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處院子裡,男子拿著手裡的字條,上面寫著:計劃失敗!手一用力,紙條化為灰燼。
“一群沒用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不讓他去接觸了。”
“大人您消消氣!”男子下手的人看著男子揮掉手裡的灰,小心的擁了上來。
“大人,您還有奴家啊!”如水蛇般的手臂環上了男子,**在外的身體緊緊貼著對方。
男子享受著女人的服侍,突然想到了什麼,將在身上賣力取悅自己的女人推倒在地。
女人不敢呼痛,雙膝跪地,連連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男人眼裡閃過厭煩,被風衣遮住的臉看不到表情,
“滾!”陰狠的聲音從男人嘴裡傳來,女人趕緊磕頭離開,深怕再晚一步就命喪黃泉!
看著跌跌撞撞出去的女人,男人心裡一陣煩悶,“蔣酒鬼的藥還沒有制好嗎?”
“大人,他說還要些時日,他還需要一些人血,只是這血不好取!”站在男人右邊的人,同樣的黑衣加身,狹小的眼睛裡面透露著陰險的光芒。
“什麼血?”男人聽到這,壓抑著脾氣。
“服用碧雪蓮的之人的血,擁有此血的人名叫鄔瀾,武藝高強,蔣酒鬼一時之間沒法取血!”
“大人,據手下探子來報,石堡裡面來人到京都了,大人要不要見見!”邊上另一個人在男人要發怒的時候,適時開口,成功的轉移了男人的注意力。
“一個小小的石堡,有什麼可見的,有沒有查出來他們來幹嘛?”
“好像說是要將流落在外的石堡成員帶回去!”
“大人,石堡鄔傲天求見!”從門外傳來侍從的聲音,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沉吟了會,男人才開口道,“讓他們去客廳等著。”
客廳裡,鄔傲天修長的身影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的看著牆上的山水畫。他的袍服湛藍,如天空一般,日光在他身上留下斑駁的樹影,頭髮墨黑,聽了聲響,鄔傲天回頭,他沒有笑,但他
的清澈的眼睛顯示著笑意,“大人好!”
“怎麼,鄔少爺沒事不在山上待著,來京都幹什麼!”男人沒有看他,徑自的越過他坐在了主位上。
邊上一個穿黑衣的人站在那裡,也沒有過來說話,鄔傲天毫不在意的跟著坐了下來。
“在下是奉家父之命,下山找幾年前從石堡逃走的人的,知道大人在京都,特來拜會!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說著,鄔傲天拿出盒子,遞給了男人。
男人伸手接過,沒有開啟的興趣,“這次你們來抓人,要不要我派人幫你們!”冷淡的話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鄔傲天笑笑,當作沒有聽到裡面的疏離,“謝謝大人好意,這位是石堡的鄔醫,他已經將蠱蟲種在了那個人的身上,只要待時機成熟,就可以將人帶走,神不知鬼不覺!縱使他有天大的能耐,也得乖乖聽話!”
聽到這裡,男人有了一絲興趣,“哦,被你們石堡的人盯上,還真是他的不幸,只是不知道這人叫什麼,沒準我還認識呢!”
鄔傲天一愣,隨即笑笑,“大人您說笑了,鄔瀾只是一個小小人物,擔不得大人認識!”
男人聽到名字,心裡一喜,面上卻是不顯,“鄔瀾嗎?這個人我還真認識,只是不知道你們所說的時機是在哪天?到時候你們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他一點血,應該不難吧!”
“能為大人效勞,是他的榮幸,到時候我會派人將血送來!”
“有勞,剛好我這裡前些天得了些美人,就送給石堡,讓你們石堡嚐嚐鮮!來人,送客!”男人說完就走,留下鄔傲天在客廳裡面,等著那幾個美人。
“還有幾天你那個寶貝才長大?”鄔傲天問旁邊的黑衣人。
那人乾枯的手拽了拽紅繩,紅繩詭異的飄動起來,桀桀的笑著,“快了,快了,不出三天了!”
“那就趕緊安排,不要到時候出了紕漏,要不然,你我都遭殃!”鄔傲天提醒道。
“知道,放心吧!現在小寶貝已經醒了,想必現在的那個怪物一定不
好受吧!桀桀!”
聽著刺耳的笑聲,鄔傲天壓抑著心裡的不適,不再看他。
煙雨樓
“暗主,你怎麼了?”曉電剛從曉風住處出來,就看到鄔瀾捂著胸口,步履艱難的走著。
鄔瀾禁皺,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過了良久,鄔瀾才撥出一口氣,“沒事!”
“要不要叫蔣神醫來給你看看!”曉電提議,鄔瀾想了想,點點頭。
看著曉電去找人,鄔瀾又被另一波痛折磨的跌倒在地,費盡全力才將那痛忍過去,此時已經渾身汗水。
蔣青林很快就來了,曉電在轉角的地方就看到蔣青林站在那裡看著什麼,曉電想也不想的就拉著蔣青林走。
“快,神醫,給暗主看看!”曉電著急道,一雙眼裡滿是擔憂。
蔣青林看著鄔瀾痛苦的樣子,眼裡閃過一道白光,很快消失不見,慢悠悠的伸出手,搭在了鄔瀾的脈上。
曉電一臉希翼的看著蔣神醫的神情,鄔瀾被曉電的緊張所感染,也有些擔心。自己本來就異於常人,是不是會得什麼怪病也不奇怪了。
“沒事,少俠只是太過勞累罷了,如果下次再疼痛難忍,不妨喝點酒會好些。”蔣青林收回手,一臉笑意。
曉電鬆了口氣,鄔瀾提著的心也放下了。
“多謝!嗚!”還沒有說完,鄔瀾又開始被劇痛襲擊。
“神醫,怎麼辦?”曉電在一旁乾著急。
“快,給他喝酒。這樣可以緩解疼痛。”蔣青林將身上的酒壺解下,遞給曉電。
曉電慌忙拿過酒壺,拔了酒塞,就想鄔瀾嘴裡倒酒。
“你們在幹什麼!”月嘉嘉的聲音突然出現。
曉電被月嘉嘉突然出聲,手抖了一下,酒大多倒在了鄔瀾身上。
“哎呦,你怎麼這麼浪費啊,這可是新釀的酒啊!”說著,就將曉電手裡的酒壺奪了過來,喝了幾口,轉身走了。
看著手裡的紙條,笑了。酒壓痛意,酒漲蠱身,喝吧,越多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