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下來任博才發現這一界和地球宇宙很相似,是由無數星系組成空間並不那麼穩定,稍稍大量了一下這個世界,任博直接放開神識,很快他發現冥文那傢伙竟然轉世了,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人轉世之後往往會忘記前世的一切,倘若冥文忘記了前世,那麼解開散魂術的方法可就真的沒有了,想到這裡任博那裡還顧得上其他,直接讓無目獸開啟空間通道,出現在一個星球之上。
冥文的轉世就在這顆星球上,說起來這星球和曾經的地球很像,只是這個世界沒有修道者的痕跡,應該是上古大世界的邊緣地帶。
這顆星球正處在一個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而冥文轉世之後成了一家公司的普通職員,每月拿著微薄的工資度日,可以說活的很悽慘,這一世他的名字不再是冥戎,父母給他起了個普通的名字,叫做陳安國,就連長相都徹底的變了,若非靈魂氣息,即便是任博也很難認出。
對於冥文為何轉世,任博將其歸咎於天道的功勞,而這個猜測也是正確的,冥文當初用散魂術擊中蘇柔之後,便想著破空離開,而他出現的地方正是圖遊族的上空,誰知道他剛一出現,便被一股神祕的力量禁錮住了,任由他怎麼樣都無法擺脫,沒過多久,他就被拽入了一個空間通道,緊接著就出現在這個世界,很快他驚喜的發現這個世界竟然沒有修道者,而他這樣的強大修道者,在這一界那絕對是神一樣的存在,這反而讓他放棄了報復任博的想法,決定在這一界當一回眾生之神。
可他這想法還沒有付諸行動,就被這一界的天道給發現了,當場給他來了個五雷轟頂,直接被轟成了渣滓,元神也在渾渾噩噩中轉世了,記憶也被五雷轟頂給打混亂了,所以轉世之後他根本就不記得前世的事情,之後他不斷的輪迴,不斷的轉世,直到任博來臨之時他已經經歷了五十多次的輪迴,徹徹底底和原來的那個冥文沒有了任何關係。
任博不會對凡人出手,即便前世他是冥文,所以任博悄悄的查看了冥文的記憶,然而讓他非常失望的是冥文的記憶早已面目全非,別說散魂術,就是以前的一絲一毫都看不到了,這讓任博很惱火,想了想他再次發動搜魂術,仔細的翻看他的意識海,很快任博發現了希望,他發現在冥文轉世之身陳安國的意識深處有著無數記憶碎片,這情況讓原本失望的任博再次燃起了希望,可這希望很快有滅了。
因為這些記憶碎片真的是碎片,就好像將一粒麥子徹底的碾成了麵粉,根本拼湊不起來,倘若只是修為受損,任博還能搞定,可這記憶方面他真的無能為力,但也不是真的沒有希望,在修道界有些修道者會選擇轉世重修,而轉世之後他們的記憶有些時候也會出現這樣的混亂,但經過重新修煉之後,他們的記憶還是有機會恢復的,這樣的事情是有先例存在的,所以任博覺得還有可能讓這個陳安國重新變成冥文。
當然這個過程可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做到的,首先得先讓他成為修道者,而這一世這個陳安國根本就沒有修道的天資,想要讓他修煉也不可能了,只能等,等他再次轉世,當然任博會出手干預,他可不管這個世界的天道輪迴是怎麼回事,他要的是這個陳安國重新變成冥文,想起化解散魂術的方法。
為了確保冥文重生,任博決定來一次入世,這對於他來說很簡單,在這個*用貨幣是黃金,這種東西任博的丹田世界內要多少有多少,甚至他可以讓丹田世界馬上凝聚出來。
任博不打算做什麼普通人去上班或者做老闆,他覺得那會讓他很不舒服,畢竟這麼多年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突然間收到約束,他還真的不適應,於是他選擇了一個輕鬆的職業,那就是做一個街頭畫師,這個職業可是真的輕鬆無比,心情好拿個畫板準備幾張畫紙,就能開工。
對於自己的畫像水平任博那是絕對的自信,至少在凡人的世界是沒人能和他相比的,為了讓自己更像一個凡人,他還特地讓血目和無目充當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裝成三個沒有父母的兄妹。
這一世陳安國還年輕,至少還有幾十年好活,任博也不打算強行讓他轉世,那樣說不定真的會惹怒天道,到時候即便有無目獸,怕是也不好應付,所以他選擇了等待,就當是這麼多年的奔波,來個短暫的休假。
這裡的凡人和地球上的沒什麼兩樣,不同的就是語言方面,這一點毫無難度,任博隨便找了個人搜魂之後,便學會了,輕鬆加愉快。
三人拎著黃金在陳安國家附近租了一套不錯的別墅,裡面的設施一應俱全,最讓血目開心的是這個世界竟然也有網路,對於科技血目不陌生,但無目獸卻是感覺很新奇,它以前一直都只是在虛無中游蕩,從來沒有見過科技這種玩意,兩個傢伙頓時臭味相投,一人一臺電腦在簡單的磨合之後便熟練掌握了。
無目獸雖然很特殊也很強大,但它的心性卻還是個孩子,所以他在接觸了網路這玩意後,迷上了網路遊戲,沒日沒夜的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有時候幹架幹不過別的玩家,它還會似模似樣的帶著一群人和對方進行一場龐大的口水仗,似乎對此樂此不彼。
至於血目則是抱著電腦沒完沒了的看一些狗血的電視劇,時不時的還哭的稀里嘩啦,這讓任博真心無語。
話說你們兩個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神龍血統,一個是虛無中連大道都要退避的神祕巨獸,你倆竟然毫不顧忌臉面的哭哭啼啼,要麼和網上的那些沒品的玩家一樣大吵大鬧。
這倆貨的無下限,無節操,任博也懶得去管,反正在這個世界能欺負他們的還沒出生呢,估計以後也不會出生了,所以他每天早上起床之後便拎著畫板跑到一些景點支起一個畫板等待客人上門。
“畫一幅多少錢?”
一個聲音傳來,任博抬頭一看面前站著一對年輕男女,兩人相擁而站關係明顯很親密,對於這樣的情侶任博樂於見到,於是微微一笑道。
“一枚金幣一副。”
年輕的男人連忙取出一枚金幣就要交給任博,卻被旁邊衝來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給撞開了。
這少女丟給任博一枚金幣道。
“給我畫一幅,畫的好重重有賞,畫的不好,打斷你的手。”
年輕男人本想發火,但身旁的女友連忙拉了拉他的衣服,年輕男人轉頭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匆匆離去,原來不遠處正有七八個身穿黑衣服的壯漢快步走來,其中一個口中還喊著。
“大小姐,您快跟我們回去吧,否則老爺會怪罪的。”
少女哼了一聲理都沒理追來的黑衣人,盯著任博催促道。
“喂,你等什麼呢,快點畫呀,本姑娘時間可是很緊的。”
任博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
“你都還沒說要畫什麼呢,讓我怎麼畫?”
這少女是一個富豪的千金,從小過慣了那種對下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生活,似乎所有人對她都是那麼的低聲下氣,深怕在她面前做錯一點事情,即便是如同今天一樣出來玩,見到她的人也是畢恭畢敬的,不敢和她平起平坐,可眼前這個街頭畫畫的竟然對她似乎一點都沒有任何的尊敬,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尊貴身份發生了貶值,不由的很是生氣,當即氣呼呼的道。
“讓你畫你就畫,哪來那麼多問題。”
任博本來已經拿起來畫筆,只待這少女說出要求,然後照著畫就是,誰知道這丫頭竟然是個目中無人的玩意,這就讓他有些火氣了,但轉念一想,這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和她計較個什麼勁,不屑一笑,任博直接收起東西,將畫板支架一拎就準備離開。
少女那裡受得了這種態度,當即一跳衝到任博面前,將他攔住。
“你站住,本姑娘讓你畫畫,你也敢走,今天你畫也得畫,不畫也得畫,否則明天就會有人發現你的屍體飄在湖面上,甚至還有你的朋友,親戚以及你老婆,都會和你一樣。”
聽到這話,任博火了,這少女太過霸道,威脅他也就罷了,竟然敢對說要對蘇柔下手,雖然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但這已經促動了他的逆鱗,原本平靜的目光突然間變得陰森寒冷,看似隨意的望向少女,但就是這麼一眼,少女便感覺整個人入贅九幽地獄,通體生寒,甚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這目光凍僵了,眼前這個原本滿面笑容的男人轉瞬之間竟然如同便成了一個恐怖的魔鬼。
“哇!”
少女真的嚇到了,直接捂著臉哭著跑了,追過來的黑衣壯漢,中兩個追著少女去了,其餘的都停了下來,迅速的將任博圍在中間,其中一個道。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我家小姐,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任博懶得和他們在這裡煩神,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只是向前那麼一抬腿,下一刻人已然出現在說話的那壯漢身後,這如同鬼魅般的情況,讓圍成一圈的壯漢傻掉了,要知道他們圍起來之後兩人之間的間距一個人是不可能透過的,可這畫師竟然在他們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就這麼過去了,而且速度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就好像一個幽靈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緊趕慢趕還是沒能做到在十二點前完成四更,各位道友不古在這裡給大家致以誠摯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