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月嘉嘉聽到聲音,只是頓了頓腳步,然後依舊向外走去。
“喂,我家少爺叫你們等一下!”蕭敬看著滿地的屍體,這一個月來每天都見,已經習以為常,快跑到月嘉嘉他們面前,攔住他們。
“那又如何!”月嘉嘉看著攔著自己的蕭敬,笑了下。背後就是烏雲密佈的天空,襯得鎏金蝴蝶面具有一種詭異的色彩,蕭敬不自覺的退了退,可是想到大少爺既然叫了,肯定是有事,有在不遠處攔著。
蕭遠山看到蕭敬詞窮,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二人面前。
“蕭某多謝二位大俠出手解決了蕭府災難的源頭!”蕭遠山低頭拱手相謝。
“不用客氣,你們窩藏他們在蕭府胡作非為,現在人死了,你們又說他們是災難,這見風使帆的本領可真是了不起啊!”鳳翎音在月嘉嘉身後看著蕭遠山,冷笑道。
“喂,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大少爺才不是那樣的人,都是被那些壞蛋逼的,大少爺要是不同意,他們就要去城裡去連殺無辜,大少爺這也是在犧牲自己啊!”看到蕭遠山被鳳翎音諷刺,蕭敬聽不過去,出言辯解。
“呦呦,那這蕭大少爺氣節還真是高尚啊,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蕭大少爺想必現在在地獄的深淵裡面無法自拔了吧?”鳳翎音根本就不相信蕭敬的一面之詞,畢竟現在大白天的,蕭府除了這兩個人,現在一個人都沒有,隨便他們怎麼說了!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蕭敬語拙,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大少爺明明是一個好人,這人偏生要誣賴大少爺。
“蕭敬,退下。這位少俠有所不知,他們八個人是在下的小妾寧凝一個月前出門的時候帶回來的,當時寧凝說,這幾個人是她路遇劫匪的時候救她的救命恩人,初來沭城,暫無容身之所,所以就讓他們在蕭府住上幾日。。。。。。”
那天恰逢蕭府老爺壽辰,白天來了好多人來賀壽,到晚上,有些賓客辭行,有些喝高了的,就留在了蕭府打算第二天再走。
誰知道,那八個人在桌子上喝高了,和其他醉酒的賓客有了衝突,暗夜羅剎是誰,從來都是
別人避而不及的人,怎麼可能還敢有人和他們吵架,就見裡面有一個人二話不說,直接拔刀,將和他們爭吵的人殺了。
自從見了血,暗夜羅剎的葉徽青就感覺體內血氣翻湧,知道這是自己的功夫要大成的徵兆。低聲讓幾個弟兄繼續爭吵殺人,而葉徽青藉著血氣練功。
等到別人發現的時候,留在府裡的賓客已經死了大半了。
蕭府的人自是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就想去報官,奈何葉徽青直接將蕭老爺給殺了,知道整個蕭家蕭遠山就是一個傀儡嫡長子,所以,以毒藥控制這蕭遠山,讓蕭遠山替他們做事。
前幾天的時候,蕭遠山還偷偷將幾個侍從放跑,讓他們去報官或者逃生,可是誰知道,那個知府,不僅畏懼權勢,更加惜命,擔心此事徹查會引起民怨,也會讓安樂侯不喜,所以就打了被告人的幾家。本來以為事情到此結束,可是逃出去的幾個人,第二天又都死在了蕭府。
雖然對暗夜羅剎的行為痛恨,可是蕭遠山再也不敢也不能私自放侍從離開了。
因為自從葉徽青的武功大成後,葉徽青每到晚上都感覺自己血氣上湧,就想殺人,於是在蕭府設下陣法,將蕭府整個控制住,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死亡。
如今的蕭府,也只有兩個人了。
聽了蕭遠山的一席話,月嘉嘉明白,如果不是蕭遠山,那麼此時的沭城也許已經變成了死城也說不定。
“整個沭城,下至平民百姓,上至知府,都知道你們家出事了,知府怕事也就罷了,為什麼百姓都不去其他的地方告狀?”月嘉嘉就看著說了幾句話,就咳嗽不斷的蕭遠山,真擔心他將肺給咳出來。
“不是沒有,只是他們根本就出不了城,難道你們來的時候不知道,整個沭城都是在一個只許進不許出的狀態下嗎?咳咳!”
額,這還真沒有注意到。
“現在暗夜羅剎已經死光了,想來沭城又會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我希望你將事件的經過寫下來,既然沭城的知府不可靠,那麼你就去其他的地方,總得給這些侍從一個交代!”月嘉嘉看著蕭遠山,如果他不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那麼給他一個建議也無妨。
聽了月嘉嘉一說,
蕭遠山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告謝。
一場大雨在雷聲轟鳴下飄然而至,蕭遠山隔著雨,看著遠走的兩個人的背影。這人心思如此通透,如果不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那麼,那些侍從的家屬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一場雨將滿府的罪惡沖刷殆盡,可是,曾經在蕭府演繹的痛苦死亡,卻在活著的人的心裡,留下無法泯滅的印記。
“蕭敬,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出去。”
“大少爺,我們去哪兒?”蕭敬扶著蕭遠山進了屋。
“京都!”蕭遠山看了外面的良久,壓制著身體的不適,最紅決定。
即便多麼不喜家裡和安樂侯有牽連,可是這件事情,必須他們出面才能解決。
“主子,那幾個傢伙根本就不是小姑娘的對手,他們已經被小姑娘還有鳳翎音給解決了。”逍遙樓五樓,時東收起一貫的萌樣,規矩的報告著。
許久,坐在窗邊運功的時萊才收起功力,點了點頭。
“主子,你這樣值得嗎?現在主子的武功從零開始學,要是給葉貴妃他們知道了,主子在外的凶險可想而知!”
時萊搖搖頭,這次雖然功夫從零開始,可是卻讓時萊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意動,想必過些時日,無妄真經就又練成,而自己,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收貨。
月嘉嘉和鳳翎音來到逍遙樓,在樓下的時候,月嘉嘉抬起頭,看到五樓那張招人的臉,心裡泛起暖意。
“鳳,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帶著鄔瀾回京都,你繼續出發。”
雖然鳳翎音也很想親自回京都,可是也知道月嘉嘉的命令和她的安排,鳳凰樓是所有人的心血,現在在開始,自己已經耽擱了好幾天了,不能落下太多進度。
婆婆媽媽不是鳳翎音的作風,鳳翎音只是稍作收拾,就將一切準備妥當。
“丫頭,你這是要去哪啊?”知道月嘉嘉的屋子就在時萊的樓上,時萊就隔著窗子問樓上的月嘉嘉。
“回京都,大夫說東嶺山的蔣神醫可以救鄔瀾,鄔瀾現在雖然解了毒,可是依舊醒不過來,其中肯定還有貓膩!”月嘉嘉攀在窗戶上,對著樓下說道。
“那麼,帶上我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