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戚姬的那句話,後園裡的風慢慢的急了起來,駱風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落到了前面的一朵花上,“什麼時候回來的?”
戚姬聞言微微一愣,“比你早一天!”說完,轉過身背對著駱風,神色複雜的看著前方。
駱風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戚姬,我對你沒有那種感情,勉強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一絲苦笑在戚姬的臉上牽起,看起來時候還帶有點譏誚,一向不愛說話的駱風,今天竟然對她說出這種話來,難道她就那麼令人討厭麼,“別的我不管,你先告訴我,你是願意娶我還是賭上巫族的命脈。”
駱風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一定要這樣麼?”
戚姬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駱風見狀,無奈的笑了笑,“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那就隨你好了!”話音剛落,轉身從戚姬身邊擦過,然後向前走去。
“明天和我一起見女皇!”戚姬連忙轉過身衝著駱風的背影喊了一聲。
“知道了!”說完,人便消失在轉角處。
戚姬站在那邊愣愣的呆了好久,那隻紅鳩一直繞著她轉了好幾圈,然後慢慢的降落到了她的肩膀上,慼慼轉過頭,對著站在自己肩膀上的紅鳩輕輕的一笑,“我是不是很賤!”說完,笑著離開了院子。
天漸漸黑了,孤寂的城鎮夜彷彿來的也更快一些,駱風坐在巫府最高的房屋的屋頂上獨自喝著悶酒,那徐徐吹來的冷風把他的長髮吹的很是凌亂。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靈蛇劍發出了一陣微弱的白光,很快,一條白蛇從天而降,然後一節一節的盤在了駱風的身上。
“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從白蛇的口中飛出。
駱風把手中的酒瓶放到了一邊,“因為一直都是一個人,所以一個人喝著悶酒!”
白蛇的身體微微的挪了挪,“凡人啊,始終逃不過情這一個字!”
駱風輕輕的笑了笑,“傷害一個愛著自己的人,我的心也在疼!可是感情真的無法勉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白蛇沒有說話,那閃著光的眼睛放著遠處似有所思。
“你怎麼出來了?”見白蛇沒有說話,駱風便不在多說,拿起酒喝了一口,隨口性的說了一句。
“見你不開心,出來陪陪你!”白蛇縮回外探的腦袋輕聲的說道。
駱風聞言輕輕的笑了,其實白蛇應該最瞭解他,它可是無時無刻不陪著他,“謝謝你!”
白蛇沒有說話,只是很安靜的把揚起的頭放在了屋頂上,然後靜靜的陪著駱風。
天空的一端出現了一絲曙光,在屋頂睡過去的駱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圍繞在他腰部的白蛇已經消失不見,駱風不禁對著躺在自己邊上的白蛇劍笑了笑,然後拿起劍起身,消失在屋頂。
若大的皇宮沒有一絲生氣,水簾宮的大門挺挺的敞開著,駱風慢步走到了宮內,當他正想走進正殿的時候,一個宮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駱少主,女皇說叫你去水簾宮!”
駱風
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眼中的凝重越來越濃。
很快,駱風便到了水簾宮外,水簾宮如往常一樣,看上去那麼幽雅,駱風望著水簾宮的大門發了幾分鐘的呆,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剛進去,一抹熟悉的身影進入了駱風的眼中,只見戚姬背對著他站在那邊。
“屬下見過女皇!”駱風看了一眼戚姬,然後上前向坐在上面的女子行了個禮。
坐在上面的女子輕輕的擺了擺了手,然後起身走到了駱風的身邊,意味深長的看了駱風一眼,“這次任務又失敗了麼?”一個嬌媚的聲音緩緩傳來,卻不知為何,給人一種冷側心扉的感覺,還藏著些許危險。
“是!”駱風輕聲的回到。
“姬兒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麼?”女皇雙眼鎖在駱風身上,那些字一個一個的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
駱風聞言抬頭看了戚姬一眼。“屬下不知道戚姬和你說了什麼,請女皇明示,如果駱風確實做了,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女皇聞言輕輕的笑了笑,轉身回到了座位上,“聽說你們在暗殺舒笑的途中遇到了高手,你為了保護戚姬而讓舒笑逃走了,是這樣的麼?”
駱風聞言猛的向戚姬看去,然後看向女皇,“女皇,事情其實不是····”就在駱風想要說話的時候,戚姬把話搶了過去。
“都是姬兒的錯,女皇要是怪罪就怪我吧!“只見戚姬低著頭大聲的說道。
女皇聞言,輕輕的笑了笑,“看不出來你們倆情意還蠻深的,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竟然毫無知覺。”
戚姬依舊低著頭,“已經很久了!”
一邊的駱風看著戚姬沒有說一句話,眼中藏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感情。
“聽說你們要成親了?”坐在上面的女皇一邊弄著帶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一邊輕聲的說道。
駱風依舊沒有說話,反正一切戚姬都設計好了,他多說感覺反而會壞事。
“是的!”戚姬輕聲的回道。
“那什麼時候成親呢?”女皇停下了玩弄戒指的說,撇過頭看著戚姬說道。
戚姬緩緩的抬起頭,轉過頭看了一眼駱風,然後看向女皇,“這次失敗都是姬兒失職,我希望女皇能在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次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任務,等完成任務在回來成親。”
只道她話音剛落,一絲詫異在駱風的眼中閃過。
坐在上面的女皇聞言不禁大笑了幾聲,然後單手舉起指向戚姬,“好,我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忽然,整個身體向前俯出,帶著笑意的眼睛看向了戚姬,“你們下去吧,很期待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駱風和戚姬聞言不禁互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是!”便退了出去。
寬廣的皇宮廣場上,一身著素蘭色長裙的女子匆匆的向前走著,一白衣男子跟在她的身後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戚姬,為什麼要這麼做?”駱風衝著走在前方的戚姬喊道。
那疾行的腳步停了下來,“我是喜歡你,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會因為這樣,拿著你
的把柄把你留著我的身邊,說讓你娶我是當下最好的權宜之計。”
駱風微微的垂下了眼瞼,“為什麼那天在我家你那麼說?”
戚姬依舊背對駱風,那澈明的眼睛中泛著淚花,“因為我想知道我在你心裡的地位,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想知道讓你娶我時你的反應。”
駱風聞言,不禁閉起了眼睛,“對不起!”
“呵呵,沒什麼!”戚姬笑著說道,那淚水早以浸溼了整個臉,只見她緩緩的轉過了身,那泛著淚花的眼睛看向了站在前方的駱風,僅僅一瞬間,她便已經跑到了駱風的身邊,然後抱住了駱風。
站在那邊的駱風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站在那邊。
戚姬緊緊的抱著駱風,決堤的淚水早已氾濫了一片。
第一次那麼近的和戚姬抱住一起,他感覺到了,她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比小時候那次抖的還要厲害,一直以為她很堅強的,不需要任何人保護的,因為她一直都是那麼高高在上的。
“風,抱緊我好麼,就這麼一次!”戚姬的聲音緩緩的傳入了駱風的耳內。
駱風慢慢的舉起了下垂在身體兩旁的手,然後緊緊的抱住了戚姬。
一絲淺笑在戚姬的嘴角揚起,“謝謝你!”
駱風聞言不禁閉起了眼睛,“對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戚姬慢慢的離開了駱風懷抱,“明天我們出發,我先走了!”話音剛落,戚姬便轉身向前走去。
駱風沒有說話,只是傻傻的呆在那。
戚姬向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了腳邊,“風,我也是女人!”話音剛落,戚姬便向前跑去。
駱風抬頭看著那遠去的背影,不禁深呼吸了下,他知道她是女人,他現在明白其實她也很脆弱,可是,貌似能讓他心疼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個自以為是的大笨蛋舒笑。
“阿嚏!”一個大聲的噴嚏迴盪在那個偌大的後花園裡,舒笑用手用力的抹了抹了鼻子,“誰在罵我啊!”
站在前方的諸葛雲亮見狀笑了笑,這幾天,舒笑可是像牛皮糖一樣的拈著諸葛雲亮,只是任憑舒笑怎麼套話都套不出什麼來。
“你笑什麼笑?”舒笑火火的說道,這幾天她可是好話說盡,可這傢伙盡然連個屁都沒放。
“沒!隨便笑笑而已!”諸葛雲亮看著前面緩緩的說道。
“你快和我說說以前的事啊!”剛才還發著火的舒笑忽然滿臉笑容,然後走到了諸葛雲亮的前面。
諸葛雲亮看了一眼舒笑,然後轉過了身去,“無可奉靠啊!”說完,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舒笑不禁咬牙跺了下腳,“喂,你明明知道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諸葛雲亮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舒笑正想追上去,一個聲音把她拉住了,只見一個丫鬟正喊著她的名字。
“舒笑小姐你等等!”
舒笑疑惑的看向那個女子,“怎麼了?”
那個女子氣喘吁吁的走到了舒笑的面前,“我們家太老爺有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