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到了嗎?那就是時太子,好英俊啊!”
“是啊是啊,他拉著大皇子幹嘛啊?”
“誰知道啊,不過他們都好玉樹臨風啊,要是能有幸和他們獨處一室,我死而無憾啊!”
“快別說了,公主來了!”
自從月惠兒來到學堂,月皇就下令,讓其他京都官員的適齡子女也都可以來學堂。
剛才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都看向前面款款而來的公主。
就見月惠兒身穿淡紅色繡花羅衫,下墜珍珠清戶裙,瓜子臉上,一對梨渦若隱若現,臉頰白裡透紅,彎彎的眉毛,似畫非畫,一雙顧盼琉璃的眼睛,黑白分明。
月惠兒來到眾女面前,烏黑的長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長髮及腰,脖間帶著銀製項鍊,輕聲道:“剛才聽你們說時太子來了,他人呢?”
“公主殿下,剛才時太子拉著大皇子就走了!”一個膽子大些的姑娘小聲的說道。
美目流轉,並沒有見到想要見的人影,花了好些功夫才打扮好的,可是他卻沒有見到,月惠兒低下頭。
“公主殿下,太師到了,快進去吧!”月惠兒身邊的如意看到遠遠走來的人,輕聲對著月惠兒道。
月惠兒抬頭,又恢復了皇家公主的修養,“就要上課了,進去吧!”說完,帶著其他人進了屋子。
“時太子,我一會兒還要去學堂,你這樣拉著我出來,被太師知道了,我又要被罰了!“月無恆今天去學堂的路上被時萊截住,二話不說就帶他出來,看著學堂越來越遠,月無恆道。
時萊好以整暇:“得了吧,你就裝,這樣柔弱膽小,以後你這這樣騙世人去,可騙不了我!”
說完,鬆了拉他的手,戲謔的看著他,“我要出去辦事,給你的父皇辦事,你去不去?”
月無恆渾身一僵,認真的看向時萊,“你是認真的?”
時萊知道月無恆為什麼這樣說,因為除非必要,月皇是不會讓月無恆做事情的,現在他突然說是月皇的事情,難怪他不相信。
時萊點點頭,“當然,我何時騙過你。”
聽了時萊的話,月無恆毫不遲疑道,“行,我和你去!”
聽到月無恆如此爽快的答應了,時萊提醒:“但是這件事要做起來,費時費力,少則三四年,多則五六年,你想好了嗎?”
月無恆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只要能幫父皇分憂,別說這三年四年,就是三十年,四十年我也願意!”月無恆的臉上發著光,絲毫不見昨日的頹廢和失落。
看到月無恆這樣的神情,時萊想到月皇那彆扭的性子,其實他是知道月皇的心意的吧,是吧?
“皇上,時太子今日一早將大皇子也拉走了!”小安子小心的將訊息告訴給月軒轅。
月軒轅此時換了明黃的龍袍,身穿月牙白的緞袍,剛早朝回來,正坐在一旁批閱奏摺,就聽到小安子說的這話。
“你說時萊那
小子將無恆帶走了?”月軒轅聽了他說的話,擱下筆,沒好氣道:“得,這事也就他那小子乾的出來,出去走走也好,總比整天悶在宮裡強,你去和太師說一聲,就說大皇子出去遊歷了,讓他不要擔心。依時萊的性子,定不會給他機會說的!”
“是!”
小安子退下,月軒轅搖了搖頭,繼續批閱奏摺。
飄美人寢宮
“美人,早晨大皇子被凌國太子給拉走了,具體去哪裡了,奴婢沒有問出來!”
“沒用的東西,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飄美人此時精緻的五官上佈滿了憤怒。站起來,來到她的面前,抬腳就踢,自年夜宴那天起,就被困在這裡,出不去。
現在天氣越發的熱起來,可是這裡居然連朵花都沒有看到,想要去理論,可是還沒有出門,就又被攔了下來。這樣下去不行,今天想到了大皇子,那個孩子,自幼乖巧聰明,聽話至極,原本打算找他來,讓他去給求個情,哪知卻被告知,說被凌國太子帶走了,這怎麼可以?
“美人饒命,美人饒命!”宮女被飄美人打的跪地求饒,哭泣不止。
御花園的假山後面
“亮,你說要和我在一起的,究竟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啊?我已經受夠了這樣偷偷的跑出來了!”
“傾城,不要著急,所有的事情要慢慢來,一切都要在暗地裡,原本打算這次東秦國和西夏國聯盟,必會打的皇兄一個措手不及,可是誰知道月國現在沒了嚴武柳,居然又出了一個副將軍,將聯盟打破,也壞了的我的計劃!”
密切交談的兩個人,赫然就是陳皇后和安樂侯。
此時兩人相擁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御花園內小聲的說著話。
陳皇后塗油朱蔻指甲的手指輕輕劃過安樂侯的臉,埋怨道:“打破了你的計劃的人是她,又不是我,你都好幾天沒有來了,也不給我來信,我的心很不安的!”
月軒亮一把抓住那隻手,握在手裡,親了親,“傾城,快了,再等我幾年,等時機成熟,我就推了這個皇朝,讓你做我的皇后,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天天在一起了,可好!”說完,另一隻手用力的將她擁在了懷裡。
陳皇后一個不察,撲倒在了月軒亮的懷裡,臉色微紅,精緻的妝容更加魅惑人心。
溫言軟語道:“你嚇到我了!”
聞著陳皇后身上的幽香,月軒亮眼神幽深,低啞著聲音道:“你不喜歡?”說完,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討厭,這是在外面!”陳皇后知曉他想幹什麼,看了看四周,輕笑,聲音欲拒還迎,讓人慾罷不能。
“這裡不是被清乾淨了嗎,沒人會來,我好想你!”不一會,就有低低的呻吟傳了出來,羞了御花園內爭豔的花……
京都太師府
“小姐,你就出來吃點吧,你這樣,夫人得多難過啊!”春喜在門外敲著門,希望屋裡的人出來吃點東西。
三天前,宋榮送來一封信後,小姐就閉門不出,如果不是偶爾和她說會話,如果不是聽到她那悲傷的哭泣,真的以為她在裡面做出什麼傻事來。
李夫人得知自己的閨女居然三天沒有吃飯,擔心的連忙來到李妙妙的閨閣,到了院子裡,春喜連忙迎了上去,支支吾吾:“夫人,小姐……小姐……”
剛從下人口中得知,三日前將軍府的管家給妙兒送了封信,信裡不知道寫了什麼,現在妙兒這般,一定和信有關。李夫人的臉色有著對李妙妙的擔憂,也有著對李妙妙有事居然不和他們說,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而憤怒。
“給我把門撞開!”李夫人生氣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也不上前去敲,直接道。
這李夫人原本是某山寨裡面的姑娘,有一次李瀟然圍剿山寨的時候,見過她,一見傾心,稟明瞭當時的聖上月軒轅,月軒轅作主,許他娶這個姑娘,所以李夫人平時也都低調做人,將平時在山寨裡面的性子收斂起來,乍一看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如今也是被李妙妙氣急了才會做出撞門的舉動。
李妙妙沒有生氣的躺在美人榻上,一塊絲帕覆在面上,絲帕上溼漉漉的,想來她在屋裡哭了許久。
李夫人快步走過去,喝到:“起來!”
剛才門外撞門的聲音李妙妙自然聽見了,可是心裡被滿滿的悲傷填滿,無暇它顧。此時李夫人的聲音就在跟前,李妙妙恍若未聞。
突然遮眼的帕子被拿掉,李妙妙睜開哭的紅腫的眼睛,看向來人。
李夫人看到她的模樣,心疼不已,“從小到達,我把你捧在手心裡,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只盼你一生順遂如意。你倒好,現在為了一封信,在這裡要死要活的,你讓我和你爹該怎麼辦?我們就你一個孩子,你這樣做,怎麼不想想我們!”
李妙妙聽了,淚水又流了下來,含著眼淚愣愣的看著她母親,自從記事以來,母親就一直對她很好,百般寵溺,從來沒有對她大聲說過話,可是現在,卻讓母親生氣了,真是不孝。
李妙妙悲痛不已,近乎失語:“母親,我……”張了張嘴,悲從心來,眼淚再次決堤。
李夫人看著淚眼迷離的李妙妙,嘆了口氣,俯下身,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告訴我,那信上寫的什麼?”
被李夫人一番安慰,李妙妙雖然還是傷心不已,可是神態已慢慢的平靜下來。
“他說我成親這麼多年來,毫無所出......娘——”說著,李妙妙情緒又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聽了前面這句話,李夫人就心知不妙,對著其他下人道:“你們先出去,春喜,你去準備些粥,待會給小姐送來!”
春喜連忙領命,帶著其他人下去了。
李夫人看抱著李妙妙,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一如小時候一樣,在她耳邊輕輕道:“現在沒人了,告訴娘,他還說了什麼!”如果他真的敢傷害她的女兒,那麼即便拼了她的命,也不會放過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