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月兒,你怎麼了?別嚇我們啊。”
好好的女兒突然間如同失魂,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說出這些聽不懂的話,這讓劉貴夫婦著實是嚇的不輕。
“父親,母親。”
千月站了起來,就在她站起來的瞬間,她的氣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仿若從凡人變成了九天之上的仙女。
“讓你們受驚了,對不起。”
這一刻千月的舉止也不同了,若是以往,千月必然會滿臉笑容,一副調皮搗蛋的模樣,然而眼前的千月卻只是淡淡的微笑,顯得很脫俗很優雅。
“這?”
劉貴夫婦有些發愣,他們能感覺到自己女兒有些不太一樣,但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月兒,你這是怎麼了?”
劉貴妻子鬆了口氣問道。
千月微微一笑,這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女兒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沒什麼,過一會就好了。”
說罷她看向門外的天空,那裡空文子正看向這邊,他傳音道。
“月兒,為父准許你留到他們百年之後好生對待他們,畢竟他們也是你的父母,為父和念兒在混元宗等你。”
千月微微點頭。
“嗯,我會的,謝謝。”
空文子笑著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月兒,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劉貴夫婦順著千月的目光看去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和人,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以為千月精神錯亂了。
千月微微一笑。
“父親,母親,你們看不到他,先坐,女兒有事和你們說。”
劉貴夫婦坐下,千月將自己轉世的事情說了一遍,也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夫妻兩是驚的合不攏嘴,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有如此的身世,同時也很難過,畢竟自己養育了這麼多年的女兒竟然是別人的女兒,這種事情任何父母都不會那麼容易接受的。
千月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道。
“父親,母親,請放心,女兒不會走,會一直陪在你們身旁,此身你們便是女兒的父母。”
許久之後,劉貴深深的吸了口氣。
“月兒,爹不管你前世是誰,這一世你就是爹的女兒,誰也別想搶走。”
千月欠身一拜。
“父親放心,女兒永遠是您的女兒,永遠是您的小月兒。”
千月恢復記憶,給劉貴夫婦打擊不輕,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好在千月說她不會離開,這才讓夫妻兩安心不少,但依舊還是有些擔心,可是他們又能如何,自己的女兒前世是仙人,這一世註定不凡,既然已經答應留下來,這已經很好了。
任博此刻遠在萬里之外,但他的神識卻依舊看著劉家發生的一切。
“你終究是沒有忘掉,這又是何苦呢?”
說罷任博讓血目猙繼續遠去,他決定去那處絕地附近等待千年,等到那裡開啟,他便進去取到那逆亂丹。
血目猙的速度已然不能同日而語,如今的它速度驚人,難有可以與之匹敵的存在。
那絕地無名,沒人知道它叫什麼,任博在附近一座山脈開闢了一個洞府,便開始了閉關。
歲月如梭,匆匆九百年,任博如一尊雕像一動不動,有元泉的輔助他的修煉速度一日千里,九百年的時間他已然達到了裂山後期巔峰,即將突破。
不過那臨門一腳卻一直沒能踏出,不是他修煉的不夠,而是修為越高突破越難,這不同於修煉初期只需積累足夠便可以順利突破,即便不順利經過幾番的衝擊也能夠突破,然而裂山期突破到踏月期,需要的不是積累,而是機緣,至於機緣是什麼,每個人都不相同,有人許是出去走走看看便能突破,有人或許一個頓悟也能突破,但這些都不是預先就能知道的,只有真正遇到時才知道,甚至有些人突破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破,就如同莫名其妙一般。
任博緩緩睜開眼睛,目中精光一閃而逝去,這九百年他對大道的參悟又精進了不少,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幻,和周圍的一切更加的顯得融合。
“九百年,裂山後期巔峰,這功法果然很慢,有元泉這樣變態的資源竟需要九百年的時間,實在是......”
苦笑一聲,任博起身抬手一揮撤去洞府外佈下的陣法,走了出去,九百年的時光,山上的樹木已然參天,看著周圍粗大的樹木任博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一次是他自修煉以來閉關最長的一次,呼吸著山中的氣息,閉目感受周圍一切,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看向絕地方向抬手自胸口取出冰塊,裡面若隱若現的一抹倩影,輕輕撫摸冰塊,仿若能夠觸及到其內的摯愛,他滿目柔情內心苦澀然而臉上卻掛著微笑。
“小柔,再堅持一下,大哥哥很快就能救醒你了。”
在洞府外呆了整整一天,任博再次回到洞府內,開始打坐,讓自己達到最佳的巔峰狀態,既然是絕地那必然充斥著各種位置的危險,稍有不慎便很可能喪命。
絕地千年之期已然到了,無數的修道者紛紛聚集,絕地雖然可怕,可相對於其內蘊含的莫大機緣,更多的會選擇冒險。
任博早已離開洞府,此刻換了個模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氣息內斂,看不出任何修為,但卻沒人敢來他這裡,因為修道之人都知道,看不出修為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凡人,一種則是高過自己的前輩老怪物,而在這絕地之外出現了一個無法看出修為之人,那絕對不會是凡人,所以為了不惹出事端,也就很少有人敢靠近這樣的存在。
“天火兄,別來無恙啊。”
一個聲音傳來,任博轉頭看去。
“天火,地煞,五元,這三個老傢伙還沒死?”
任博知道三人曾經重傷閉關的事情,但此刻看去三人似乎已經恢復,且修為也精進了不少,但依舊還在踏月期,並未突破。
方才說話的是五元老祖,天火道人抱拳道。
“託福託福,五元兄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不少啊,可喜可賀。”
五元老祖哈哈一笑。
“天火兄你還不是一樣,話說回來這可得多謝地煞兄啊,若非他尋到那東西,你我又如何能夠苟活到今日,更不用說修為精進了。”
地煞在一旁哼了一聲。
“你們兩個以為老夫願意給你們啊,若非怕你們兩個老不死死掉剩下我一個人無聊,老夫才懶得給你們呢。”
地煞的話惹得天火道人和五元老祖大笑不已。
笑畢,五元老祖嘆息道。
“當初若非那身穿五彩鳳袍的神祕前輩出手將我等三人擊成重傷,阻了我等取走血脈,不然我等三人也不用來著絕地冒險了。”
天火道人點點頭。
“哎,可惜現在想取那血脈怕是不可能了,千年前他就能以裂山之力滅殺踏月後期巔峰,如今千年已過,怕是他的實力又更上一層樓了。”
聽到這話任博心中閃過一絲殺意。
“原來你們這三個老不死也在打我血脈的主意,而且當初還曾出手過,而他們所說的身穿五彩鳳袍之人想必應該是鳳凰無疑,哼。”
任博心中冷哼。
“我任博修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奉還,你們等著,等進了這絕地要你們好看。”
冷冷一笑人,任博不再看三人,自顧自的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然剛閉上又睜開了,目光轉向一邊的另一座山峰,那裡有兩個人正在對峙,一個是凝練後期的中年人,身著青色短衫,正一臉怒意的看著另一個年輕人,任博之所以睜開眼睛也正是因為這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任念。
那凝練後期的中年人冷聲道。
“小子,這山頭老子看中了,識相的趕緊滾,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任念遺傳了任博的性格從不認輸,經過千年的修煉已然達到了凝練初期,算是不錯了,按照任博的推測對付一個凝練後期並沒什麼,但是讓他注意的是此刻天火道人,地煞真君,五元老祖的目光也看向了任念,而他們三人的目光中有著貪婪的精光。
“不好,他們看出了念兒身上的龍皇血脈,怕是會對念兒不利。”
任博並不想在眾多的修道之人面前動手,那樣太過顯眼,冷哼一聲,他對那凝練後期的中年人傳音道。
“你若敢動他一絲,我便讓你灰飛煙滅。”
這話任博帶著元神之力,他的元神之力本就強大,此刻那凝練後期的中年人如遭雷擊連連後退數步,這才穩住身形,面色大變,滿目驚恐連忙抱拳。
“前輩恕罪,晚輩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罷不敢停留直接飛離,去了別的山頭。
任念眉頭一皺他看出了有人在暗中幫他,不由的四處觀望。
任博微微一笑傳音道。
“念兒。”
聽到這聲音,任念臉上露出大喜之色。
“父親,您在哪裡。”
任博正要說話,卻發現三個老傢伙似乎要有動作了,連忙傳音道。
“速到右邊山頭,快。”
任念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一人,雖然長相不同,但那氣息確實是任博,當即激動不已,就要過來,然而就在這時,三個老傢伙動了,他們竟然不顧身份一起出手,將剛要離開的任念給攔住了。
地煞真君一臉冷笑。
“小子,想走,沒那麼容易。”
“你們想幹嘛?”
任念知道任博在附近所以他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任博的實力,同時他本身也有自己的傲氣,雖然面對三個踏月期的老怪物,但他依舊很高傲。
三個老怪物攔住一個凝練初期的小輩,這情況頓時引起了周圍修道者的注意。
任博則在等待,他想看看這三個老傢伙到底會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真的出手
五元老祖笑道。
“不想幹嘛,只是看中了你身上的血脈,老夫想借來研究一番。”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