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和馬,月嘉嘉本來是可以躲開的,可是,身體又出現了在南城城鎮上面的情景,動彈不得!
“快閃開!”
那人身後傳來怒吼,是誰?是誰在這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居然還能抽空關心著自己?這雄厚的聲音!對了,是嚴將軍!
可是,嚴將軍不是和自己打賭,決不下城的嗎?
當時嚴將軍讓月嘉嘉帶領士兵出去,嚴將軍和她打賭,如果嚴將軍要是下了城牆,那麼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嚴將軍不會干涉,甚至會在師傅那裡替她說話,給她自由!
月嘉嘉雖然不知道嚴將軍和她的師傅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師傅想要她留在軍營,而嚴將軍,一定也會想方設法的留住她。
可是,現在,嚴將軍居然下了城牆,那麼,就意味了,她可以離開軍營了!
一時之間,月嘉嘉有些恍惚,有即將得到自由的激動,也有一些不捨!
渾身動彈不得的月嘉嘉,此時小臉煞白,如果對方的馬匹不減速度,那麼,就會撞上她!看著飛速而來的馬匹,月嘉嘉感到一陣絕望,難道今天,她就要葬身於此地嗎?可她不甘心啊!就在馬匹即將撞上她的那一刻,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至少,可以自欺欺人一會!月嘉嘉在心裡自嘲的想著!
“哈哈哈!哈哈哈!我得到啦,我得到啦!”吳雄看著真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心中頓時一陣激動!
然而還沒等他得意多久,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身下的馬匹忽然之間調轉了方向,而自己卻被馬匹甩了出去。
原來是千鈞一髮之際,嚴將軍及時趕到,徒手抓住了馬尾,奮力一甩,將馬甩了出去!解了月嘉嘉之危!嚴將軍自己,卻由於用功過度,吐出一口鮮血,差一點就要跌倒!
而吳雄由於巨大的衝擊,直接從馬上摔下,渾身抽搐不已!
久等的疼痛還未到,月嘉嘉偷偷睜開眼睛,。此時身體的掌控權又回來了!睜開眼睛的月嘉嘉,映入眼簾的就是嚴將軍那毫不掩飾的關心和她安然無恙的欣慰!
這人,是真的關心著自己!
月嘉嘉心裡這樣想道!想到自己一心想要離開的舉動,是不是也傷了他的心?
“你沒事吧?”月嘉嘉上前,關心的問道!
對方原本客氣的語氣並沒有傳來,反而傳來一陣憤怒又帶著擔憂的吼聲:“你是白痴嗎?還是眼瞎?居然就這樣站在那裡任他衝過來?你不會躲的嗎?”嚴將軍嘴巴張了又張,卻再說不出來一個字,最後只能化成一個擁抱,重重的摟過月嘉嘉,將她嬌小的身體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聲音裡面夾雜著慶幸和惶恐!如果再晚來一會,後果不堪設想!
面對嚴將軍突如其來的舉動,月嘉嘉下意識的就要後退,可是,他的胸膛很寬厚,很有安全感!
就像是曾經她十分無助的時候,對方出現過,那種熟悉而又安心的感覺!月嘉嘉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甚至能夠感覺到,
對方胸膛裡,那顆跳動不安的心!這個人,平時嚴肅對待著自己,其實一直關心著她吧?
那人紅袍加身,擁著一人,如同擁有全世界!不知道為什麼,在場的人看著在陽光下的這兩個人,心裡都有這種感覺,甚至還能感覺到那人的小心翼翼!矛盾、違和,卻又感動人心!
待嚴將軍回神,月嘉嘉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般後退一步,“呀,弄髒了你的衣服了!”月嘉嘉指著嚴將軍的護胸銀甲,此時那上面染上了月嘉嘉身上的血跡!
“髒了?回頭你負責擦乾淨!”嚴將軍恢復常態,四處看了看戰場,此時戰役已經到了尾聲!
“將士們,清理戰場,準備回城!”嚴將軍抬起長槍,對著其他將士說道!
“是!將軍!”
“是!將軍!”
此次戰役,東秦國可以說是大敗而歸!不僅如此,還折了個將軍。嚴武柳眼神不善的看著吳雄!
此時的吳雄,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渾身都是泥土,狼狽不堪!也許當時跌落在地是臉著地,此時一張臉上五彩繽紛,鼻涕眼淚口水橫流,讓人不忍直視!
“我可以容忍你當時突然攻打安興鎮,我也可以容忍你派人潛入南城,我更可以容忍你不自量力的來攻打南城,可是,我卻絕不容忍你,居然敢傷了她!真是罪該萬死!”嚴武柳面無表情的看向面目全非的吳雄,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他的身上!
被劇痛疼醒,吳雄費力的睜開眼睛,可也只能睜開一道細縫!戰戰慄慄的想要離這人遠點,可是,卻被他狠狠的踩著!
痛,好痛,渾身如同碎掉一般的痛,可是,這麼多的痛都不及胸口出的那一腳!好似再多費一點力氣,就能踩穿身體的疼痛!吳雄渾身冷汗直流,想要求饒,可是卻發不出聲音!疼痛到發不出聲音!
“弟弟,如果你得到真女了,可不要忘記姐姐哦!”
“當然,姐姐放心,到時候封你為攝政王,和我一起統治江山!”
“好!那姐姐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吳雄後悔不已,錯了,一切都錯了!
人生並不能給我們很多次機會去去選擇,曾經的他原本可以有一份安逸而平靜的生活,可他卻選擇了背道而馳,如果時光真的能夠倒回,那麼他會重新選擇!管她真女、鳳凰的,他只要安安逸逸的活著就好!
可是時光難倒回!
吳雄的眼神開始渙散,嚴武柳收回腳。此時場上已經收拾妥當!
“回城!”他挺直著背脊,佇立在戰場上,嘴角的血跡此時已經幹了,殘葉飛舞,拍打著他的臉頰,他也不甚在意,臉上嚴肅的神情透出一絲疲憊,幾縷髮絲落下,隨風拂動,略顯凌亂,話音剛落,人站在那裡卻不動。
待人上前看去,才明他以昏厥!
“大將軍!”
“大將軍!”
接近年關,一場大雪覆蓋了整個世界!京城的達官貴人們紛紛踏雪賞梅,興味十足!但是逐漸的,踏雪的人少了,
賞梅的人沒了,因為這場大雪紛紛揚揚下了大半月,給各國均造成了災難!
東秦國受災最嚴重,又逢戰事,邊境士兵此時一受寒,二沒有糧食果腹,士氣低迷!東秦皇上十分震動,下令徵糧!又讓富商捐糧;並下令文武百官上對策!一時之間,奏摺如雪花一般飛上了東秦皇帝的面前!
其中呼聲最高的,就是讓東秦主動遞交降書,割地賠款!
此舉無疑讓掌權者大怒,嚴懲了那幾個人,就在東秦皇上一籌莫展之際,西夏國國主送來了一封信,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西夏國現任皇后王暖暖,乃東秦皇上王羯胞妹,當年遠嫁西夏,如今,看著東秦有難,伸出援手!
“主子!”時西在門口恭敬的彎腰,即便裡面的人見不到!
“進來!”時萊睜開雙眼,霎時間芳華必現!白服勝雪,眼神銳利如鷹,五官分明如刀刻,有稜有角的臉異常俊美,眼睛裡帶著淡淡的憂鬱!這一絲憂鬱,更給他增添了無上韻味!
“主子,據可靠訊息,西夏要和東秦聯盟,合力攻打月國了!”時西將最新訊息稟告給時萊。
現在尋找月嘉嘉的人依舊在尋找,並沒有停歇,原本主子還會去宮裡,現在就連葉貴妃挑釁,都不去處理,只有月國的事情,他才會動些心思!
“現在東秦自身難保,和西夏合作,無疑與虎謀皮!到時候,可別給別人做嫁衣!”細細的諷刺從薄脣裡面吐出!
“現在月國嚴武柳好像因為在戰場上救了一個教頭,身受重傷,平時訓練將士都由這個教頭所做,如果東秦和西夏真的合作了,無論他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眼下,對月國恐怕十分不利!”時西分析著,對能讓嚴將軍捨身相救的教頭很是感興趣,因為好像說,這個教頭還是個女子!
“那又如何,那人自會處理!如果那個教頭沒有什麼真本事,你以為以嚴武柳的性子,他會做出這般舉動!”時萊喝了口熱茶,看向外面飄飄揚揚的大雪!
丫頭,已經快要半年不見了,你究竟在哪裡?現在下雪了,有沒有多穿些衣服?有沒有吃飽?有沒有地方棲身?
“也是,好像那個教頭原本打算離開的,因為這一出,又要待在營裡四年了呢!”時西興趣濃厚,難得的多說了幾句!
“你對他很感興趣?”時萊注意到時西今天的不同,抬頭看他。
“額,還行,有種以後找個機會見見的衝動!”時西撓了撓頭!
時萊放下茶杯,將思緒從窗外抽回來!
“如果感興趣,就去看看吧。年後小東子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和他一起去吧!”時萊看向時西,悠悠的道。
難得平時對什麼都不關心的時西,會對一個教頭感興趣!
“那主子這裡?”時西自然高興,可是依舊不忘主子的安危最重要!
“不是還有時北嗎?時南也快回來了,沒事的!”時萊又將視線轉向窗外。
聽李堯講過,其實丫頭也是十分喜歡雪的,只是這雪,下的真是夠久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