名手持長劍的黑衣人,眸底寒光一閃,揮劍斬向洛夢溪。

洛夢溪毫無防備,急忙閃身躲過黑衣人的襲擊,但她下落的地方,並不是木樁,而有毒的池水處……或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