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舒笑感嘆這壯觀的場面的時候,一聲音從後面傳來,
“使者,這便是是歐陽軍。”
“啊,你什麼時候來的。”貌似舒笑看的太入神,竟沒發現歐陽青天站在我後面。
看到舒笑的反應,他的臉色慢慢黯淡下來,舒笑能感覺到邊上的氣氛有點不大對,“你不懂法術,不懂感受靈壓?”
額,法術,靈壓,什麼東東,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怎麼會懂那玩意,舒笑搖了搖頭。
那老傢伙的臉忽然鐵青,嚇了舒笑一跳,貌似哆哆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背上的毛全部刺了起來,一副隨時戰鬥的樣子,一邊的渝火也是雙眉緊蹙。
“上天竟然派你來解救駱湘國,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
話,你頭腦簡單也罷,竟然和常人一樣,不懂任何防身之術。”
“你。”竟然這麼說我,火大了,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自己什麼都不懂,舒笑把手探進懷裡,取出了懷裡的傾城之淚,“歐陽前輩,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這個交還給你,希望你能找到一個能勝任這個任務的人。”
“哼,你說的容易。”歐陽青天不屑的看了舒笑一眼,忽然仰頭道:“世間找不到那樣的人了,也沒那麼多時間給我了,十年快滿了,要是不趕在那之前解封血鏡,天下必亂,既然上天派你來,我也無話可說,這本書你拿著,好好修煉。”只見他
手中多了一本書,轉而交到舒笑手上。
“什麼滿十年不解封血鏡,天下大亂?”舒笑疑惑的問道,那灘水沒和她說過這個啊。
歐陽青天看了舒笑一眼,“傾城之淚被破,各種洪荒猛獸都會被釋放,不過破後,封印並不會馬上被破,除了幾隻厲害點的猛獸可以掙脫封印逃出來,不過十年滿後,封印便完全失效,那是便是生靈塗炭了。”
啊,看來紅水沒和她講清楚。
“明天你就上路。”
“爹這麼快啊,不多留幾天麼。”貌似歐陽渝火挺想舒笑留下來的。
“沒那麼多時間。”語氣是那麼不容置疑。
“那我陪她一起去。”
“不行。”
“但···”歐陽渝火剛要反駁,歐陽青天猛的一掌劈斷了眼前的一棵樹,在下面練武計程車兵都停下來向他們這邊看來。
“專心練武。”語氣相當凌厲,一句話,那些士兵都乖乖的回去操練了,貌似都挺怕眼前這位將軍的。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她有那條狗保護,你不用擔心他的,你還有任務。”
“你知道那條狗的身份。”渝火的口氣中充滿驚訝。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對於他爹的話,歐陽渝火微微的低下了頭。
“好了,今天就到這,明天舒笑還要趕路,你也有任務,都回
去休息吧。”
哦,終於可以走了,舒笑拉著渝火大步往外走,她呆不下去了,這老頭的脾氣臭死了。
終於出來了,天都黑了。
“明天路上,一切小心。”歐陽渝火走在舒笑前面緩緩說道。
舒笑跑上前去,面對著歐陽渝火,用手拍了拍胸脯,“嗯,一定的,我可是很惜命的。”
對於舒笑,歐陽渝火貌似無力招架,無奈的笑了笑,“你好進房去了。”
“嗯。”其實舒笑想多看他幾眼的,明天又要看不到了,好捨不得啊,舒笑慢慢走進房,轉身向門外的他揮了揮手,他微笑,轉身離去。
為什麼會對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女子感到不捨呢,歐陽渝火無奈的搖頭,慢慢消失在月光下。
舒笑關上房門,打開了窗戶,藉著月光,看見窗前的樹上竟有些水珠,水珠晶瑩剔透,從樹葉邊緣靜靜滑落,因為有風,在控制滑過美麗的弧線,但最終,還是歸土。明天便要上路,是生還是死呢,不禁看向這幾天一直伴隨著自己的哆哆,只見它已呼呼大睡,一絲苦笑盪漾開來。
一輪月,兩頭相思,誰更無奈。
秋風多,雨相和,簾外芭蕉三兩窠,夜長人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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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