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青黃之氣便是玄黃,任博自語。
“玄黃之氣,天地之意,重若一界,難道說這玄黃之氣就是這天地的意志,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天道?”
想了想他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天地意志和天道應該有區別,天地意志,不具生命,但天道似乎是擁有生命的東西,不然如何會有天道不全之說。”
不明白玄黃是什麼東西,但是任博卻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心中暗道。
“玄黃之氣,這麼重的東西如果煉器時加入那麼一些,一旦成功,戰鬥時豈不是連元氣都不需要用,單憑重量就能壓死對方了?”
想到這裡任博激動了,不過他又有些擔心,畢竟這玄黃之氣太重,若是融入法寶之中,那會不會因為太重導致拿不起來,要是那樣,反倒是得不償失,他可不想自己弄出來的玩意最後連拿都拿不動,戰鬥的時候還有個屁用。
雖然不確定能不能用,但凡事都要試試才知道,任博最終決定試著在法寶中加入一點玄黃之氣試試。
為了試驗是否可以行得通,他將玄黃之氣引出一絲然後取出一件平時用不上的法寶,前面的步驟都很順利,可就在他將玄黃之氣融入法寶之後,問題出現了,這件法寶竟然直接炸掉了,根本無法承受玄黃之氣。
任博吃驚的看著法寶炸開之後,漂浮在面前的玄黃之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無法承受,難道說普通法寶不行?”
接下來他試了不少品級較高的法寶,但是依舊還是無法承受。
“都不行,難道說要用鑽天錐或者定界劍?”
想了想他搖了搖頭,這兩樣東西對他來說太重要,可不能拿來做實驗,萬一弄壞了,後悔都來不及。
用玄黃之氣煉製法寶不成立,任博也懶得繼續,將這一絲玄黃之氣送回丹田世界中,他看了看茫茫的宇宙,這一次的閉關他用去了三十年,不算太長。
收起心情,他盤膝坐在虛空之中。
“我的世界現在有輪迴了,那麼生命將會慢慢的演變,當年我動撒拉弗的記憶中看到了關於地府的片段,那這個世界有地府嗎?”
摸了摸下巴,任博閉上眼睛,神識心靈同時放開,開始尋找地府的氣息,他記得剛到地球的時候遇到過地府的陰司,如此說來地府肯定是存在的。
神識不斷的擴張覆蓋,在三個時辰後他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氣息,這是一股淡淡的陰氣,雖然很淡,但卻非常的精純。
睜開眼,任博點了點頭。
“原來地府竟然在地球上。”
任博之所以想找地府,就是為了看看他之前猜測的所有世界碎片之間是否有輪迴法則的神祕聯絡,如果有,或許他就能從中找到一絲線索,順著這條線索,很有可能會知道蘇柔元神的去向。
落星修為已經不同與踏月,一旦突破到落星,雖然不能破開一界的壁壘,但是在一界之中破開空間還是可以做到的。
緩緩起身,任博慢慢的伸出雙手,猛然向兩邊一撕,頓時一道漆黑空間裂縫被他撕開,沒有猶豫,抬腿直接踏入其中。
地球外的空間中一道裂縫出現,任博從中走了出來,抬手抹去身後的裂縫,微微點頭。
“不錯,這辦法還是蠻好用的,省的花時間去飛了。”
此刻的地球已經完全不同了,華夏的防禦大陣早已撤去,修道界也擴散了開來,整個地球現在就是一個完整的修道界,沒有了東西方的爭鬥,各國也從原來的模式演變成了一個個門派,除了華夏擁有多個門派之外,其他國家都是單獨的一個門派,這也是周聰特地去做的,他選出了幾部功法交給學院的一批學生讓他們前往世界各地進行開山立派,一旦門派穩定,他們便會退出,迴歸華夏學院。
而在華夏學院內周聰命人用上等材料雕刻了一尊雕像,雕像昂首挺立,一手掐決,一手握劍,站在一條飛天的金龍龍首之上,雕像不是別人,正是任博和血目,初看時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仔細看時就會發現這尊雕像散發著一種巨集大的氣息,如同廣闊的星空,充斥著歲月的意志。
任博沒有直接回歸華夏學院,他隨便找了個地方降落,或許是如今的地球到處都可以看到修道者的身影,所以他的出現並未引起什麼關注,即便有那麼幾個修道者看到他,也只是粗略的一掃而過。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華夏西部的崑崙山脈,這裡有一個門派,是一個修為不高只有掌控中期的修道者創立的,或許是巧合,這個門派的門主名字就叫嚴崑崙,所以他在來到崑崙山脈之後便在此創立了門派,並命名為崑崙派。
崑崙派開派與四百年前,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門徒卻有八千,不過這嚴崑崙原本可不是什麼好鳥,在他未曾開山立派之前經常搶劫其他弱小修為的修道者,後來他無意間碰到了一個華夏學院的學生,本以為只是一個弱小修道者誰知道動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踢到鋼板了,不過對方並沒有對他下殺手,只是將他打傷,並嚴格禁止他做太多搶劫弱者的事情。
對方實力強橫,嚴崑崙不敢造次,灰溜溜的逃了之後,便來到了崑崙山脈,開了這崑崙派,一晃四百年過去,他的本性再次復甦,仗著門徒眾多,開始對周圍一些稍小的門派進行掠奪吞併,這些都沒什麼,但是有一點他卻做的過了,話說是個男人都會有那麼一點點好色,這嚴崑崙也不例外,他每搶劫一個門派都會禍害人家的女弟子,只要是漂亮的他一概不放過,全部收入後宮。
最近一段時間他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對凡人中的美貌女子產生了興趣,這不前兩天他就看中了崑崙山下的一戶凡人家的女兒。
這個女兒名叫陳燕,長得是沒得說,猶豫資質不好,所以沒能進入一些修道門派,如今年方十八,如花似玉,嚴崑崙也是偶然看到,這一看之下他便心神喜歡,色慾頓起,當即命弟子送上聘禮,想要將陳燕給娶了。
誰知道這陳燕根本不吃這一套,而父母也不想逆了孩子的意,於是便將聘禮給拒了。
嚴崑崙得知後,非常惱火,他覺得一戶凡人很不給他這個大仙的面子,於是他便在今天直接登門協商,如果協商不成,他便強行出手直接擄走陳燕。
任博來到崑崙山下,因為他所感覺到的那股極為精純的陰氣便是在這崑崙山脈附近,時隔這麼多年,他打算先看看地球現在的發展如何。
崑崙山腳有一座不算大的村鎮,住著不少凡人,很是熱鬧,任博走了進去,鎮上人來人往,忙忙碌碌,但很快任博就發現了一些不對,他看到有不少人正快速的往鎮上的一戶人家聚集。
任博攔下一個中年人問道。
“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去幹什麼?”
中年人看了看任博。
“您是外地來的吧?”
任博點了點頭。
中年人道。
“我們這是準備過去一睹仙家風采,前幾天老陳家的閨女被崑崙派的嚴掌門看中,還下了聘禮,可是老陳不知道發的什麼風竟然給拒絕了,嚴掌門知道後就放出話今天要親自登門求親,所以我們都想去看看這仙家門派的掌門是何等的風采。”
任博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中年人急匆匆的離開,跟著人流去了,而任博卻來了興趣。
“有點意思,一個修道者看上凡人女子倒也不奇怪,不過這家人倒是有些個性,竟然給拒絕了,不知道這個什麼嚴掌門今天親自上門求親是要鬧哪樣。”
想到這裡任博跟著人群來到這戶姓陳的人家,門外聚集了上千人,而門內一箇中年人正一臉愁容的抽著煙,旁邊站著一箇中年女人,顯然是一對夫婦,中年女人不斷的梗咽。
“怎麼辦,要是今天我們不同意的話,怕是會惹怒了他,弄不好他會直接出手強搶的。”
中年男人掐滅了手中的菸頭。
“他敢搶,我就和他拼命。”
女人連忙捂住男人的嘴。
“你小點聲,萬一他聽到了就不好了。”
男人沉默了下來。
任博卻是看出了點名堂,感情這什麼嚴掌門仗著自己是修道者,要強娶了這家人的女兒。
“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修道界不是已經規定不得欺壓凡人嗎?這姓嚴的掌門是個什麼意思?”
心中暗暗說道,任博拉過旁邊一人問道。
“怎麼看上去他們好像不願意將女兒嫁給這個嚴掌門呢?”
這人嘆了口氣道。
“這不怪老陳不同意,就是擱誰家誰都不同意。”
說道這裡這人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是不知道,這個嚴掌門雖然是個修道的仙家之人,可是他的名聲卻是惡劣得很,聽說附近幾個門派的女弟子幾乎都被他給糟蹋了。”
任博眉頭一皺。
“還有這種事?那他這樣欺負凡人就不怕華夏學院出手對他進行懲罰嗎?”
這人道。
“天下這麼大,單憑華夏學院怎麼可能管得過來,就是知道了他們恐怕也不會為這點小事出手的。”
任博沒有繼續問下去,他覺得有必要回去看看華夏學院,他們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當然他不會現在就去,眼前的事情要先解決,另外還要去一趟地府,那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