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居然走神了!真稀奇!”二號看著月嘉嘉就要走進獵人設定的險境,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她!
月嘉嘉搖搖頭,收回思緒。
“閉嘴,一路上就你話最多,真囉嗦,就和……”就和誰一樣?為什麼明明話在嘴邊,卻突然說不出來!
看到月嘉嘉皺眉,二號趕緊閉嘴,上次就是因為話太多,被罰三天不準說話,那滋味真是太難受了,比不讓他吃飯還難受!
看著二號驚恐的模樣,月嘉嘉沒好氣一笑,那笑容轉瞬即逝!
早晨,萬物初醒,陽光照在林中的雪上,煥發出刺眼的光芒,但是卻都不及那一抹微笑來的顯眼!
二號晃了晃神,老大就這麼點年紀了,在不經意間就如此魅惑人心,那等她長大了,還得了!也不知道以後會是誰能抱得美人歸了!
“老大,你還沒有說來這裡幹什麼了。”二號藏不住話,剛安靜了一會,又問,那高大魁梧的身材躬身問邊上的人,顯得有些滑稽!
“行了,到了!”月嘉嘉來到林子裡,站在那!
隨行而來的只有五十人,眾人在寒風裡,靜默不語!
月嘉嘉看向眾人,“將士們,實話和你們說,現在西夏和東秦合作,也就年後就會打過來,那麼在此之前,我們是沒有時間安逸的過年的。但是如果準備充分,我們還是有一天的時間可以休息。所以,帶你們過來,就是為了那一天的時間,也是為了以後的戰鬥!”
鼓舞了一下士氣,就開始指揮著他們行動起來——挖洞!
月嘉嘉經過考察,發現安興鎮易守難攻,但是因為防布圖被賣了,所以,安興鎮的防衛工作就得重新佈局。地面上改動太引人注目,也容易暴露目標,所以她就將視線轉到了地下!
這一場雪下的時間很長,月嘉嘉知道這樣的天氣,東秦和西夏均不會出兵,所以,現在的時間,就是他們準備的時間。
看著被凍住的土被一點點挖開,月嘉嘉將畫好的圖紙交給他們,讓他們按照圖紙上面的路線挖!
一些人挖土,其他人運土,至於土運到哪裡,自然有它們的去處!
安興鎮內
受戰爭的影響,很多村民的房屋均被燒燬。沒有想到東秦一點都不顧及這些村名,這些十年前還是東秦的子民的村名!在安興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其行為令人髮指!
“謝謝,謝謝將軍!”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滿含淚水的對給他們造房屋計程車兵報以最真的感謝!
對於她來說,她的根是屬於東秦的,可是現在東秦的所作所為,讓她寒了心,所以對著月國計程車兵,她突然發現,原來這十年來看起來面目可憎的人,居然也如此可愛!
“老人家,我可不是將軍,您切不可胡亂說話!”四號扛起木頭,將老奶奶扶到一旁,“老人家,您就坐在這裡吧,您的房子估計今晚就可以建好了!”
“謝謝,你以後會當將軍的,我活了一輩子了,老人的話,你該聽著的!”老奶奶抹了抹眼淚,慈祥道。
“唉,好吧,承你吉言,到時候我當了將軍,就來謝謝您!”
“好啊!呵呵!”
整個鎮上,都在進行著災後重建工作,風雪無情人間有情!
一號看著每個人臉上洋溢的笑臉,心裡感慨萬千,這是不是就是軍民一心?可是他的國家,唉,不想了,這次戰役結束後,和老大攤牌吧!
繁忙的安興鎮,迎來了兩位客人,只是卻沒有人關注到他們。
時西看著周圍居然士兵都來建房子,難道不用去訓練了嗎?難道他們就這樣放心的在這裡?和時東對視一眼,兩人來到軍營地段,遠遠的看見,軍營裡面除了幾個巡邏兵走動,並沒有看到有士兵在訓練!這就奇怪了!
“時東,你說,我們該怎麼進去呢?”時西摸了摸鼻子,看著時東。
誰知道時東並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反而是將頭移向了另一邊,給了時西一個後腦勺!
時西看了,眯了眯眼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就見位一身軍裝,外表看似平凡,但是一雙眼睛發著精光,讓人不容小覷,英姿颯爽的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月嘉嘉看到兩人騎著高頭大馬,在道路中間,而他們前方就是軍營,月嘉嘉一臉戒備的看向這兩個人!
這人來到身前,一開口說話,時東身子片刻僵硬,嘴巴張了張,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小……小姑娘!”
月嘉嘉抬眼看這眼前呼吸急促的男子,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紫色對襟襖背子,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紫色發冠之中,從發冠兩邊垂下淡紫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繫著一個流花結。
此時雙眼泛紅,透著激動和狂喜,未語人先羞!
看著時東這彆扭的樣子,月嘉嘉腦海裡面閃過那個在管道上撒嬌賣萌的場景!兩眼睜大:“我見過你!”
話一出口,月嘉嘉就感覺不對勁,這不是明擺著暴露自己嗎?師傅給了她一個面具,就是為了讓她掩人耳目,她到好,就因為腦海裡面閃過的片段,就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月嘉嘉心裡懊惱不已!
時東大喜,再也不顧什麼訓責,少說話多做事了,連忙下馬,“小姑娘,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什麼時候來月國的,你不知道,主子一直在找你,都快找瘋了,差一點隨你而且啊!你這臉,是戴了面具嗎?難怪我們的人找不到你!”時東還想繼續說什麼,月嘉嘉打住了他。
“停,這位大哥,抱歉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我剛才是認錯人才會這樣說的,這裡是軍營重地,還請二位離開,恕不遠送!”話一說完,月嘉嘉就連忙進了軍營!
“張教頭,你回來了!
那兩人是什麼人?”訓練計程車兵問。
“不認識,不要讓他們進來!”月嘉嘉回頭看了那兩人,搖搖頭,說道。
“是!”
“哎,你攔著我幹嘛,她就是小姑娘,不,她就是主子要找的人。”時東被時西攔著,著急,眼看著對方進了軍營,氣憤的扯了韁繩!
“怎麼,生氣了,你沒有聽到剛才那些巡邏士兵叫她什麼啊,張教頭,難道你不知道不久前,嚴將軍捨身相救的就是她。而且我剛才觀看她的眼睛,她好像真的並不認識你。”時西看著月嘉嘉的背影,細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行,我要給主子傳信,讓他來看看,我肯定沒有認錯,雖然她容貌變了,但是聲音沒有變,到時候你就知道誰對誰錯了!”時東拿出口哨,喚來信鷹,寫了幾個字,送走信鷹。
“不是吧,時東,你居然會有信鷹?什麼時候養的?我怎麼不知道。對了,時東,你一路上不是深沉的不得了嘛,怎麼現在不裝了啊?”看著時西一臉戲謔的表情,時東快速對著他的臉來了一拳,然後縱身上馬!
留下時西在身後大喊大叫,“喂,你找死啊,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啊!”
看著對方絲毫不理會他的叫囂,時西停了下來,這小子,成長的不錯啊,居然能襲擊到自己,功力見長啊!
信鷹到凌國估計要兩天的時間,而那個時候,想來宮裡正在舉行年夜盛宴吧,主子真的會來嗎?
“娘娘,時辰快到了,快走吧!”秦嬤嬤從外面進來,催促著,再想說的話被眼前的人驚到忘記說。
就見吳妃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穿珍珠白湖縐裙,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梅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似畫非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盪漾著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手腕處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溫潤的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通身散發著嫻雅舒適的氣息!
“嬤嬤,怎麼了,看呆了嗎?不是說時候不早了嗎?走吧!”吳妃拿過一旁的白色大氅披在身上。
久病才知身體好,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那麼,即便有那麼多想完成的事情,也完成不了!
“哎,哎,走,走!”秦嬤嬤回神,伸手將吳妃身上的大氅整理好,娘娘終於想通了,這就好,這就好!
吳妃和秦嬤嬤來到月鸞殿,此時大殿上已經有不少官員,禮貌的問好後,吳妃嚮往常一樣坐在了她自己的位子上。
而吳妃正對面,安公公站在那裡指揮著宮人擺放物件,期間還偷偷描向這邊,弄的吳妃莫名其妙,但也沒有細想。
“呦,這不是吳妃嘛,怎麼病好了嗎,就出來了,這裝扮,可真是少見啊,是想要在今天晚上吸引皇上的眼睛嗎?”尖酸刻薄的聲音從下首傳來,吳妃一愣,看向來人——飄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