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很快行動,迅速的將這家電子商務公司控制查封,但對外卻並沒有實話實說,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很可能會引起恐慌。
任博自然知道警察來了,看了看那終端,任博想了想抬手一揮,頓時一股力量衝入終端,將裡面直接摧毀,讓這項技術徹底的消失,這樣的技術凡人最好是別碰,否則一旦落入一些野心家手中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還有國家也是如此,如若掌握了這樣的技術,那絕對是具有可怕的威懾力,甚至會導致這個世界大亂。
毀掉了一切,任博看了看還沒能爬起來的眾人,抬手一揮,將他們記憶中有關自己的資訊全部抹去,他可不想成天被人打擾,做完這一切,任博才滿意的離去,警察很快衝入了地下,將所有在場的人全部抓獲帶走,至於能審出什麼東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從頭到位,任博的本體其實並沒有離開過,出面的都是他故意放出的那一絲元神,只不過他們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任博的真假。
在所有魂魄資料被釋放之時,任博就已經將陳安國送回了他的住處,還是原來的樣子,即便他醒來也只會以為自己睡了一覺。
這一切很快過去,並沒有引起太多的社會關注,警方找了個不錯的藉口將這件事情真正的原因掩蓋,有時候有些事情真的很無奈,明明知道事實真相,卻不得不刻意隱瞞,為的是國家的安定,百姓的安寧,然而在咱們的社會,有太多的人總是嚷嚷著什麼知情權,殊不知有些東西一旦知道了,就是悔之晚矣之時,甚至很可能引起社會動盪,百姓不安,最後天下大亂。
這件事情過去,任博恢復了正常的凡人生活,他依舊每天拎著畫架跑到湖邊給來往路人畫畫,當然價錢還是一樣,一個金幣一幅畫。
“能為我畫一幅嗎?”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任博抬頭一看,不由一愣,因為眼前站著的竟然是蓮兒,那個荒**無度的刁蠻少女,不過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好像變得更加女人了,有了一種特別的味道,但眼神中還是飽含著慾求不滿的神采。
任博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是太好,但也談不上太壞,因為他不是凡人世界的人,他是修道者,而在修道界,這種女人甚至有專門的門派接受,她們對男女之事非常推崇,甚至會肆無忌憚的尋找合適的男人不斷的做出苟且之事,除了修煉之外,她們還在不斷的追求那種感覺,欲罷不能。
“一個金幣一幅畫。”
稍作思考之後任博平靜的說道,完全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蓮兒心中莫名的一陣失落,但還是掏出了一枚金幣,遞給任博。
接過金幣,任博道。
“你要畫什麼?”
蓮兒想了想道。
“我想畫一副春意圖。”
“春意圖?”
任博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在這個世界,春意圖指的可不是一年四季那個春天的意思,而是隻女人最真實的一面,也就是不著片縷的畫像。
“抱歉,這個我不畫。”
說罷他將金幣重新交還給蓮兒。
“你可以去別家試試。”
任博實在是提不起興致畫那種畫,更是對這個女人提不起興致。
蓮兒抿了抿嘴,還是將金幣遞給任博。
“那就給我畫一幅肖像吧,希望能帶上這周圍的景色。”
任博點點頭,接過金幣,收起之後讓蓮兒自己找了個地方站好,而後開始作畫,速度很快,不過半個小時一幅完美的美人觀秋圖已經畫好,將畫遞給蓮兒。
蓮兒連忙接過來翻開一看,驚的眼睛都在放光。
“好美!”
任博微微一笑
“美嗎,我不覺得,景色再好卻也只能存託自然和純淨,如這湖水清澈透亮,今日我為你作畫,希望你能如這畫中風景一般迴歸純淨尋回本心。”
蓮兒震住了,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完這段話後她徹底的呆住了,口中囔囔唸叨。
“迴歸純淨,尋回本心?”
緩緩抬起頭,眼中的那種慾求不滿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和渴望。
“我還能迴歸純淨,尋回本心嗎?”
任博本不想多說什麼,但看到蓮兒眼中的神采已經變化,覺得這個墮落的女孩或許還有希望,於是說道。
“若是有心,過往終將成為煙雲,未來需要把握,事在人為。”
蓮兒拿著畫呆呆的看著,心中卻不斷的迴響著任博的話語,若是有心,過往終將成為煙雲,未來需要把握,事在人為,事在人為,事在人為。
許久她搖了搖頭,似乎做了什麼決定,說道。
“可我已經做了這天下最不論之事,難道這也可以挽回嗎?”
任博道。
“沒有什麼不可以挽回的,一切都只在你自己的選擇,你若心有執念無法放下,那即便是別人說的再多也是枉然,該說的我都說了,怎麼選擇你自己考慮,回去吧,我還要做生意。”
蓮兒深深的吸了口氣。
“謝謝你,我已經做出選擇了,我決定將那不倫保持,但卻不再墮落。”
說罷她轉身離去,任博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嘆了口氣,不再去理會這事,蓮兒有她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就如同他一樣,當初他明明可以將王娟殺死,可他選擇了原諒,然而這一次的原諒卻造成了後來的刻骨銘心,王娟為了報復他對蘇柔動用散魂術。
平復了一下心情,任博提起畫筆在畫板上畫下了一副蘇柔的畫像,蘇柔的容貌早已深深的刻在他的心底,哪怕一根髮絲都如同烙印無法磨滅,即便是讓他閉著眼睛他都能分毫不差的畫出來。
“好一位絕色佳人,好一手畫功,大師手筆,佩服佩服。”
任博轉頭,之間一個身穿灰色休閒服的中年人正盯著畫上的蘇柔目不轉睛,或許是吃醋,任博不由的心裡有些不快,連忙將蘇柔的畫像捲起收好,那中年人似乎知道自己失態,連忙道。
“抱歉,一時失態,想必畫中仙子定是先生親密之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任博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提起畫筆繼續作畫,畫的是四周的風景。
中年人見任博不理會自己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從懷中取出一個不大的酒瓶,喝了一口看著畫板上慢慢呈現出的畫微微點頭。
“好,好,好,此畫飽含秋之意境,瑟瑟寒意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柔和,可見先生是位至情至性之人。”
任博沒有理會,直至畫完才轉頭道。
“為何那般說?”
中年人笑道。
“在下不才對作畫略有涉及,先生這畫雖是深秋,蘊含冷漠寒霜,似乎先生心中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滄桑痛苦,這分痛苦刻骨銘心,甚至讓先生心如死水,但這畫中卻又有一絲淡淡的柔和和溫暖之意,這恰恰表示先生心中還抱有希望,堅定自己的目標,若是在下猜的沒錯,定然跟方才畫中的仙子有關,是也不是?”
任博心驚,這人表面上看似*不羈,可心卻如髮絲般細膩,竟然能單憑一幅畫就猜中了他內心的想法,甚至猜出了他有過刻骨銘心的經歷,不簡單,原本任博對他還有些不滿,畢竟自己的妻子被另外一個男人盯著看總會覺得很不爽的,但這番言語之後,任博改變了看法,他覺得這個人還不錯,反倒是自己方才有些小心眼了。
“兄臺心細如髮,觀察入微,單憑此畫竟然能看出在下心中之事,實在佩服,方才失敬之處還望海涵。”
中年人哈哈一笑,喝了口酒。
“沒什麼,是我失禮在先,若是有人對著我妻子的畫像盯著看,我也會不高興的。”
兩人一番交談,很快便如一對老友般相談甚歡,中年人名叫秦陌,是本地人,閒來無事喜歡畫畫,最近聽說這湖邊出現了一個畫師,畫功了得,所以才特地前來看看,果然任博的在繪畫上的早已確實驚人。
人一旦有了共同語言,那麼也就自然而然的會變成朋友,一番交談之後,秦陌提筆作畫一副,任博看過之後驚為天人,這人畫的同樣是周圍的景色,但卻給人一種站在巔峰俯視眾生的大氣,而這大氣中卻蘊含著一種寬厚,每一筆都顯得那麼的恰到好處,看的任博是有種的讚歎,這才是真正的意境,這才是真正的畫,相比而言他的畫就顯得小氣了。
任博點頭道。
“好畫,秦兄這份胸懷,實在是令在下自愧不如。”
秦陌看了看自己的畫道。
“不如任兄給這畫題字做名如何?”
任博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當下取出筆墨紙硯,揮毫潑墨寫下末秋二字,落筆豪氣干雲,筆鋒如長劍破空,行走如游龍翱翔。
秦陌看著這兩個字連連拍手。
“好,好字。”
任博笑了笑。
“比起秦兄的畫在下這兩個字實在是難等大雅之堂了。”
秦陌笑道。
“任兄自謙了。”
說道這裡秦陌話鋒一轉道。
“不知道任兄對夢之一字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