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如今也算的上是一個修道界的煉丹師了,雖然沒法和聖藥門相比,但放眼整個修道界,真正的散修煉丹師卻並不多,即便有,聖藥門也會想盡辦法將他們拉攏過去。
落神城任博肯定不會回去,他的身世有太多的迷霧需要他去一一揭開,還有他丹田內出現的元氣心臟,這個他必須搞清楚,不然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向著哪個方向修煉,要知道修道界功法千千萬,各有所長,但總體上卻分為兩類。
其一注重修為,這一類屬於通用型別,幾乎所有修道者都會去修煉,另一種比較特殊,他們在注重修為的情況下還會注重肉身的強度,他們認為只有肉身的強度跟上修為的強度,這樣才能匹配元氣的執行,而在戰鬥中也能更好的發揮力量。
所有人都知道肉身和修為同時修煉之人一般都極為可怕,他們的肉身堪比法寶,有著很強的防禦能力,但這樣的修煉極為痛苦,需要不斷的磨練肉身,甚至可以說是變態的磨練,有一些關於練體的功法甚至需要修煉之人將自己置身於可怕的極陽之火之中煅燒,而後再進入那極陰之地收陰寒之氣蝕骨,其中的痛苦和艱難很少有人敢去承受。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任博檢視過自己的身體,他很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自從那心臟出現之後,他的肉身便一直在不斷的增強,雖說這增強的速度極慢,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元氣之心還有這樣的功能嗎?倒也不錯,就是不能元嬰出體,有些讓人遺憾,不過肉身強悍之後可以發揮更大的力量,元氣的爆發力也會更強,能夠承受更大的打擊,在戰鬥之中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任博躺在血目背上,端著酒杯不時喝上一口,神情非常的愜意,也算是他這麼多年來最舒服的一段時間。
但愜意總是很容易被打斷,就在血目飛行半月之後,一個同樣是掌控期的修道者靠了過來。
“道友好不快活啊。”
這聲音很是羨慕,任博轉頭看去,只見一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性修道者,此女長相一般,面板有些微黑,看起來有一股女人不該有的陽剛之氣,她此刻正和血目並列飛行,速度不算慢,但這也是血目飛行並沒有達到它真正速度,否則憑一個掌控期根本難以追上。
任博做起抱拳。
“見過道友。”
女修同樣抱拳。
“妾身杜琳,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枯木。”
任博回道,沒有用真名,他的名字太過**,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當然他也不認為對方會用真名,修道界名字真真假假,有時候真的很難分清楚。
杜琳點頭。
“原來是枯道友,你也是要去丹器聯盟交易市嗎?”
任博一愣。
“丹器聯盟交易會?”
杜琳微微一笑說道。
“看來枯道友並不經常出來走動,這丹器聯盟交易會是丹器聯盟舉辦的盛會,一般修道者都會前來,裡面有各種的法寶和丹藥交易,當然也可以交易其他東西。”
“哦,還有這樣的盛會?”
任博心中有些期待。
“不知這丹器聯盟是什麼門派?”
杜琳搖頭。
“它並非什麼門派,準確的講它是由散修組織起來的,想必你也知道,在修道界除了那些門派之外還有大量的散修,他們相比那些門派要艱難很多,買不起聖藥門和天兵府的丹藥和法寶,所以只能自行研究煉製或者冒險去一些地方尋找一些煉丹煉器的材料用來交換自己所需。”
任博起了興趣他身上的煉丹煉器的材料何其多,如同取不盡的寶庫,可如今他最著急的是他儲物戒中的藥材和藥性已經開始消散,雖然很慢但確實如此,所以他必須儘快找到存放這些藥材的方法,哪怕是用一些東西去換也絕對划算。
點了點頭,任博說道。
“這個交易會倒是不錯,看來還真要去看看,說不定能尋摸到一些好東西。”
杜琳笑道。
“道友這次還真來對了,我聽說這一次除了散修的交易會外,聯盟內部還會舉行一次拍賣會,只要道友有什麼寶物或者珍貴罕見的材料又或者有一些年份極大的藥材都可以進行拍賣,價格方面拍賣會請來了天兵府和聖藥門的長老進行估價。”
拍賣會任博還是知道的,修道界很多地方都有,一般都是由某些個門派,或者幾個修為較高的修道者組織進行,經常性會有一些特別的東西出現,甚至有時候會有一些幾乎絕跡的好東西拿出來拍賣。
杜琳顯得很健談,任博自然願意和她交談,他閉關三十年,對於修道界發生的一些事情並不瞭解,於是他將這杜琳請到血目猙的背上,兩人聊了起來。
“原來枯道友剛剛出關啊,看來你錯過了不少事情哦。”
任博點頭。
“呵呵,修道之人閉關無歲月,這是常事,還望杜琳道友跟在下說說。”
杜琳想了想。
“確實有一件事情,跟歡喜宗有關。”
“歡喜宗?”
任博一愣,說起來歡喜宗對他是有恩的。
杜琳點頭。
“確實是歡喜宗,當時這件事情鬧得挺大,據說是一名女弟子引起的。”
“女弟子,叫什麼?”
任博問道。
杜琳好奇的看著任博。
“枯道友似乎對歡喜宗很關心那。”
任博笑道。
“不是關心,而是我欠她們一個人情,所以她們若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或許可以借這個機會還了這個情。”
杜琳沒有在意,繼續說道。
“當時有傳聞,說這個女弟子將歡喜宗的一件什麼東西給偷了,似乎對歡喜宗很重要,具體是什麼並不清楚,但是後來歡喜宗找到了這個女弟子,要回了那個東西,本來要按門規將那弟子處死,但這個時候另一名弟子卻出面求情,可門規就是門規怎麼可能隨意破壞,歡喜宗的幾位長老依舊決定處死這那名弟子,那求情的弟子當時非常生氣,說了一些什麼,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讓幾位長老改變了主意,只是將那名偷東西的弟子逐出了師門。”
任博聽的雲裡霧裡。
“這好像沒什麼吧,不過是歡喜宗內部的事情。”
杜琳搖頭。
“確實這沒什麼,但在那之後,修道界便經常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等找到的時候他們就只剩下皮包骨,一身修為盡失,甚至三大派也有弟子遭到毒手。”
任博一驚。
“歡喜宗的還陰決!”
杜琳點頭。
“確實是還陰決,但是歡喜宗門規規定,除非性命攸關,否則不得利用還陰決吞噬他們所有修為。”
任博點頭,這一點他也聽說過。
“那這個凶手可曾查出?”
杜琳點了點頭。
“凶手查到了,就是那個被歡喜宗逐出師門的弟子,哦對了她好像叫王娟。”
“王娟?”
任博心中一驚,這個名字他刻骨銘心,根本不可能忘記。
“怎麼會是她?”
杜琳一愣,看向任博。
“枯道友認識此女?”
任博搖頭,不確定是她。
“我認識一個女人也叫王娟,不過她並非歡喜宗弟子,所以應該不是她。”
頓了頓任博又問。
“那這個王娟後來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