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做為許諾,他把諸葛家的傳家寶喚魂鈴交給了她。
回府後,他試圖說服那個人,那個被自己喚為父親,也許,一開始他就不該這麼做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會答應自己,讓他娶一個青樓女子,更何況,那個還是當年犯了家規被趕出去的女子。
最後,還弄巧成拙,自己竟被軟禁起來。
他想盡辦法出去,卻都失敗告終,就在這時,一抹青衫出現在他面前。
“熙婉,快放我出去。”他真的不放心把她一個人多放在那一天,他要出去找她。
那個被喚為熙婉的女子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只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快,一絲嫉妒,“瑾哥哥,我去幫你把愁兒贖出來,婉兒有銀子。”
男子臉色閃過一絲欣喜,“真的麼?”
“嗯!”青衫女子點頭,離去。
鶯鶯燕燕,一清秀男子出現在秋居閣,近看,竟是那青衫女子喬裝而成。
傳話,抬腳,上樓。
“愁兒···”那女子喚道。
愁流怔怔的看著她,怎堪如此眼熟。
“是我,熙婉。”女子輕聲說道。
愁流頓時惘然,原來也是兒時的玩伴,怪不得。
“小姐。”愁流禮貌性的行了禮。
而那女子貌似沒太注意禮節,緊緊握著手中的瓶子,看起來很是緊張。
“愁兒,瑾哥哥他說他在四戀城外的客棧等你,叫你去那找他,他說要帶你遠走高飛。”
愁流淺笑,“小姐,我的一紙契約還在秋居閣,那婦人怎麼會放我走。”
那女子抿了抿嘴,伸出手,把手中的瓶子遞了過去,
“瑾哥哥說服不了世伯,所以拿不到銀子來贖你,後來,得到了這個,這個只要塗於臉上,臉上的肌膚便會在短時間內潰爛,不過,幾日之後,便會復原。”只道她的聲音在顫抖。
也許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的,愁流接過瓶子,取出少量粉末,塗與右臉,而那女子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貌似很緊張。
過了一會,愁流發現所塗之處滾燙的疼痛,像是在燃燒,很快,那嬌白的肌膚焦黑了一塊。
那女子告辭匆匆離去,只留下愁流一個人忍受那灼心的疼痛。
如事所料,她被趕了出去。
她異常的開心,向那家客棧走去,只是,那個人,並沒有來。
她在那傻傻的等,整整等了一個月,最後等來的卻是他大婚的訊息,而且臉上的焦痕依舊如新,並不像那女子說般會退下去,不知為何,她笑了,笑的那麼悲愴,為什麼,他要這般對自己,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