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道途-----第一卷_第114章 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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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14章 也不一定

深深的吸了口氣,任博沒有再去想為何千月不肯說,她既然不說,肯定有她不想說的理由,有些事強求不得,如今已經知道眼前的任念是自己的兒子,那麼以後便以父親之愛對他便是。

走出門外,任博來到任唸的身邊。

“孩子,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任念一臉嚴肅,想都沒想說道。

“我要成為強者,成為像我父親那樣的強者,這樣可以保護我娘和我的親人朋友。”

任博一愣,這和他何其相似,他修道不也是如此嗎,想不到任念竟然也是這樣的想法。

“那你父親呢?他在哪裡?”

任念搖頭。

“我沒有見過,但我知道他叫任博,曾經以一人之力在霧靈谷殺戮千里,滅殺各門各派弟子無數,之後又以一人之力滅殺一劍宗滿門,只為報親人和全村之仇,雖然手段狠辣,但卻是修道之人所必需的,泱泱修道界,充斥著殺戮和爾虞我詐,所以迫不得已之下,殺戮是必然的。”

任博點點頭,雖然任唸的話有些地方不對,但總體上還算不錯,等他再成長一段時間就會更加的成熟起來。

“你不恨你的父親?”

任念微微一笑。

“說一點不恨那是假的,身為丈夫他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身為父親他也同樣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但是娘說過,父親的路不同,他不可能留下來陪伴我們左右,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娘不去找父親,她沒說過。”

任博心中難以平靜,很複雜,對千月他談不上真正的愧疚,畢竟他不知道,可是任念是無辜的,這麼多年一個孩子一直沒有見過父親,卻一直聽著各種關於父親的傳說,想必定然有很多怨言,可眼前的任念卻這般說,他如何能夠平靜。

“孩子,倘若有一日,你父親歸來,你將如何面對?”

任念淡然一笑。

“回來更好,不回來也罷,他終究是我的父親,我不怪他。”

內心苦澀,任唸的話如同刀一般割在他的心上,讓他自責。

兩人沒有再說下去,任念身體虛弱,不易在外面待太久,任博讓他回到屋內休息,自己則來到千月的小院在那亭子中坐下,不由的想起曾經他也這般坐過,那時千月是他的師父,是他以為的良師,可後來卻發現並非如此,然而之後千月遭遇反噬,重傷。

霧靈谷歸來,空文子請求他出手相救千月,他救了,可自那之後千月動情,鍾情於他,甚至不惜用手段只為了那一夜的夫妻之實,而且還為他懷胎生下任念,這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誰欠誰的,坐了片刻任博起身往院中小屋走去。

推開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張桌子,上面鋪著一張歲月宣,其上寫著兩個字,正是任博。

看著這兩個字,任博無奈的嘆息。

“你這又是何苦,你的心我明白,可我的心卻已然無法再容納其人,何必這樣?”

沒有人回答,任博伸手輕輕撫摸字跡,他能感受到其上蘊含的千月的氣息,只可惜他對千月真的沒有愛,他們不可能在一起,他的心中滿滿的都是蘇柔,再也裝不下其他人,所以一切都只能無言,可如今他知道任念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和千月的孩子,他任博並非無情無義之人,既然孩子有了,那即便沒有愛,他也不可能放下,所以他決定等任唸的傷好了之後,他便留下,直至千年後那個地方開啟,他再離開。

任博隨手拿起地上放著的蒲團,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時間一天天過去,七天後,文墨急匆匆的前來,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拉起任博就往外走。

“快,快跟我來。”

任博感覺莫名其妙,問道。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文墨轉頭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小屋,傳音道。

“師姐剛才回來但卻身受重傷,現在掌門正在替她療傷。”

“什麼”

任博大驚。

“怎麼會受傷的,是誰傷了她?”

文墨搖頭傳音。

“不知道,師姐將一個玉盒交給掌門後就吐血昏迷了。”

任博不等文墨說完,直接飛起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主峰。

大殿內千月面色煞白,口角胸前全是血跡,顯然是這一路她的傷勢不斷的發作導致,空文子正全力救治千月,額頭上都泌出了汗水,可他輸進去的元氣完全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任博衝了進來。

“伯父,千月怎麼樣了?”

空文子見任博到來,連忙收回手掌,急匆匆的說道。

“任博,你快,快救救月兒。”

任博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快步來到千月身前,神識探入千月體內,這一看他面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

任博看出了千月的傷勢,他知道這滅情天決的情況。

空文子見任博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怎麼樣,她怎麼了,為什麼元氣輸進去毫無反應?”

任博搖頭。

“伯父,她是因為再次催動滅情天決所至。”

“什麼!這怎麼可能,她不是已經放棄並散掉了滅情天決的元氣嗎,為什麼還能使用?”

任博取出一個玉佩,倒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送入千月的口中,說道。

“滅情天決不可能真正的放棄,即便散去元氣也只是不去繼續修煉而已,如若之後再次催動必須要在情傷之下才行,若非如此,必然會遭到反噬,且不可逆轉。”

“那可怎麼辦?”

空文子下的臉都白了,這世上他可就只有這個女兒了,如果千月出了什麼事情,這讓他如何受得了,怎麼去面對在天之靈的妻子。

“任博,你一定要救救她,一定要救救她。”

任博自然想救,這可是孩子他娘,可這救治的方法根本沒人知道,包括他任博也不知道,無奈之下他只能說道。

“伯父,千月動用了滅情天決......”

“不,不用救我,任博你先救念兒,我沒關係。”

千月醒了過來,張口打斷了任博的話。

空文子連忙過來說道。

“月兒,別說傻話,念兒要救,你也同樣要救。”

千月微微一笑,很虛弱。

“父親,月兒的傷月兒知道,滅情天決一旦散去元氣再次驅動,必需在情傷之下,否則無法逆轉,必死無疑,所以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先救念兒。”

說道這裡千月伸手抓住任博的手,微微一笑。

“任博,你還記得那一夜醉酒嗎?”

任博點頭。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念兒是我們的兒子,可當初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千月微微一笑,伸手輕輕的觸控任博的臉頰。

“你的心不在我這裡,去了只會徒增煩惱,我不想你有太多的責任,有那一夜的回憶我就滿足了。”

任博的心在痛,眼前的女人他並不愛,可不愛,他們之間又已經是實實在在的夫妻,雖然沒有名分,他現在甚至有些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想到。

“我知道,我都知道,對不起。”

這是任博第一次對千月說出。

一旁的空文子老淚縱橫,他仿若蒼老了很多,千月是他的精神支柱,如今卻要撒手而去,他如何能不心痛,要如何去承受和麵對。

千月微微一笑,眼中有幸福的神采。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這輩子我知足了,謝謝你,謝謝你最後還能陪著我。”

任博無言以對,他天生不會安慰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千月轉頭看向老淚縱橫的空文子,虛弱的說道。

“爹,別哭,人身在世,總有一死,月兒知足了。”

空文子連忙擦了擦眼淚。

“我不哭,不哭,月兒,你不會有事的,堅持住,為父這就去想辦法。”

說著他就要起身,卻被千月拉住。

“爹,沒辦法的,不用想了,月兒希望您好好的。”

空文子顫抖的將千月摟在懷中,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當年你娘如此,現在你也如此,你讓爹一個人以後怎麼辦啊?”

“爹別難過,月兒走了,還有念兒陪著您呢。”

任博沒有說話,他腦海中不斷的想著該如何救治千月,可所有的辦法他都想遍了,已然還是不行。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

說罷,任博起身抬手一揮頓時無數的玉簡飛出,堆積如山。

“伯父快,一起找找看有沒有辦法?”

聽到這話,空文子輕輕的將千月放下。

“月兒等著,一定會有辦法的。”

說罷一頭扎進玉簡堆裡,和任博開始尋找。

一塊塊玉簡被翻看,直到找遍了所有的玉簡依舊沒有找到想要的辦法,兩人失魂落魄的看著眼前一堆玉簡任博無奈的將其全部收起。

千月虛弱的聲音傳來。

“爹,任博,不用找了,滅情天決乃是上古功法,如今根本沒有解救之法。”

“也不一定!”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任博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大喜。

“鳳凰!”

果然就見鳳凰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還抱著一包瓜子不時的丟一顆在嘴裡吃著。

空文子看到鳳凰,不由一愣。

“你是何人?”

任博連忙介紹。

“伯父,她是歡喜宗的鳳凰,見識淵博,肯定有辦法。”

“真的嗎?太好了,鳳凰道友,還望救救小女,空文子願意做牛做馬。”

鳳凰搖頭。

“我可不要你做牛做馬,我來只是為了幫任博,跟你可沒關係。”

這話讓空文子不由的眉頭微微一皺。

任博知道鳳凰說話向來口無遮攔,連忙說道。

“伯父莫要見怪,她就是這樣。”

空文子點點頭,只要能就千月,管她怎麼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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