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刀鋒離鄔瀾只差一毫之距,鄔瀾已經挺直的站在那裡,此時身上已經抽不出一絲力氣來應付了。
即便這樣,那臨危不懼的神態雖被面具遮蓋了雙眼,但是還是從鄔瀾周身散發的不懼氣場所感覺到。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叮!”
從知府圍牆上飛下一個人,就見來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黑色的野狼面具,還不等其他人反應,此人就殺了圍在鄔瀾內圈的幾人。
周圍都是火把,將兩人圍在裡面,鳳翎音看著滿身浴血的鄔瀾,大吃一驚,暗主的功夫那麼厲害,怎麼區區幾個捕快將他傷的這樣的重?
“不要戀戰。。。。。。”鄔瀾靠著鳳翎音,在他耳邊低語。
“我中了毒。”停頓了稍許,看著又圍起來的人,“那本賬簿裡面有毒。”鄔瀾硬撐著說出最後一句話,終於暈了過去。
鳳翎音連忙扶住鄔瀾,將他背在身上,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就是這些人,傷害了暗主,真是不可原諒。
鳳翎音雙眼泛紅,揹著鄔瀾就這樣在知府府衙裡開了殺戒。
黎明即將來臨,一片黑暗的夜空,在東面的天空隱隱有泛白的趨勢。
突然,影子似的時萊身輕如燕的落在蕭府房頂。
那些原本哭喊求救的丫鬟小廝此時已經沒有了動靜,整個府邸再次被死亡的氣息籠罩。
“媽的。這一批人還真不經玩,這天還沒亮,就都死透了!”葉徽藍踢了踢擋在面前的屍體,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
“你等暗夜羅剎也太猖狂了,一直在西域活動,居然也敢來月國作威作福,找死嗎?”陡然響起的聲音淡漠而懶散,輕飄飄的不帶任何情緒,可偏偏讓人覺得有一種心驚膽顫的顫慄。
那聲音很近,好像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眾人驚慌的四處張望。
葉徽青渾身繃緊的四處找人,那種被人暗處盯緊的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緊的感覺,讓人汗毛豎立的感覺,這種感覺自己已經好多年沒有體會過了。
“誰?”
“出來!”
突然在抬頭時看到蕭府房頂上,藉著依稀的光線,隱約看到
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葉徽青嚥了咽口水!被屋頂上的人的強大氣場壓的忐忑起來。
“見到我的面的人都死了,你們確定要我出去?”那人慵懶的聲音又響起。
其他人還沒有什麼感覺,葉徽青卻感覺到,這話是對這自己說的。
這人居然能破了自己的陣法,而自己居然還沒有發現!
此時的葉徽青除了震撼還有來自靈魂的懼怕。
早知道就聽大人的話,不聽召不還朝。
既然來的是敵非友,那麼只有一戰才有可能活下去。葉徽青提起劍飛身朝房頂上那人刺去!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細細的紅絲一閃,只見幾點紅光閃過,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暗夜羅剎的老大,就這樣死了。
葉老二眼尖的看到,剛才那紅絲,居然就是之前死去的丫鬟侍從流出來的血液!
這是血劍!這人居然能以血化劍,內力要多麼深厚才能做到?而自己的大哥居然在對方手裡沒有過上一招,或者說還沒有能夠近的了對方的身就被對方給殺了,這人得有多麼強大?
暗夜羅剎的其他幾個人瞬間聚集在了一起,緊張的看著時萊。
時萊雙眼沒有情緒的看著下面的幾個人,終究是放心不下在逍遙樓裡的月嘉嘉。
剩下的,就留給丫頭處理吧!
沒有留下一句話,就這樣消失在眾人眼前。
天終於還是亮了,當天邊那一縷陽光灑向大地,原本沉寂的沭城,再次熱鬧起來。
月嘉嘉依舊坐著,保持著那個動作,坐到了現在,如同木頭人一般,無知無覺!
“嘭!”房門被推開,鳳翎音揹著鄔瀾進了房間。
看到呆若木雞的月嘉嘉,鳳翎音眉頭一皺。
主子這是怎麼了?難道昨晚受到了刺激?
鼻尖聞到熟悉的味道,月嘉嘉渾身僵硬,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滿地亂爬的殘肢和恐懼無助的哭泣。
“主子?你沒事吧?”將鄔瀾放到**,鳳翎音看著還坐在那裡的月嘉嘉。
揮手在月嘉嘉眼前晃了晃,看
到月嘉嘉居然害怕的後退,要不是鳳翎音眼明手快,想必月嘉嘉已經跌倒在地。
“主子?你說話啊!你不說話誰知道你想什麼,你害怕什麼!暗主昨晚去知府查探了,現在中毒了,而我們這裡沒有解毒能手,現在生死不明啊!”鳳翎音看著依舊無動於衷的月嘉嘉,不禁吼出來。
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家仇,主子不會變成這樣,暗主也不會受傷,都怪自己太弱了!
鳳翎音恨恨的一拳砸向了地面,鮮血順著拳頭流在地上,如盛開的玫瑰,帶刺卻也倔強。
鄔瀾受傷了?月嘉嘉腦子裡終於有了點內容。
果然,自己這些人還是太弱了,鄔瀾可是隻比自己弱一點的啊,居然都生死不明瞭,可笑自己居然還想這給鳳翎音報仇了。
那是什麼?血嗎?又有人流血了?不要!不要!
月嘉嘉在心裡吶喊,可是嘴巴就是說不出話來。
鳳翎音也感覺到了月嘉嘉的不對勁!
昨晚幾人風頭行動,主子是夜探蕭府的,難道在蕭府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可如何是好?
鳳翎音看了看昏迷的鄔瀾,又看了看依舊沒有反應的月嘉嘉,奪門而出。
看著平時冷酷的鳳翎音此時也失了方才,月嘉嘉這才有了點反應!慢慢的站起來,來到床邊,看著面色蒼白的鄔瀾,緩緩的蹲了下去。
屈起膝蓋,將頭埋在臂彎裡,整個人蜷縮在床邊!
“鄔瀾,我很害怕!”
“鄔瀾,你不要有事!對不起,是我的大意讓你受傷了!”
“鄔瀾,你說我當初找到你們,是不是就是一個錯誤?”
“要是我心沒有那麼大,你們是不是就都會過這自己的人生!”
現在的月嘉嘉情緒十分的不穩定!
“噗!”
月嘉嘉吐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床邊。
時萊站在門外,看到暈倒在床邊的月嘉嘉,緩緩走了進來。
丫頭,心緒不定乃習武大忌,你這般作為,可是會產生心魔的!
說好了我會幫你的,你為什麼要將自己逼進了死角。那些讓你害怕的人我已經將其除去了,不要擔心了,趕緊好起來。
(本章完)