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嘉嘉的睫毛輕顫,手指微動,即將醒來。
時萊揮揮手讓時東退下,時東心不甘情不願的推門出去。臨走時望著時萊的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在看到時萊變冷的眸子的時候,這才關上了房門。
這真是,見色忘友,啊呸,是見色忘奴。
月嘉嘉一睜眼就看到時萊放大的臉,擔憂的看著她。
月嘉嘉不自在的別過臉去,自是沒有看到時萊微變的臉色。
剛才月嘉嘉的雙眼是紅色的,雖然短暫,但是還是被時萊捕捉到了,難道是心魔產生的影響?但願不是!
月嘉嘉別過臉,看到不熟悉的環境,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對了,鄔瀾!
回想起所有事情,月嘉嘉記得,如果聽的不錯,那麼,好像暗夜羅剎的老大已經被時萊解決了。
不去過問自己怎麼會在時萊的屋子裡,月嘉嘉飛速翻身下床。
行動間感覺身體比以前輕盈了不止一倍,就知道涅槃成功了。
“丫頭?”時萊看著面無表情的月嘉嘉,心裡的不安更甚。
“多謝你運功幫我,不過我還有事,就此告別!”說完,月嘉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時萊的屋子。
時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石化般,終是體力不支的跌倒在地。
“大夫,你救救他啊,你不是大夫嗎?怎麼會沒有辦法救人?”
遠遠就聽到鳳翎音氣急敗壞的吼聲。
“吱呀!”月嘉嘉推門而入。
“主子,你回來了!”鳳翎音看著進來的月嘉嘉,感覺此時的月嘉嘉和以前自己接觸的主子有些不同,但是具體哪裡不同,鳳翎音此時也說不上來。
“嗯,大夫,鄔瀾怎麼樣了?”月嘉嘉一邊回答鳳翎音的話,一邊問大夫。
“哎呀,姑娘,不是老夫不想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要不是有人提前給他服下了解毒聖藥碧雪蓮,那麼此時的這個人,已經毒氣攻心,迴天無力了!”大夫提著藥箱子還是想走,剛來的時候把了脈就知道這人不僅外傷嚴重,更是中毒,外傷已經給他處理了,可是這毒自己無能為力,奈何這小夥子不讓自己走,不知道來的這個姑娘會不會讓自己回去!
“大夫,你剛才說有人給他吃了碧雪蓮?”月嘉嘉攔住大夫,急忙問。
這碧雪蓮天下間只有十顆,是解毒聖品,製作藥材品種繁多,每種都千金難求,據
說,凡是服過解毒丹的人,從此以後均百毒不侵,就連血液都可以解毒。
那麼,是誰給鄔瀾吃了碧雪蓮?為什麼鄔瀾吃了後還是不醒?
“可是不是說只要吃了碧雪蓮,那麼多重的毒都會解的嗎?怎麼他現在還沒有醒?”鳳翎音在一旁問。
“這個老夫不知道啊,老夫才疏學淺,實在查不出來。要不你們去找東嶺山上的蔣神醫,也許他能救這位公子。”大夫提出建議。
“東嶺山?”月嘉嘉呢喃。“鳳,送大夫出去。”
“是!”
“唉,唉!”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還好這位姑娘識大體,讓自己走。
“主子,我們這就啟程回京都吧!”鳳翎音送走了大夫,回到房間,看到月嘉嘉坐在椅子上。
難道主子有辦法就暗主了?為何這般不急不躁?
“鳳,之前鄔瀾一直不能進入蕭府,是因為被暗夜羅剎的葉徽青佈置了陣法。如今陣法已去,你可以去報仇了。”月嘉嘉盯著鳳翎音的眼睛,輕輕的吐出話。
鳳翎音一聽,報仇?救人?
“可是暗主?”鳳翎音看了看**面無血色的鄔瀾,低聲問。
月嘉嘉意味深長地道:“放心,從這裡到京都怎麼也有三天的時間,只要我們路上多趕些路,鄔瀾會沒事的!“
“是,屬下這就去!”說完,鳳翎音就向門外走去,就要去報仇。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拿起桌子上的面具,蓋在了臉上,月嘉嘉率先出了門,鳳翎音緊隨其後。
時萊也許不知道,月嘉嘉雖然暈了過去,可是卻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自然是聽到了時萊的心意,也聽到了他和時東的對話,這樣更加堅定月嘉嘉要變強的決心。
時萊那麼驕傲的人,一定不想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所以,月嘉嘉當作沒事人一樣的離開,自是聽到了那聲響。月嘉嘉才知道,自己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不轉身進去看他。
所以,所有讓月嘉嘉和時萊不好過的人,月嘉嘉一個都不會放過。
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蕭府近在眼前。
“二哥,現在大哥死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葉老四帶著幾個弟兄來到大廳,找葉徽藍出主意。
葉徽藍看著這幾個等自己拿主意的人,心底嗤笑。
這些人,都是這幾年和大
哥還有自己一起刀尖舔血的人,也曾患難與共過,可是,現在怎麼自己看著他們這樣的樣子這樣的不爽呢?
“蕭少爺,我知道我們剛開始給你下毒是我們的不是,這不,現在我們將解藥給你。”說著葉徽藍就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
蕭敬激動的就要拿。
葉徽藍卻突然將藥瓶舉高,越過蕭敬的頭頂,讓她夠不著。
“唉,不要著急嘛!我也是有條件的!”葉徽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蕭遠山。
“咳咳,什麼條件?”蕭遠山招了招手,蕭敬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回去,待在蕭遠山身後。蕭遠山將蕭敬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他。
今天凌晨十分,葉徽青被殺,本來以為他們會立馬就走,可還是賴在蕭府不肯離去。比起動不動就殺人的葉徽青,蕭遠山對葉徽藍的戒心更加的重,畢竟不叫的狗會咬人。
“將你身後的丫頭交出來,給我哥陪葬!”滿意的看著蕭遠山和蕭敬吃驚的神色。
“不可能!當初你們是答應我的,我屋裡的人你們不會動,可是你們食言在先,現在又想再搭一條人命,我告訴你,咳咳,不可能!”
“哎呀,二哥,人死如燈滅,你還管那麼多幹嘛啊,趕緊想想下一站我們去哪裡啊?”葉老四看著還在處理葉徽青的葉徽藍,想著黎明十分發生的事情,背脊發涼。
“這個蕭府待的時間也夠長了,還是走吧!”
“是啊,是啊,四哥說的對,二哥我們走吧!”
“弟兄們,趕緊收拾收拾,準備走人。”
“是,四哥!”
“二哥,最後一天,就給這個蕭大少爺個痛快,然後我們再走?”葉老四看著病貓似的蕭遠山,打心底瞧不起,一個大男人,只懂得些風花雪月的詩詞歌賦,武功招式一個都不會,真是枉為男子漢大丈夫。
“老四,這麼久以來,你說的這句話深得我心!”說完,葉徽藍緩緩的將手裡的瓶子鬆開。
就聽一聲清脆的響聲,能夠救治蕭遠山的解藥就已經沒有了。
看著被風吹起的藥粉,蕭遠山劇烈咳嗽起來。
“你們,你們不守信用!”
“哈哈哈,蕭大少爺真是天真,居然會單純的以為暗夜羅剎會守信用!弟兄們,收拾東西,走!”
“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一聲清亮的女聲傳來,阻止了他們的腳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