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玄發出不屑的笑聲,上官飛燕面帶慍色地問道:“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我知道有一個人比他厲害。”風玄說道。
“誰?”上官飛燕問。
“我。”風玄說道。
上官飛燕嗤嗤地笑了出來,“你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比他厲害?”
風玄忽然翻身壓到上官飛燕身上,**邪地說道:“我這裡比他厲害。”
“無……”上官飛燕剛想罵他“無賴”的時候,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悸動不已,歡愉的聲音取代了她想要說的話。
翌日,天明。
蘇慄兒在隆福軒住了一晚。
昨天黃昏,當蘇慄兒再次來到隆福軒的時候,店小二認出了她就是妙音,然後告訴總管;總管不由分說就給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間,然後快馬加鞭的告訴福掌櫃;福掌櫃聽了之後放下飯碗,撇下夫人,快馬加鞭地來到隆福軒,親自接見了蘇慄兒。福掌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蘇慄兒再次變成妙音。
但是蘇慄兒謝絕了,因為她一看到琴,就會不自覺地想起梁月。而且她已經沒有了繼續待在京城的打算,她這次回來,是為了再見一次老朋友。當晚,還有人向她表白了,就是那個保鏢隊長王大,王大對她說,願意陪她一起闖蕩江湖,一路上保護她,但是蘇慄兒委婉的拒絕了他。
天一亮,蘇慄兒梳洗罷,便和隆福軒眾人告別,其中最傷心難過的就是福掌櫃了,他眼淚都流出來了,蘇慄兒卻還不肯留下來。蘇慄兒並沒有立即出城,而是向著齊王府走去,臨走前,她還有些話想要對風玄說。
站在齊王府硃紅色的大門前,蘇慄兒又回想起了每一次到來時的心情。一種心情是,她作為齊王隨侍,滿懷期待的來到這個將來可能是她家的地方,沒想到迎接她的卻是種種刁難和排擠;第二中心情是,是她蒙冤得雪從宮裡回來之後,就成了齊王府的管家,那是她決定了可以在這裡生活一輩子;第三種心情是,她和風城死裡逃生之後,回到齊王府只是為了離開;在那之後,在來到齊王府,她都會覺得熟悉且陌生。今天,她在看到這扇硃紅色的大門時,心裡只有傷別之情。
蘇慄兒拉起門上的銅壞,敲響了王府大門,不一會兒,門就緩緩打開了,她第一個看到的人還
是水伯。
“蘇姑娘,王爺已經恭候多時了。”水伯說道。
“他怎麼知道我要來?”蘇慄兒吃驚地問道。
“姑娘昨夜住在隆福軒,,王爺就知道了。”水伯說道,“裡面請。”
蘇慄兒水伯繞過了正堂,沿著走廊,來到了後花園。霽雪初晴,後花園的一切都顯得煥然一新,空氣溼潤且帶著淡淡的幽香。蘇慄兒一見就看到了風玄,他正坐在亭子裡,左手是茶,右手捧書,很是詩情畫意的模樣。
水伯帶著蘇慄兒來到風雪亭之後便離去了,蘇慄兒來到風玄旁邊,打量著他在看什麼書。
“你是來和我道別的嗎?”風玄問道。
“嗯。”蘇慄兒點頭道。
風玄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走到蘇慄兒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慄兒,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好嗎?”說著,他就要去握蘇慄兒的手,但是蘇慄兒後退一步避開了風玄。
“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之間到底是在哪出了問題?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生分了?”風玄問道,“你變了。”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話題。”蘇慄兒嚴正詞厲的說道,“我來是想問你,梁月是不是你送進宮裡的?”
風玄的瞳孔突然縮小了,他冷冷的說道:“你是在懷疑我讓梁月刺殺三哥嗎?是我讓梁月陪你進宮的,為的是讓他保護你。”
這時,水伯又來到風雪亭裡,他悄聲對風玄說道:“太子殿下到訪,現在就正堂。”
風玄對蘇慄兒說道:“三哥來了,你要和我一起去見他嗎?”
蘇慄兒猶豫了,她是很想見風城的,但是她又不敢見,她害怕見到風城之後會反悔自己做出的決定。“我就不去了。”蘇慄兒說道,她說的一點也不乾脆,“也不要告訴他我來過這裡。”
“你現在就要走了?”風玄問道。
蘇慄兒點點頭。風玄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風雪亭。蘇慄兒不知道自己就這麼走了,將來會不會留下遺憾,遊歷天下,闖蕩江湖的豪情壯志現在突然變淡了。
“我覺得你還是趕緊離開的好。”蘇慄兒轉身看去,是上官飛燕在對她說。
“上官姑娘。”蘇慄兒向她微微點頭打招呼。
上官飛燕卻不在理會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蘇慄兒能感到她的煞氣很重。蘇慄兒雖然認識她不是很久,發現她不但少言寡語,而且笑容也沒有,明亮的眼睛總是透露著憂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彷彿身上壓著很重的擔子。蘇慄兒察覺到,只有上官飛燕看著風玄的時候,那份憂傷才會消失不見。
蘇慄兒有責怪自己多管閒事了,自己的事情還迷迷糊糊,竟然還有閒心去關心別人的事情。
巳時剛到,陽光明媚,天空萬里無雲。陽光灑在蘇慄兒身上,她覺得十分溫暖。眼前的道路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非常明亮,就像是一條光明大道。蘇慄兒心情好轉過來,心裡的陰霾也隨之消散。她最後看了一眼這扇硃紅色的大門,目光彷彿能透視進去,看到正廳裡的風城。
“再見了。”蘇慄兒依依不捨地說道。
雖然現在陽光明媚,但是齊王府的正堂裡卻似陰霾籠罩。
風城坐在椅上,細細品味著齊王府的白茶。
風玄笑容滿面的走進正堂裡,“是什麼風把三哥吹來了。”
“四弟這茶可比宮裡的甘甜清冽多了。”風城雖然這麼說,但他卻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起來一點也不想是稱讚。
“三哥此言差矣。”風玄非常認真地說,“我還是比較喜歡宮裡的茶。”
這麼一句看似家常般的談話,到了他們這裡就意味就變了。風城一直看著風玄,風玄也毫不迴避,兩人相互對視,都在暗中較勁。
“既然四弟喜歡,為兄便定期差人給你送來就是。”風城說道。
“有些事情,臣弟還是覺得親力親為比較合適。”風玄看著風城,意味深長地說道。他最希望的就是能看到風城眼裡露出一點怒色,但是他失望了。風玄也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不過這茶道嘛,臣弟是外行,所以就有勞三哥了。”
相較於風玄隨心而變的神情,風城還是一成不變的冷峻,蘇慄兒離開之後,他又恢復成了萬年冰山的模樣。“你已經很久沒進宮想父皇和眾母妃請安了吧,尤其是端母妃,她特別想念你。”風城說道。
“三哥說的是,我有時間會進宮看望他們的。”風玄說道,“三哥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不只是來我這裡喝茶聊天的吧。”
“你說對了。”風城說道,“我想問你,梁月在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