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青樹問出這話是什麼意思,索性搖了搖頭。
“只聽說過,並沒見過。”
青樹有些失落,嘆了口氣。
“哎,看來命中註定要在這裡了此殘生了。”
任博不明白青樹為何突然提到五行天雷陣不由的問道。
“這五行天雷陣有什麼特別嗎?”
青樹點頭。
“那幾位陣法師曾經推測,如果能夠佈下五行天雷陣將其內的五行天雷反轉引出陣外應該就能破掉這外面的幻陣,可他們也沒人懂這五行天雷陣的佈置。”
任博心中搖頭,五行天雷陣何止是佈置,還需要五面陣旗呢,看來這個時代真的是沒人知道五行天雷陣了,不過他不打算告訴這些人自己懂得五行天雷陣,因為他並不知道這些人的底細,更不知道這些人是否和外界的門派有關,萬一要是其中有人屬於三大門派,只要自己弄出五行天雷陣無疑就是告訴他們自己就是任博,也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所以有時候人還是要低調一些好。
當然如果說突然出現危及生命的情況,任博也絕對不會隱瞞,他會直接煉製出五行天雷陣陣旗,佈下五行天雷陣,轟開外圍的幻陣逃命,命都快沒了,留著祕密也沒什麼用。
這個祕密的聚會似乎組後並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也沒弄出個什麼一二三來,最終個人帶著不同的心情離開。
任博回到了住處,佈下各種結界,而後盤膝坐下,眼中露出寒意。
“想不到這藍月城城主竟然和魔修有關,但此魔修竟然一直沒有對島上的修道者下手,有些奇怪,另外那外圍的幻陣還是要研究一下,否則真的困在這裡太不放心,魔修即便在是什麼好人,也絕是嗜殺成性的,尤其是他的實力,肯定也不容小覷。”
當夜無話,次日,任博一早便離開了藍月城來到城外沙灘,此刻外面還有一股陰寒之氣未曾散去,任博確信了那青樹所說城外夜間會有詭異寒氣出現的事情。
“妖丹!”
任博沉吟,覺得還是先將上繳的份額弄到手才行,他可不想真的到了第二年弄個露宿城外被凍死的下場。
思索一番,任博輕輕一躍化作流光直衝大海,藍月島不過三萬裡大小,這麼多的修道者,即便有再多的妖獸恐怕也早已經被滅光了,恐怕只有海上才能獵殺到一些了,近海估計也不行,必須去深海。
任博飛出去不多時就讓血目猙現出身形,帶著他直奔大海深處,他想先摸透那陣法的邊緣在何處。
狂風呼嘯而過,血目猙帶著任博化作一道金光,如同流星一般,足足飛了三個時辰之後他突然讓血目猙停住,目露震驚,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藍月島不遠處,且正好面朝藍月島。
“詭異,明明剛才我是朝著一個方向飛行,為何會回到此處,太奇怪了。”
血目猙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滿是不解。
任博搖頭。
“沒什麼古怪的,這是陣法的效果,方才看似我們一直在向前飛,其實是陣法給我們造成了錯覺,怕是我們早就已經在往回飛了。”
任博心中暗暗盤算。
“按照上古幻陣的特性,即便造成錯覺,也不應該會改變真正的距離,所以陣法的邊緣應該在血目飛出去一個半時辰,也就是說如若想要獵殺妖獸,只能在一個半小時的距離以內。”
有了這個把握,任博讓血目掉頭再此往回飛,差不多一個半時辰,血目停下,任博神識散開開始搜尋附近的妖獸,忽然他目露喜色。
“運氣不錯。”
說罷露出笑容,神念傳給血目猙。
血目猙會意,當即一個猛子扎進海水,直衝下去,任博神識發現在這海面下三十多里處有一團隱隱約約的妖氣飄動,屬於一頭相當於掌控中期的妖獸。
當血目猙帶著任博下潛離那妖獸還有兩裡左右是,那團妖氣突然跳動起來直接向著遠處奔去,速度極快。
任博眉頭一皺。
“好快的速度,血目追上去,不能讓它跑了。”
“主人放心,它跑不了,嘻嘻。”
血目猙發出笑聲,金光一閃,頓時竄了出去,頓時便拉近了和那妖獸的距離,看清了妖獸的模樣,是一頭如同水牛般的妖獸,只不過這妖獸沒有腳,只有四隻如同魚鰭一樣的鰭,還有一條巨大的尾巴,這是一頭魚哞,天生膽小,雖然沒有太大的攻擊力,但卻極為皮厚,尋常下法寶根本難傷他分毫,而且這魚哞在水下速度極快,若非任博擁有血目,憑他的速度,是根本無法追上這魚哞。
速度不慢,皮也不薄,可它偏偏遇上了任博,不單有血目猙的速度,還有中品法寶,註定它今日要殞命與大海之中。
血目很快追上這魚哞,任博祭出破星猛然自血目猙背上向前一跳,藉助慣性,整個人化作一道寒芒直接破開海水,一劍刺向與哞。
察覺到身後逼近的劍氣,魚哞發出一聲獸吼,巨大的魚尾猛地向後一扇,頓時海水瘋狂的攪動竟然在水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化作一股狂浪席捲而去,任博只覺的自己如處在驚濤駭浪之中,倒捲了回去,無法穩住身形,連嗆了幾口鹹澀的海水,魚哞趁著這個機會,藉助漩渦產生的推力向前竄去,速度竟然不亞於血目猙。
看著魚哞遠去的身影,任博不由的心中暗罵那些說魚哞攻擊力不怎樣的傢伙,這是攻擊力不怎麼樣嗎,不過扇了一尾巴就能讓自己在水中無法穩住身形,若是那一尾拍在自己腦門上,還不得直接拍傻了。
不過任博自然不可能讓到手的肥肉真的溜走,血目趕了上來,載著任博追了上去。
魚哞以為自己已經逃脫,大大的鬆了口氣回頭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破了它的膽,只見之前那一人一獸竟然又追來了,當即尾巴再次揚起,還想故技重施,任博豈會讓它如意,有了之前的教訓當即離開猛力向上跳起,血目則快速的下沉,狂狼襲來,卻沒能對任博和血目猙造成影響,任博再次落到血目猙背上,加快速度衝向魚哞,這一次他不準備從背後攻擊,讓血目猙追上魚哞繞到側面。
冷笑一聲,兩道寒光脫手而出,正是他一直沒怎麼用過的裂雲環,魚哞目露恐懼,慌忙之下急急轉身,巨尾再次扇動,狂狼再現,任博面色不變,抬手掐決一指裂雲環,頓時裂雲環白光乍現,合併在一起,瞬間放大,狂狼帶著海嘯之聲湧動而來,血目猙迅速向上升起,任博目不轉睛,超控裂雲環瞬間套向魚哞,沒等它反應過來,巨大的白色光環已然套在了它的脖子上。
“收。”
任博大喝一聲,白色光環瞬間縮小,緊緊的勒住魚哞的脖子,它瘋狂的掙扎,可那光環卻如同生根一般,根本甩不掉。
嘴角微微上翹,任博知道魚哞跑不掉了,當即手中法決一變,猛然向後一拉,頓時光環如同被一條五行的繩索拉住,帶著魚哞向任博身邊衝來。
“這次你還不死。”
說著任博抬手一抓,破星突然出現,隨後他猛地向前一劍斬去,霎那間一道寒光衝出,翻滾而來的魚哞拼命的吼叫,可當寒光穿透它的身體時,吼叫聲變成了淒厲的慘叫,再接著便失去了聲響,魚哞殞命。
任博一個閃動衝了上去,收起裂雲環,抬手用破星劍切開魚哞的頭顱,將手伸進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一顆拳頭大的珠子,這便是魚哞的妖丹,相當於掌控中期。
看了一眼妖丹,滿意的將其收起,任博和血目猙回到海面,雖說斬殺這頭魚哞費了些手腳,但任博還是比較滿意,凡事總有第一次,有了這一次擊殺魚哞的經驗,下次遇到便可以隨手擊殺,無需太過麻煩。
小息片刻,血目猙帶著任博向旁邊飛去,半柱香後,血目突然停住,好奇的四周打量。
任博不解。
“怎麼了?”
血目搖頭。
“好像隱隱妖氣波動,似乎就在這附近,但並不能確定具體的方位。”
任博露出喜色,他對血目猙是非常相信的,妖獸對妖氣的感應比人類要強的多,所以血目猙能夠感應到,自然不會有錯。
“仔細感覺一下,看看具體位置。”
血目依言閉上眼睛下一刻突然又睜開,眼中露出歡喜。
“主人,咱們發了,這下面全是魚哞,足足有千條之多。”
“什麼?”
任博整個人幾乎都震動了一下。
“上千條?”
血目猙點頭,是的,就在下面百里之處,想必他們應該是遷徙的族群,不然不會一次性出現這麼多,之前那條可能是落單了。
上千條魚哞這絕對是龐大的**,任博自然不可能放過,但是想要一次性擊殺這麼多魚哞似乎不太可能,雖然這種妖獸天生膽小,但也說不準,他們成群出現的時候會不會暴走一把,要是那樣自己冒冒失失的衝下去,弄不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