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毒妃-----正文_第一百六十六章 畫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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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六章 畫中人

“她們雖然穿著男裝,可是本皇一早就知道二人都是女子,又聽她們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妹妹,本皇略一思索便猜出,這膽敢要挾本皇的女子應該是鄰國歸省的妃子。”

夜夙寐說到這裡去瞧顧靈若的臉,見顧靈若臉上仍是一臉平靜,他稍稍有些氣惱,不過又接著往下說:“本王聽信了她的話,破窗跳水藏於窗下,卻聽到船艙裡面進來的哪裡是什麼追兵,不過是她們請的一群歌姬,而且那女子居然還將本皇比作是蒼蠅!你倒是給本皇講一講,對於欺騙本皇的人應該怎麼辦才好?”

顧靈若神色微動,不知自己竟在那時便招惹了這個人,可如今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奴婢不敢枉猜皇上心思。”

“好一個不敢枉猜,”夜夙寐用手指敲擊著書案的一角,道:“你將畫桶裡的畫拿出來一幅。”

書案上面的畫桶裡放著長長短短十多幅畫卷,顧靈若隨便拿起離手邊最近的一幅。

然而顧靈若的手剛碰到畫卷,眼前便看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捏著毛筆細細的在紙上描摹,待筆下女子漸漸露出容貌,顧靈若的手便不由頓住,她又摸向其他幾幅畫卷,發現除了畫上之人衣著髮飾不同,拿筆的手和畫上女子的面孔都是同一個。

“怎麼還不拿來?”夜夙寐掀開下襬,重新坐在椅子上,手執毛筆,等著顧靈若。

顧靈若初看到畫上之人分外熟悉,仔細琢磨片刻便意識到這畫上之人竟是自己,於是去取畫的手無論如何也下不去,又見夜夙寐挑著眼睛意味深長的樣子,只好硬著頭皮隨便拿出一幅。

“給本皇展開。”

顧靈若解開畫卷上綁著的細繩,緩緩開啟,只見裡面之人與她方才所想一模一樣:這一幅畫中女子梳著飛雲髻,戴著粉色珠花,身著粉色廣袖紗裙。

夜夙寐畫功高超,就著旁邊忽閃的火苗,畫中女子活靈活現,似乎就要從紙上走出。

夜夙寐沒有理會顧靈若臉上僵硬的微笑,繼續道:“回到姝國,本王對她念念不忘,甚至還不顧她對本皇的不敬,逐漸喜歡上她。”他用手指輕輕撫過畫上女子的臉,對顧靈若道:“本皇畫了許多她身著女裝的畫像,可始終覺得缺少些什麼,你來給本皇瞧瞧,哪裡不對。”

顧靈若躬身,用自己覺得最誠懇的語氣對夜夙寐說道:“皇上畫技超群,已經無可挑剔,奴婢實在看不出有何不妥之處。”

夜夙寐聽了只是勾著脣角,斜眼看了一眼顧靈若,然後提筆在在女子畫像旁邊的留白處寫上一行小字,顧靈若略微側目,只見夜夙寐筆尖來回之間,八個字躍然紙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你再看看為何你與這畫上之人如此相似?”

顧靈若聽到夜夙寐這句話心中突突直跳,自己騙他當時也是為求自保而已。剛才聽他所說,她只想過他會因為自己的不敬而懲罰自己,哪裡想到他居然說喜歡上自己了,這實在匪夷所思。

可是她已經打定主意要抵賴到底,於是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緊張:“世人皆有三分相似,奴婢與畫中之人相似也不足為奇。”

夜夙寐仔細瞧著顧靈若的臉,脣邊笑意越發加深。燭光裡,夜夙寐原本精緻的面孔顯得格外魅惑,他緩緩搖了搖頭道:“紙鳶啊紙鳶,本皇真是太小瞧你了。”

說完他拿著畫卷站起來,走向蠟燭旁,口裡嘆道:“畫上之人再逼真又如何,終究是抵不上真人半分容顏。”

說著將手裡的畫紙便放在火苗上方,橘黃色的火苗一遇到乾燥的宣紙立刻化作火蛇,飛快將他手中畫卷吞沒,陡然一亮的火光,讓顧靈若突然覺得看不清夜夙寐的表情。

顧靈若怔怔看著畫卷變成灰燼,落滿一地,空氣裡是畫卷焚燒後留下的獨特氣味,蓋住夜夙寐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氣。

怔愣間,夜夙寐已經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她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

夜夙寐看見顧靈若的這一舉動,眸光一閃,伸手去摸顧靈若的臉。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顧靈若的手已經先於腦子對著他的臉打過去,還好她及時警醒,生生拐了一個彎,手落在夜夙寐的胳膊上。

夜夙寐臉色一變,正欲發作,顧靈若趕緊後退一步,跪在地上。心裡卻突然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剛才的一巴掌,竟然讓她看到兩個畫面。一個是夜夙寐與赫連楚相見交談的場面,一個竟是慕君揚作為使節站在朝堂上對夜夙寐朝拜的情景。

她低著頭心中激動,忍不住渾身顫抖,並未見到夜夙寐的面色幾變終是停止發作,對她冷聲道:“想不到膽敢對本皇動手的居然還是你。”

“奴婢雖然卑微,可是也聽文人說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夜夙寐聽了冷哼一聲:“玉碎?瓦全?本皇待你不薄,如何委屈你了?”

“皇上只是將奴婢看做畫中之人的替身,奴婢不敢消受皇上之恩。”

夜夙寐看著低頭跪在地上的顧靈若,她如此卑微的姿態,他有些看不順眼,他夜夙寐看上的女子,明明臨危不懼,即使面臨死亡,一顆頭顱也是昂然挺立,絲毫不見落魄,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又見顧靈若居然害怕的似乎在發抖,他伸手在書案上一掃,顧靈若剛剛研好的墨掃過到地上,只見硯臺掉落在地頓時碎成兩半,漆黑的墨水流了一地,顧靈若的膝蓋處片刻便被染成黑色,夜夙寐的靴子上面也沾上點點墨水。

顧靈若被嚇了一跳,心中將地牢裡的刑具在腦海裡一一過了遍,猜測不知夜夙寐會以何種方式對待自己。然而卻聽到夜夙寐壓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紙鳶,本皇命你今晚睡在清風殿門外!”

“謝皇上。”

夜夙寐聽到顧靈若居然還謝他,他一腳踢開身後的凳子,怒氣衝衝開清風殿。聞聲而來的長生瞧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硯臺和墨汁以及跪在地上的顧靈若,兀自搖了搖頭,急忙去追夜夙寐。

顧靈若見他們遠去,絲毫沒有因為夜夙寐的懲罰而惶恐,臉上反而逐漸露出疑似輕鬆的笑容。

她終於見到赫連楚了,雖然是透過夜夙寐在他的記憶裡,雖然只有七秒。可是她已經知足,剛才看到的畫面裡赫連楚雖然形容憔悴,可是四肢健全,身體並沒有大傷。想來,姝國還沒有對赫連楚最後做好決定,怕折損了手裡的砝碼。

更讓顧靈若開心的是,慕君揚居然快要來了。

自從顧興邦死後,顧靈若反覆試驗自己的預知能力,她已經能夠確定,她的預知能力的時間範圍在十天之內,只要她看到的畫面,十天之內必會實現。也就是說慕君揚最遲還有十天就會來到姝國,當然,這十天以內的任意一天都有可能。

這些天她每天在焦急中度過,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孤軍奮戰的感覺實在不好受。而現在慕君揚就要來了,顧靈若突然覺得安心好多,她心中有一種預感,只要他來了,赫連楚一定會被順利接回楚國。

現下她所做的就是要找到赫連楚,告訴他這一訊息。

顧靈若又來到殿門外的石階前,想到自己剛剛離開這裡不久便又回來,露出一抹苦笑。今晚難道就要睡在這裡嗎?

她背靠著牆壁,縮在一角,在腦海裡仔細回憶剛才看到的有關赫連楚的畫面。

赫連楚坐在一張石桌前,院子裡雜草叢生,沒有半點人氣。夜夙寐對他諷刺道:“楚王,我這宮中與你那皇宮相比你覺得如何?”不等赫連楚回答夜夙寐又大笑道:“噢,本皇忘了,你們楚國已經另立新君,本皇怎麼能稱你楚王呢?

短短的七秒,顧靈若只能從院子裡的背景來猜測赫連楚被關在何地。究竟是哪裡呢?皇宮裡究竟哪裡才會如畫面裡那般頹廢?顧靈若反覆思索。

“紙鳶姑娘?”

顧靈若抬頭一看,原來是長生忙道:“公公,我在這裡!”

“哎喲,紙鳶姑娘,你還真要在這裡睡呀?”長生蹲在石階上對顧靈若道。

“皇上不正是這樣交代我的嗎?”

見顧靈若苦笑,長生忍不住道:“不是灑家說你命大,咱們皇上還從來沒有對誰這麼仁慈過呢,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小宮女,何必在皇上面前故作清高呢?”

顧靈若聽了也不氣惱,只道:“是呀,皇上仁慈,我還以為要把我關到一個荒涼的地方呢。”

“什麼荒涼地方?你以為你是嬪妃還能去冷宮?灑家告訴你這冷宮到現在也沒有人住進去過,凡是讓皇上不喜的嬪妃全都處死了。”

“我說的也不一定是冷宮,皇宮這麼大,總會有有些荒涼的地方讓我待著吧。”顧靈若費盡心思,想從長生口中打探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你這姑娘怎麼這麼死腦筋?若不皇上讓我來瞧瞧你,灑家才不願管你。”長生站起身,對顧靈若提點道。

“皇上?”顧靈若心中一動:“皇上今晚不回來嗎?”

長生見她聽到是皇上讓自己來的之後這麼興奮,臉上露出一個我早知如此的表情,道“皇上今晚在皇后處過夜。灑家勸你呀,還是早些想開點好。現在趕緊回你住的地方去吧。”

“謝公公!”顧靈若立馬站起來對長生告別。

長生看著顧靈若遠去的身影,心裡想的卻是,能裝的討皇上喜歡還真是一種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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