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場動亂後的七霜,顯的更加狼狽,只是那荒廢的禿頂上長出一些嫩綠的小草。
一襲白衣,一手拿著一把劍,一邊跟著一條狗,踏上這片荒亂。
“哆哆,這裡就是七霜,你有沒有聞到舒笑的氣味?”駱風低頭看著哆哆著急的問道。
“汪汪···”哆哆叫了兩聲,向前跑去,駱風在後面緊緊跟上。
突然,哆哆停了下來,不在向前跑去,整個身體向後蹬,用自己的前腿不停的挖著一些鬆動的石頭,漸漸的,在那杯盤狼藉的石頭堆裡隱隱出現了一個揹包,駱風上前下蹲撿起一看,發現那竟是舒笑最愛的揹包。
“為什麼舒笑的揹包在這裡,難道出事了,”那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猛然聽見哆哆的叫聲,駱風起身望去,只見哆哆站在崖邊,衝著懸崖谷撕心般的叫道。
“難道,舒笑掉入懸谷了。”那兩道濃密的劍眉不經意間擰到了一起,轉頭向山下跑去,哆哆愣了一會兒,連忙跟了上去。
水波瀲灩風光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清清煙波上,一艘大船緩緩前進。
“少爺,她怎麼還沒醒?”雯心看著站在船頭的杜景關心的問道。
杜景回頭看了一下她,又轉過頭看向那一片碧波,“不知道,大夫說她只是受了
輕微的皮外傷,也許是她太累的緣故吧!”
雯心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然後上前走到杜景旁邊,“少爺,你有沒有覺得她很是奇怪!”
“大千世界,什麼樣的人都有,沒什麼奇怪的。”杜景淡淡的說道,看了他不大喜歡討論別人。
雯心看著杜景,沒有再說話,只是在一邊靜靜的陪著他。
“哇!頭好痛哦!”舒笑微微的睜開眼睛。
“姑娘,你醒了啊!”
剛醒的舒笑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見一個陌生女子正看著自己,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泛疼的腦袋,這是在哪,自己怎麼會在這,尋思了一會兒,慢慢想起在七霜發生的事,抬眼看了那女子一眼,想來是她救了自己,“謝謝你救了我啊!”舒笑很是禮貌的朝她笑了笑。
“姑娘,是我家少爺救你的。”
那犯困的眼睛又閉了起來,少爺?那又是哪位呢?
“姑娘,你終於醒了。”一男聲傳了進來。
聲音好好聽,舒笑輕輕睜開眼睛,看向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是你啊!”怎麼聽起來感覺她和來人很熟似的。
見到那男子,剛才照顧舒笑的女子向他行了個禮,然後退到了一邊。
“是我?姑娘認識在下。”男子那略些蒼白的臉色掛起一絲淺笑。
“當然認識了,你忘了,我們在山上見過面的,還有那個誰誰誰的。”舒笑的手不禁點向站在杜景身後的雯心。
杜景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對,我們認識。”
額,舒笑頓時被雷到,她那麼瞎的話他竟然給這種反應。
“姑娘···”
“叫我舒笑。”舒笑真的快受不了了,怎麼到哪都姑娘姑娘的,叫小姐還能接受下。
杜景一時愣在那邊,這女子,言行都太過與眾不同了。
“舒笑,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見他這麼合作,舒笑朝他露了一個百分百的美麗微笑。
看著她的笑,杜景不知為什麼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是自己活了二十幾年都從沒有過的。
站在杜景後面的雯心看著杜景對舒笑的縱容,感到有點不快,“我看她呀,好的不得了,少爺,你還是顧一下你自己的身體吧。”
舒笑感覺那語氣聽起來怎麼好像有刺,不禁看了一眼雯心,然後又把視線轉回到杜景身上,“你怎麼了?”
對於舒笑的疑惑杜景淺笑沒有說話,只是那蒼白的臉上盡顯無奈。
交流群:120858870敲門磚:《淚血鏡》
喜歡看小草書的親親可以把小草的書書抱走,草草是很歡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