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襲藍衫,靜站船頭,望著那一片碧水,若有所思。那艘船的外設甚是簡單,只有寥寥數布,內設一張小桌,桌上有一把古琴,邊上兩個小蒲團。
就在這是,一撩白衣出現在另個船頭,邊上還站著一個婦人,那白衣站在船頭沒有在向前走去,那婦人搖搖擺擺的走了上去。
“公子,人我給你帶來了。”說完不禁回頭看向她,還用手朝她甩了甩,“愁流,還不快點過來給公子請安。”言語中甚是乖張討好的意味。
她不禁淺笑,這婦人養了自己十二載,請師傅教自己詩書禮儀,琴棋書畫,為何,現在看來這般好笑,說再多,自己也只是她手中賺錢的一顆棋子,不禁,向前,俯身。
“小女子愁流見過公子。”聲音甚是委婉動聽,卻不知為何,沒任何味道,任何溫度。
船頭人不禁皺眉,忽然舉起一隻手,往後一擺,那婦人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男子依舊背對著她不說話,靜靜出神的望著前面的湖。看著這奇怪的男子,那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他這般不說話,叫自己來做啥。
“公子,不知你叫小女子來做什麼,是撫琴呢還是獻舞呢?”聲音甚是恭敬,她只想儘快回去。
“先撫一曲吧。”那男子淡然的回道。
白衣聞聲鑽進船篷,跪在蒲團上,十跟纖纖玉指在那琴絃上撥動起來。
靡靡之音,迴響天際,卻不知為何,那琴音如此的寂苦。
藍衫不禁轉身,這女子的琴音為何這般讓人揪心。
隔著船簾,那女子的裝束甚是淡雅,那眼神亦是清澈如水,那容顏,豈能用美來形容,如此清麗脫俗,不禁嘆息這等尤物竟出自青樓。
曲畢,女子起身走出船篷,不禁四目相交,那一貫淡然的眼神竟起了漣漪,那臉,那眼神為何這般熟悉,烏黑深邃的眼眸還是那樣閃爍著不知名的憂鬱,還有嵌在那俊秀的臉色上的蝴蝶胎記,她不會記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男子心裡泛起一陣不快,“姑娘,我臉上的胎記有那麼好看麼?”
她愕然,他還是那麼介懷麼,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心疼。
“是諸葛公子麼?”
男子沒有說話,就他臉上的那塊胎記誰會不知道他就是諸葛家的長子諸葛瑾。
“愁兒最喜歡蝴蝶了,所以最喜歡身上有蝴蝶胎記的人了。”
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那句話為何聽來如此熟悉。
一切彷彿又在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